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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冰冰也笑了一下,“那……那我不辞职了,我好好工作,报答您对我的知遇之恩。”
“这就对了吗,小韩呐,听你这么说我的心情也好多了。好了,你回去工作吧。”
“好的张总,那我去工作了。”
“好,以后不许提辞职的事了。”
韩冰冰用力地点了点头。
这一天,小月独自去给廖爱红送饭。
“阿姨,你好些了吗?”小月一进门就笑呵呵的问。
“好多了,谢谢你小月。”躺在床上的廖爱红坐了起来说。
“阿姨,干才我在走廊里见到个死人,可怕人了。他的父母哭得可伤心了。唉,看那个人的样子也就40来岁。你说这人说没就没了。”
说没就没了,廖爱红听了小月的话,深深地陷入沉思当中。是呀,人生苦短,再怎么能的人也就是活几十年,到头来都要死去,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自然规律。我这都是何苦能。她问道:“小月,你张叔这几天回家早吗?”
小月点了点头,“挺早的。阿姨,我看张叔这几天好像是心情不太好,老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烟。”
“是吗。”廖爱红抬头看了看窗外。现在已经是初冬的季节,树叶大多已经被寒风吹落,只有几片发黄的叶子在树枝上摇摇欲坠。“冬天来了。”廖爱红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小月并不能明白廖爱红此时的心情,“要是在老家,现在正是农闲的季节。没事的时候家里人就坐在一起打打牌、聊聊天,那日子也挺有意思的。”
廖爱红转过头来问:“小月,要是你在老家喜欢上个男孩子,他却不喜欢你,你怎么办?”
小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实俺在老家还真喜欢过一个男孩,可是他却喜欢上别人了。俺一气之下就来了北京。俺想,你有什么了不起的,等俺去北京找个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的,气死你。”
廖爱红被逗笑了,笑着笑着她忽然间好像明白了个道理,是呀,天涯何处无芳草呢,爱情是相互的,如果像剃头的挑子那样,一头热没用!
“谢谢你小月,真的谢谢你。”
小月被弄糊涂了,“阿姨,您谢我什么?”
“哦,没事!”廖爱红已经下定了决心,是该了解了。
廖爱红出院了。张少波亲自开车把她接回了家。
“阿姨,您回来了,我这就去买菜,晚上给您做点儿好吃的。”保姆小月乐呵呵地说。
“好,谢谢你小月,这几天你辛苦了。”廖爱红说。
“没啥,俺不怕累。”说着小月出门买菜去了。
“少波,我有话跟你说。”见小月走了,廖爱红叫住了丈夫。
“有话,晚上再说吧,你刚回来,好好休息一下。”张少波害怕自己和妻子再一次发生争吵。
“你坐下,正好小月不在,我现在就要和你说。”
张少波坐了下来,“有什么话,还得背着小月。”
廖爱红在张少波的对面坐了下来,“少波,咱们结婚几年了?”
“快四年了,怎么了?”
“不对,准确地说是三年七个月零二是一天。”
张少波听妻子这么说苦笑了一下,“还是你细心。”
廖爱红并没有笑,她接着说:“少波,要说咱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今天我就想听你一句实话行吗?”
“你想听什么?”
“你能保证你说实话吗?”
张少波看了看一脸严肃的妻子,说:“能!”
“那好,我就是想知道你和韩冰冰到底有没有特殊的关系,就是超越出同事的关系?”
张少波没想到妻子会问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妻子的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我说了你会信吗?”
“我信!”
“好,那我可以告诉你,没有!我连小韩的手指头都没有碰过。”张少波说。
廖爱红沉默了好久才自言自语地说:“看来是我错了。”她又对张少波问道:“你敢摸着良心说,你说的是真的?”
“我没有撒谎!”张少波斩钉截铁地说。
“那我再问你,你还想和我离婚吗?”
“爱红,你现在身体刚刚恢复咱们不谈着个好吗?
“请你告诉我,你是想离还是不想离?”
张少波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廖爱红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其实这几天在医院我想好了,我觉得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我的身体是最重要的。我的父母就我这么一个女儿,我不能离开他们,我得为他们养老送终。”
“爱红,可这和离婚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我知道自己是个小心眼的女人,我也知道自己很难改掉自己的毛病。人无完人吗。这几天我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廖爱红说到这儿看了看张少波,“我觉得人的感情就像是撰在手里的一把沙子,你撰地越紧它就会流失的越快,而我现在就是把手的沙子都流完了。所以,我同意和你离婚!”
张少波听完妻子这段满含哲理的话,不知道自己要怎样去回答他,虽然他是想离婚,但毕竟他和廖爱红是结发夫妻,这段感情不是说放就能放得下的。
“少波,你也不用为难,我不怪你,我只能怪自己懂得太晚了。以后我会把沙子捧在手里的,那样它就不会流失了。如果我还能找属于我的沙子的话。”
张少波想了想说:“是呀,其实每个人的一生中都可能碰到那把沙子,但是每个人收藏的方式却不禁相同,所以导致最后的结果也不同。我们是都该好好想想了。”
第十一章 孤独是因为思念
经过了这次谈话,让张少波没有想到的是,廖爱红终于平静地和他分手了。也许两个人都弄明白了一个道理,强扭的瓜不甜,捆绑不成夫妻。
张少波尽最大的努力给了妻子一笔不小的存款。尽管廖爱红不要,张少波还是执着地给了她。张少波认为女人离了婚后,会更不容易,他暂时能做的就是在经济上对廖爱红予以关爱了。
临走的时候,廖爱红说:“少波,咱们离婚的事先不要告诉我的父母,他们年纪大了我不想让他们难过,我怕他们受不了。”
“可这事儿是瞒不过去的。”
“这个我知道,我以后回慢慢想办法告诉他们的。你能答应我吗?”
