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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我为王-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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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已经快开饭了;好友却突然坚持要走;长孙无忌对此自然是大惑不解;询问原因时;人歪害怕影子正的李二自然不敢如实回答;只是借口还有急事;坚决提出告辞;长孙无忌无奈;也只好仍由李二去了。结果长孙无忌抬腿进门时;李二却突然叫道:“无忌;再等等。”

    “还有什么事?”长孙无忌回头问道。

    李二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又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无忌;这次的事;我们李家没能出上力;十分抱歉;但你要相信我;我是真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对待;只是有些事情;不是我所能决定。不管将来如何;我都继续会把你当最好的朋友。”

    说了这通没头没脑的话;李二扭头就离开了高府门前;身形萧索的永远离开了高府门前。看到幼年好友失落远去的背影;听到了李二那些没头没脸的话;又联想到舅父刚才的话;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了长孙无忌的心头;也让在这件事中始终被人利用的长孙无忌突然明白了什么;暗道:“不会吧?二郎;不会那么对我吧?”

    与黯然离去的李二截然相反;坦荡无私的陈应良却被淹没在了高士廉一家巨大的热情之中;被请进了门后;高家的小辈全被高士廉叫到了陈应良的面前稽道谢;然后老高家又摆下了盛大酒宴;盛情款待陈应良的搭救之恩;陈应良一再谦虚;不愿无功受赏;高士廉一家却根本不听;一边说着感谢话一边不断向陈应良敬酒;还快就把酒量目前还不行的陈应良灌得脸红脖子粗;脑袋晕晕乎乎。

    酒至酣畅;高士廉忽然向妻子鲜于氏使了一个颜色;鲜于氏会意;立即捧出绸缎垫底的木盘交给高士廉;高士廉又将木盘转递到了陈应良面前;微笑说道:“陈副率;这枚玉佩;听说曾经是你的物件;现今物归原主;请副率收下

    已经有些喝高了的陈应良低头看去;见绸缎垫底的木盘之上;果然安安稳稳的躺着一枚双虎璜佩;还正是自己当初卖了做路费的那枚双虎璜佩;有些苦涩的笑了笑后;陈应良双手接过了木盘;向高士廉道谢道:“高大人;那晚辈就不客气了;晚辈也知道现在还你当初买佩的钱;你是肯定不收;所以我也不还了;就说一声谢谢了。”

    “这就对了;用不着那么客气。”高士廉大笑;又说道:“陈副率;你与我的外甥无忌年龄相近;老夫僭越;今后我们于脆就以叔侄相称如何?”

    “叔父在上;请受小侄一拜。”

    陈应良二话不说;马上拜倒口称叔父;高士廉大喜;忙说着贤侄请起将陈应良搀起;对陈应良的印象也益良好;旁边的长孙兄妹和高履行也是欢喜不胜;一起对陈应良行弟妹之礼;陈应良将他们搀起间;长孙无忌又好奇问道:“兄长;小弟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不知你现在能否回答;舅父出事那天;你为什么会到我家里来寻访这枚玉佩?”

    “是啊;贤侄;你当初怎么会突然到我家来探访这枚玉佩?”高士廉也好奇同问;又道:“裴大夫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了我;惟独忘记了告诉我;当初你为什么要来寻访这枚玉佩。贤侄;现在可以⊥老夫知道谜底了吧?”

    陈应良更是苦笑了;借着酒劲;陈应良于脆如实说道:“其实谜底很简单;这枚玉佩是我与柴郡公千金指腹为婚的订亲信物;我和柴家的事你们都知道;我也不罗嗦了;总之那天是因为柴郡公的千金找到我;要求换回订亲信物;我才顺藤摸瓜;一路找到你们这里。”

    说着;陈应良又把自己当初把订亲信物卖掉当做投军路费的事大概说了一遍;高士廉和长孙无忌舅甥则越听越奇;简直都不敢相信世上还有如此巧合的事;倒是高士廉的老婆鲜于氏考虑到了另一个问题;向陈应良问道:“大侄子;你和柴家的姑娘;就没想过重归于好?不管怎么说;你们陈家和柴家;也曾经算是世交;如果重归于好的话;也不失为一桩美满姻缘啊?”

