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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不错!”刘云频繁地点头,还是自己的兵好,赞扬道:“有士气就好!”
对面的“解放兵”虽然被冷不防吓了一跳,但是心里却并不觉得咋的。特别是那些原“满洲国防军”,在他们看来哪怕八路军的训练强度再高,也达不到日本教官的那种程度。更何况当初之所以被八路军击败、乃至俘虏,是因为他们人多,并非“满洲军”技不如人!
但是在接下来的第一天训练中,“解放兵”们几乎都跌破了眼镜,纷纷大呼“太累”。
在刘云的亲自带队下,新编山地营全体官兵进行了高强度的训练。俯卧撑一鼓作气做一百个以上老八路不喘粗气;能够连续举起四十多公斤重的石锁五十次以上;练瞄准,必须枪尖挂两颗手榴弹,两个小时之内不准动分毫;练刺杀;冲五百米障碍……
忙了一天,不但新战士们彻底不能动弹了,连同大批老八路都被累趴下,而实际上“走打吃住藏”这五项都还没有展开呢!
夜晚,新编山地营夜宿野外,枯燥而难听的夜风呼呼刮着。刘云带着几个干部巡夜视察营地完毕后,刚刚睡下没多久,却突然听到一阵持续的“簌簌”声。
“同志!”刘云轻轻地扒开一个战士的行军毯,轻声问道:“你是不是想家了?”
“原来是长官!”那个满脸稚气的新战士有些慌乱地抹掉泪水,没料到这么小的声音都被人听到了,如果是吵醒了日本教官,这个时候已经挨皮靴了。
“还是叫我司令员吧!”刘云一屁股坐在地上,笑着说道:“在部队里没有啥不顺心吧?”
“没有!”战士立刻摇头,可是突然想到八路军是不允许撒谎的,又慌忙点头,“是有一点点想家了。”
“一个月后部队就会向北开拔!日本鬼子现在这个时候正在大搞‘并屯’,你们回去后就可以解放他们了!”刘云又笑着问道:“你为啥要加入八路军?在部队还过得好吗?”
“俺娘说了!当兵打仗、吃粮卖命天经地义!”战士并没有意识到话语中的错误,继续说道:“长官,我说句掏心窝子的感谢话,在八路军当兵要比在‘国防军’当兵好得多!原先那些当官的特欺负人,汉族又和满、蒙族对立严重……”
刘云安静地听了良久,虽然脸上笑眯眯的,但是心里却在叹息。
这支新组建部队中的“解放兵”文化素质、忠诚度实在是不高,甚至从他们身上,可以看到中国所有伪军部队的缩影。所以,对部队的政治思想教育绝不可放松,山地部队北上之际,还必须要给他们配上一个文化教员。
第二天一大早,刘云回军分区司令部,剩下的训练任务全部由教导营负责指导完成。
第三天,教导营传授了野外伪装技巧;第四天,教导营传授野外生存技巧,学习设套捕获野生动物;第五天教导营传授制作雪橇、学习滑雪,以便于将来在山林间增加机动力……
从一天天的训练中就可以看得出差距,原八路军战士不过是“回炉”而已,赶得上训练进度,而那些新战士的战术素质则远远跟不上老八路。
第十天,精疲力尽的山地营战士每人都领到了崭新的背包、小巧的山地镐、砍刀、绳索等装备,这些都是刘云亲自在服装厂、兵工厂监督下制作出来的,除此之外,狙击手们还领到了几杆宝贵的九七式狙击步枪(普通三八式步枪带四倍倍数的瞄准镜)。
第十二天,教导营一部辖山地营,在临时队长杨先问的带领下,仅仅携带三天的炒面就外出长途奔袭,进行初次实战演练。在此期间,山鼠、野兔将是战士们果腹的美味,还有漫山遍野多达十多种可食用野生植物。其中“主食”是漫山遍野丛生的野生蕨菜、薇菜、刺嫩菜、野黄花菜等。
第十五天,演习部队绕由长城外的荒无人烟之地,从后方走张北北上。因为不能走张家口北上,所以这条路就是部队北上的唯一道路,以至于在荒漠中行军的时候,演习部队甚至连续几天也碰不到几个人。
第十八天,演习部队偷袭了鬼子监视边界线的一个小哨所,驻扎的一个鬼子小分队被迅速消灭,只有两个在外巡逻的鬼子骑兵仓皇逃走。此战八路军缴获了十几匹军马。
野外丘陵地带。“小鬼子从要塞派出了大队人马追击我们,大概还有十分钟的路程。”苏世昌跳下疾驰的战马,一脸急迫地问道;“要不要把他们给包了?”
“各单位立刻隐蔽!把迫击炮架起来!”临时指挥官杨先问不假思索地命令道:“准备全歼这股尾随之敌。”
伪装是八路军的强项,木板、树枝、一堆泥土就可以迅速构筑一个带伪装顶的单兵阵地(工事),而且视界良好,隐蔽性也比较强。
鬼子的侦察尖兵鬼鬼祟祟地从八路军眼皮子底下过去后,不到几分钟的时间,鬼子一个小队迅速进入了我演习部队的伏击圈。
在草丛和黄土之间,一杆九七式狙击步枪伸了出来,透过四倍瞄准镜,可以清晰地看到鬼子小队长张着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正混杂在队伍中急速奔跑。
在伏击圈的三个制高点上,三挺机枪纷纷露了出来,黑森森的洞口直指下面的日军守备小队(三角伏击阵地——用三挺冲锋枪构筑的单人阵地能够在一瞬间消灭一个排。这是抗美援越的丛林战中,中国的军事教官教给越南人的一种伏击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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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导营正准备伏击鬼子小队的时候,刘云和特科队员们正在忙乎另一件要紧的事情,到火车站去接应华北“抗日锄奸团”的成员。
有些破旧的火车站内稀稀拉拉地没几个人,来回走动的巡逻队反倒比客人多。不过只要稍微注意一点,还是可以在墙角等一些不易察觉的地方发现弹坑。
“哥!”李向阳看了看身旁的大胡子,低声问道:“为啥你还要亲自出来?这里太危险了!”
