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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请慢走。」
「哼!」余绾冲进了房间里,换了一套衣物,将她整理好的东西又塞回了皮箱里。「你不要拉住我,我现在就要走了。」
「我没有拉住你。」
「是吗?」余绾扁扁嘴,有股想哭的冲动,没想到段风竟然是如此没有爱心的人,她真的很想哭。
「大门在哪里,你自己知道吧?」
「哼!」余绾拎了两袋行李,走出了段风的家。
半夜两点了,她一个女人拎着两袋行李可以去哪里?可怜兮兮的她,在无路可去之下,便将行李放在段风的家门口,累极的她就在段风的家门前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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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夜晚,冻死人的寒冷,余绾边睡边打着哆嗦,外带不停的打着喷嚏。
细微的声音,传至在室内睡觉的段风。
段风的眉皱了起来,他是个浅眠的人,普通一些声音就会令他无法入睡,更何况是整夜不停的打喷嚏声。
套了件衣服,他起床走出卧室,经过客厅,他要看看到底是哪只野猫在他的门口扰他的清梦。
打开了铁门,赫然发现余绾蜷曲在地上,而她的行李就放在她两旁。
看到她这么可怜,段风终究是心软了。
「我是不想你冻死在我家门口。」段风喃喃自语着,弯下身,抱起余绾走入了屋内。
他将她抱到她原先住的那间房的床上,顺便将门口的两袋行李拎进她的房间。
他替她关上房门,手臂上还余留着抱她的感觉,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瘦得像只猫一般。
无所谓,明天一大早他就会撵她走的,她怎么样全都与他无关,他可没有义务去照顾她。
段风踱回自己的寝室,将自己摔回床上,拉上黑色的棉被,不久便传来平稳的呼吸声,他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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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绾翻了个身,舒服地拥着棉被。
柔软的床铺、柔软的被单,她露出甜蜜的微笑,果然还是睡在床上舒服……
床上?这个想法一起,她连忙睁开眼,—;坐起身来。
这里不是……余绾的长发披散在肩后,脸上还残余蒙胧的睡意。她看着房间内的摆设,这不是她先前住的那一间房吗?
怎么又回来了?她应该是睡在冰冷的走廊上,而不是睡在柔软的床上?
环视着四周,她发现自己的行李也被搬了进来。
她怎么进来的?难道段风的良心发现了?允许她继续住在这里?
一想到此,她的心就快乐了起来!
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十点多了,她连忙走入洗手间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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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谢谢你让我睡在房间里。」余绾的手绞着衣服,低下头,对着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段风说道。
段风的视线从报纸上栘;开,看着余绾。
「真的很感谢你,昨晚很冷,我要是缩在门口睡上一整夜……一定会感冒的。」看段风态度漠然,并不搭理她的话,令她感到尴尬。
啜了口黑咖啡,段风缓缓的开口。「昨夜你打喷嚏的声音吵到了我,我只是不想有人冻死在我家门口,还得花费我的精神为她收尸。」段风把话说得刻薄,令余绾呆住了。
「你讲话怎么这么难听?」好坏!怎么有人坏成这样的?他真的是个人吗?
余绾很狠地瞪着段风,原先的感激之情完全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现在你可以走了,大白天的,冻不死的。」
「哼!」
「你不是应征上秘书了吗?」
「是呀!」
「今天你该去段氏报到不是吗?」
「报到?」余绾双眼大眼,对哦……她似乎要去报到不是吗?完了,第一天报到就迟到,会不会太嚣张了些?
她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转着,既然是段风的秘书的话,那和他在一起应该会没事
吧?
