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恐怕谁也管不了他。当然那三人就是我和莲儿还有子龙,(典韦当初一听是我师兄,天天拉着和他比武;弄得赵云天天的躲他,为啥?还不
是因为这傻大个纯粹是一天不打就皮痒的那一类。)
一边的赵云看到典大汉在那里骂,那还不知道就天又不能睡好觉了,无奈的苦笑着。
这时田家的大门被人缓缓打开,一队队家丁打扮手拿武器的壮汉从门内涌出;分立左右,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
门内走出一个身穿儒装,头戴儒士帽,双眼有神,前额微凸,三寸黑须,一派大儒风范略胜关耿二人;三十多岁的中年文士朝我们走来,
身后跟着的赫然就是留下来帮忙的邓虎。
只见那文士儒雅的走像我供手道:“想毕这位便是‘天云战神’陈青洲吧!在下田丰,表字符皓。”
我微微还礼道:“青洲陈天昊见过田先生!”
田丰脸色略带惊讶,因为他实在是是找不道理由我一个刺史向他行礼;忙道:“陈青洲何故如此,田某乃一介布衣;山野之民如何当得起
陈青洲如此大礼。”
我道:“先生乃是当世大贤,我陈天昊最敬重先生这样的博学鸿儒;所以这一礼是小子心肝情愿,只为先生的才能就该受小子一拜。”说
完又是一礼。
这下众人也惊讶了,我平时对大家虽然有说有笑的,却很难见我这样;这时田丰看我的眼神也出现了细微的变化,连忙退开两步伸手做了
一个请的手势,毕竟他是主任人客人老站在外面多不礼貌啊。
进得主厅来,众人分宾主坐下。
田丰向我供手道:“今日还要多谢陈青洲的帮助,不然我田家必遭大祸。”说话的语气冲满了真诚,和感激。
我还礼道:“先生见外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是我辈习武之人应做之事,些许小事何足挂齿;先生也不要老叫‘陈青洲’听起来
真是别扭,如先生不嫌可叫小子天昊即可。”
田丰见我一直在他面前自称‘小子’而且说话也没有一洲之长的‘官威’但又不得不让人尊重;已经初步的对我了解一些,右手抚了抚黑
须笑道:“好!想不到‘天云战神’做事说话这般的随和今日我便拖大叫你天昊了。”
我一听有戏,起马拉近关系了。供手道:“先生能叫小子天昊是小子的福气,小子虽然远在青洲但亦久闻先生大名,恨不能时常在先生身边
铃听教诲。”
田丰听我这话略微沉思一会儿对我问道:“那天昊认为现今天下之势如何?”
这是考我呢,我站起身来剁了两步道:“话说天下之势,分久必和,和久必分;虽然扰乱各地的黄巾因张角三兄弟之死渐渐熄灭,但仍有
黄巾残余势力存在;朝廷因为镇压黄巾将权力下放到各地诸侯,给予了更大的权力;这样就导致各地诸侯纷纷拥兵自重,不受朝廷节制;如在
汉室鼎盛时出现这样的形势也会因为君王通过镇压或其它方式化解;但现在的汉室微弱,官员腐朽,不思进取,只知道欺压百姓,朝堂之上又
有宦官与外戚争权不断,导致皇家的威严在各地已经荡然无存。在这样皇室微弱,诸侯势大的形势下,天下大乱将至,百姓又将生活在水深火热
之中。哎!‘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听了我的话,众人都陷入了沉思,脸上露出了凄凉之色。
我转头看了看众人,当我的眼神看向身边的莲儿时;我一阵胆寒,只见她自信满满的看着我,好象刚才的话她一点都不担心,真是在她面前
我一点秘密都没有啊!(那以后我要是碰上三国美女那。。。。。。。。。)
再看看田丰,正苦苦的思索着;一下点头,一下摇头,也不知是在想什么。
看来还要继续,我又来回剁了几步道:“战祸一起,不仅是天下百姓跟着受苦,而且我们伟大的中华民族也将受到前所未有的灾难,国将
不国,民将不民,沦为别人的奴仆,我们的妻儿将受尽欺凌。”
一听我这话,田丰连忙站起阻道:“天昊言重了。”
“先生一定记得汉武帝时曾说过‘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这句话;那时的天朝是何等的强大,打得匈奴远走漠北,不敢踏足中原一步
而如今不说匈奴,单是北方近几十年崛起的鲜卑,乌丸等异族就不是我现今大汉可以轻易打败的敌人,更何况他们可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我不理众人还在震惊中,对田丰拱手道:“先生认为董卓此人怎样?”
