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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那男人不但恶言恶语对她,而且开始作践起她来。你不是想亲我吗?好,我让你亲。他用大嘴长时间地堵着钱玲的樱桃小口,让钱玲几乎喘不过气来,差点憋死;你不是想我摸你吗?好,我摸。那双大手在钱玲小小的乳峰上,初时还轻轻揉搓,渐渐地越来越用力,最后竟捏得钱玲疼痛难忍。他的手掠过钱玲的芳草地后,便成了无赖,时抠,时扫,时拉,时扯。钱玲越反抗,他越用力,钱玲下身被扭得发紫发青,他才罢手。你扭也罢,捏也罢,我都认了,谁叫我爱你呢,可是,你总得行夫妻之事,结婚一场,孩子不能没有呀!
然而,那男人就是不跟她办真事。
钱玲也是个好胜心极强的人,她从不把这些难以启齿的事告诉别人。细心的母亲发现女儿变得又黄又瘦,估计婚后生活不太理想,便多次追问她原故,她就是不说。她是母亲唯一的女儿,是娘的心肝宝贝,她不想让母亲为她担心为她难过为她不安。从结婚那天起,她就打算生是丈夫家的人,死是丈夫家的鬼,不管怎样,要跟他牵手到老。她在学校做了七八年人的工作,她不信做不好自己丈夫的工作。她主动做饭,主动洗衣服,主动做一切的家务事。她还主动找他谈心,用热脸去蹭他冷屁股,用和言细语去对他恶言冷语,用一颗火热的心去温暖那颗冷酷的心。可是,这一切都是“瞎子点灯——白费蜡”,根本唤不醒他的良知。一次竟对她大打出手。
那是婚后一个月的一天早晨,那个男人叫钱玲给他刷鞋。眼看到了上班时间,钱玲是一年级的班主任,只能早到不能晚到。那些农村孩子七八岁了,正是狗都嫌的时候,他们有的根本就没上过幼儿园,直接入校,连起码的学校常规都不懂。七八十个孩子如果看不到老师,还不像无蜂王一样,嗡嗡嗡,乱跑乱飞,他们你追我赶,打打闹闹,出了事怎么办。如今计划生育,家家一个孩子,谁不像老祖一样供着。她不能让孩子出半点差错,所以,必须得早早赶到学校。
可是,这个不识时务的家伙,非让她刷过鞋才准走。钱玲商求说,你又不等着穿,中午回来刷不行吗?男的竟蛮横而又固执地说,叫你刷,你就刷,我就烦女人跟我作对。我花钱把你买来,图的就是使起来方便。我叫你上东,你就不能上西,不然,就揍你,不信试试瞧,今天跟你实说,你不刷好鞋,离开院门一步,我就让你难看!
钱玲被激怒了。再软弱的羔羊,逼极了也会用角撞你,何况是人。
男人婚后注重的是金钱、地位、名誉;女人婚后讲究的是家庭、感情、儿女。
结婚一个多月来,钱玲忍受了非人的折磨,受尽了人间的屈辱,图的就是能家和人安万事兴,想不到这个男人竟如此寡性,如此低俗。他说的这番话谁能受得了。不错,从法律上讲,我是你的妻子,可是,事实上你是我的丈夫吗?退一万步讲,我就是你的妻子,但不是你的奴隶,我有我的人格、我的自尊、我的权利,你无权干涉我的人身自由,无权干涉我的工作,无权让我的学生们虚度光阴。
