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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羽,别拿着那本破书在那里围着几块木头转了,过来打一局。”已经在球台上取得优势的毕凌波笑道。
“象棋,也许是最适合练习指挥诸兵种合成作战能力的棋类了。”令羽“所答非所问”的回道。
“没错,各种棋子走法不同,威力不同,尤其强调配合。”邵震宇掂着手中的球杆,回答道。
“怎么,这次不是战略欺骗了?”毕凌波伏在球桌上,一面计算着如何破解邵震宇刚刚布下的“司诺克”,一面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邵震宇和令羽相视一笑后道:“上次在你的航母军官休息室内我们的那段对话,现在已经被编成录音放到了日本防卫省的绝密档案室里了。真没想到,小日本竟然那么容易上当。”
“不应该说是小日本容易上当,应该说,是我们的令部长设定的这个骗局太精巧,哎呦……”毕凌波一杆将母球击进了中袋,看看吧,分心二用的恶果!
“呵呵,你还是好好打球吧。”邵震宇拿起球杆,接连将3个球击入袋中,享受胜利的同时还不忘讽刺一下一脸不忿的对手。
“打球只是娱乐,打仗,才是我的本职工作。所以,输了也无所谓。”毕凌波在一旁不冷不热的说着风凉话。
“谁说我没有打仗的才能,我也有我的想法。”刚刚击丢了一个球的邵震宇一面微笑,一面站了起来。
“有腹稿了?”一直在旁边看着棋盘苦思的令羽突然道。
“差不多,只是一个想法。不过,我确信,这会是一个非常合理的腹稿。”邵震宇微笑道。
“区?说说看。”令羽端起面前的酒杯,轻抿了一口,回应道。
“‘声南击东’的第一步,我们已经完成了。不过,这样一来,我们用于东线的航母编队就只有两个了。”
“那是凌波的问题,对吗?”令羽微笑着看着一旁正端详着桌面上仅剩的几个球的布局的毕凌波。
“没错,这是我的问题。以北洋舰队目前的实力,是有把握在一次突袭中重创进而消灭日本本土的两个轻型航母编队的。而后再加上我们的远洋水下舰队,我们可以在日本用于保护它远洋航线的另外两个编队驰援本土的航程中,将他们彻底消灭。”毕凌波拿起球杆,一面瞄准桌上的台球,一面道。
“当然,这仅仅是计算我们和日本两国的军力的结果。换言之,这是丝毫没有考虑到第三、甚至第四势力干涉的结果。对吗?” 一旁的邵震宇问道。
“当”令羽突然用力将手中的棋子拍在了棋盘上,“外来势力?这四个字,已经在各种问题上困扰我们国家50多年了。”令羽用一种和他现在的动作很不相配的温柔嗓音悠悠道。
“凌波,如果我们在东线能增加2个航母编队和60万精锐陆军的话,情况会不会好很多?”邵震宇道。
“俄罗斯?”毕凌波一杆将球击入袋中,皱眉道:“我考虑过,如果俄罗斯太平洋舰队和我们联合作战,我们甚至可以压制住美国的第七舰队。但是,尽管布京多次表示,必要时会根据《中俄密约》,派军和我们联合作战。北极熊也是永远都不可以相信的。唯利是图是老毛子唯一的习性,如果此次我们战败,俄远东军区那90万精锐俄军就会全数扑向我们的东三省!”