众人都不明白我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有田丰用右手轻抚着黑须,片刻后双眼发亮的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此时我也充满自信的看着他,突然田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面对这一突发状况,典韦是第一个反应的,只见他强壮的身体微动已将戟送到了
田丰的脖子下;现在只要他稍有异动就会血溅当场。
此时我也惊讶了,没想到典大汉反应这么快:“子满住手!”我大吼道。
“怎可如此对田先生,还不退下。”我命令道。
说完我忙对田丰赔礼道:“这是小子的亲卫统领典韦字子满,让先生受惊了,小子给您在这里赔不是了。”
田丰微笑的摆摆手,看了看典韦说道:“典将军形貌奇特,武艺高强,将来定是一元绝世虎将。”听了田丰的话,典韦不好意思的摸着
头,裂着嘴傻笑,不过还是上前向田丰赔了一礼。(大家一定奇怪了田家的家丁怎么没反应呢?不是没反应而是反应不过来,典韦的动作太快
了。)
田丰说完时转身对我道:“不知天昊兄何时起程,丰也好让下人准备准备,毕竟是一个大族搬迁。”
什么我没听错吧!田丰就这样跟我走了?
我不解的道:“先生这是?”
这时莲儿走了过来腕着我的胳膊道:“昊哥哥好笨哦!田先生当然是举家搬到我们青洲,我说的对吗?田先生。”
田丰呵呵的笑道:“对!对!还望天昊收留我田氏一族。”
“哈哈哈哈!!!!今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何来收留之说,有田先生助我,是我陈天昊之幸,是我青洲之幸,为这,今晚大家就应喝他几
大碗。”我高兴的说道。
两日后我们起程返回青洲,本是计划找那个人的可他却出了远门。
第十九章 郭嘉是这样来的
我们一行人回青洲已有一段时间,在我北上访贤的期间,青洲黄巾的残部也因为我军的大力围剿和收编得以肃清。(没办法啊,哥几个为
了‘奖金’是不惜一切代价,把我在军官学校所教的‘地道战,游击战’等用得是淋漓尽至,大有轻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虽然众人分为几支
军队作战,人数上不并占优势,但是战术的成功运用却带来了一系列的胜利。)黄巾的收编和大量流民的进入,充实了青州的人口,也带来了
一系列的问题,好在关纯和耿武这两个内政高手的到来解决了不少棘手的事情。
目前青州的军队也已经在原来的基础之上进行了扩大和整编。首先,骑兵五千人分三营:
‘破军’重骑兵营由三千人组成,领军校尉赵云,装备有:(这支部队我是按照西方重骑兵的典型装备来打造的)一柄长枪,一面皮盾,一把特制(仿造蒙古铁骑制作的)
的马刀,一把小弩,全身铠甲,马挂战甲,统一的黑色装备,可以说是武装到了牙齿。
‘旋风’轻骑兵营由三千人组成,领军校尉太史慈,装备有:一柄长枪,一把一把特制马刀,小弩一把(这种小弩适用于近距离射击
威力大,穿透力高,是我和那几个老头琢磨了几天才做出来的,不过也有缺点,就是一次性的三箭连射)为了更大的发挥轻骑的优势,穿的是
轻锁连甲,下绑护腿。
‘猎豹’骑射营由二千人组成,领军校尉邓龙,装备有:硬弓装备一套,小弩一把,一把一把特制马刀。骑射的作战优势是,远距离
杀伤,全身轻装,行动迅速,与敌接战是一触既走。
大家一定会问,为什么每种骑兵都有一把特制的马刀呢?马上接战面对步兵近战是居高临下用砍的,蒙古马刀是非常适合劈砍的武器。
