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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这才让始毕可汗产生了误会,然后始毕可汗认定李渊为报私仇准备叛国投敌,这才写了一道书信表示愿意与李渊携手合作,共图中原——安排侯君集出面送信,其实还是长孙顺德想出来的主意,不然的话,始毕可汗可是要长孙顺德直接把回信带给李渊李大使的。
听了长孙顺德的解释,难以置信有这样的巧事之余,李渊自然是赶紧找来侯君集对质,直到侯君集交代的分毫无差,李渊这才明白了事情的前后经过,也顿时长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说道:“谢天谢地,幸亏只是巧合,如果这是陈应良小贼的故意安排,那老夫的危险可就大了。”
庆幸过后,李渊又赶紧拿出侯君集带来那道书信,放在蜡烛上就要烧毁,旁边的李二却眼明手快,赶紧一把拦住了李渊,低声说道:“父亲,且不忙销毁这道书信,这道书信或许还有大用,直接烧毁太过可惜。”
“还有什么大用?”李渊怒道:“你想留下来惹祸?你知不知道,这道书信一旦流传出去,说不定就能给我们李家招来灭门之祸!”
“父亲,你急糊涂了?这道书信如何没有大用?”李二赶紧低声说道:“只要父亲你愿意,这道书信可以起到两个巨大用途,还全都是对我们李家有着巨大影响的用途。”
“那两个用途?”李渊终于来了一些兴趣,李二不答,只是看了看旁边的长孙顺德和侯君集等人,李渊会意,向一干心腹挥了挥手,几个心腹赶紧暂时离开后帐,守住帐门让李渊和李二父子单独密谈。
没有了外人,李二这才低声说道:“父亲,看来你真是被急糊涂了,这道书信对我们李家而言确实危险,但如果运用好的话,却可以决定这次勤王大战的谁胜谁败,也可以决定我们陇西李氏将来的前途命运。”
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父亲,李二又低声说道:“如果父亲你愿意,你可以利用这道书信取得勤王大胜,办法也很简单,马上把长孙顺德和侯君集押到陈应良小贼的中军大帐去,当众呈上这道没有开封的始毕可汗亲笔书信,说明原因和来历,届时父亲你不仅有功无过,还可以和陈应良小贼联手,利用始毕可汗对你的信任,布置陷阱用计大破突厥,与陈应良小贼共享勤王大功!”
听到儿子这话,之前确实急糊涂了的李渊全身一震,这才发现一个天赐良机放到了自己的面前——以这道始毕可汗的亲笔书信为基础,那么自己只要再进一步获得始毕可汗的信任,和陈应良携手合作,大破突厥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届时就算不能独占勤王大功,起码也可以洗去之前的种种阴霾,在勤王大战结束后分到不会太小的一杯羹。
“如果父亲不愿与陈应良小贼合作,想让陈应良小贼兵败身亡,这道书信更是父亲你的最好机会。”李二把声音压得更低,低低说道:“只要父亲你将错就错,真的与始毕可汗携手合作,那么想要陈应良小贼的命就是易如反掌,陈应良小贼一死,勤王联军土崩瓦解,皇帝永远没有机会走出雁门城,大隋天下也会因此大乱,届时以我们李家的家世背景,再加上突厥大军在背后撑腰,何愁大事不成?大业不就?”
