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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田白社的很聪明直接滚下战马;利用战马挡住了自己;如果不是旁边左右有几名田匪士兵终于反应过来;挥舞武器反击阻拦;那么改扮成李义部下的两名报**好手绝对能够把田白社当场砍死;可惜战马拦住了道路;旁边的匪帮士兵也开始了反击;身处重围的俩名报**士兵也不敢贪功;赶紧格挡着向后疾退;与李义身旁的同伴汇为一股;组圆阵一边保护裴翠云和李义;一边等待报**的大队过来救援——其实也就是保护李义一人;将门出身的裴翠云好不容易逮到上阵杀敌的机会;不但用不着别人保护;还直接挥刀与敌人厮杀了起来。
变故来得太过突然;完全就是土匪队伍的田匪队伍自然应变稍慢;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彻底包围裴翠云等人时;报**小圆阵已然组成;互相依靠着同伴保护自己的后背;凶狠挥舞刀枪与田匪队伍厮杀;而这十名报**将士人数虽少;却都是郭峰和陈祠精挑细选的顶尖好手;绝对可以算是精锐中的精锐;经验丰富身手过人;又已组成了阵势;所以只能欺负一下乡兵老百姓的田匪队伍不要说杀散这个小圆阵了;还反倒被报**众好手刀枪齐落的砍翻捅倒了好几个人;田匪队伍人数再多;再怎么咆哮怒吼也在短时间内拿这些报**将士毫无办法。
与此同时;陈应良亲自率领的报**郭峰校团也已经杀到了近前;开始与田匪队伍的大队交战;结果让人多势众的田匪队伍难以置信的是;这些穿着白袍的隋军士兵人数虽少;却人人都向下山猛虎一样的凶悍无敌;砍起人来简直就比砍瓜切菜一样的容易;还象疯子一样的疯狂推进;根本不管前面到底有多少敌人;刀刀见血;枪枪致命;无数的田匪士兵甚至连来敌到底长什么模样都没看清楚;就已经砍死捅穿;惨叫着凄惨倒地而死。
看到报**队伍就刀切豆腐一样;直接就杀进了自己的队伍密集处;自己的队伍空有着数倍于敌人的兵力;却在这些穿着白袍的官兵面前不堪一击;如同割麦子一般的不断倒下。正在让喽罗给自己捆紧断腕的田白社彻底傻了眼睛;呆楞得连断腕处的剧痛都忘得一于二净再然后;一个可怕的名词突然出现在了好歹有些见识的田白社脑海中;让田白社杀猪一样的惨叫了起来;“白袍兵他们是东都的白袍兵快跑啊我们中计了;他们是白袍兵;我们打不过他们”
惨叫着;已经受了重伤的田白社掉头就往来路跑;他身边的喽罗亲兵也赶紧掉头就跑;早就已经扛不住报**冲击的田匪队伍也很快彻底崩溃;一个比一个更快的掉头就跑;眨眼之间就逃得到处都是——没办法;土匪队伍就是这种乌合之众的德行;打顺风仗倒是可以一个个一往无前;到了碰上硬骨头处于下风的时候;这些田匪队伍没有喊出顶住弟兄们给我顶住;之类的话;也是因为这时代还没出现陈佩斯了。
亲自率领着郭峰团队几乎是毫无阻滞的杀到裴翠云的队伍旁边;让陈应良多少松了口气的是;十名报**好手只有三人受了伤;其中只有一人伤势比较重;这次立了大功的李义也安然无恙。同时让当代陈世美陈应良伤心的是;始终与自己纠缠不清的小辣椒裴翠云竟然也受了些轻伤——被一个田匪士兵的长矛划伤了手臂;不仅绝对致不了命;还提着田黑社的人头向自己炫耀;“没良心的;看到没有?本姑娘说到做到了;田黑社的人头;我替你拿到了;你怎么谢我?”
“翠云;你怎么在这里?”脸上身上沾着许多鲜血和脑浆的裴行俨也冲过来添堵;一边惊叫咋呼;一边无比愤怒的冲陈应良质问;“贤弟;你怎么不把我妹妹留在城里?还让她在这种地方;她如果出了事怎么办?”
