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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在一个小村,离我所在的一个村有1小时多的路程。我们仍保持联系,后来他离了婚,我们结了婚,生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儿,今年7岁已上完小学三年级了。按理说我的故事本该结束了,但命运之神没让我停止而让我还要写下去。
我们结婚刚满十年,在这些日子里,我们拥有许多欢乐,也有一些悲伤。悲伤主要来自我们的性格有别,喜好有分。他面子思想重,也很小气,尔后又变得多疑。婚后,他对我很好,真如同在哥哥照顾小妹妹一样。后来我慢慢地感受到他很小气,有时因一句玩笑话也会引起我们间的不快。我是一个活泼好动又爱好文体活动的姑娘。我与他结婚后,学校又把我调回中心校任团支部书记,经常组织老师们搞活动,有时也组织舞会。有一次我们开了一次交谊舞会,他听说我要跳舞就如坐针毡,等我去了回来,他已喝了一瓶白干,一场吵闹之后便是拳脚相交。自那次以后,我精神上有了压力,不能放松地让自己开心。就是出门得赶快回家,否则,你就得看脸色,不是说你跳舞去了,就是有什么约会等。唉!我身心都不自由了。结婚十年,只有这一次才是自由自在的一个人独自回老家,大喘了一口气,一身轻松自在,也才有机会给您聊这些。其实,他对我还是挺好的。问他为什么这样对我,他说是爱我,怕失去我,是这样吗?他这样做使我更迫切希望自由。
1994年秋,我们双双都调到了一所离市区更近的学校,这时,他的疑心更是一天天加重,甚至连区作协吸收我为会员时发来的信,他都怀疑是我去跳舞时认识了某人,某人介绍我的。其实我也不知是谁推举了我,最后我只猜想是区工会主席,她知道我经历坎坷,认为我能写点什么,本来,我一直都想写就是不知从何下笔,至今也未曾发表什么文章。
在1996年的一天,我搭了我校后勤主任的摩托车去自贡办了点事,回家后我如实告诉了他,他很不满意,就猜疑了我。我也很生气,就把这事又告诉了那位主任,他就很过意不去,试图安慰我。在交谈中和平时交往中,我发现他生性豪爽,开朗大方,待人诚恳。和他一起是我结婚后第一次单独与男性交谈家事,跟我的感觉象耍朋友一样有一种害羞和躁动的感觉。特别是他多情的眼神让我难以忘怀,我开始喜欢上他了。他长我9岁。和他在一起我感到轻松愉快,没有压抑感,在他面前我可以随便说,他也会不生气,人也很风趣。我爱他,但我并没有与他成家的欲望,因为他是有妇之夫,我也是有夫之妇。于是我们共同约定就作情人。我老公知道一些,我们吵闹之后,有时是无中生有的,莫名其妙的,有时我感到他是不是心理有什么障碍。到如今他只以为我们间断了关系。其实,我们没有,大家都过得愉快!有时也想断了,可想断也断不了,我总也忘不了他那种对我所特有的眼神。
看到这里,方刚您是不是认为我很坏?不配做一名教师对吗?为什么会发生这一切,是上帝的安排吗?还是我太轻浮了?
好!谢谢您给我泄密的机会,让我感觉轻松多了。
(【方评:】因为男人之妻子及女人之男友的吵闹,也因为“组织”对个人生活的无理干涉,这对情侣反而获得了冲出旧结构、走入新婚姻的外在动力。可以说,他们之所以如愿以偿地结合,一多半的功劳要归之于这种外部力量。经历曲折走到一起的一对情人,却又出现了新的问题,如果我们对人类的情感进行一些真正人本的思考的话,便会承认,这是一种必然。女人重复了与第一次介入外遇时几乎完全相同的历程,历史便是这样重演的。不同之处在于,这一次她已经成熟了,而且身份也改变了,新的外遇关系反而具有了相对性和稳定性。)
主流社会曾用“第三者”来蔑称、贬斥那些与已婚男人发生恋情的未婚女孩儿,随后便引出了“谁是第三者”的争论,有人主张:无爱情婚姻中的另一方,才是真正的“第三者”呢。但我对婚姻的态度,往往不会停留在“有爱情之结合”这一理想主义上。否则,社会便不会再为这样一个问题争论:基于爱情而非“法律”的两性结合,是道德的吗”也许我们需要重新界是“道德”了。三个深刻的外遇个案,可足以感动我们的心。
一些女孩子,因为传统观念的影响,即使面对真实、深刻的爱情,也会选择让自己受委屈地放弃,最终从这段情爱中挣扎出来。她们信奉不能让别人因自己受到伤害,于是选择自己成为受害者。
方刚:
我是南方小城的一个22岁的女孩,明是我市另一个区的人,我们从相知、相识、相爱复相离。今天早上我和朋友一起去观音堂求签,签的内容是:造化为人定不差,皆因命里有安排,如今命好冤家散,枯木逢春又放花。是的,我爱明,爱他如兄父般豁达的情怀,但他有妻子,我注定只能是忍痛割爱,我知道明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他今天在我电话录音上留言:“2000年,你一定会成为我的新娘。”方刚,你说我该一生不理他,还是目前暂且放一放,等以后再说。
静盼回音!
祝:
快乐!