“说得对,我们如果战胜,俄罗斯也绝对不会让我们独吞日本这块肥肉。”令羽“啪”的一声将手中的棋子重重的拍在了棋盘上,继续道:“所以,我们一定要让老毛子相信,我们会在战后和他们一起分赃。”
“说得对,我们一定要在开战以前就把北极熊拉上我们的战车。”邵震宇脸上挂着一丝胸有成竹的微笑,高声说道。
“这很难,北极熊狡猾的很。没有把握的事,他是不会做的。”毕凌波道。
“行了,震宇,你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妙计,说出来大家听听。”令羽在一边催促道。
“让美国人帮我们的忙。”邵震宇道。
“美国人?他们和我们的关系最近明显开始好转了没错,但是……,等等,震宇,你的意思是?”毕凌波猛然道。
“我的意思是,我们一定要通过各种手段,让老毛子觉得,上个世纪70年代到80年代末的那个‘中美联盟’会在短期内在世界上重现。而这个联盟一旦形成,日子最不好过的,就是这只北极熊了。”邵震宇道。
“你可真行!当年中苏交恶,苏联百万大军压境。主席要4位老帅掌总研究抗苏战略,老帅们足足讨论了一个月,才拿出四个字‘联美抗苏’,你虽然是剽窃,但也剽窃的恰到好处。”毕凌波先不忘“讽刺”一下自己球桌上的对手,然后继续道:“苏联后来之所以会被美国拖垮,其根本原因,当然还是他那极度腐败的体制对这个国家生命力的腐蚀。但因为中美联合,使他不得不背上高度发展军备这个包袱,造成了整个国民经济体系严重比例失调,也是使他经济频于崩溃,最终整个国家分崩离析的原因之一。”
毕凌波端起面前的酒杯,饮了一口后继续说道:“其实,我们中华人民共和国自建国起,就一直在美俄两大势力之间走钢丝。说我们是世界上最精明的墙头草,也不过分。建国初,西方封锁我们,我们就来个‘一边倒’的外交政策。全面靠向苏联,以至于60年代初美国打算对我们实行核打击的时候,赫鲁晓夫公开声称,任何对中国的攻击将会被视为对苏联本土的攻击。后来我们和苏联交恶,主席又决定靠向美国,后来勃列日涅夫试图和美国联手,对我国使用核武器,尼克松竟然表示,美国无法容忍任何针对中国的军事行动!要论谋略的运用,那个时代,又有谁能与主席比肩?”
“不是那个时代有谁能与主席比肩。放眼世界,有哪个国家能有我们国家这样丰富的军事文化,谋略至上,追求不战而屈人之兵。在人类历史上,那么多曾在古代创造出伟大文明的国家,巴比伦、波斯都等于灭亡,被改造了,他们的古老文明也消失了;埃及、印度被征服了,连独立都是别人施舍的。尤其可笑的是印度,搞什么‘非暴力不合作运动’,难怪会训练出那么一支窝囊到极点的‘大胡子兵’。而我们呢,不管环境多么恶劣,我们的国家精英们,依然可以通过高超的谋略运用,充分利用列强之间的矛盾,来维护我们国家的独立,即使,只是部分的独立。”邵震宇不由得大发感慨。
“拜托,请你说重点好不好?”令羽带着一脸不耐烦的表情催促道。
“重点就是,让俄罗斯感觉到迫在眉睫的威胁。让他们必须靠向我们。”邵震宇毫不以令羽的态度为忤,继续道:“自苏联解体后,俄罗斯一直试图加入欧洲大家庭,希望自己能让西方世界接受。从叶利钦到布京,俄罗斯的外交一直以西方为工作重点。但结果如何,相信每个人都看得很清楚。北极熊在这个世界上,注定了永远孤独!”
令羽和毕凌波都停下了各自手边的工作,寂静的休息室内,只有邵震宇一个人的声音在回响:“从这次奥运会的情况看,美国国内要求缓解同中国的紧张关系的势力已经占了上风。所以,为了即将到来的大选,现在的‘看守总统’
达克。杰米必须在短时间内让已经保持了近2年的冰封期的中美关系重新恢复。”他的话锋突的一转:
“但是,美国历史上一直是一个有着让人称道的,强烈的危机感的国家。所有的美国政治家们在当政时都会有意无意的向国民灌输这种危机意识。拿这种危机感从何而来呢?”
