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脸一沉,娥眉倒竖:“大人,把饭咽了再去吧。”
冬晨哭笑不得,小脸粉红,大眼睛泪汪汪地看着芙瑶。
芙瑶夹一筷子点心,笑问:“听说这东西的馅是用脚踩出来的噢。”
渤海陀失道:“不不,这个是用锤子打出来的。”冬晨刚要吐,听渤海陀失说完又忍住了。
然后渤海陀失道:“这个红色的甜酱,用豆泥做的,豆泥倒是光脚踏成泥的。”
冬晨瞪大眼睛,甜酱?!每道菜里都有那个甜酱
芙瑶淡定地再喝一口汤:“太保,你不吃了?”
冬晨看也不看她,落荒而逃,混帐王入蛋!睚眦必报的小女人,我不过笑你一句吃得香,你居然
到外面就吐了。
渤海陀失瞪大眼睛,怎么了这是?
芙瑶一脸黑线地坐在那儿,靠,他居然吐了,他居然真吐啊!来人,拉出去打二十板子,看看能不能治好你的臭毛病。
然后冬晨小脸确青地回来了,目光差点没充满仇恨。
芙瑶内心不安,光听小韦说怎么修理他,没听说修理完该咋办啊?
后来想起来,传说小韦经常被打得满头包,估计就是这原因。
这种解决办法没啥借鉴性。芙瑶只得尴尬地笑了。
渤海陀失此时终于想明白,小太保大人为啥吐了,一肚子委屈啊,我呸,我们祖祖辈辈都是这么做这么吃的,咋轮到你就吐了呢?
冬晨吐到黄水都出来了,脚踩的,吃的东西居然是用脚踩成泥的
大家尴尬无语一会儿,渤海陀失陪笑着:“下臣准备了一些歌舞助兴。”
芙瑶道:“多谢多谢。”快整点啥让我们别这么尴尬吧。微笑看冬晨,冬晨铁青着脸看自己面前的饭菜。
芙瑶一鼻子灰,无语了,靠,真小气
然后小食撤下,主菜上来了,冬晨大喜,我就说嘛,没有拿泡菜请客的道理,然后看到一碗人参鸡汤,二块鸡肉默默无语两眼泪,这个,不够好汉塞牙缝的吧?
芙瑶依旧很给面子地喝光,赞其:“清淡美味。”
冬晨吃了几口,肚子里跟小韦一样开骂,奶奶的,嘴里淡出个鸟来了。
傍晚时分,渤海陀失先行告退,歌舞继续,舞伎们时时进酒陪笑。
一黄衣一红衣两个舞伎北国话说得极流畅,一问才知,原来是熟女真,从小在北国生长,后来战乱冲突中,逃到高丽的。
芙瑶微微叹气,国不太平,民如丧家之犬。
冬晨倒是对这些美丽女子同他之间的距离深感不安。芙瑶对偎依过来的女子,倒是温柔笑纳,同时轻轻回捏人家的粉脸:“别放肆啊,惹得大爷火起,容易失礼。”
冬晨哭笑不得地,他夫妻果然一路人,啥尴尬局面他们都能把别人整尴尬了,自己不尴尬。他轻轻让开些,同美丽女子拉开点距离,轻声:“你们逃过来,过得还好?”
那女子微微愣一下,苦笑:“还好,总算平安。”
芙瑶禁不住笑,废话,你说好不好?她这是做人家里的歌伎呢,卖身为奴了,你说好不好?
芙瑶怀里那女子却禁不住笑了:“爷说笑呢,我们有什么好不好的,丧家犬,亡国奴,身为厮养,不过,没死总算幸运。”
芙瑶问:“在这里,比原来在北国强?”
两位歌伎笑笑,知道迎接的北国使者,所以,才要她们出面,半晌:“我们这位主子,侍中大人,是为了招待各国的使者,所以收留了很多归化人,待我们也还好。吃穿都足够的,只不过身份自然低下。这倒也罢了”笑笑不语了。
芙瑶问:“还有什么?”