「你还不走?」
「不要!我已经打定主意不走了,我就是要住在这里。」
段风从来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他的唇抿得死紧。
「嘿!别这样嘛!那种眼神我会害怕耶……反正你这里的房间还有两间空着,
借住一间有什么关系?不管!我是赖定你了。」
瞧!段寻给他惹了个什么麻烦精回来。
段风的拳头握得死紧,额上跳动的青筋隐约可见。
若是段寻现在出现在他的面前的话,他会狠狠痛揍他一顿。
「你要住就住。」段风冷声说道,从沙发上站起来。遇上这种磨人赖皮精,再多说只会气死自己。
「真的?」余绾眉开眼笑了起来,她的笑容甜美可人,一时之间竟令段风闪了神。
摇了摇头,不可能的!他怎么可能觉得这个磨人精可爱呢?段风在心里驳斥这个念头。
「别一脸不高兴嘛……」余绾使出她常对父母及两个哥哥用的招式。「让我住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呀!」她嗲声嗲气的说道。
「别装出那种令人作呕的声音。」
余绾的脸僵住了。
瞧瞧段风说的是什么话!
竟然说她犹如天籁的撒娇声令人想吐……
忍耐!
余绾告诫自己,谁叫她是寄人篱下的可怜虫呢?
看段风转过身,余绾连忙跟了上去。「你要出去?」
段风没有理会她,只是拿了自己的车钥匙,而余绾则是紧跟在后,像只小麻雀一般,在他的耳畔下停的吱吱喳喳着。
「你现在要去哪里?是不是要去公司?方便带我一起去吧!我没有交通工具耶!」
段风只拿她的话是耳边风,迳自走过她身边。
「好啦!我知道你这个人是面恶心善的人啦!」
掰开她搭在左臂的手,他仍是一脸寒霜。
「不说话就是代表同意了,我就知道,你只是不好意思说而已啦……没关系,我可以主动。」余绾不管段风到底有没有搭理她,自己一个人说得高兴。「对了!你车子停在哪里?」余绾低下头说道。
突然,段风停下了脚步,转过了身—;—;
而跟在身后没注意的畲绾,煞车不及,硬生生的撞上了段风结实的胸膛。
「好痛!你干么突然停下来?」余绾摸着疼痛的鼻子,含泪地指控他。
「够了,你别再黏在我身边吱吱喳喳的。」这样下去他可能会有耳鸣的毛病。
「那是因为你都不理我呀……所以我只好一直讲……」余绾委屈至极地说道。
「不想理你。」
「干么又不理人?不怕我再碎碎念下去吗?……你要去哪里?」
「公司。」逼不得已段风回她的话,以阻止她继续叨念下去。「你想搭便车就闭上你的嘴。」
「这样呀,那我就不客气了。」余绾忍不住地露出得意的笑容。谁说只有女人怕缠的?
其实男人也很怕缠的,她就不信一直在段风的身畔唠叨,他还可以不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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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从失恋的痛苦中挣脱,陈忆玲一个人到酒吧解闷。她坐在吧台前点了一杯烕;士忌。
自从那日遭到段寻拒绝到迄今,她仍是无法释怀。坐在旋转椅上,她的双手交叉,头枕在乎上,双眼茫然地盯着杯中黄褐色的液体,泪水缓缓地滑落,滴进了玻璃杯里。
「加了眼泪的威士忌,喝起来的感觉比较好吗?」带着几分醉意,段寻定到陈忆玲的身旁,拿起了她的威士忌,一仰而尽。
他和几个朋友来酒吧玩,而眼前这位看来十分失落、忧郁的女人走进这间酒吧时,他那几个损友就注意到她了。
他也随着几个朋友的鼓噪转过头看她。她是长得很美没错,但她不是他喜欢的那类女人。
他喜欢的女人是妖艳型的,而不是这种清清纯纯的女人。
几个损友在多喝了几杯后,便起哄要他使出「情场浪子」的手腕,钓上眼前这名女人。
他虽然觉得这个游戏很无聊,但在朋友的坚持下,他还是走到陈忆玲的身旁。
她一转过头,他的眉便皱了起来,这张脸—;—;十分面熟,他似乎在哪里见过她,但是他一时又想不起来。
在他身旁的女人那么多,他怎么可能会一一记得?