“战事要紧;这些事等会再说。”其实准确来说应该被叫做小陈世美的陈应良赶紧扯开话题;向保护裴翠云的报**将士问道:“田白社呢?有没有把他于掉?”
“禀记室;麾下等无能;只砍断了田白社的一只手;让他跑了;没能取他级。”一名报**好手满脸惭愧的拱手答道。
“可惜。”陈应良有些失望;只得向那十名报**好手吩咐道:“你们辛苦了;于得好;保护裴姑娘和李队副回码头;和徐太守他们会合。顺便替我给陈祠传道命令;让他不惜一切代价;想尽一切办法给我拿下张迁的人头还有;允许敌人投降;投降不杀”
十名报**好手一切抱拳答应;裴翠云则是勃然大怒;咆哮道:“姓陈的;你刚才是怎么说的……?”
陈应良仿佛没听到裴翠云的话;举刀只是大吼;“弟兄们;给我追;争取把田白社的脑袋给我拿回来杀啊”
呐喊着;陈应良又带着队伍往前冲去追杀了;留下裴翠云在原地跺脚怒吼;尖声指责陈应良的薄情寡义;言而无信;“姓陈的小子;你要不要脸?你说过;只要我帮你拿到田黑社和田白社的人头;你就答应我的任何要求;现在我要你和那个姓长孙的小丫头退婚你听到没有?听到没有?”
“我没听到”小陈世美在报**队伍中小声嘀咕。
嘀咕完了;陈应良又回头看了一眼运河下游;那个方向目前同样是杀声冲天;火光缭乱;陈应良知道这是陈祠团队与张迁匪帮在交战;对陈祠团队最终获胜也没从有过半点怀疑;唯一让陈应良担心的;也就是能否顺利拿下张迁的脑袋了;“陈祠;马三宝;你们千万别让我失望啊;如果让张迁跑了;我在谯郡的初期阶段;日子就不好过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近墨者黑()
这次的码头伏击战;陈应良并没有安排自己的头条入门走狗马三宝跟随自己行动;原因有二;一是陈应良率领的郭峰团队最能打也最可靠;在安全方面没有任何疑虑;用不着再把马三宝带在身边当保镖;二是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下来;陈应良现马三宝这小子除了确实有些武艺外;脑袋还非常的好用;能察言观色能随机应变;也很有一些鬼点子;而这些又恰好是陈祠所欠缺的;所以陈应良便就抱着取长补短和考验磨练的心思;安排了马三宝跟随陈祠团队行动;并且交代马三宝只用心做好一件事——拿下大贼头张迁的脑袋
别看田家兄弟势头最盛;田白社也最狡猾最有心计;其实光以斩战术的难度而言;想对张迁擒贼先擒王的难度还要更大一些;因为张迁这个大贼头低调得相当厉害;不象田家兄弟那么张扬跋扈;没有把事做得太绝;也没有象田家兄弟那么连漕船都敢劫;使得陈应良必须把主要精力集中在最重要的田家兄弟身上;早早就定下来以裴翠云为香饵诱杀田家兄弟的诡计;对如何将张迁斩却毫无办法;只能是听天由命;把希望寄托到陈祠和马三宝的身上。
心中早有主次计划;陈应良在事前当然就对马三宝有过交代;让马三宝跟随陈祠行动时想尽一切办法把张迁的脑袋拿下;马三宝连张迁的模样都没有见过;对陈应良交代的这个困难任务当然是毫无信心完成;但马三宝当然也不可能拒绝接受这个任务;只是回答尽力而为;陈应良也知道这事难办;便也没说什么如果办不到就收拾马三宝的话;鼓励了马三宝几句便也不再多言多语;其他任由马三宝自行琢磨决定。
再接下来;随着陈应良的诱敌成功;码头伏击战正式展开;陈祠的团队先是借着暮色掩护下船集结;马三宝也在陈应良的亲自安排下加入了陈祠团队;然后陈应良又从方向判断;料定从运河下游杀来的敌人定然是张迁匪帮;便又安排陈祠团队向运河下游起冲锋;结果陈应良的判断果然无误;陈祠队伍也顺利的与预定敌人交上了手。
