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喂——”
猛然回神,法术被封,冰冷绝/欲的俊美男子已然覆身上来,那架势说不出的爷们,干脆利落的简直像另外一个人,纤娆女子怔怔的望着上方的冷情上神,心里冒出一句:“孤逸,你真他么的爷们!”
等了半晌,见前奏凶猛骇人,后继突然无力的孤逸没有了下文,花娆迷糊的眨巴美眸,“怎么?”
孤逸俊容面色不变,微微皱眉道:“抱歉,我无法动情!”
花娆:“……”
扫了一眼表情狂抽的等待挨采的妖精,孤逸表情一本正经,口味歉意的道:“不是本神不兑现承诺,而是真的无法对你动情,要不你主动试试?这样兑现承诺,本神也好回天宫处理其他事情。”
花娆:“……”
小火焰噌噌在美眸中欢腾,花娆一张俏脸差点没被气歪了,听听这个缺德上神说的是什么话?一把挥开压着自己的男人,花娆抓狂的拎着他的衣领,咆哮起来!
“孤逸!告诉你,我们的梁子结大了!”
“本神无意与你结仇。”见貌似对方误会自己有意轻贱她,孤逸皱眉解释道。岂料,他不说话还好,一说反而更加了花娆的怒火!“无意与我结仇?那什么叫无法对我动情?”
一个女人最大的失败是什么?那就是男人对你没兴趣!
你说你没兴趣就没兴趣吧,还偏偏一本正经的说出来,装傻不会么?当自己哑巴不行么?花娆气的直跳脚,直接从八宝阁抽出上神器古轩辕剑,杀气腾腾的指向一脸无辜的孤逸,“出招,我要和你决斗!”
“本神拒绝。”
“你不敢?”
“不,本神只是不屑干出对恩人出手的下作事!”
“……”
“还有,本神也不对女人出手。”
“啊——”花娆抓着头发,再次确定让孤逸做她的仆人是个错误的决定,“孤逸,我现在反悔了,你赶紧走吧,让我多活几年,省的我被你气死!”
纤娆女子在房中蹦蹦跳跳,率真的表情自然而纯粹,看他还站着不动,当即将八宝阁里的上古神器塞到他的怀里,“祖宗,这些神器都给你,你走吧,赶快以马不停蹄的速度离开!”
孤逸俊目一睁,看着怀里别人争破头的神器,再看花娆一脸厌恶自己的抓狂小模样,他十分确定这只妖精不是做戏,而是真的要赶自己走,并且一点都不心疼附送了天价“遣送费”。
这些年,他遇见过无数美丽女子,也收到过各种爱慕礼,花娆是唯一一个对自己有兴趣,却又嫌弃自己的女子……
孤逸好心的提醒:“没了这些神器,你就没有嚣张的仰仗,你确定为了多‘活’几年,而让本神走?”
“废话!”瞪着那张面瘫脸,抓狂已经不能形容花娆的心情,她捻动法诀打开外面的幻阵,拽着孤逸的袍袖来到阵口,一脚将他踹出去,“快走,咱们后会无期!”
嘁!神器没有了,她可以继续挖神墓找呗,何必为了几件死物,留着冰块上神给自己添堵呢?
被花娆赶出了她的洞府,孤逸出了幻阵,就察觉一阵波动,不由凝神一看,飘渺海上方天帝驾着祥云,与一名鬼气森森容貌却极为出色的男子行来。
彼岸花开,地面晕开了仿佛血染的花桥,冥界特有的森冷随着阎君扑面而来,与阎君同行的天帝手中描金扇子——刷的一拢,狭长的凤眸闪烁着精明,直直盯着怀里抱着一堆遗失已久的上古神器的孤逸。
阎君也是诧异的挑眉,没有人气的俊美面容晕开了好看,却仍旧给人一种冷飕飕的笑容,“天帝,若是孤逸哪天犯了错,你看冲你我的交情,你将他发落到我的地府,如何?”
“休想!”天帝听言顿时翻脸,“少来挖墙角,孤逸是朕的好爱卿,就是犯了错,朕也舍不得重罚!”