摇摇头,可能是自己真的有些喝醉了吧!不然怎么可能会觉得眼前的女人面熟呢?
陈忆玲在看到段寻的脸后,倒抽了口气。
怎么会?她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他?
而他的表情仿佛不认识她一般,这令她有些失望了。
但是,不记得她是正常的,他怎么可能会记得她呢?
「怎么了?你认识我?」看她那种表情似乎认识自己一般,段寻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不!」陈忆玲连忙摇摇头。
「你很悲伤吗?」段寻再要了杯酒。
陈忆玲咬紧了下唇,点了点头。
「既然到了这里就应该快乐一点。」
「我学不会如何忘掉悲伤……」陈忆玲哽咽的说道。也罢!他不记得她就算了,也许这样更好……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可以致你如何忘掉。」
「是吗?如果可以的话,那最好了!我真的希望可以不要再这么痛苦下去。」陈忆玲再向酒保要了杯酒。
两人又多喝了几杯酒后,段寻起身。「想不想共度一夜?也许这可以让你忘却悲伤。」段寻越看越觉得面前这张清丽的容颜十分引人爱怜。
「这……好吗?」
「你现在拒绝还来得及。」
虽然多喝了几杯酒,但她的脑子还是清醒的,陈忆玲知道答应了他,会发生什
么事,但她不在乎,纵使他早已不记得她了,她也不在乎!
倘若真的只能拥有他一夜,也就够了!
这夜之后,她会将今晚发生的事,全部锁在记忆里。
他是她的一夜情人,她会心甘情愿,坦然地接受这个结果。
「没什么好拒绝反悔的。」是的,这是她为自己做的选择。
「那好,我们会共同拥有浪漫旖旎的一夜。」段寻带着几分的醉意,拥着陈忆玲的腰,没理会一干损友的欢呼声走出了酒吧。
他带着陈忆玲到一间他自己另外买的公寓,虽然他不常居住,但仍会有固定的钟点女佣来整理得干干净净。
搂着陈忆玲,两人走入了卧室里,在这间装潢得十分简单的卧室里,段寻极为温柔的拥有了陈忆玲,而陈忆玲也完完全全地交付出自己,在他埋入她的体内之时,她只有一个念头—;—;
此刻她是幸福的,而且她永不后悔的!
流下了泪水,她拥着他,承受他对她的爱怜。
就算他是在喝酒的状况下拥有了她,就算他隔日醒来根本不会认得她,她亦无怨尤。
她多么的希望时间能在这此刻静止,让她可以就这么的抱着他、拥着他。
闭上了眼,在承受了段寻灼热情之后,她与他一同进入了梦乡。
早晨,温热的阳光穿透了薄纱的窗帘布,洒遍整个房间。
陈忆玲睁开了眼,坐起了身,看着段寻的睡容。
他的金框眼镜已拿了下来,熟睡时的他看起来多了分孩子气,她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抚上了他斯文俊逸的脸庞。
从今之后,她与他不会再有交集……
突然—;—;她无法在这里等着他醒来,因为她无法面对当他醒来时的表情,不管是难堪、愧疚、指责、厌恶、尴尬,她都无力承受。
她轻巧地下了床,穿上了自己原先的衣服,在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后,悲伤地离去。
第五章
段风将车子停在公司的停车场,与余绾一同搭电梯上了楼,而当他们一同走人
公司时,立刻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依照段风的指示,余绾进了人事室。
「喂……余小姐,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来?」人事室的经理许文不悦地对余绾说道。九点要上班,而她竟然十点半才到公司报到。
「我……我……我睡得太晚了。」余绾嗫嚅地道。
「我要秘书打电话去找你,你室友说你搬走了,那应该跟公司联络呀!你这样是不行的。」许文像连珠炮似的对余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