其次,步兵分五营:
重步兵营,由重装长枪兵,重装刀盾兵,重装钩镰枪兵组成,领军校尉陈到,管亥为副。
轻步兵营,由轻装短枪兵,长弓兵,弩兵组成,领军校尉臧霸。
辎重营,领军校尉陈兴(陈旺的弟弟,字兴武,兄弟两人性格不同一个好商,一个好武,虽然是商人出生但武艺与管亥差不多。)
少年营,由十八岁以下十四岁以上的孩子组成,主要负责城防和战时保护老弱。领军队长臧艾(臧霸之子,聪慧过人,小小年纪就在比武
大赛上展露头角)
预备役营,由四十到五十之间的退伍军人组成,平时训练,战时预备。
还有就是比较特别的部队:
‘狼牙’我一手训练的特种部队,用于保护重要官员,暗杀,突袭,破坏,营救等。
‘天眼’情报部门,负责收集情报,收买人心等,由徐庶和陈旺负责。
近卫营,也是我一手训练出来的,人人善骑射,武艺高强,由领军校尉典韦,邓虎副之。
‘执法营’专管军法,负责对全军将士的监督,惩罚等由莲儿担任队长。(我也想过其他人的,可这得罪人的事谁愿意干啊~~也不知道小
丫头是从那里听来的,‘缠’了我几个晚上就。。。。这下众人每天过得是‘心惊胆战’,生怕被他们的主母抓住,想想也很可怕,一个大
老爷们被一群女子当着众人的面打,你说说看丢脸不。)
内政方面不用说了,有我这拥有超越千年的脑袋,和田丰,徐庶,关纯,耿武,隆兴发展也很顺利。
可我却高兴不起来,青州(今山东省)三面临海,我却没水军。
————————————————————————————————————————————————————————
太平城,主街道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小贩的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一副繁荣景象。
天然居,是太平城最大的酒楼,由陈隆兴所开,因为菜色齐全,服务周到;有很多人大老远的就为吃到这里的特色菜,招牌菜。朱红大门
上方高挂着‘天然居’的牌匾,两侧对联一副‘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第一次来的人总要住足观看一翻,因为这是青州刺史,也就是我
亲提的。
现在正是隆冬时节,家家户户都准备着年货过年,天然居并没有因此变得冷清,相反还更加热闹,今天也一样。
二楼的窗边第二桌,此时正坐着一壮一瘦两人;只见偏瘦的那位,身穿青杉,摸样俊美,脸甲消瘦,浓眉大眼,双眼黑而发亮,透着一股
深邃的智慧,二十多岁的青年;对面那位却是截然相反,身强体壮,一脸胡渣,国字脸,透着阳刚之气,双眼有神,虽然是冬天却身着单薄,
端酒杯的手,虎口处老茧深厚,一看便知是使刀剑的行家。
“郭兄弟,我看着太平城比那建业的繁华有过之而无不及,光是这翻景色现在就很少有了;不过不知道这里的人是不是都这样安于太平。”
说话的是那壮汉。
那青年笑着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并没有回答他。
“这位兄弟想必是刚来我们太平城吧?”这时坐窗边第三桌的一名汉子起身向他们走来。
来人也是身强体壮,身高八尺,一看便知是练武之人,只见他自顾自的坐下,招来小二将他的食物也搬了过来。
那壮汉也是爽快人并不介意端起酒杯道:“这位兄弟请了,在下却是刚来这太平城,不知兄弟有什么指教。”那大汉也不说话端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