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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夫见势不对,正吓得想偷偷溜走,却被阿特拉斯及时唤住。
“别走,可怜的小伙子。把灯点上,乖乖听话,我不为难你。”
车夫颤抖的手连擦了几根火柴,终于把悬挂在车边的马灯点上。
“告诉我,你的主人是谁?”
阿特拉斯一边将黑袍人拖到光亮处,一边问。
“回老爷,我不知道。是他用枪指著我,逼我为他驾车的。”
“哦,有这种事?”
阿特拉斯的兴趣越来越大。这个穿黑袍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这般胆大妄为,冷静果断,并且有著不屈不挠,连他也差点为之送命的坚定意志。
马灯桔黄幽柔的光线已照到黑袍人脸上,阿特拉斯好奇地掀开他的头罩,却在黑布落下的刹那间愣住。
一头棕红色的微卷长发已在打斗中散开,凌乱地衬托出那张绝美而倔强的脸。长而微翘的睫毛,秀挺的鼻梁,薄薄性感的红唇紧紧地抿著,虽然由于疼痛而苍白,但她的魅力并不因此稍减,反而更多了一份
一瞬间,阿特拉斯突然觉得心脏砰砰地跳快了几倍。
“是康得?拉芙女候爵!”一边的车夫被眼前的景象惊呆,脱口叫了起来。
“康得?拉芙……”阿特拉斯喃喃地重复著这个名字,将她轻柔地抱起,命令车夫重新上路。不过这次的方向,却与来时正好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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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地呻吟了一下,康得自昏迷中醒来。头很重,口里很干,仿佛著了火一样,她迫切地需要解渴。
“水……”
喉间模糊地逸出心中的渴望。
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了她的背,将她稍稍扶起,接著,一杯清凉的液体凑到了她的唇边。顾不及细想别的,就著杯子,康得贪婪地大口大口喝了起来。不一会儿,杯子就见了底。
意犹未尽,但总算已好过很多,这时才想起自己的处境。
最后一幕记忆,是自己被人扭断手腕,昏了过去,但现在手臂已经上了药,包扎妥贴,这是怎么回事?自己现在又在哪里?一连串的问题让康得心生警备,随即完全清醒。
缓缓地打量著四周。
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个山洞,但洞中却很干燥,而且通风良好,甚至装点得也很像样。石地洁净,桌椅整齐,自己躺著的床更是棉褥柔软,温暖舒适。对面简单地砌了个壁炉,炉中的火正在熊熊燃烧。因为没有天窗,而桦木做成的厚门又紧闭著的缘故,康得分辩不出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这时她留意到揽住自己的那只手。吃力地转动著头,向后望去,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线条冷硬的下巴,再往上是粟色发间刀削般的坚毅面庞,接著,她的视线便落入了那两泓宛如大海般湛蓝的眸中,深沉而极富魅惑,令她一刹间有著失神。
两片优美有力的唇轻轻地扬了起来,展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康得?拉芙,我美丽的俘虏,你醒了吗?”
康得?拉芙猛地回过神来,记起了现在处境。她暗责自己竟然会如此大意,口中已迅速恢复了冷然的语调:
“你就是阿特拉斯,号称疾风之狼的盗贼?你知不知道绑架贵族会被送上绞刑架?”
“能为最美丽的女候爵而死,我死而无憾。”
阿特拉斯完全不将她的威胁放在心上,反而轻松地跟她调笑。
康得脸色一沉,这才感觉出自己仍被抱在他怀里,身周充斥著他强烈的男性气息。
“放开我。按照惯例,你可以提出赎金。在我的家人将钱送来之前,我有权得到与我身份符合的待遇。”
那双手臂非但没放开,反搂得更紧了些。身后的人俯下头,说话的鼻息就近在她耳畔,暖洋洋地,有种道不出的亲昵:
“我相信你家人一定会出重金来赎你。康得?拉芙?康士坦丁女候爵,艾利特庄园的主人。掌管著大片领地,至高无上的康家唯一女族长,你的身价几乎如同女王呢。”
“你尽可以开出天价来。而且也会如愿以偿地得到。但现在,请你遵循人质守则,离开这里。”
阿特拉斯注意到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虽然平静,眼光深处却有著压抑不住的忿怒。这把愤怒之火使得她绿宝石般的眼眸透著慑人的神采,格外璀璨。
阿特拉斯突然有些口干舌燥。压住点,伙计,你可不是那些没有见过世面的毛头小伙子。他暗暗告诫自己,无奈他的手臂却仿佛自有意志,更紧地将她圈在怀里。
“抱歉,我并不想用你去换取赎金。”
他满意地看到康得的眼睛闪过惊讶,疑惑,最后是狂怒的表情。
“该死的,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知道的,不是吗?”
阿特拉斯低叹一声,忍耐了许久的唇终于落到了康得白皙细腻的颈后,急切地掠取著她身上的芬香。
康得全身蓦然僵住。她今年已经二十四岁,在这个年纪的很多女孩都已经做了母亲。虽然她还未婚,却已从继母,妹妹以及女仆那里听过足够多的有关男女之事的私人谈论。
她完全可以感觉到身后这个男人灼烫的呼吸,以及他想要她的强烈欲望。他的唇如火一般在她的颈背游移,双手也开始在她身上缓缓动作。
康得试图给他一拳,将他打飞,就像以前做过很多次的那样。然而她稍用力,才包好的右手便钻心地痛了起来,冷汗一下子从她的额上渗出。
她以为他不会注意到这个细节,谁知他突然停止了轻薄。顺势将她的身子转了过来,改成半倚在他怀里,并轻轻握起她的伤臂,有节律地开始揉搓。她的痛苦顿时为之一轻。
但康得没有忘记造成这种痛苦的根源也是他。这个出手狠辣毫不留情该上一百遍绞架的强盗首领。
“你要是再敢碰我,我发誓,一定会杀了你。”
康得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这句话,异常冷静的语调和坚定的眼神表明她并非开玩笑,而是说到做到。
然而这个男人却毫不在意。他的笑容漫不经心:
“我也说过,能死在你的手上,是我莫大的荣幸。”
“如果你还是个真正的男人,就不要在女人受伤的时候对她下手。这比趁人之危还要可耻。”
康得高傲冷淡的话语令阿特拉斯唇边挑起一抹微笑:
“相信我,我也很想展示骑士的完美风范,但我们的时间不够。难道你不是有急事在身,要尽快离开此地吗?”