两伎相视笑一会儿:“我们不过是舞伎。不过原来在北国,但凡女真同北人冲突,战火侵袭也置了,军队总拿我们当奸细,族人又当我们是叛徒,但凡有条活路,谁愿背井离乡,身在异族卖笑为生呢?”
另外一个舞伎笑道:“大爷莫怪,爷看歌舞,找我们谈笑是讨个喜欢的,说这些倒惹大人不高兴。不过,我们女真人性鲁嘴快,大人要问什么,我们总是直言相告。”
芙瑶沉吟一会儿:“南国使者可是在此?”
两人互相看看,红衣女轻声道:“来了很久了,那边的绿衣女是中原人,日日过去陪酒。听说南国使者很不高兴高丽王的态度。”
黄衣女在芙瑶怀里轻轻动一下,然后眼睛看看芙瑶的胸,抿嘴笑,轻声:“高丽国弱,国君只得聪明点,凡事不能不敷衍着大国,可是真要出兵出人卖命,又是另外一回事。”
芙瑶沉默,拍拍黄衣女的肩:“北边不太平,总得解决。”
红衣女道:“大人要解决,恐怕又是动刀动枪的。战乱之中,哪来的太平?”进酒劝饮。
故国多风雨,有酒且高歌。
芙瑶与冬晨微微不安,挥挥手让歌舞伎下去:“不服不满又团结的异族最难办。”
冬晨轻声:“或者,统治异族人是不对的。”
芙瑶笑:“也只得努力做好不对的事了。”
冬晨欠欠身:“优待之,同化之,教以文化语言文字习俗”
芙瑶笑笑:“我不知道你真的会吐”你丫的文化灭绝就很好了?
冬晨两眼看着自己鼻子,不吭声,啊哼,我生气了,我真生气了。
芙瑶笑。
冬晨叹气,好吧,看在你无心之过,看在你笑得好看,看在你是公主,还是坏公主,不原谅你会被整得更惨的份上,我原谅你这次。
181,挑衅()
181,挑衅
没多久,渤海陀失回来了,走上前来,对冬晨轻声:“我们的王到了。”
冬晨起身,心里纳闷,动静这么小?
转过身,见一个戴着软帽穿着蓝袍的中年男子带着一个黑衣侍丛走过来。
冬晨没敢相认,渤海陀失已经上前:“殿下。”
看来,这家伙就是高丽王王治了,冬晨忙一拱手:“北国正一品太子太保冷冬晨奉皇命出使贵国。”双手奉上金牌令。
王治接过细看一会儿,点点头:“免礼,两位使节请坐,咱们私下聊聊。”
冬晨欠欠身:“殿下,南国使者在此,可是有所图?”
王治沉吟片刻:“不过是日常往来。不必多虑,倒是上国使者此来,何意?”
芙瑶笑道:“索取渤海故地。”
王治一愣:“什么?”
芙瑶道:“你国兴于新罗,高句丽为我所灭,其国尽为我国所有,而你国不断侵蚀,是为对我国领土之侵犯。你我两接壤,你却越海事宋,是对我国君主的冒犯。如果你们退出侵占之地,改奉我国为正朔,岁岁朝贡,则可无事!”
冬晨傻了,你说什么?咱们不是为女真人来的吗?咋回事?你事先都不同我说一声就改口了!
王治大怒,然后一看冬晨的表情,又觉得事出蹊跷,怎么正使一脸诧异,当即怒叱:“你是何人?口出妄言。”
转头问冬晨:“尊驾可是正使?此人因何越俎代庖”
冬晨结巴:“这,这是,是我国”
芙瑶道:“我是皇上的钦差大臣,我的态度,就是吾皇的态度!”
冬晨一头汗,失控了,完全失控了!
芙瑶真如她所言,不是为修好而来,是来挑事儿来了!国家危难就是她的机会!
可是,她确是摄政王,她的态度就是国家的态度,她级别比他高,他不能拦她!她才是王,她才是朝庭,他只是保护她的。
王治愣了一会儿,想到南国人所言,北国此时皇女乱政,谋篡皇位,国家内乱将至,这个皇女莫非就是眼前人?