历史上李二劝他老子谋反的时候,李渊是什么反应大家都知道,这次也一样,陡然听到宝贝儿子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李渊惊得腾的站起,双眼圆睁的怒视宝贝儿子,脑后长着粗大反骨的李二却是毫无惧色,还向李渊拱手说道:“父亲,陇西李氏的生死存亡,富贵荣辱,已经在你一念之间,孩儿言尽于此,请父亲自决。”
手指翻弄着始毕可汗的亲笔书信,李渊心中犹豫万分,无法决断是否采纳野心儿子的建议,更无法决定到底是帮陈应良拿下这场勤王大战的胜利,还是帮始毕可汗干掉自己这个死敌,迟疑了许久后,李渊突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突然打开始毕可汗的书信封口,取出其中信笺凑到灯下飞快观看。
知父莫若子,性格有些优柔寡断的李渊一旦下定决心,那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见李渊拆开看信,知道老爸这个脾气的李二顿时露出了微笑,知道父亲终于还是动了心,打起了大隋江山的主意,心中也忍不住暗道:“父亲,快下定决心吧,机会可遇不可求,我们有很大成功希望,成功后,无垢也能回到我的身边了。”
李渊接下来的动作让李二有些费解,飞快看完了始毕可汗的书信后,李渊并没有介绍其中内容,还又把信笺重新塞回了信封中,把信重新分上,然后开口招呼长孙顺德和侯君集等心腹进帐,一直守在帐门外的长孙顺德等人奉命进帐,接着李渊向长孙顺德和侯君集问道:“始毕可汗有没有告诉你们,他将如何继续与我联络?”
“禀大使,始毕可汗没说如何与你联络,只是你如果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派人去找他,他随时恭候你的使者大驾光临。”长孙顺德战战兢兢的答道。
李渊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吩咐道:“忘记这件事,永远忘记,我要是在外面听到半点风声,你们俩谁都活不了。”
长孙顺德和侯君集赶紧抱拳答应,李渊则把那道重新封好的书信放在了蜡烛上,引火点燃,旁边的李二大惊,忙道:“父亲,你……。”
“闭嘴!你也给我忘了这件事!”李渊粗暴的打断儿子,心中又暗骂道:“蠢货,想起事也不看看时间和地点,老夫手里只有三万军队,起事未必全部跟我走的军队,身边有十一万忠于皇帝的军队,身后还有源源不绝向北开拔的勤王军队,就算有突厥帮忙,没有粮草、武器、盔甲和立足地,就算一时得逞也是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
暗骂完了,李渊的目光又转到了正在燃烧的手中书信上,注视着那欢快跳跃的火苗,李渊的心里一阵大快,又暗道:“始毕可汗,你的胃口太大了,对我也不是那么信任,所以抱歉,我不能和你合作。还有陈应良小贼,更抱歉,老夫现在虽然没有胆量和能力起事,但是想指望我帮你用计攻破突厥,你是做梦,老夫宁可不要这个破敌机会,也不会让你爬得更高更快!”
书信渐渐化为灰烬,勤王隋军以反间计速破突厥的希望也随之消失,亲手把没有烧尽的书信残骸扔进了火盆后,李渊吩咐道:“传令下去,明日鼓阵而进,突厥一旦出击,全力迎战,务必要击退突厥,不得退后半步!让友军队伍看看我们太原军的勤王决心,也让突厥看看我们太原勤王军的军威!”
几个心腹答应,李二却有些担心,问道:“父亲,如果始毕可汗主动派人来与你联络怎么办?”
“马上拿下,当众交给陈应良小贼。”李渊答道:“始毕贼酋用离间计害我,陈应良小贼无凭无据,要是敢用这件事大做文章,马上就是军心大乱、不战自败的下场,用不着怕他!”
“但陈应良与我们李家仇深似海,他如果坚持要乘机害你怎么办?”李二不放心的追问道。
“那么,就是他逼我了。”李渊的眼中尽是幽幽绿光。
第二百二十一章 不合情理()
从崞县北上后的第二天夜里;在距离突厥营地只有三十余里的情况下;突厥军队的活动也陡然猖獗了许多;当夜曾经两次向隋军起骚扰性攻击;好在隋军是立木为寨营地防御力比较强;两次都用乱箭射跑偷袭骚扰的突厥小股骑兵;这才没给突厥军队以可乘之机;确保了主力大军安全过夜。
营地有栅栏和鹿角拒马保护;守起来倒是比较容易;外出巡哨和侦察敌情的隋军斥候却吃不小的亏;在数量占据着绝对优势的突厥哨骑面前;以火为单位出击的隋军斥候每每被突厥哨骑聚众围攻;寡不敌众下死伤不小;仅仅一个晚上就损失了二十余名斥候;同时对突厥军队的侦察力度也为之大减。
斥候战不利的消息送到隋军中军大帐中;包括李渊李大使都建议陈应良加强一下斥候战的力度;保护斥候安全;更严防突厥轻骑迂回穿插到隋军背后;陈应良却笑道:“急什么?我们离开崞县才六十里;就算突厥想要大规模迂回穿插;也不会这么急吧?”