一边是只会抢劫可怜客商的土匪队伍;一边是在杨玄感叛乱中千锤百炼出来的精锐之师;交战的结果自然毋庸置疑;以逸待劳的陈祠团队只用了一个冲锋;就把张迁匪帮的主力打得满地找牙;抱头鼠窜;然后张迁匪帮也很快就象田匪队伍一样土崩瓦解;彻底崩溃;上上下下一起撒腿逃命;陈祠的队伍紧追不舍;不断寻找张迁的下落;但始终都是一无所获;抓了几个俘虏审问;也没有一个人知道张迁究竟在这里。
冬天的夜晚来得很快;酉时尚未过半;天空就已经接近漆黑;即便打上火把也很难看到二十步之外;见时间已经不多;又见被陈祠队伍追杀的张迁匪帮队伍越跑越散;单独逃命的游兵散勇越多;想要寻找到张迁下落已经是几乎毫无可能;一直跟在陈祠身边的马三宝下定了决心;先是请陈祠暂且驻步;然后一边拿出一套事前准备好的百姓衣服飞快更换;一边对陈祠说道:“陈校尉;你继续带兵追;我化装成乱贼混进乱贼队伍;去找张迁的下落取他级;就不和你们一起行动了。”
“什么?”陈祠大吃一惊;问道:“你一个人去张迁的下落?你不怕危险
“当然怕;不过公子既然有交代;再怕也得去。”历史曾经好几次孤身一人潜入敌营劝降的马三宝笑笑;答道:“不过也不是太危险;张迁那个大贼头现在要么就是在前面的乱贼大队里;有你们盯着我不用怕;要么就是利用大队吸引你们的注意;带着三五个亲信单独逃命;身边没多少人我也不用怕。”
陈祠本来还想些什么;连鞋子都已经换成了百姓布鞋的马三宝则站起身来;拔出横刀检查着说道:“陈校尉;别浪费时间了;快带你的队伍追;张迁有可能单独逃命;也有可能跟着大队逃跑;放心;我多少会些武艺;危险不大。一会公子如果问起;你也让他不必为我担心;我一定会活着回来。”
、战情如火;统率全军的陈祠也不敢浪费时间;又见马三宝决心已下;便也没有坚持阻止;嘱咐了一句保重;然后就领着报**继续追击去了;马三宝则很狡猾的躺到了路边的草丛中;先找了一具刚被报**将士砍死的匪兵尸体;把血涂在了自己的脸上身上;又用刀把自己的衣服裤子割出了几个口子;伪装成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再待到报**队伍走远后;马三宝才从地上爬起来;猫着腰快步冲向运河的河岸;动作模样也象极了一个侥幸装死逃生的匪帮士兵。
借着最后的暮色顺利到得运河岸边;马三宝也不打火把;深一脚浅一脚的只是向下游行走;一边观察着河面动静;一边注意着路旁情况;遇到草丛芦苇茂盛的地方;马三宝还要低声呼唤几句;“有没有人?我是自己人;有没有人?我是嵇山张大王的人。”
马三宝的努力很快收到了回报;向东面走了一里多路后;路旁的草丛中终于响起了战战兢兢的回答声;“我也是张大王的人;官兵走远了没有?”
“走远了;出来吧。”马三宝赶紧回答;还关心的问道:“兄弟;受伤没有?”
“脚崴了;痛得厉害;帮我一把。”
呻吟声中;草丛中爬出了一个满身泥土枯叶的匪帮士兵;手脚并用看模样真是腿部受了些伤;马三宝忙上前帮他爬出草丛;一边扶他坐下;一边给他检查伤脚;还随口问道:“你叫什么?谁的部下?”
“叫我何二就行了;我是王五王头领的麾下。”那匪帮士兵呻吟着回答道
“你是王头领的人?”马三宝很是惊奇的抬头看那匪帮士兵何二;见他十**岁皮肤粗糙;是典型的农家子弟模样;还有些斗鸡眼;便又神情惊讶的问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