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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我为王-第3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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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阴世师突然急匆匆来到了居中指挥的陈应良面前,将几根小布条递给陈应良,并且说明是河里捞到的,陈应良接过小布条一看,见上面全部写着‘突厥用诈、谨防偷袭’八个字,陈应良这才松了口气,又疑惑说道:“皇帝陛下那边怎么知道突厥用诈的?按理来说,雁门守军不太可能知道这一情况啊?”

    “不知道了。”阴世师摇头,又道:“不过也好,皇帝陛下也知道突厥是在用诈,我们起码不用担心雁门城会被突厥偷袭得手,可以心无旁骛的继续进攻勤王了。”

    陈应良点点头,然后又问道:“阴太守,我交代你办的事,办好了没有?”

    “我已经安排了可靠的人去办,肯定没问题。”阴世师回答,然后又问道:“大帅,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吧?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突厥内线,你怎么舍得主动暴露给突厥军队?”

    “现在当然可以告诉你了。”陈应良笑道:“实话告诉你吧,我们根本没有什么突厥内线,那个突厥内线是我虚构的,我故意把这个虚构的内线暴露给始毕贼酋,目的是为了让突厥阿史那一家互相猜忌,生出不和,甚至自相残杀,更加有利于我们的勤王战事。”

    “突厥内线是假的?”阴世师张口结舌,然后脱口问道:“那你怎么知道突厥是在耍诈用计?”

    “我猜出来的。”陈应良微笑答道:“今天中午时,我无意中想起了突厥蛮夷的本性就是六亲不认,从来不顾手足亲情,突厥使者却口口声声说始毕贼酋十分爱惜埃利弗这个弟弟,我马上就猜到突厥和谈是假,骗得我们掉以轻心,然后乘机发起偷袭。而且我还断定,突厥的偷袭目标一定是我们,而不是雁门城,因为想要偷袭一座城池的难度很大,成功的把握很小,我们勤王军却每天移营北上,来不及把营地工事修建得十分坚固,是最方便的偷袭目标。”

    阴世师更加张口结舌,陈应良看了他一眼,这才笑道:“阴太守,如果你想问我为什么知道突厥军队会在今天偷袭,还有为什么会选择李大使的营地为目标,答案也是猜出来的。”

    “也是猜出来的?”阴世师更加的难以置信了,忙问道:“你怎么能猜得这么准?”

    “很简单,排除法。”陈应良微笑答道:“我仔细分析过突厥可能出兵的时间,觉得突厥那怕再耽搁一天明天晚上出兵都太迟,会给我们加固营地工事的时间,同时突厥与我们大隋朝廷的谈判也需要拖延时间,很容易让我们看出破绽,只有在今天晚上出兵,才能最有效的抓住我们营地不稳的弱点,还有等待和谈结果的松懈心理。”

    “突厥军队的偷袭位置就更容易猜到了,我们的大营正面十分坚固,集结有重兵保护,突厥偷袭很难得手。东北角驻扎的是王郡丞的江都勤王军,江都勤王军在前天的野外阵战中表现出色,突厥怎么都会对他们有些顾忌,再加上江都勤王军的营地东面是河流,不利于突厥军队展开兵力,突厥当然不太可能考虑以王郡丞的营地为突破口。云老将军和刘长恭将军的营地是在我们的后营,偷袭太绕路也容易暴露,只有李大使的营地是突厥军队的理想选择,地势开阔有利于兵力展开,前天大战时也表现得很一般,所以我就猜到突厥军队会拿李大使的营地为突破口了。”

    象看外星人一样的上下打量了陈丧良片刻,阴世师又失魂落魄的问道:“那么突厥军队三更出营,四更进攻,你是怎么猜到的?”