此*之语一出,加上天帝娘娘哒的挡在孤逸身前的模样,纵使知道天帝爱玩笑耍宝了些,也是一件闹眼睛的事,不过一看孤逸的面瘫脸,以及他俊目中一闪而过的笑意,阎君不得不说,这两人能成为朋友,真是臭味相投!
“不和你扯皮,正经事要紧。”
听出阎君话语中的严肃,孤逸挑眉问道:“冥界出事了?”
“恩。”阎君点点头,随后看向孤逸身后的花娆府邸,“还不是东海太子闯的祸,定海神针是随便乱给人的么?那个魔女为了找到她凡人情郎的魂魄,直接将定海神针定在了奈何桥上,奈何桥直接被定断了。”
奈何桥乃是送人转世投胎的所在,桥断了,鬼魂无法投胎,自然要拘在地府,现在的地府想来应该用鬼满为患来形容,只是阎君不急着修桥,为何还有心情跟天帝来到妖界?
天帝看了看孤逸怀中的神器,“听闻三界六道里有只特立独行的盗墓妖,许多神墓出入犹如自家,现在地府需要上古神器女娲石来修桥,朕与阎君自然是来找这只妖。”
顿了顿,天帝似笑非笑看了眼孤逸道:“本以为会费些唇舌,现在看来你和那只妖交情不错,你乃朕的爱将,这如何请动那只妖去找女娲石,朕就交给你了。”语毕,也不管孤逸答不答应,天帝打个眼色给阎君,便驾着祥云离开了。
孤逸:“……”
006忆往昔之这张脸真有遭雷劈的气质()
回首望着法阵关闭的洞府,孤逸突然萌生一种想拍死天帝跟阎君的冲动!
他不过是一个上神,又没拿天帝的工钱,为什么要干天帝的活?
收好上古神器,孤逸凝立在飘渺海边上,盯着花娆的洞府良久,最后鉴于地府事件重大,也轮不到他任性不管的地步,也只好硬着头皮接下来!
至于怎么坐实他和那只妖交情不错的谣言,孤逸上神奉行的宗旨便是——诚意!
妖生最美生活境界,睡觉睡到自然醒,有人逗闷子,有人陪你胡天胡帝,有热闹可凑,无聊的时候有架可打,以上乃花娆妖生坐向标,谁都别想更改!
伸了伸懒腰,她出了洞府,站在清心山上,感受日月光辉的洗礼,娇娆的面容满是惬意,美眸盈满了对生活的满意。忽地,她的视线里出现了本该消失的清冷身影。
云雾袅袅,亮丽的银光与耀目的金芒交错,笼罩在他遗世独立的绝色身影上,清漠而绝代,明明无欲无求的冷冽模样,却因为额间一点朱砂倍显妖冶,硬生生让人产生一种*的*。
拍了一下头,花娆迈着妖娆且懒散的步子行来,灿金脚钏上的铃铛发出“叮铃铃”的脆响,一头如瀑秀发随风舞动,有的沿着曼妙脊背服帖迆地,一双美眸永远洋溢着潇洒随兴的笑意。
红纱飘动,微微弯起纤腰,纤娆极致妖异的小女人歪着小脑袋,眨巴着大眼睛,笑盈盈望着闭目打坐的清绝男子,直到他感应到自己,才打趣的问:“干嘛?堂堂天界上神居然纡尊降贵在我这当起望妻石,拉仇恨也不带这样的吧?”
俊目缓缓睁开,撞上了她没心没肺的调侃笑意,孤逸万分不解为什么她总是笑米米的,明明就无事可乐,却笑的那么灿烂,仿佛没有愁事一般,这种率真随兴的模样,确实让人觉得舒服。
只是想到天帝跟阎君交代他的任务,孤逸难得微微变化一下表情,皱眉道:“本神有事相求。”
习惯了高高在上,就连求人的措辞听着都特别别扭,既不说报酬,也不会放低姿态,这孤逸上神大概是太顺风顺水了,仿佛只要他开口,别人就会答应一般。
花娆不感兴趣的扭过头,挥了挥手道:“我没兴趣,不帮!”
