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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才能防卫一些美国容易受到攻击的防卫武力地点。麦克法兰更相信苏联害怕与美国在防卫力量上进行科技竞赛,最后他告诉我星球大战计划可以迫使苏联在限制战略武器谈判上让步,同时麦克法兰也告诉其他的人说他向里根总统游说推动星球大战计划是要作为“谈判的筹码”以期能够大量裁减苏联的洲际弹道导弹的数量。
外交政策的原则是每一项主要武器系统都必须得到最高军事单位的支持,而麦克法兰是以“走后门”的方式寻求五角大楼的支持,他透过当时国家安全幕僚中的第三号人物——海军少将波音戴克斯特,得到海军司令官华特肯的支持。
在权力游戏中,抓住适当的时间是最重要的,而现在正是防御计划的成熟时机。2月11日联席会议预定与里根讨论“战略均势”,在2月5日的私下预习中,华特肯提出“前置战略防御”的理论,他强调他并没有主张抛弃攻击性的核子遏阻,但是他偏好推动防卫与攻击遏阻相结合的新构想;华特肯强调这个构想还没有成熟,里面有一些细节还需要研究,做为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他又加上了一个道德规律:“我们应该保护美国人民,而不是为了报复。”之后,里根就紧紧地抓住这句话。
其他的官员有理由喜欢这个防卫观念,他们对于在MX导弹的政治性争辩已感到厌倦,尤其是空军官员。
1983年2月11日里根与五位现役将领在罗斯福厅会面,国务卿温伯格还是倾向于建造攻击性武器,他告诉总统:“这项计划我们还没有研究完成,在这个时候我不敢保证这个计划能够有效。”
会议接下来是照麦克法兰及克拉克的脚本进行,首先分析了武器竞赛的新趋势,接着,主席维塞提出华特肯的逻辑观、他告诉里根,将领官员们觉得该是到了对防御有另外一种看法的时候了,总统问他们:“你们都这样觉得吗?”
每一个将领都支持基本概念,梅尔说他觉得攻击性与防御性观念的历史性均衡已经被破坏,他听说发展防卫科技以抵抗导弹的构想已经有希望了。
麦克法兰立刻支持这个构想,说:“总统先生,这个计划牵涉的范围非常广,如果另外建立我们的安全系统以对抗洲际导弹,很明显地,这将会使我们的国防发生实质上的改变。”里根点头说:“我了解。”
提高国防防御研究的概念很含糊,将领们并未说清楚,所谓的防御性武器是对抗所有核武器或是洲际导弹,是保护城市或导弹地窖;是一场局部性或全面性的国家屏障,他们也不知道成本、时间及特定的计划。
重要的是官员们并不提议遏阻,而是以防卫为名不断地持续它。
权力茧
里根总统欣喜于与联席会议的将领见面的结果,而急于宣布一项新的国家政策。里根告诉他的国家安全助理,他希望提出一个放弃遏阻的革命性主义,而这个核遏阻方式已经保护美国及他的北约盟国将近40年。
“对里根而言,他所能从中获得的政治利益便足以作为理由”,麦克法兰稍后告诉我:“我的意思是能提供美国人民对于他们所害怕的事情一个满意的答案,告诉美国人:‘在核时代中,我将作一些解救你的生命的事,我告诉你我们可以摒弃核武器。’”
星球大战计划是在一个极小的权力核心中秘密发展的,为了防止它受到政府内部的批评,克拉克命令麦克法兰要国家安全委员会在“隐秘”的情况之下进行,也就是说秘密进行,不能向其他单位透露消息。在联席会议将领们不知情的情形下,麦克法兰及国家安全委员会的三个官员:波音戴克斯特、空军中校林哈特及武器专家波拉克开始进行工作。他们的工作相当复杂,他们没有指示是要建立像陆军现存的洲际导弹防御系统的特别计划,还是计划以科技对抗所有核武器的研究,或发展一项大规模新的曼哈顿计划。
