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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一次告诉你,别再纠缠我,我进迪玛诺是想做事,不是跟你闹绯闻,我很忙、耐性也有限,如果你再不收敛,那么我很乐意提醒你——我的母亲是外科医师,我的父亲是律师,你再纠缠不休,我会请他们先把你送上手术台,让你彻底的断绝七情六欲;或者,以妨害自由的罪名让你进监牢彻底冷静!想怎么做选择,一切都看你自己了,这样,你可听清楚了?”
静静看着她,他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
“非常清楚。”
“很好!”她悄悄吁了口气。这男人还不算太执迷不悟,还有得救。
看着她明显放松的脸部线条,他嘴边那抹笑逐渐扩大。
这个天真的小女人,该不会以为区区的恫吓就会吓退他吧?他费豫生平最爱的就是挑战,尤其是像她这种漂亮且特殊的女人。
随着对她的认识越深入,他越发现她跟其他女人的不同。
说真的,虽然这个女人已经严重威胁到他男性的尊严,甚至破了他任何女人只要三天就能追到手的辉煌记录,不过——她值得,非常值得!
他会继续跟她周旋到底,直到他搞清楚为什么他会对她这么着迷为止。
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狂妄的宣示说:
“不过,我这个人既不怕上医院,也不怕上法庭,而且只要看上的女人,一定会想办法追到手,不管她有没有男朋友。”
“你、你简直是道德沦丧!”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怒气,又立刻窜了上来。
苏沐芸被气炸了,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种人,这种狂傲自负、淫乱邪恶的恶棍。
看着她气得咬牙切齿、小脸涨红,他忍不住仰头大笑。
“想知道我还很擅长做哪些道德沦丧的事吗?”
停住笑,他慵懒的抓起她颊边几根发丝,挑逗的轻轻搔弄着她紧抿的唇。
“我……”
一开口,她就知道自己中了恶狼的诡计——他大胆滚烫的唇立刻封住了她。
这恶棍竟然敢强吻她?她瞠大眼,足足怔愕了好半晌,印入唇瓣的炙人热度,以及灵巧钻进小嘴里兴风作浪的舌,终于唤回了她的意识。
“唔……”她的脸涨得绯红,不断的挣扎着,偏偏怎么也甩不开他的纠缠。
他的吻直接大胆,狂肆的程度几乎叫人浑身发软,她仅有的几次接吻经验全来自于樊子靖,而那种平静温和的吻几乎不曾拨乱过她的心跳。
但现在,她却被这个恶棍给强吻,无路可退的她只能被迫贴住他的胸膛,每一寸曲线跟他的紧紧密合,几乎没有一丝空隙,心跳快速紊乱得像是快无法负荷,几乎窒息。
他坚硬的胸膛顶得她胸口发疼,猛烈的攻势让她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脑中的棉花像是被打散了,脑子里一片迷蒙空白。
就连他什么时候松开箝制,改捧起她的脸都不知道,只感觉得到他的吻愈加热切深入,彷佛快穿进她的灵魂似的。
“天,妳有双我所尝过最甜的唇……”他在她唇上瘖哑低喃,总带戏谑的黑眸已经染上一片幽深情欲。
霎时,塞满一整个脑袋的棉花突然消失,意识也倏然回到脑海里,她清楚意识到自己被眼前这个大胆无礼的男人给借机轻薄了。
不知打哪儿来的力气,苏沐芸用力推开他,仓皇失措转身冲回光亮中。
好巧不巧,此时一辆熟悉的车影迅速自车道另一头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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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芸芸!”樊子靖探出头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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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芸,怎么了,妳还好吗?”一看到她苍白的脸蛋,樊子靖担心的问。
“我没事。”苏沐芸惊魂未定的摇摇头,甚至不敢再多看费豫一眼。“我们走吧!”她拉着樊子靖往车子走,双腿还隐隐颤抖着。
替她开了车门,樊子靖左右看了下,不放心的问道:“狗已经走了?”
“还没,不过你来了,他有天大胆子也不敢造次。”她咬牙说道,几乎想当众揭穿费豫那只衣冠禽兽恶劣的行径--
但她丢不起这个脸,也不想让人以为,她是个连这种小状况都无法应付的生嫩小女孩。
“啊?”樊子靖一头雾水,完全听不懂她的弦外之音。
“走吧,不然等会儿狗又缠上来了。”
上了车,熟悉的平和气息将她包围,她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手指不知不觉抚上还带着些许灼热酥麻的双唇。
唇上还留着费豫霸道掠夺的气息,他急促的喘息也彷佛还缠绕在耳边,扰得她心跳加速、坐立难安。
“芸芸?”