    “我是蒙的。”陈丧良耸耸肩膀,答道:“只有这点是蒙的,突厥军队也有可能是二更出营,三更进攻,所以我当时没敢把话说死,也要求军队在三更前做好准备。还好,我蒙对了。”

第二百三十章 墙头草() 
混战还在持续;那伦和泥步两支突厥军队的大部都已经败逃出了营地战场;在隋军的砍杀下直接逃回了突厥营地;只有阿史那·结社率的队伍还在苦苦支撑;拼着老命的和来自四面八方的隋军将士厮杀。

    阿史那·结社率倒不是不想赶紧逃命;而是结社率很清楚现在的情况他不能撤;那伦和泥步的队伍都已经崩溃;毫无战心;他的麾下队伍也是军心慌乱;人心惶惶;如果他下令撤退;麾下军队非得马上崩溃不可;到时候突厥三军一起崩溃;突厥军队就只剩下被隋军将士肆意屠杀的下场了;只有硬拼下去才能掩护那伦和泥步两个废物的败军撤退;也只有硬拼下去;才能等到来自大营的后续援军;把伤亡减少到最小。

    隋军这边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为了尽快于掉唯一集结成群的结社率军;腾出手来全力追杀突厥败军;也为了可以心无旁骛的迎战突厥后续援军;五路隋军的参战精锐全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围着结社率军只是往死里狠揍;飞箭、长枪、砍刀、斧头和矛槊如同狂风暴雨;把结社率麾下的突厥士兵砍得粉身碎骨;尸横遍野;也把突厥士兵打得鬼哭狼嚎;惨叫不断;大小突厥将领争先恐后的只是恳求结社率尽快下令撤军;结社率却咬着牙齿命令军队继续坚持;同时不断向北张望;希望二十里外的突厥大营能够尽快来援。

    突厥的援军始终没来;倒是又有一支隋军精锐加入了战斗;见隋军占据绝对上风却始终没有打破僵局;同样担心突厥主力来援的陈应良于脆又派出马三宝率军加入战斗;迂回到战场东北面杀入西南角;帮助阚校的重步兵尽快冲溃突厥军队;结果这一招也非常奏效;马三宝麾下的谯彭隋军虽然都是轻步兵;却胜在轻便灵活;尤其适合在乱军之中近身作战;加入战场后就象一把锋利小刀一样;迅就切入了战场内部。

    切入了战场内部后;轻便灵活的隋军轻步兵简直就是如鱼得水了;上捅骑兵下砍战马;有机会就打;没机会就逃;打得轻松自在;骑着战马又无法挥冲锋和骑射威力的突厥骑兵则是略显笨重;转身不便掉头更难;顾得了前顾不了后;左支右绌穷于招架;很快就被隋军轻步兵打得叫苦连天;军心更加慌乱。外围的隋军重步兵则乘机高歌猛进;大片大片的砍杀突厥士兵;推进度大为加快。

    隔得太远看不清楚;也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总之让陈应良稍微有些意外的是;原本还可以继续支撑一段时间的突厥军队突然崩溃;还好象突然失去了指挥一样;不是集团突围逃命;而是不成编制的四散逃命;乱糟糟的专往黑暗处逃命;哭号惨叫声震天;隋军将士的欢呼声却是惊天动地;似乎取得了什么重大战果。

    见此情景;不要说陈应良觉得奇怪;已经6续返回到了陈应良身边的隋军众将也是个个奇怪;王世充还开口说道:“出什么事了?突厥怎么崩溃得这么快?刚才他们的帅旗周围火把还很密集;应该还可以支撑一段时间啊?”

    “不知道;不过没关系;一会我们就能知道答案。”陈应良耸耸肩;然后命令道:“王郡丞;李大使;你们立即率领预备队北上;穿插到北面十里处组织防线;王郡丞负责拦截突厥败兵;协助友军扩大战果;李大使负责防范突厥援军。记住;列阵而战;不可混战;突厥还有余力;要防着大股突厥南下增援。”

    拦截已经丧失斗志的突厥溃兵;不肖女婿把这种大捞油水的差事交给自己;王世充当然是求之不得;对不肖女婿的印象也多少有些好转。不给自己杀溃兵抢斩获的机会;还把防范突厥援军的苦差使危险任务交给自己;李渊李大使则当然是满肚子火气;可是又不敢抗令;只能是满肚子火气的与王世充一起抱拳唱诺;然后赶紧带着早已集结好的预备队去快穿插了。