    不知为什么;在一旁始终默不作声的长孙小箩莉突然有些紧张;赶紧偷偷去看陈应良的反应。还好;陈应良马上就苦笑说道:“婶婶;绝没有这个可能了;至于原因;当着无忌贤弟和观音婢他们的面我不方便说;有空你问问高叔父;他知道原因。”

    高士廉当然知道原因;更知道老李家这次利用自己的事对陈应良痛下黑手;根子就出在陈应良与柴家过节上;向老婆使了一个眼色让黄脸婆闭嘴后;高士廉又看了看陈应良;突然生出了一个念头;忙问道:“贤侄;那么在你的婚姻大事上;不知你可有什么想法?”

    “暂时还没有。”陈应良如实答道。

    高士廉笑了;突然又说道:“贤侄;那么叔父现在就为你安排一门亲事如何?”

    “叔父你现在就为小侄安排一门亲事?”

    已经有些喝晕的陈应良先是一楞;然后下意识的立即把目光转向了在场唯一的少女长孙无垢;结果长孙小箩莉也正好偷眼来看陈应良;四目相交;长孙小箩莉的清秀小脸蛋顿时变成了一块红布;赶紧低下了头去;心头砰砰乱跳;陈应良则有些傻眼;暗道:“不会是她吧?她可是未来的千古贤后啊?”

    难以想象的可能变成了事实;高士廉果然微笑说道:“贤侄若不嫌弃;老夫想把外甥女无垢许配于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听到高士廉这话;对长孙小箩莉从没有过类似念头的陈应良自然更是傻眼;长孙小箩莉羞得想找一条地缝钻进去;高士廉的母亲、老婆和妹妹一起大惊;长孙无忌则惊叫出声;“舅父;你以前不是……?”

    “无忌;别说了;一会舅父就告诉你实情。”高士廉挥手打断了外甥的惊叫;然后转向了自己的妹妹兼长孙兄妹的生母高氏;郑重说道:“小妹;为兄这个决定虽然是临时起意;但我是为了无垢好;应良贤侄不仅人才出众;前途无量;还心地善良;孝义双全;他如果能与无垢喜结良缘;必然能够好好照顾无垢一生。”

    高氏当然知道陈应良目前在官场上风头正劲;又知道陈应良与女儿的身世相近;女儿嫁过去必然得到陈应良的好生爱护;加上早就现陈应良眉清目秀举止有礼;正是心目中的理想女婿人选;便也没有多做迟疑;很快就点头说道:“那就请兄长做主了。”

    高士廉满意点头;又笑吟吟的转向了陈应良;问道:“贤侄;现在就看你的意下如何了。”

    决定人生命运的关键时刻突然来临;陈应良彻底措手不及;本就喝红了的小脸也不由更加通红;心下迟疑;“怎么办?答不答应?”

    迟疑间;陈应良自然想起了自己的心中女神杨雨儿;接着又想起了自己与杨雨儿之间遥不可及的距离;还有杨雨儿今天在自己面前的冷漠神情;陈应良对她的心思也不由黯淡了下去。再然后;借着酒劲;陈应良于脆离席向高士廉下拜;朗声说道:“多谢叔父成全;小侄愿意与观音婢共度此生”

    高士廉放声大笑;高氏满意微笑;长孙小箩莉羞得起身就跑进了后堂;陈应良则又在心里暗道:“雨儿;不是我移情别恋;是我和你之间没可能;早些把我的亲事定下来;你以后也不必烦恼我再去纠缠你了。”

第九十八章 指点迷津() 
到底是死鬼陈应良留下的身体底子差了些;在高士廉家里喝得脸红脖子粗的出了门;打马返回宜阳坊时;在路上被深秋的寒风一吹;陈应良就忍不住滚下马大吐特吐了;吐得是翻肠倒胃;天翻地覆;最后于脆连马都骑不了;还是家中下人给陈应良雇了一辆车;这才赶在坊门关闭前把陈应良带回宜阳坊家中。结果回到了家后;陈应良少不得又挨了陈老三一通埋怨;被陈老三亲手硬灌了一碗醒酒汤。