在3月中旬,战略计划变成一个紧急的计划,克拉克及狄佛觉得总统需要发表一篇乐观的国防防御的演说,以寻求国会支持他的军事防御系统的建立,白宫的讲稿撰写人在电脑上起草讲稿,麦克法兰私下在这篇讲稿加上一些关于星球大战计划“附件”。白宫的幕僚都被蒙在鼓里,而且这份文件并不曾与联席会议、五角大楼及国务院的武器专家接触,以确保国家安全委员会掌握这个政策。
最后,麦克法兰觉得没有专家的意见他无法再进行下去,终于在3月19日星期六,里根预定演讲的前5天,拜访了总统的科学顾问奇渥斯博士,询问他是否支持在战略防卫上的继续研究。奇渥斯是一个核物理学家及前洛斯阿拉模斯物理实验室(Los
AlamosLaboratories)的主管。奇渥斯支持泰勒的观点;泰勒推荐他担任白宫科学顾问的职位,奇渥斯告诉别人泰勒是他的启蒙老师。
于是,麦克法兰将他的星球大战计划交出,并寻求支援。当奇渥斯读过计划后,他被里根即将要进行的这项戏剧性计划惊呆了,麦克法兰的提案牵涉甚广,这项计划大规模的改变美国战略核观念,而且建议一个可以抵抗所有核武器的系统。奇渥斯说:“等一下,给我一些时间,我们现在所进行的是一项巨大的步骤。基本上,我觉得很震惊,在我一生中,从未接触过涵盖面这么广的国家安全计划。”
他说:“我们还有许多因素没有考虑进去,这些涉及到北大西洋公约组织、武器管制及苏联会如何反应,以及其科技上的可行性,同时在科学界可能会引起的反应。”
奇渥斯立刻明白里根所说“令核武器成为废物”的计划背后牵涉非常广泛。但对别人来说这表示一个防漏的防御伞,而前国防部长施莱辛格在稍后讽刺地说:这是一个天体观测室防御系统。
这项计划表示要设计多层次防御,以破坏在发射、在飞行中数以万计或更多的苏联核弹头及其他固定的核武器,例如炸弹及巡航导弹。单一弹头的洲际导弹就需要一个复杂的卫星及探测器,以确保能立刻侦测到发射的苏联导弹;另外还要一个命令及控制系统,以在千分之一秒内发射粒子或激光束摧毁火箭导弹。有时还需要更精密的探测器以在太空中分辨出真正的或伪装的核弹头,然后再发射光束击毁它们。然后战略防卫还需要一个最终的防卫层,以击落所有再进入大气层的剩余弹头。
这个电子装置比全美国电信通信系统还来得复杂,它的构造及电脑程式所操纵的系统复杂得无法想象。它是一个惊人的梦想,奇渥斯知道会有许多科学家怀疑它的可行性。
但是麦克法兰把奇渥斯拉入他的游戏中。他们进行了一次深入的谈话,麦氏问奇渥斯他看到了什么问题,他将如何修改这个提案。在半小时之内,奇渥斯就被收编了。
大约在里根演说的24小时前,五角大楼的高阶科学家及研究工程的国防次长,迪劳尔看到里根的演讲稿,并对里根夸张的梦想愤怒不已。迪劳尔告诉奇渥斯说:“这真是胡说八道,这是行不通的。”
迪劳尔说里根及其他的高阶层政策制定者都不知道他们所提的提案是什么,例如里根及温伯格谈及“非核防卫”,但他们视为宠物的X激光,是以核炸弹为动力。在里根演讲前2天才看到计划的温伯格似乎不太了解这个计划。