    安排了穿插拦截的队伍;陈应良又赶紧组织了一支总预备队;亲自率领了列队北上;去接应前军和防范突厥再派援军;阴世师则悄悄凑了上来;低声说道:“大帅;你交代的事;末将麾下的人已经办妥了;是一个突厥千夫长;还有两名突厥士兵。”

    陈应良点点头;然后留下云定兴和阴世师等人守卫大营;亲自率领总预备队北上;而与此同时;隋军将士的全线追击早已展开;各军各伍紧随着各自的军旗背后;大步飞奔追击突厥败兵;肆意砍杀突厥败兵;突厥军队则是兵无战心;毫无抵抗意志;脚步不停的只是往北逃命;没有任何人愿意留下来阻击隋军追兵;也没有任何的突厥将领尝试组织军队殿后;上上下下都是狼狈北逃;伤员、武器、旗帜和受伤战马扔得到处都是;互相挤撞;互相践踏;所过之地尽是一片狼藉。

    率领着总预备队赶到北面十里处时;天色已然微明;结果让陈应良又有些颇意外的是;直到自己的总预备队赶到这个位置;突厥的援军才姗姗来迟;结果又遭到了已经列好战阵的太原隋军迎头痛击;被太原隋军大量装备的强弓硬弩射得后退;不敢再南下进攻;陈应良也赶紧下令鸣金;招呼追击突厥的军队后退集结;见好就收不再冒险进攻;突厥援军那边也赶紧掩护着败兵向北撤退;没有再与隋军接战。

    当然;也有人跑到陈应良的面前;建议陈应良乘胜起进攻;尝试一下乘势攻入突厥营地;陈应良却摇头拒绝;说是突厥兵力依然十分强盛;又有营地保护;自军激战半夜体力下降;这时候进攻很难得手;还十分危险。断然拒绝了这个建议;然后下令军队徐徐而退;一边打扫战场清点战果;一边返回自军大营休息。结果这个命令也让始终陪伴在陈应良身边的李靖微微一笑;知道陈丧良还在图谋着全歼突厥主力;不想把突厥主力打跑;提前逃出雁门关。

    心里盘算着一举歼灭突厥主力的歹毒计划;顺利撤回到了自军大营门前时;陈应良这才知道了结社率部突厥军突然全线崩溃的原因——马三宝把手里提着一个人头的胡敬德领到了陈应良的面前;指着胡敬德向陈应良禀报道:“大帅;你给末将安排这个马邑来的通译真是了不起;昨天晚上混战的时候;是他身先士卒杀到了突厥大将阿史那·结社率的近前;连夺突厥三柄马槊;顷刻间力斩五敌;最后飞射一槊正中突厥大将结社率的胸膛;把结社率活生生钉穿;突厥的殿后军队才一下子彻底崩溃。”

    满场大哗;就连李渊、王世充和刘长恭这样的隋军重将都有些张口结舌;刘长恭还向李靖嚷嚷道:“李郡丞;你也太会拍马屁了吧?这样的通译你怎么不给我安排几个?万军之中直取敌人上将级;这样的通译你给我安排一个;我请你喝酒。”

    “刘将军言过了;下官可不是在阿谀奉承。”李靖苦笑答道:“是下官也不知道他这么厉害;早知道他有这本事;我就自己留下了。”

    看着胡敬德粗豪脸上的开心笑容;另一边的李渊也是把肠子都悔青了;痛恨之前马邑队伍被自己强留在太原隋军营地时;自己怎么就没现这个胡敬德这么能打?陈丧良则是不动声色的翻身下马;解下了自己的白袍披风;亲手披到了胡敬德的身上;一边亲手为他系上带子;一边说道:“这件白袍;是两年多前东都保卫战时;樊子盖樊留守送给我的;我一直舍不得更换;我麾下也有无数的将士曾经向我讨要;我也没有舍得送人;今天;我送给你了。”

    一件白披风值不了几个钱;却换得胡敬德稽跪下;向陈应良抱拳大吼道:“谢大帅赏赐小人誓;此生此世;定然不负大帅所赐白袍”

    陈应良满意点头;亲手把胡敬德搀了起身;好言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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