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齐晰,不许你这样对我,不许!」衣思影顾不得手腕被他握得发疼,她在小李及司机目瞪口呆的瞪视下,使尽力气对齐晰拳打脚踢。
她死都不肯让他把小孩打掉!
齐晰任她踢打,不顾有外人在场,粗暴的把她丢进车里。「别怪我,要怪就怪你那个没有人性的父亲,要怪就怪老天爷让你当他的女儿。」
他看著她泪痕斑斑的脸,眼底画过一丝的心疼,他想要抱著她,但他逼著自己硬起心肠。
衣思影拚命的摇头。「我死也不让你杀死这个孩子!」
她几乎要开始恨他了,但她还没对他绝望。「齐晰,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你只是一时没办法接受这件事,对下对?给你自己一点时间,不要让你自己後悔。」
「不,我已经决定了。」他要关上车门时,衣思影猛力推开车门跳下车子,却被他一手勾住腰间拖了回来。
「如果你杀死我们的孩子,我也不要活了!」衣思影用自己的命来威胁他,她的武器只有这个了,她难过的发现自己在他面前竟是如此的渺小脆弱。
「别傻了,小影,我还没决定要怎么处理你呢!」他示意在一旁傻眼的司机及小李上车。
「处理……说得像是个货物似的……」衣思影看著他的眼神充满了憎恶,对他的最後一丝期待消失了,
他想杀害一条小生命,她绝不会是帮凶!
是他逼著她必须反抗,她必须逃!
车子开始滑动时,突然发出一声爆炸巨响,吓坏了所有人,衣思影直觉的往齐晰怀里缩,而他则飞快伸臂护住她……
「齐先生,车子爆眙了。」司机下车检查後报告。
「快点修好。」齐晰与怀里的衣思影对望一眼,两人在同时把对方推开。
刚才那一瞬间,他们几乎回到过去;但很快他们就想起,现在的他们已经决裂了。
当司机与小李正忙著从後车厢取出轮胎时,齐晰坐在一旁发呆,而衣思影则偷偷打量著三个男人,发现他们都没注意到她。
逃吧!
这可能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这个孩子是她的,他没有权利夺走;这样狠心的男人,她也不再爱他了;连他都可以割舍,无论以後的日子多困难,她都可以面对了。
再回头看他一眼,他茫然的眼神让她几乎以为他为自己的决定伤感……不,他是个残忍的男人,别傻得再留恋,他已不再是她爱的那个男人了!
她狠狠的别开视线,在自己又心软之前,飞快跳上车子发动引擎,在被拦下之前,加足油门朝门外冲去。
她脑子里只想著逃离齐晰,再也不要回头了!
蜿蜒的路况对慌张又不太会开车的她而言是个大考验,更别提一颗轮胎歪斜,让车子更是难以驾驶,车子才走一小段路就失控了。
「小影!」齐晰追了出来,就看见车子斜向山崖边……
当衣思影随著车子向下坠时,她的脑里突然想起齐晰说的话:真的一命偿一命如何?
如果给了他这条命,能让他不再有恨,那……她就给他吧!