察觉了他的语意,康得有些惊讶:
“你是说,你会很快放了我?”
“用你的身体,换你的自由。你觉得怎么样?”
“你!”
康得眼中射出怒火,脸气得通红,像散落两片晚霞。
阿特拉斯放开了她,走到壁炉边添加柴火,慢条斯理地开口:
“据我所知,你是急著要赶回艾利特庄园,阻止一项合约的签订。而这项欺诈性的合约会损失你三分之二领地的所有权。雷森伯爵想占有这块土地很久了吧?你真的就准备这样轻易放弃?”
看来他知道的并不少,而且胸有成竹,料定了她一定会答应。康得突然陷入了沉默,半晌才从齿缝里吐出两个字:“卑鄙!”
“或许是吧。但我不会勉强你。这是个公平的交易不是吗?你可以考虑一下,但我提醒你,你的时间不多了。你的马车就在外面,只要履行完条约,立即就可以离开。”
阿特拉斯背对著她,一边将炉火拨旺,一边淡淡地点明事实。
康得?拉芙试图作最后的挣扎:“我可以付给你三倍的赎金,而且保证决不告发你……”
“钱到处可得。你却是难得的珍宝。”阿特拉斯转过身来,静静的凝视著她,“感谢上天给了我这样的好运气。康得?拉芙,我只要你。”
他竟能这样坦然地说出如此无耻的话来!康得本该怒斥他的卑劣,却在接触到那双跳跃著火焰的眼神后,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充满了无视世俗束缚的狂野,炙热,掠夺感十足,像光芒一样四射。
“我怎么能够相信你真的会遵守诺言,放我离开?”
康得冷静下来,像处理家族事务那样审时度势。康家的女族长,可不是只会哭哭啼啼的弱女子。
“门的钥匙在这儿。”阿特拉斯自怀里取出一样东西,随即扔在了桌上,“马和车夫都在外面。你应该听说过,疾风之狼从来都是一诺千金。”
传言中似乎确是如此。虽然他们胆大狂妄,作风狠辣,但还从未有人听过他们食言。
“好,我答应你。”康得美丽的头颅在火光中昂起骄傲的曲线,“但你记住,以后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以后的事留著以后再说吧。重要的是现在。”阿特拉斯似乎也暗中松了口气,但他并不急著靠近,反而悠闲地倚在壁炉边,微笑著道,“我很高兴你能答应。时间宝贵,现在,你先做第一步,把衣服都脱下来吧。”
虽然明知道会有怎样的后果,但是听到这样的要求,康得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脸在瞬间烧成绯红。
强作镇定,她傲慢地答道:“对不起,我的手受伤了,没法完成这个要求。”
轻轻地笑了起来,阿特拉斯的声音柔和而魅惑:“我会帮你。但你得先自己解开外衣和所有衣带,这不是屈辱,而是借此表现你对履行合约的诚意。”
绝对不能在敌人面前示弱。康得?拉芙微扬起下巴,竭力装出一付若无其事的表情。心底又一次发誓,将来一定要将这人碎尸万段。
阿特拉斯似乎清楚她心中所想,却也不说破,只是含笑望著她,等待著。
她的右手不能行动,但她的左手却依然纤长灵巧。这只手慢慢地解开黑色长袍,任它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紧身的一袭绯色丝质骑马装。这套骑马装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简洁的线条完美地勾勒出她的轮廓,晚霞般的颜色更映得她肌肤似雪,风姿绰约。
“我敢保证,和你一起狩猎的男人,心思一定不在猎物上。”阿特拉斯忍不住赞叹道。
他的目光中闪动著由衷的赞美,不知为何,得知这点,让康得稍稍好过了一点。
她的手继续拉开胸前一排排丝带。这袭骑马装为了便利,系带并不像裙装那样是在背后,当最未一个丝结在她手中散开时,它也同时滑下,蕾丝内衣以外的胴体,便全数暴露在炉火和他的目光中。
接下去的事不是她的。康得闭起双眼,压制住颤抖和想逃开的念头,努力挺直了脊背,下巴微微扬起,维持著最后的尊严。
阿特拉斯不知不觉地走近她。老天,她是那么美,超过了他所有梦中的想像。炉火映照在她丰润的胴体上,金辉如梦,柔和得耀眼,他的眼光由她优雅的双肩落至圆耸的酥胸,再从纤腰滑下至修长的双腿。她就站在那里,骄傲、冷然,如同不屈的女神。他的胸口突然发紧,呼吸急促。
这是一场如此幸运的交易。他几乎仍不敢相信她会答应。
他的手指捏住束胸上端的丝带,轻轻一抽,内衣的边缘开始松动,露出酥胸诱人的曲线,指尖微挑,线条又扩大了些。
花瓣般的衣物终于全被剥落,露出她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