后来,当温伯格即将前往国会委员会简报之际,迪劳尔无礼地告诉温伯格说如果X射线使用的话,太空防卫就是核武器。温伯格看起来很沮丧。他问说:“它是一种炸弹吗?”迪劳尔以一种刺耳的声音回答他说:“那是你得到X射线的方法。”他同时教导温伯格有关战略防卫的基本概念——在新的政策宣布以后;“你将在太空中引爆核装置。”温伯格反问:“但它不是一个炸弹?”迪劳尔很惊讶于温伯格的高度无知,他回答说:“不!它不是一种炸弹,那将会是一场‘核事件’。”温伯格看起来稍许释怀。
由于其他的高级专家涉入计划时为时己晚,所有反应几乎是一面倒的反对,对于里根的演说及主张,联席会议都觉得震惊。
梅尔说:“每个人都感到震惊,我宁愿再花6到7个月做详细的内部研究,我们可以更有系统的方式开始这项计划,我们可以勾勒出我们需要的科技及5年及10年计划。”
维塞稍后告诉我:“我们对这项计划进行得这样快感到惊异,那里还有更多的事情需要研究,但是已来不及阻止演说了,白宫正卯足劲想全力冲刺。”
联席会议对于里根的无核武器世界感到不安,维塞说:“我们没有建议,也不希望把核武器撤除,无论是核熔解或核分裂,不论是为了制造武器或为了发电。”
里根的演说同样地在五角大楼引起震撼,当演讲稿在发表前两天电传给温伯格和高级助理普洛和李曼时,他们正在葡萄牙与北约各国进行会议,有些报导说,他们威胁要辞职,因为这个庞大的防卫计划,竟然没有知会他们。
这份文件在接近午夜时才送达里斯本,转到普洛的手中。普洛大吃一惊,并前去叫醒温伯格。普洛说:“看看他们在这篇讲稿最后所加的附件。”温伯格看完以后同样地吃惊。普洛抗议地说:“这不是提出新政策的方法。”
一位白宫官员透露,普洛在温伯格的同意之下设法使演说时间延后,他打了越洋电话敦促奇渥斯阻止里根发表演说,普洛要奇渥斯直接吁请里根打断演说念头,一旦里根不听则以泄漏里根计划予新闻界作为威胁,但是奇渥斯拒绝普洛的要求。
舒尔茨对于只能在48小时前才看到“惟他一人可阅读”的文稿时,简直要气炸了,我听说他因被蒙蔽而感到震怒。有一位官员说,舒尔茨见了里根两次,强烈反对总统发表演说。舒尔茨在白宫一次会议上,就把鼓励总统发表乌托邦演说的奇渥斯数落一番,骂奇渥斯为“疯子”。
舒尔茨担心美国的战略思想走向守势,会对北约造成分裂的不良效果,因为北约盟邦40多年来都仰赖美国核保护伞,也因为美苏之间核平衡而幸存,现在里根却未先跟北约商量,就要改变西方安全体系的整个架构。
难得国防部与舒尔茨意见一致,伊克雷和普洛都提出警告说,星球大战计划似乎是美国自成堡垒保卫自己的计划,但却不保护其他盟邦。
麦克法兰吁请总统在演说之前先和北约诸国领袖会商,但是里根及克拉克却拒绝了。于是麦克法兰在讲稿中加上一段使北约安心的文字说,美国总统保证“在军事技术上的改变,不能也不会转变美国与欧洲间的安全关系”。(国防部高级官员告诉我说,里根发表演说后温伯格不得不在里斯本多耗费时间,打电话给北约各国国防部长,为未能获准事先通知他们有关里根政策的突然转变致歉。)
里根的高级助理人员承认,由于太过仓卒而未好好检视若干重要议题:譬如星球大战计划是否可在未违反1972年反弹道导弹条约的情况下测试及发展?里根武器是否违反外太空禁核条约?星球大战计划经费多少?研展时间要多久?美国是否全数放弃弹道导弹或要保留一些?美国又要如何处理由核吓阻转为战略防卫上的国防思想大改变?
一位高级助理人员说:“决策过程出错并非因为防卫战略思想过于艰难,而是因为包括总统在内的主事人员,并不充分了解支持或反对此一战略的理由。”
海军上将华特肯就说:“总统摇撼了整个决策体系,不幸的是整个处事方式好似狗急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