    其实身体比较差还只是陈应良酩酊大醉的原因之一;让陈应良大醉特醉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陈应良决定放弃对杨雨儿的追求;尽管早就知道自己与杨雨儿的身份悬殊巨大;也很清楚自己对杨雨儿只是单相思;几乎没什么可能得偿所愿;但真正决定了放弃后;陈应良还是万分失落;忍不住借酒浇愁了一次——毕竟;陈应良对杨雨儿是动了真情的。

    借酒浇愁的结果除了酩酊大醉外;还有宿醉后的强烈不适;第二天清晨;陈应良既是头痛欲裂;又是四肢酸软无力;还脸色苍白如纸;稍微动动就全身出虚汗;难受得简直就是生不如死。可是没办法;因为前段时间告假次数过多的缘故;陈应良实在拉不下脸来再次请假;更不想落下渎职把柄;妨碍到自己正在谋求的地方职位;便强忍着身体不适出了家门;强撑着来到皇城上班。

    还好;陈应良的上司裴信是闻喜裴家的人;又是托陈应良的福得以官升一级;对陈应良多少有些照顾;见陈应良在岗位上脸色苍白;额头不断出冷汗;便关心的问起了陈应良的身体情况;得知陈应良身体有些不适后;裴信便大手一挥;又给了陈应良半天病假;让陈应良立即回家休息。确实身体很不舒服的陈应良大喜;赶紧谢了裴信的照顾;急匆匆出了皇城回家睡大觉。

    从早上睡到下午;刚感觉身体舒服一些;损友房玄龄却又提着一坛酒上门来催命了;还给陈应良带来一个新朋友——一个叫做杜如晦的官宦子弟;说是自己与杜如晦偶然结识后相处甚欢;同时杜如晦也十分钦佩赤手空拳闯下诺大声名的陈应良;所以就把杜如晦带到了陈应良家里;介绍给陈应良认识。

    在目前这个时代;杜如晦当然还没有什么名气;又刚刚才从滏阳尉的任上负气辞官;按理来说少年得志的陈应良完全可以看不起杜如晦的;但是因为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陈应良对杜如晦的到来当然是大喜过望;不仅对已经二十八岁的杜如晦行小弟礼;还不顾自己宿醉刚醒;命令家人下人准备上好酒宴;强撑着与两大未来名相把酒言欢;共叙友情;同时自然拼命的与杜如晦拉关系套交情;为将来的必要时刻打好基础。

    托显赫名声与良好形象的福;杜如晦对刚结识的陈应良第一印象也极好;而随着与陈应良的熟识;闲聊间话题不经意的扯到官职方面时;杜如晦还忍不住向陈应良问道:“贤弟;关于你的官职;愚兄一直有个问题;以贤弟你的文才武功;还有你在朝廷里的关系;怎么会被封为太子右副率这么一个半闲职?这岂非是大材小用;明珠暗投?”

    “不瞒两位兄长;这是我那两位裴伯父的意思。”陈应良倒也没有对房玄龄和杜如晦隐晦;坦然答道:“他们担心我过早进入军队被人打压;我又才刚满十七岁;年纪实在太小了些;他们也不便给我安排什么有实权的文职;就于脆让我在太子右副率这个位置上过渡一下;先让我混一些资历;然后再平调其他官职。”

    “果然如此。”早就有此怀疑的杜如晦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又不无羡慕的说道:“贤弟果然是非同凡响;混资历都是直接从五品;愚兄比贤弟痴长十一二岁;在朝廷里也算有点靠山;结果入仕之后;却只能出任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县尉相当于县公安局长);对比之下;愚兄真是无地自容啊。”

    “兄长不必如此。”陈应良安慰道:“兄长只是时运未至;小弟相信以兄长的才学;他日定然出将入相;前途必当远在小弟之上。”——天地良心;陈应良这话可是实在不能再实在的大实话了。

    杜如晦能被誉为千古贤相之一;当然能有自知之明;在没有预知能力的情况下;对陈应良自肺腑的大实话当然是误以为是安慰话;抱以苦笑摇头;对自己的信心远没有陈应良对自己的信心那么充足和坚定。

    “应良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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