“因为国民党方面也在竭力争取他们,咱们八路军要啥没啥,所以只能以诚待之!”刘云摸了摸下巴的假胡子,笑着解释道:“老蒋能够亲自为死难的‘锄奸团’高级组长、站长主持追悼会,我们自然也不能落后输给他们!”说完后顺便看了看墙壁醒目之处的一张通缉令,上面都是铁道游击队几个“罪首”的名字和画像。
“他们有那么重要吗?”李向阳还是有些不理解。
“因为……”刘云很随意地看了看四周,低声说道:“因为绥远地处偏僻,粮食和补给不易,使得部队的发展进入了瓶颈期,所以向外地发展势在必行!”
绥远虽然算不得主要战场,但是并不代表绥远的情报站就不能进入日本华北方面军的核心地区,一旦“锄奸团”为绥远所用,并且在绥远的资助下发展壮大,仅仅从获取情报的方面来看,就会给其他战场的兄弟部队带来莫大好处!
更何况在抗战结束的初始阶段,绥远的大批日本商人、蒙奸、汉奸携带着搜刮而来的滚滚财富沿平绥路撤往北平,其中不乏珍贵的国家文物。所以在平绥线沿途建立数个地下武装组织势在必行,除了彻底控制这条财富线以外,还可以为将来大部队迅速沿张家口挺进东北创造良好的条件。
当然,除了为战争方面考虑以外,刘云还打算从这些知识分子中挑选合格的人才培训,以作为将来地方上的接管干部。
“多~~!”火车震耳欲聋的吼叫声越来越近,站台上稀稀拉拉的迎接人群开始骚动起来。虽然绥远地处荒凉,加上战乱不断,来来往往的人并不多,但是平绥线上的客运列车进出绥远的时候,依旧满载着收购皮毛的商人、日本军人的家眷、一些日本破产淘金者等等。
一身邋遢的李向阳举着一块木板,迎着下火车的人群大喊:“卖药材啦!”因为形象过于恶劣,别说没人上前看药材,甚至还频繁招来旁人厌恶的眼神。
人群中十几个才下火车,穿着崭新西装、风度翩翩的年轻人闻讯立刻看过来,互相对视一眼后飞快地向李向阳赶过来。
李向阳看了看那十几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忍不住皱起眉头低声骂道:“人摸狗样!”
远远投来的蔑视眼神让几个为首的年轻人稍微一愣,略作停留犹豫了几秒钟后,又加快脚步向李向阳这边赶过来。
近了后,为首的年轻人警觉地向四周瞟了瞟,低声问到:“请问你这个蝙蝠怎么买?”
“万金不换!”李向阳大咧咧地说道:“但遇有缘人则免费赠送!”
“我们的人全都到了!”为首的年轻人立刻低声说道。
在一旁暗中观察的刘云却有点惊讶,因为这些做贵族子弟打扮的“锄奸团”成员中,居然混了一个“洋人”,这是怎么回事?
野外,一只小小的武装马帮行走在一望无垠的平原上,十几个人的手枪队(特科)将刘云等人团团围在中间。
“大家好!能做个自我介绍吗?”刘云笑着问道。
为首的年轻人笑了笑,礼貌地说道:“我叫邓海公,是他们的组长。”又反问道:“请问您是?”还没等到刘云回话,前面突然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好像有不少骑兵正在急速接近。
“不好!有情况!”李向阳迅速对队员们大声喊道:“立刻下马准备战斗!”
“锄奸团”的十几个人立刻紧张起来,早就听说绥远的土匪、溃兵、特务横行,没想到才下火车就遇到这种事情。
“哥!”李向阳跳上一匹战马,“我去去就来,看到底是谁这么张狂!”
“去吧!自己注意安全!”刘云头也没抬,飞快地组装一门被拆散成零件的迫击炮。不待李向阳策马跑出两百米,就迎面遇到了一百多蒙古族土匪,双方开始交涉起来。
“锄奸团”的年轻人纷纷踮起脚观看,远处那些土匪纷纷将枪口对准了李向阳,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土匪突然全部面露惊讶的表情,然后又“呼啦”一声集体向来路逃窜,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就只留下了一片灰尘。
“这里地处火车站附近,每逢有火车停留,就会不是地有土匪过来打‘秋风’!”刘云停下手中的活计,将迫击炮递给一个队员拆解,指着那些远遁的土匪解释道:“本地的土匪成分复杂!刚才的那些人并不是一般的土匪,而是某个蒙古部落蓄养的小型抢劫队。”
“锄奸团”的成员们虽然对初遇土匪感到惊讶,但是对那些蒙古劫匪莫名其妙地逃跑更感兴趣。
“绥远的条件果然艰苦!”邓海公看了看正在急速向回奔的李向阳,摇着头说道:“不知道这个同志都说了啥,居然把这么多人都吓走了!”
“他就是李向阳!”刘云笑了笑,吹嘘道:“在绥远日本人悬赏捉拿的头号‘罪犯’之一!在绥远没人不怕他!”
“那么您呢?”邓海公饶有兴趣地看着刘云。
“我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而已!”刘云看了看那个一直没说话的洋人。
“您在说谎!”洋人终于说话了,盯着刘云用纯正的北平话正色说道:“如果我猜得不错,您应该是大名鼎鼎的刘将军!”
“咦?!”刘云有些惊异,“您又是怎么知道的?”
“日本华北方面军已经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