她闭上眼,等待死亡来临……
「小影!」齐晰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车子坠落,再多的後悔都无法挽回他所犯下的错误。
现在他才知道,原来他对小影的爱是多过於恨的,他宁可拿宽恕换她回来。
只是……一切还来得及吗?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cn ***
衣母望著躺在病床上,伤痕累累且昏迷不醒的女儿,哭得柔肠寸断。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月前女儿才欢欢喜喜的出嫁,才一个月不见,她却开车失控坠崖,命在旦夕。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她质问一旁神情憔悴的女婿,他一迳的沉默让她确定事情与他有关,「你说说话啊!」
齐晰两天两夜不曾阖眼,双眼泛著血丝的他不曾离开病床边:心里期待著奇迹的出现,他的妻子会睁开双眼……
当他的岳母问话时,他无神的双眼缓缓栘向她。
「你的丈夫……」
「他怎么了?」衣母听到那个人,脸色一变。她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嫁给那个男人。
「他杀了我父亲,而我是目击证人……他一直逍遥法外,我为了找到他,花了好多年的时间……好不容易在台湾遇见了小影,她让我忘记仇恨,偏偏在我爱上她之後,竞发现她的父亲就是我要找的人。」
「你找不到他,对不对?」衣母一脸的愤怒,「所以你把气出在她身上?」
「嗯。」他点头,默默接受他应受的责难。
「傻瓜……」衣母再度落泪。
「什么?」齐晰看著她。
「你和小影,两个人都傻。」她轻抚女儿遭撞击变形的脸,泪水不断。
「为什么这么说?」
「你傻,因为你一直在追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小影傻,因为她傻到任你欺负,最後还赔上了自己。」
「他死了?什么时候的事?」齐晰听到这个消息,只觉得悲哀。
他追著一个已经不在人世的人,甚至为他伤害他最爱的人,他只希望妻子会转醒过来,什么事他都不再计较了。
「好几年了。」衣母淡淡说道:「你知道为什么我的前夫姓阙,但小影姓衣吗?」
「不……」
「小影是跟我的姓氏的,因为她打死不肯跟那男人的姓氏。」
「她一直不肯提那个人,他们感情不好?」齐晰发现自己愈来愈不想听衣母说话了。
「那男人不曾尽过一天丈夫或父亲的责任,小影恨他,因为他曾经把小影卖掉,还是我报警才把小影找回来的,从此小影再也不肯提到他。」衣母转头看他,很满意的看见脸色苍白的他脸上突然出现的惊愕神情。「我说这些的意思……齐先生,你要报仇,却找错了对象,你爱的女人、你孩子的母亲,现在躺在病床上,被医师宣判可能一辈子再也醒不过来了。」
可是说这些又如何?小影已经受到伤害了,被这个她深爱的男人给害得好惨,就算现在他懊悔万分,那也没用。
齐晰望著医院惨白的墙壁,现在的他宁可自己没有知觉,他就不会感觉到痛。
「我不知道……」他低声呢喃。
所以她从来下肯提起她的父亲,她对那个男人的恨意,并不比他少。
他早就该想到不对劲,却选择了最简单的方式——恨她。
当时他们的事见报,他试图逼她面对他们之间的感情,她却执意逃避;如果她连血亲都无法信任,她又如何相信他这个对她而言算是陌生的男人?
最後,她还是把自己交给了他,而他的报答就是狠狠的伤害她!
被仇恨蒙蔽了情感的他,毁了一切。
他并不恨她,从来就不恨,他只想要为自己的仇恨找到解脱,但他却拿他最爱的女人当作目标!
唉!他一时的疯狂,代价却是何其的沉重啊!「对不起。」他闭著眼,默默吞下悔恨的泪水。
现在的他,宁可一死了之。
衣母望著女儿,眼里满是哀伤,如果他能早点省悟,小影又怎会受苦?「这话,你自己对小影说吧!如果她还听得见的话……」
第九章
齐晰坐在床边,默默的看著几乎全身上下都被纱布包裹住的衣思影,他等了一个月,向老天爷祷告过无数次,他宁可用自己的生命以换取她清醒过来,但她却没有任何反应。
他现在仍不愿意接受医师宣布她已脑死的判决,她强壮的保护住孩子,一定也可以清醒过来。
他绝不放弃她,只要她还有一丝呼吸,就代表她还有醒过来的希望!
到时他要告诉她,他彻彻底底的做错了,他是爱她的,他要她的孩子,要和她一起看著孩子长大成人,然後他们一起变老,陪伴对方一辈子。
可是,这些都无法实现了。
他垂下双眼,绝望总是在他脆弱时狠狠的啃蚀著他。
或许他得这样一辈子守著她了……
张曼婷跨进病房,几乎认不出这个憔悴的男人就是一向冷傲的齐晰,她带著自信的表情走向他,因为她相信现在正是她篡位的大好时机,一个躺在床上不会动、不会说话的人,没有任何威胁性。
她花了一点时间,才打听到他把衣思影移到这间医院,这间特殊的贵宾病房所费不赀,而且不是一般人可以住进来的,看样子齐晰还是很在意这个女人。
不过,她有把握可以得到他!