钱玲翻了那个男人一眼,毫不在乎他的威胁,推起自行车就走。
那男人见钱玲竟敢不买他的账,并且还拿那双大眼睛对他不屑一顾,顿时恼羞成怒。他二话没说,像条会偷偷啃人脚后跟的闷狗,窜上去,对准自行车狠狠地就是一脚。钱玲想不到他会闷毒毒地下此狠心,还没等反映过来,连人带车便摔倒在地。
那男人并不就此罢休,抬起穿皮鞋的脚,猛踢钱玲,踢过了又拽起来,抡起他那又重又大又毒的巴掌,对准钱玲娇嫩的脸左右开弓,打得钱玲鼻青脸肿,满嘴吐血。那拳、那脚之凶猛让钱玲连哭的机会都没有,可怜娘家娇弱女,嫁到婆家任人欺。
因为车毁人伤,钱玲没有上班。按钱玲的脾气,只要不是躺倒爬不起来了,凭着一口气,她爬也会爬到学校,可是,她又是一个极爱面子的人,不愿意让孩子们看到这副模样。要知道,在那群天真烂漫的孩子们心目中,老师是至高无上的,是完美无缺的,是慈祥的母亲威严的父亲,不可侮辱,不可侵犯。
自从开了这次打戒,那男人便经常找事,她的身上被打得几乎没有一块好肉。不过,那男人打法也刁钻了。他怕别人品论,就只打身上不打脸,只打痛处不打要害处,让你说不出,道不出,活受罪。他打人还有一个特点两个规定:特点是,打人时,他自己穿个三角裤头,却把钱玲的衣服扒得光光的,让你男女都没法拉架。他知道钱玲脾气犟,但好面子,所以订了两条“君子协定”:一是晚上打得再狠,白天仍要装作没事人一样,相互客客气气,让别人看到有种相敬如宾的感觉;二是打时,不准哭,不准喊,不准惊动别人。谁有本事谁打,被打倒了不装孬种。女人不是弱嘛,可以抓,可以咬,但不准破相。抓、咬还得在明处,不能等男人睡着了下手。他对钱玲说,吵嘴打架也得讲究“君子风范”。吵过、打过,两人还得抱在一起睡。—不过,光睡不准办事。
面对这种变态的男人,钱玲似乎变得麻木了。钱玲的婆家离学校很近,钱玲的哥哥也在学校教书。尽管钱玲装作没事,但哥哥还是听到一些传闻。他就这一个妹妹,不能不疼。于是,就把钱玲接回家中。
钱玲走后,那个男人像卸包袱一样,一点也不在乎。只要不离婚,她一辈子不回家也不会找。男人不接,钱玲还不好回,也不想回。自己独自回家,她怕更助长男人的威风。
钱玲还是个处女。
这是她在娘家参加妇女“双查”时被杨凤丽医生发现的。杨医生仔细地询问了钱玲的夫妻生活。
你是什么文化水平?
中师。
结婚多长时间了?
一个多月。
知道男女的那个东西留干什么用的吗?
知道。
知道孩子是怎么生出来的吗?
知道。
你跟你爱人在一起过生活吗?就是指在一起做男女之间的事?
天天在一起。
从钱玲的言谈举止中,看不出她大脑有什么毛病,完全是个健康的女人,可是,她怎么还是处女呢?