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了冥想入神的苏沐芸。
“啊?你……你说什么?”她绯红了双颊期期艾艾地问,目光根本不敢迎视樊子靖。
“我是问,妳怎么了?从没看妳这么安静过。”他不放心的多瞅了她两眼。
“是吗?”她勉强挤出笑容。“大概是累了吧,头几天上班压力比较大。”
心疼的看着女友,樊子靖抚慰的拍拍她搁在腿上的手,却发现冰凉得惊人。
“冷吗?”他赶紧调高了空调温度。
“还好。”她虚弱的摇摇头。知道她全身冰凉的原因不是冷气,而是费豫那个男人。
“妳的样子看起来糟透了,我马上送妳回去休息!”樊子靖收回目光,加紧油门朝北投的方向驶去。
夜晚的车子少了很多,约莫二十几分钟后车子已经抵达苏家门外。
车子开进苏家气派的雕花大门,车道两旁扶疏的花木,在几盏庭院晕黄灯光的衬托下,别有一番幽静的诗意,一栋黑瓦白墙的两层楼气派尊贵别墅,更是彰显出苏家家世的显赫。
将车子停在厚重木门前的车道,樊子靖下车体贴的为苏沐芸打开车门。
“谢谢。”苏沐芸虚弱的挤出笑容。
“看妳,为了份工作把自己折腾得那么累。”他心疼的轻抚着她的脸蛋。“如果压力真这么大,不如别去了。”
心烦意乱的叹了口气,她闷闷说道。“你知道我不是那种人。”
樊子靖在心底悄悄叹了口气,没有接腔。
是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拥有一个多么美丽出色、才貌双全的女朋友。
她美丽耀眼,聪明能干,坚强有毅力--她的优点多到随随便便就能把十根手指数满。
转头看了眼苏家宏伟气派的别墅,占地数百坪的上地上有花园、小桥流水,还有一片私人树林。
他始终清楚,两人身家背景有多悬殊,即使他一直想说服自己别去想起,但这种压力是旁人难以想象的。
尤其是每当苏氏夫妇总用一种估量的目光看他,像是想知道他有多少本钱追求他们的女儿,他就备感痛苦与煎熬,他毕竟是个男人,有不愿被看轻的自尊心。
算起来,来自中部一个普通小康家庭的他,拥有国立知名大学的硕士学历,也在一家大型企业里担任主任的职位,算得上是青年才俊。
但这样条件优秀的他,一到苏沐芸面前,却显得那样渺小、微不足道,他甚至有种莫名的自卑感。
谁说爱上一个千金大小姐是天上掉下来的礼物?那些打着可以少奋斗二十年念头的人,肯定是没尝过这种身心备受煎熬的感觉。
甩开脑子里纷乱的思绪,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
“那就别想了,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个觉,有事明天我们再谈,嗯?”樊子靖轻抚着她的发道。
“嗯!”苏沐芸静静点点头。
“晚安啰!”樊子靖很自然的俯下头给她一个晚安吻。
看着那双印下来的唇,她脑中倏然闪过一张戏谑含笑的俊脸,竟不由自主的别开头去。
吻落在她的脸颊上,两人不约而同都怔住了。
“我--我今天太累了。”苏沐芸心虚的急忙解释。
天,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竟然会拒绝子靖的吻,这种晚安吻在他们之间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她今天怎么会这么反常?
难道是--她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大胆火热的吻。
都是费豫那家伙,把她扰得方寸大乱,害她接连失常!
“没关系,妳休息吧!”樊子靖仍是好脾气的笑笑。
“嗯。”
挥别樊子靖,她转身步进家门,偌大的客厅里一片寂静,只留下一盏小灯。
她早就已经习惯一屋子空冷迎接她回家,有对成功又出名的父母,她从小到大物质不虞匮乏,但唯一相伴的却只有寂寞。
当其他孩子过着在家里被妈妈盯功课、催洗澡的生活时,她却只是由专职的保母带着她四处忙着上钢琴、舞蹈课、学各种才艺,孤独的吃着只有一个人的晚餐。
但她很明白,父母不是不爱她,只是换了另一种方式满足她,虽然她并不确定这种爱是否是她要的,但多年来,她早已经习惯去忽略心里的声音。
母亲对她一直抱着很大的期望,或许是个性使然,母亲对她始终很严厉,事事要求她表现得完美。
一直到长大出了社会,那个束缚在她身上的无形枷锁才慢慢淡化,而跟樊子靖交往,其实大部分只是想逃避,想找个自由空间喘息。
拖着疲惫的身躯正要上楼回房,书房的门却突然打开。
“妈?妳怎么在家?”苏沐芸有些惊讶。
身为综合医院院长,母亲始终是早出晚归,终日忙着庞杂的院务,她也知道母亲的个性就是喜欢忙碌,闲不下来,就算八年多前已经自医院的外科退休,还是自己创立了现在这家中型地区医院。
“今天刚好事情少,就早点回来看看妳的上班情况如何。”范婉清剪了一头俐落短发,容貌不特别出色,却有种精明干练的味道。
“两天来已经慢慢适应了,公司对我很礼遇!”苏沐芸笑了笑。
“嗯,妳从小就是个独立懂事的孩子,妈妈对妳一向很放心。”范婉清赞许的点点头。
“爸呢?”苏沐芸朝父亲在楼上的书房望了望。
“他的事务所今晚加班开会,有个大案子。”范婉清淡淡说道,也早已习惯夫妻这样过各自的生活。
苏沐芸点点头。父亲开了家律师事务所,在法律界相当有名气,就算手底下已经有十几名律师,他依旧终日忙碌,连她这个女儿一个礼拜都难得见上几次面。
“刚刚是樊子靖送妳回来的吧?妳的车呢?”她的目光朝门外淡淡一瞟。
苏沐芸知道母亲一向很精明,什么事也瞒不过她。
“今晚的欢迎会上喝了点调酒,所以请子靖来接我。”
看着女儿良久,范婉清语重心长的说:“芸芸,其实妈一直觉得,依妳的条件绝对可以找到比樊子靖更好的对象--”
“妈,我喜欢子靖、欣赏他的认真诚恳,其他的我不需要。”苏沐芸平和的打断母亲。
“可是,妳总要考虑到旁人的眼光,而且『门当户对』这句话也自有他的道理在。”
“妈,妳是不是又要介绍那个外科医生给我?”苏沐芸叹了口气。
她知道,母亲从来就不喜欢樊子靖,要不是樊子靖的诚恳、她的坚持到底,现在他们根本不可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