“我答应你。”张少波感到自己的眼睛很潮湿。
“好,那我走了!对了,你胃不好,我不在了,你自己要多注意。”廖爱红的眼睛红红的,声音也有些哽咽。
“我会的。”
“那好,再见少波!”
“再见!”
走到门口的廖爱红突然停住,转过身来说:“少波,我想再抱抱你!”
此时的张少波已经是说不出话来了,他能做的只是拥妻子入怀。而廖爱红也是哭成了个泪人试的。
过了好久,廖爱红才从张少波的怀里挣脱出了,头也不会的钻进了自己的那辆奥迪汽车。张少波站在门前看着渐渐远去的汽车,他忽然发现自己也已经是泪湿前襟!
张少波离婚的事公司的人都不知道,后来张少波只是告诉我葛林。葛林听了这个消息,很是吃惊。这一点从他那瞪大的眼睛里表现的淋漓尽致。
一天在张少波的办公室里张少波把自己离婚的事告诉了葛林。
“哥,真的离了?不会吧?”
张少波苦笑了一下,“这有什么不会的。要走的早晚会走,该来的迟早会来,这就是命啊!”
葛林叹了口气说:“唉,我觉得……我是说其实嫂子这人不错。”
张少波微微地点了点头,“是不错,可是葛林你知道吗,当两个人在相爱的时候,最需要的是什么?”
葛林摇了摇头。心想,我哪有时间去考虑那么多,我追女孩就是一个特点——舍得花钱!
张少波接着说道:“我这一阵忽然明白了个道理,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真诚、理解和豁达。总之,爱,是需要去珍惜的!爱一个人最大的是要去给予,而不是变成了你去要求对方的筹码。还有,爱,不是一相情愿的,爱是双方的。当你爱一个人的时候,还要具备一种能力,就是让对方也爱你!这样你们才是和谐的美满的!”
其实张少波和葛林说这些,和对牛弹琴没什么区别,在这方面他和葛林完全不是一路人。葛林是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问道:“哥,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打算什么?”张少波反问道。
“您就不想再找一个,像您这个年纪这个实力,现在可是钻石王老五呀。您要是登高这么一呼,那女孩还不得是呼呼地往上冲呀。”葛林完全是一种羡慕的神情。
张少波摇了摇头,“我虽然说不上是曾经沧海难为水吧,但现在想这个问题还太早,这样也回授人于柄的。再说了我也没那份心情,一切都随缘吧。”
葛林笑了一下,说:“那也好,什么时候您有那份心情了,跟我说一声,我保证帮您物色一个最好的。”
“你……”张少波摆了摆手说,“我看还是算了吧,就你认识的那些女孩我可不会喜欢,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葛林笑道:“那是,那是。”
“对了,你不说我差点忘了,你现在和吴可怎么样了?”
“正在进行中,我这不是正准备过年就去东北见见她父母吗?”
“嗯,葛林呐,不是我说你,你这心也该收一收了,这次你要是再捅篓子,可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张少波语重心长地说,“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该成个家了,别老让我姨为你的事操心了。”
“我知道,我知道。”
冬天来了。北京的冬天并不太冷,偶尔也会下一场不大不小的雪。这一天,洁白的小雪花又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了。脚踩到雪地上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一年一度的春节快要来临了。韩冰冰和刘洋都有七天的假期。他们商量好了要给父母买些礼物带回家去。这天下了班,韩冰冰和刘洋一同去逛商场。和所有的女孩一样,韩冰冰一进商场就兴奋,看见什么都想买,只一会儿的工夫刘洋的手里就大包小裹地拎了一大堆。
逛商场对女人来说是一种享受,而对男人来说却是一种折磨。这种折磨不光是体力上的,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因为男人要看着自己的钱大把大把地花出去,而换回来的商品大多跟自己没什么关系。有时命好,也许会得到一双袜子。
“冰冰,咱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把,我是又累又饿呀。”刘洋终于受不了了。
“看你那熊样,这一会儿就受不了了。”韩冰冰笑着说。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呀,你来拎这些东西试试。我现在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一个不要工钱的民工。”刘洋委屈地说。
“你才知道呀,不过你也就说对了一半。”韩冰冰故意气他。
“一半?”
“对!你除了是个不花钱的民工外,你还是一个可以移动的提款机。”说完,韩冰冰哈哈地大笑起来。
“冰冰,你们也在这儿呀。”韩冰冰顺着声音看过去,是吴可和葛林一起走了过来。
“是你们呀。你好葛总!”韩冰冰友好的和他们打招呼。
“你好小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