杨医生大惑不解。
殊不知,钱玲是在跟她撒谎。她不愿让别人知道男人没跟她睡过觉。
在婆婆的威逼下,那男人不得不来接钱玲。回家后,男人夜里仍然是合衣而眠,从不找钱玲亲热。一次,那男人穿着大裤衩睡觉,钱玲趁他熟睡之机,偷偷地从裤衩腿里偷看他那家伙,只见那家伙真小,像六七岁孩子的小鸡鸡似的。虽说她没看过别的大男人那个家伙是个什么样,但从画报、从书上以及平时男人们开的玩笑中,也知道他不该这么小。后来,她从别人口中得知那男人原先谈的那个女人之所以离他而去,就因为他那个家伙不行。尽管这样钱玲还在等待,等待他能治好病。
可是,无论钱玲在家里对他怎么温柔,怎么任劳任怨,他还是不把钱玲放在眼里。女人可以饶恕对她的伤害,但绝不会容忍对她的蔑视。又是一个月下来,他还是那样暴虐,钱玲不得不二次返回娘家。虽然离开他,但钱玲心里仍装着他。钱是一个纯情的女孩。纵然那男人对他没任何好处,她还是把他看作是自己的丈夫。她在痴痴地等待他的病能康复,等待他再次来接她。
然而,她这一等就是两年。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的水。女儿出嫁后再回娘家,就算是亲戚了。亲戚再好只能是亲戚,久住娘家总不是事。钱的两个嫂子虽说知情达理,但难免不会出现磕磕绊绊的事。钱的大嫂也是个教师,按说该同情或理解钱玲,可她一和丈夫吵架,就有意无意地刮到钱玲。一次竟诅咒丈夫说,你家就缺少来只公狗。什么话,这不明显是骂钱玲的吗?做哥的不好多发脾气,为了妹妹,他就得让。做妈的心里当然难受,常陪着女儿流泪。
钱玲不回婆家,社会上的闲言碎语也很多,有的说,钱在婆家懒惰被赶走的;有的说,男的那么漂亮,跟她结婚就是一个错误。她是癞蛤蟆吃不成天鹅肉,气回家的;有的说,男的嫌她不能生育等等,钱玲不愿与人争辩,她这是打掉牙齿往肚里咽。
到了第三年,那个男人还不来接她。钱玲的心等死了,她决定离婚。当离婚的传票送到那个男人手时,那男的意出乎竟料地流下了眼泪。这是钱玲第一次看他落泪。钱玲心里当然更酸。如果这时那个男人能说一句不离婚的话,她肯定能撤回诉状。可是,那个男人什么也没说,到了法庭很快就和钱办了离婚手续。钱的所有陪嫁,折款三万元,男的当场兑现。
钱玲怀揣三万块钱,从法庭来到学校,本该轻松的她,却哭了。当着办公室所有老师的面,她哭得非常伤心。任凭别人如何劝说,她始终一言不发,一个劲地哭,哭,哭。
她要把这三年来委曲的泪流干,她要用泪水洗刷这三年来的爱和恨。
她要重新开始生活。
离婚的第二年,钱玲被晋升为高级教师。再找对象的筹码自然要高些。但是,虽然她还是个处女,在别人的眼里,她仍属于二婚,那个倒霉的男人没有碰她却让她失去了姑娘的名誉。当然,别人也有别人的道理,毕竟钱玲和那个男人同睡过一张床。
事后,钱玲语重心常地跟我说,天芳,一个人不在于是否抓到一副好牌,而在于如何打好一副坏牌。(黄云峰)
和一个11岁女孩的约定
我听了,良久说不出话来,我们之间的承诺是不是太沉重了呢。
____题记
不知什么时候,这座城市多了几个卖花童。每当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五、六个十来岁的男孩女孩抱着花篮,忙碌穿梭在各个大大小小的夜总会、娱乐城、茶庄、酒吧之间,花篮里插着几十枝精致的红玫瑰,映衬着花童那一张张天真幼稚的脸庞。我是一名业余歌手,因工作关系,经常在各大小夜总会、俱乐部表演,冥冥中与花童结下了深厚的“缘”。
第一次见到的花童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那晚,几个朋友在音乐吧吃烧烤。她首先拿了一枝玫瑰花放到我旁边的女士桌前,然后对我说:“先生,请买一枝玫瑰花.送给这位漂亮的小姐吧,她会非常喜欢的。”我微微一笑说:“是吗?可惜,这位小姐不是我的女朋友啊?”“先生.您别骗我了,您那么帅,这位小姐那么漂亮,肯定是天生的一对啦,您买吧,小姐都喜欢花的嘛。”几个朋友哈哈大笑起来,小姑娘当然不知道我们笑什么,仍很自信地望着我们。我赶紧补充似的对她说:“哦,小姑娘,好口才呀!喏——”我指指我对面的一个朋友说:“她的搭档在那儿。”小姑娘听了跑到朋友旁边,朋友问:“你这花多少钱一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