和明的相逢,我们都相信,那是缘份。
我阴差阳错地搞上证券,而明一直认为股票是疯狂的。却也莫名其妙地炒上了股票。去年10月,公司为我开了两条热线电话。有时晚上录音结束后,如果有热线进来,我也会接一些,和他们聊聊当天的股市行情,而明,就是那种打单位电话,白天平均半小时问一次他手中持有股票的价格及走势的人。晚上,他也偶尔和我聊一下当天的走势及对后市的预测。这种平和的日子,一直继续到今年夏天,我们的电话交往已有了二百多天,我们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聊天气、聊股市、聊朋友也聊工作,除了爱情我们什么都聊,而我们却一直没有见面。日日闲聊中,我知道他有一个美丽的妻子,一个聪颖的儿子,一份安定且收入不菲的工作,他今年36岁。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明按我为他设计的操作方案,轻松地从股市赚钱。而我,每天忙着接永远也接不完的热线电话,有时晚上要接到九点多钟,而明每天晚上都占着我另一条热线,说是给我创收。有时我也跟他开玩笑:你老是和我打电话,冷落了娇妻可不好。他也真真假假地开玩笑:我要跟她离婚,和你结婚。而我,每每都把那些话当作一个超级大玩笑来一笑置之。6月中旬,小城的天气煞是炎热,明提议说找个地方去避避署,顺带着见见打了八个月的电话听说是长头发、瓜子脸、大眼睛、白白净净、高高瘦瘦的我。
那一天,我见到了已微微发福的,言语不多的明,说实在的,和我想像中的明相距甚远。虽说通了八个月的电话,在电话里我们无话不说,俨然一幅多年老友的味道,而见面时,我们只是腼腆地互相笑了笑。
回来后的当天晚上,明用一种极低沉的声调告诉我:他是真的从心底喜欢我。天,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我还试图用一种玩笑的口吻轻轻了却那种惊讶和尴尬,而明却打断我话告诉我,他已经整整喜欢了我七个月,虽然还未见面,但那种依恋的感觉早已在他心底生根。明问我是否记得热线刚开始时,曾有一个客户问我叫什么名字,而我只答他姓李,让他叫我“小李”好了,而当他进一步问我叫什么名时,我却回答了一句让他终生难忘的话:“对不起,那并不属于你咨询的范围。”记忆中,确有这么一回事,但我却丝毫不知道这人就是明。明是在去避暑山庄的当日得知我的名字的,那是因为有朋友在叫我。明说,从那时起,他深深地喜欢上我了,所以他每天晚上留在办公室给我打电话,以至于他办公桌话费月逾六千元大关。
一直以来,我时时告诫自己,切不可将他的一番胡言乱语放在心上,而随着夜夜倾谈,明的博学、稳健以及一次次来自电波彼端的诚挚话语,我真的是不由自主地感动了。而我明知这一感动将令我万劫不复。明事理的我开始去开导大我整整14岁的明,日复一日,只要明一跟我提起感情话题,我便苦口婆心地和他说:明,你作为一年近不惑的男人拥有贤妻聪子,工作轻闲收入不菲,家庭幸福温暖,你夫复何求?退一万步说,我一个22岁的小女孩,任性、撒娇并不是你这个年龄段能承受的呀。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让你幸福呢?你要的是贤妻而并非娇妻呀,何况人言可畏。面对我的种种劝说,明无动于衷,依然每天雷打不动地向我诉说着他对我的思念。
我是否应该相信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我在劫难逃?我厉声问明:“如果你真的如你所言,你爱之心天地可鉴,那么你怎么忍心置你所爱的女孩于万人唾骂之地。”明的姐姐,一个41岁的中学女教师通过我的热线,无比沉重地跟我说明了明徒有虚名的“美满婚姻”。明是个非常有毅力有恒心的人,为了进一个他心目的大学,明硬是考了整整六年。明的母亲,硬是顶住了所有压力,无言地支持着明。工作后的明凭着自己过人的学识及能力,迅速得到领导的赏识。然而年过而立的明依然孤身只影,在母亲、姐姐、亲戚的紧锣密鼓下,明不情愿地走进了婚姻,那一年他23岁。婚后不到半年,小俩口吵得不可开交。女的从不在家做饭,明也一直在食堂和岳母家噌饭。城府颇深的明试着让妻子空闲时多看看书,以丰富内涵,而妻子直言:我不喜欢看书。明的母亲住院一个月,每天只上半天班的明妻却一步不曾踏入医院,明低声下气:你就算做给亲戚朋友看,去看一次好吗?妻子还是不曾看过一眼病危中的婆婆。
“第三者”,不道德?(2)
直觉告诉我,明不可能是那种拈花惹草、不负责任的男人,他稳健、博学、厚道,应该是一种比较让人放心的男人,因为博学,而炼就了他超凡、豁达、开朗、明理的性格,年龄、资历、信仰炼就了他沉稳、干炼的处世风格,作为一个男人,面对他所喜欢的女孩,毫不浮躁,恰如其份的温柔、体贴,综合了他集父兄于一体的高尚情怀。
日复一日,在他沉重而诚挚的话语中,我彻头彻尾地栽了进去,不可自拔,萦绕在耳边的是他柔声呼唤,呼唤我和他超越年龄超越尘世的心的感应,爱上一个有家的男人,扮演第三者的角色去拆散这个家庭,这只是我平时在报刊杂志上看到的呀!陷于这种不伦不类的情感中,我情何以堪?理智与情感的交战中,我一次又一次地想逃,明的心随着我变化无比沉重:“你为何会如此善变?你为何对我没有丝毫的信心?这段时间以来,你始终阴睛不定,不断地退缩,不断地给我泼冷水。你说的道理我都懂,我甚至比你考虑的还多,我不会放弃,我也不会打没把握的仗。听我说,我知道你压力很大,你什么都别想,等我离婚,等我们真正走到一起,任何问题都将迎刃而解。”明的姐姐又一次打电话给我,小妹,姐心里知道,你是明十年来心中唯一真正喜欢的,虽然我们还未曾见面,但明已数十次地向我保证,你能让我百分之百地满意,这说明明对你的信心呀。明是个极信佛教的人,他坚信我们之间的一切全是命中注定的。他不止一次地跑到观音堂,去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