赤着白希小脚丫,那只妖回绝的利落,蹦蹦跳跳奔跑在青草地上,映在了金银交错的光幕里,宛若快乐的精灵,看见有其他妖精来访,顽皮的扑过去,与那只雪狐抱在一起,在地上滚来滚去。
“小白,抱着你真是舒服!”
毛茸茸的一团,都嘟嘟的触感,花娆跟个孩子一样眯起眼,摆动着雪狐的爪子,笑弯了眉眼,可怜巴巴的道:“肚子好饿,今儿咱们吃什么?”
雪狐翻了翻白眼,狐尾一扫,就见一堆野果从尾巴上滚落在地,花娆抓起一枚青色的果子,苦着脸道:“喂喂喂,就吃这些?你也不怕把我饿瘦了!”
雪狐没好气的道:“那是你的衣服布料太少了!”
穿的这么荡漾,还成天嚷嚷着减肥的妖精,也就花娆了!再说,这个酒肉不忌的妖,没事带回一个上神回来,这是闹哪样?
看那气场,就是一个难搞的,弄的大家伙都没心情出来转转了,生怕这个上神一时兴起,被他抓了去当仙*或是坐骑,一个个缩起了尾巴在洞府里不敢出来。
“放心吧,这个冷情上神有求我,不敢对你们怎么样滴!”
抓着被嫌弃的野果啃起来,咔嚓咔嚓似一只松鼠,特别的娇憨可爱,她懒洋洋的靠在雪狐身上,享受温暖阳光的洗礼,没多大一会儿,就又泛犯起困来。
雪狐见她一身懒骨头的模样,虽然十分嫌弃,还是甩动大尾巴盖在了她的身上当被子盖,孤逸见此微微扬眉,这样的场景从他跟着花娆回来就层出不穷。
虽然花娆外表看起来是一只放浪形骸的妖,但孤逸看得出,那些美貌男妖纵使和花娆肢体亲近,眼中却充满了敬畏,要么就是像这只狐妖一样,对花娆充满了*溺与爱护。
这是个有趣的现象,据说妖界现任的妖皇是只蛟龙,传闻这届的妖皇风评不好,酷爱收纳美人进后宫,上次在月老酒宴见到过他的美人后宫,貌似都不及那些献媚花娆的妖精呢。
“喂,你也是小娆收进来的?”
“恩?”孤逸看向雪狐充满嫉妒的小眼神,不由问道:“什么意思?”
“就是你和我们的小娆什么关系?”雪狐的耳朵抖了抖,控制着音量说道:“我跟你说,别以为自己是个上神就了不起,小娆收服过的上神不少,没事你少在妖界嘚瑟,赶紧回天界去!”语毕,还刨了抛刨爪子,小声嘀咕一句:“跟木头似的,小娆到底看上你哪了?”
孤逸:“……”
看花娆睡的正香,孤逸眸光动了动,识趣的没有继续呆在这被一只狐妖敌视兼嫌弃,想到刚才花娆嫌弃果子不好吃,孤逸边走边逛,看看有什么可做菜的材料。
既然有求于人,自然要投其所好,所幸他有一位贪嘴的便宜师傅,没事老是让他给他做菜吃,厨艺到还过得去。
果子不喜欢,那就是不喜欢吃素了。
站在飘渺海畔边,沉吟少许孤逸思考究竟是下海捞鱼,还是寻个地方抓几只鸡来烹饪,最后思及花娆身边出现的雪狐,孤逸选择了后者。
能那么亲近一只狐狸,就算不是同类,食谱也该相近。
于是,这一天,整个妖界沸腾了,传闻有位仙姿玉貌的上神来偷了某只小妖养的鸡,不给钱不说,还揍了人!
上神么,需要什么还需给钱么?多得是人巴巴免费送,更不要提还有一群视孤逸为最佳夫婿的仙娥,只要听闻孤逸需要什么,更是卯足劲给送过去,只求一个好印象!
“小娆,你带回来的上神也忒缺德,偷了我家的鸡,还顺走了我种了几百年的仙草!”
彼时,一只萌萌哒的小狼妖哭啼啼跑来诉苦,模样是七八岁的少年,唇红齿白,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