笑着藐视了对手一通;陈应良下令大军继续向北开拔;按照头一天的安排布置把五路大军分为两队;前队为太原隋军与江都隋军;数量约五万余人;后队则是陈应良的谯彭嫡系和云定兴的左屯卫、刘恭的右武卫共约七万军队;前后共进;缓缓逼近突厥大营;并且还只走了十里路程就马上安营扎寨;步步为营的向雁门城和突厥营地逼近。
隋军主力的动向传到突厥营中;以始毕可汗为的阿史那一家都有些沉不住气了;纷纷大骂道:“狡猾的中原蛮子;不敢和我们打运动战;就用这种不要脸的办法推进;想要压缩我们的活动空间;让我们的骑射无法挥是不是?想得倒是美”
再怎么大骂也没办法;隋军又北上了十里立营;突厥营地距离隋军营地也就只剩下了二十来里了;如果再不赶紧做些防范隋军故技重施;再让隋军北上十里立营;突厥骑兵与隋军营地之间也就只剩下了十来里的活动空间了——在如此狭窄的空间里与十几万隋军步兵列阵而战;突厥骑兵数量再多也是一场噩梦。被迫无奈之下;阿史那一家只得匆匆做出决定;派遣五万军队出营;由始毕之弟阿史那·埃利弗率领;南下来与隋军交战;阻止隋军立营;也保护突厥骑兵必须的作战空间。
顺便说一句;鉴于一些特殊情况;在出兵南下前;经始毕可汗亲自点头;阿史那一家又匆匆做出了一个小决定;一个关于李渊的决定。
突厥军队出击的消息很快通过斥候快马送到陈应良面前;微笑自己逼迫突厥阵战的奸计得手之余;陈应良也没有任何迟疑;立即命令李渊与王世充各率一万战兵出营迎战;自领中军保护正在修筑中的营地;并督促后军抓紧时间继续立营。同时鉴于对麾下军队不够熟悉的缘故;陈应良主动表态;允许李渊和王世充以拿手的阵势迎战;没有直接指定李渊和王世充的军队阵形。
不一刻;王李二军迅出营;在大营的正门之前一左一右立定阵势;因为陈应良有言在先;擅保存实力的王世充很不客气;马上就布置了防御力最强却几乎没多少攻击力的方圆阵;左依李渊背靠大营;右边又有滹沱河天险保护;只剩正面迎敌;队伍中有着两千骑兵又弓兵众多的李渊则表现得相当厚道;在营门之左布置了一个箕形阵;除了挥自军普遍大量装备弓弩的远射优势外;还保留了进攻余力;至少在排兵布阵这方面看起来比王世充要仁义许多。
因为是与突厥主力的第一次交战;陈应良当然少不得亲临阵前监督观战;未来的大唐军神李靖和阴世师、袁天罡等参谋智囊也大都到场;看到李渊的箕形阵和王世充不要脸的方圆阵;阴世师和袁天罡等人都有些哑然失笑;都道:“看来今天这一战是李大使的独角戏了;王郡丞够聪明啊;方圆阵;这次大帅就算想要调动王郡丞的军队增援李大使;王郡丞也可以借口他的军队机动力不足了。”
“老不要脸;真会钻空子和榨油水。”陈应良也忍不住暗骂了一句;然后为了预防万一;陈应良少不得又赶紧布置了一支预备队在大营左门内侯命;随时准备出营增援防御力稍显不足的李渊队伍——这是与突厥主力的第一战;陈丧良再恨李渊也不敢在这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