王治缓缓道:“辅国公主?”
芙瑶淡淡地:“你不是以国王的身份来接待,我自不是以公主身份来出使。”
王治不禁冷笑一声:“妇人本就短见!况你乳臭未干,宫闱之中玩弄权术或可一时得惩。年轻妇人安能知天下事。我劝你莫逞一时之意气,以国事为儿戏!”
芙瑶不怒反笑:“我不知天下事?”微微笑道:“你说你是高句丽之后,我不同你争对错,你说我短见,我也不同你争对错。真英雄不论出身,有志不在年高。你听清楚,若不割地称臣,当日高句丽的下场,就是今日你的下场!”
王治愤然起身:“你!你果然是禽兽之国,狂妄无礼!我同你妇道人家谈论国事,回去叫你皇帝换个讲道理的人来谈!”
芙瑶笑了:“我砍的树,树上的果子就都是我的,你想要果子,自己去砍树,你要摘我的果子,我就砍你手!这个道理,你懂吗?!”
王治倒想说,这树是我家的,估计到时候人家会说,是你属于国家,不是国家属于你,所以,你是树上的果子,你也是我的。这个女人,不可理喻!他一甩袖子:“如此,我就静候你国宣战了!”
冬晨伸手按在王治肩上:“殿下,请坐。”
高丽王身后侍从一见北国人动手,大惊,手一按刀柄,冬晨已将王治按坐回去,手掌在那侍丛颈上一弹,那侍从顿时呛咳不已。高丽三君臣面色惨白,惊惶呆坐。
芙瑶摆摆手:“冬晨,让他们走。”
王治缓缓道:“南国此时,正在进攻余国,北国恐怕分不出太多精力来同我们争这块本来就不在你们控制下的地方。”
芙瑶道:“余国一年半载的也没那么容易灭,我们不会去到余国境内参战。任何与北国打遭遇战的军队都讨不到好处,可是攻城,非我所长,攻下城来,也会因语言习俗不同,难以管理。我们不会在别人的国土上为别人打仗。抢掠粮草,奇袭而入即可,攻城掠地,必需背靠城镇,有一条安全的粮草供给线。我们不会把自己的人马,牵扯进长时间的攻城守城战中。倒是贵邦,鸭绿江两岸无坚壁可守,我们就在这两年较量个高下好了,也解我后顾之忧。”
王治此时倒安然了,呃,这女人不是傻子,她不是为渤海地来的,她应该是求和来的,他打个哈哈:“朕眼拙了,还以为公主是莽撞少年人,原来公主尽知此仗的凶险,前有鸭绿江天险,后来长白山阻隔。公主尽管吓我,真要动手,还望三思。你的要求,我不能答应,不过,如果公主此来的目地,是阻止南国与高丽的联合行动,我们倒是可以谈谈。”
芙瑶微笑:“既然如此。”站起来:“冬晨,我们走吧。”
王治站起来:“请留步!”
芙瑶站下:“请讲。”
王治笑笑:“殿下你,刚刚不是也说了吗,越过天险去袭击他国,是不理智的。我想,你并不想以举国之兵越过长白山,冒女真与高丽的双重袭击。”
芙瑶道:“我已经来了,我年少无知,无知者无畏。”
王治怒道:“你要为你的无知付出代价!”
芙瑶轻声:“我准备好了,我喜欢亲临战阵,亲掌刀兵,尽戮异种!”
冬晨默默无语地跟着芙瑶。
小韦真不算魔王,看看这位公主姐姐,两句话挑起刀兵,一挥手十万将士赴沙场。人家一点内疚没有,扬着眉毛,坦白说我喜欢权力,我喜欢杀戮。
你能怎么办?
刺王杀驾乎?
不行啊,人家已经挑起战火了,放眼国内,谁有本事平息战乱啊?皇帝大人是不用指望了。小王子?弱冠之前,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