齐晰最後还是把药品的通路交由另一家通路商,让原本信心满满的她被摆了一道,她被老板骂得臭头!
她绝对要在别的地方讨回面子,起码她要他的人!
她微笑的走到齐晰身边,一手轻轻搭在他的肩头上。「她还没醒过来?」
「你来做什么?」齐晰无神的眼瞄了她一眼,这里并不欢迎她。
「来看看你恢复正常了没有……天哪!她的脸变形了,撞得真惨。」张曼婷看见衣思影的脸,惊呼一声。
她的话语激怒了齐晰,「滚!」他推开她的手。
张曼婷没想到自己会出师不利,不过没关系,衣思影不会醒来了,她有得是时问收服这个男人。
「她现在变成这样子了,你还要她?」她不耐烦的撇撇嘴角,反正他有得是钱,请人来照顾下就得了?何必自己这么辛苦。
「当然,如果她醒过来了,我希望她第一眼就看见我,我有好多话想要对她说……我会给她加倍的爱来补偿我的错:如果她一直没有醒过来,我就陪她一辈子:如果她撑不下去,走了,那我也会跟著她一起走。」他望著衣思影,唇边淡淡的微笑带著一丝哀伤,他不会自欺欺人,所以他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
「天哪!你疯了吗?齐晰,我知道你有愧疚感,你何不就放弃她?你还有大好人生要过,而且,我还在等你呢!」张曼婷捧著他的脸,硬把他的视线从衣思影身上拉到她脸上。
「我并不要你。」他再度推开她的手,眼神重回爱妻身上。
「为什么?」张曼婷无法理解。
「因为我已经找到我的最爱,除了她,我不要别的女人;我并不适合你,你去找适合你的男人吧!」他疲惫的叹道。
她并不爱他,只是任性罢了,现在的他没有心情跟她闹。
「她的出身那么糟,你还爱她?」她没想到他会这么顽固,啧!
他摇头,「我从来没在意过那件事,我爱她只因为她是个善良直率的女孩,没有其他原因。」
张曼婷失去耐心了。「你不把通路交给我也就罢了,我老板对我只是有些怨言,我还可以承受,我在乎的是你!」
她已经很牺牲了,他总会感动吧?
「你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对吧?」齐晰锐利的视线瞪著她。
「没错!」她笑著猛点头。
「很抱歉,我要让你失望了,不是你想要的都得的到。」他冷淡的撇开视线。
「齐晰!」她气愤地抓起桌上的玻璃水壶往地上砸,水壶应声碎了一地。
床上的衣思影似乎彼这个噪音打扰到而轻哼了一声,齐晰立刻紧张的轻唤她数声,一会儿後,他失落的跌坐回椅子里。
「把她吵醒不好吗?这不正是你要的?」张曼婷气呼呼的说。害她花了那么多心思,这个男人为什么就是不理她?
以为爱妻快要清醒的齐晰等不到回应,沮丧得不想搭理她。「你并不爱我,你只是输不起而已。你走吧!」
别再来骚扰他了,他只想静静的和小影在一起。
「我输不起?呵……」他的话伤了骄傲的张曼婷,她看向病床上的衣思影,她因为这个女人而被伤害,如果没有她,事情应该会更容易些。
怒火攻心的张曼婷弯下腰,拾起地上的玻璃碎片。「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说完,她扑向毫无反抗能力的衣思影,如果运气好,她一次就可以让这个再也不会醒过来的人送命——
齐晰眼明手快拉住她。「你想做什么?」他怒吼。
「杀了她,解决她的痛苦,然後我们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