“对手!”毕凌波突然道。
“没错!”邵震宇微笑道。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这个世界上,最让美国忌瘅的,始终都是那只北极熊。美国要和我们言和,条件之一就是必须找一个新的对手来代替我国。没有比俄罗斯更合适的了。而且……”
“而且,俄罗斯是我国的陆地邻国,从时空距离上看,他对我国的威胁,和我国爆发冲突的可能,都要大于他和美国冲突的可能。和我国交好,不但可以有效的威胁俄罗斯,还可以恶化中俄关系,为将来美国挑起中俄冲突埋下伏笔!此外,在中美联合的压力,俄罗斯一定会加强自己的军事力量。这又会让美国扶持的所谓‘新欧洲’感到芒刺在背,他们必然也只能向美国寻求援助,这既可以让美国加强西欧独立后已经出现离心倾向的东欧国家的控制,又可以加大对西欧各国的压力。‘一箭四雕’这么合算的买卖,美国人,的确没有拒绝的理由。而面对这样的压力,俄罗斯必须主动出击!要化解中美联盟,他唯一的选择,就是和中国结盟。”令羽插话道。
邵震宇的双眸中闪过一丝震惊,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打趣道:“‘鹰狼’到底是鹰狼,果然瞒不过你。”
“能想出这样卓越的战略,‘灵隼’也果然名不虚传啊。”令羽微笑着回应道。
“拜托,你们二位又不是没有名字,不要这么互相吹捧好不好!让人好恶心的。”被冷落在一旁的毕凌波手扶着球杆,毫无风度的讽刺道。
“好的,‘海鹫’”令羽和邵震宇一起回应道,毫不顾及毕凌波对两人罔顾他名字的不满。
“不过,震宇,你考虑过没有。如果今年美国大选,胜出的不是达克。杰米,而是理查德。克林斯和前总统夫人希里拉的组合,那美国的政策……”这次发问的,是令羽。
“不用担心,理查德。克林斯是犹太人。”这次说话的,是“海鹫”。
邵震宇不由得微微一笑:“到底是三鹰之一,换了其他人,就未必能理解得这么深刻了。”他暗自想到。
一旁的令羽却依然保持着平静无波的表情,他走到休息室的西墙前,一把拉开了墙上挂着的布幔,一副油画显露了出来。
“林彪元帅?”看清了画上的人物后,邵震宇和毕凌波一起惊呼出声。
“对,就是他,我们的‘红色军神’也是开国元勋中我最敬佩的一位。”令羽的双目中此刻流露出的,是不加任何掩饰的崇敬。
毕凌波双目中流光闪动,虽然说现在已经是2008年,但林彪依然还是党史军史上的头号敏感人物,而令羽竟然把他的画像挂到了自己的休息室,“这未免也太大胆了些”他暗自揣摩道。
“国民党军中的第一名将白崇禧曾经说过,‘即生白,何生林?’能让敌军头号战将发出如此感叹,由此可知林帅的军事才华之高。”一旁的邵震宇却仿佛没有这么多的顾虑。
“的确,在军事上,林帅绝对是惊才绝艳。不但精于练兵、善于将将、更是总结发展战术的行家里手。在解放战争中的东北战场,林帅总结出的‘6大战术原则’简直就是国民党军的噩梦。”令羽道。
“比军事才华更让人称道的,就是林帅的人品。三战四平不力,林帅非但不追究部下之责,更是全部责任一肩挑,在战后检讨会上,林帅三度起立,说:”这次这个城市没有打下来,不是你们的责任。我负全部责任。这是何等的风骨?“邵震宇感叹道。
“不过,林帅最高明的,还是他的战略眼光和战略手腕。”令羽看着林彪的画像道。
邵震宇“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阿羽,你有什么战略设想就说出来吗,何必绕这么大个圈子?”
“当年有一位物理学家去见爱因斯坦,谈到了光的本质的问题,他说:”光究竟是什么,要们是波动、要么是粒子,只能是这二者之一。震宇,你还记得爱因斯坦是怎么回答的吗?“
“爱因斯坦说:”要么是这个,要么是那个,为什么不能既是这个,又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