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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知道。严湖直接以行动回答他——
纤手握住他的粗硕,温柔的上下搓弄,丁香小舌吐出唇瓣,湿软的舌尖舔着他敏感的顶端,粼粼水光染上他的昂扬。
卫柏方握着方向盘,宽阔的胸膛剧烈的上下起伏。
自她柔软小舌传来的舒服感受,使他的喘息逐渐加重。
他腾出一手探入她的领口,拨开碍事的内衣,依着快感累积的频率揉搓她的胸乳。
胸前柔嫩的小点被他的长指恣意拉扯,没一会儿就硬挺在他的指间。
他拉扯得疼,但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随着他蹂躏的动作在她体内狂奔,引得她不由自主地轻摆雪臀,对于在她手上越来越粗长的亢奋,她也毫不犹豫的张嘴含入。
他的男性充满她的喉间,她不畏吞吐的困难,卖力的上下移动含吮,直抵着喉咙深处的柔软。
「喔……小湖……你太棒了……」在她胸口做乱的巨掌动作纷乱,「再快一点……对……就像这样……啊……」
在她口中的昂扬猛然一阵急剧的抽搐,一股强烈的热流瞬间在她口中爆发,她应变不及,接收了他所有的情欲种子。
「你都没有先跟人家讲一声!」严湖故意嘟嘴埋怨。
「你太厉害了,我来不及说。」
全身舒畅的卫柏方抽来面纸,为她擦拭嘴角的痕迹。
「那你感觉好吗?」严湖靠着他的宽肩,语带撒娇的问。
「非常好。」
「那……」严湖垂眼望着牛仔短裙下并拢的长腿。
「那什么?」卫柏方瞥了眼害羞脸红的严湖。
无端端的脸颊透红,表示她也想要,只是天性害羞的她没勇气说出口。
「嗯……」严湖抿抿唇,抓起他的手把玩。「没有什么啦!」
她放下他的手,搁在自己的大腿上。
不安分的长指隔着牛仔裙在她的大腿上游栘,隔靴搔痒般的感觉,让严湖小腹中盘旋的热流温度更是陡地升高。
「不要……会痒……」
「那我不碰。」
见他要收回手,严湖忙两手扣住。
「你不是说会痒?」卫柏方斜眼睨她。
卫柏方就爱看她想要又不敢说的窘样,可爱得让他想狠狠的揉进怀里。
「我不是要你的手移开……」
「不然呢?」卫柏方明知故问。
讨厌!他一定知道她想要什么,却又故意明知故问……难道是要她直接表明吗?
可是直接说,她很害羞、很不好意思嘛!
严湖大着胆子,利用他的手稍稍拉起了裙子,再将他的手掌直接贴在她光滑的大腿肌肤上。
这样够明显了吧!
没料到卫柏方竟像是故意吊她胃口似的,随着音乐在她的大腿上打着拍子,长指很有韵律的在她腿上跳舞。
好恶劣喔!严湖不满的扁嘴。
「你都不想碰人家吗?」她好想要,她受不了了啦!
「我在碰啦!」不然他的手在干嘛?
「人家说的不是这个!」严湖深吸了口气,一鼓作气将他的手往裙内带。「人家说的是这个。」
「这里怎么了?」卫柏方恶意的在她的腿心搔着痒,「痒痒吗?」
「嗯……」她难为情的点头。
「要我帮你止痒吗?」
「嗯……」俏脸更红了。
「你希望我怎么止痒?」
「都可以……」只要是他,不管是何种方式,都能够让她感到身心畅快。
他的指尖在她腿心愉悦的弹着吉他,一下一下拨动她丰软的花唇。
严湖全身放松地靠在他的肩头,闭目享受。
她喜欢闭着眼睛感受他的爱抚,那会让她更有感觉,所有的神经细胞也更为敏感。
大掌翻入她的底裤,刷梳着她幼软的细毛,指甲轻刮着细致的肌肤,那样的舒服感觉让她忍不住吐了口欢欣的叹息。
「喜欢这样?」
「嗯……」
她将身心都交给了他,没有任何怀疑,因为全心的信任,才能将双目闭起,任由他肆无忌惮的打扰。
趁着等待红灯的空档,他垂首吻了吻她的红唇。
「我有没有说过,我喜欢你?」
她惊喜的睁眼,「没有。」
「是吗?」他微笑,再给一吻,「希望这个表白不会来得太迟。」
她开心的摇头,双手揽上他的颈,加深这一吻,直到后头传来喇叭声,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我也好喜欢你。」
黑夜尚未降临,他已可自她灿灿双眸中瞧见晶亮的星子。
「把眼睛闭上,现在换你享受了。」
第八章
严湖两排浓密的睫毛立刻乖巧的垂下。
即便受到薄小底裤的限制,他的手指仍毫无阻碍的灵巧拨开花贝,攫住深藏的珍珠,珍惜的以光滑的指腹疼爱着。
他的手指仿佛燃着火,在碰着她的同时亦将火苗点上,一股燥热袭来,严湖小嘴忍不住轻启,泄漏细细的喘息声。
他时而强力、时而轻柔,时而恶意狎玩,逼迫得她气喘咻咻;时而温柔爱抚,使她舒服的欢愉轻叹。
「还会痒痒吗?」卫柏方邪肆的轻弹她的腿心。
「不会了。」严湖红着脸爬起来。
「手给我。」大掌在她面前摊开。
严湖柔顺的将手交给他,连带着她的心、她所有所有的一切全都给了他。
车子来到中正机场附近的停车场停放妥当后,他们随即搭机飞往香港,开始三天两夜的香港吃喝玩乐之旅。
第一次出国的严湖对什么都充满惊奇,自踏进中正机场就充满了紧张与期待。
「现在的你看起来就像个十岁的小朋友。」牵着她手的卫柏方莞尔笑道:「而且还是第一次出家门的小朋友。」
严湖嘟起嘴,「我第一次搭飞机嘛!」
她佯装不悦的一路嘟嘴跟着他过海关,一双滴溜溜的大眼仍是四处瞧个不停。
「中正机场好大喔!」
她抬头仰望,觉得屋顶似乎在她顶上旋转起来,微微的昏眩感攫住了她。
「来个几次你就会看腻了。」
「来个几次?」她汪汪水眸瞅着他,「我们会常来吗?」
「只要我有空,一定带你出去玩。」
「真的吗?」她惊喜的瞪大眼。
「我骗过你吗?」他微挑单边眉。
她摇头,「没有。」
只要是他说出口的承诺,绝对会兑现。
他从不曾食言,不曾让她失望过。
与他在一起,她的生活从一摊死水转变成灿烂的烟火,绚烂美丽。
他始终让她充满期待,然后在她的惊喜笑声中揭开甜蜜的答案……
温热的大掌牵着她纤弱的小手,引领她报到划位、过海关、进入候机室。
她毋需操任何心,只要在旁静静伫立,他就会将所有事办好,然后转身微笑地将机票跟护照交给她,要她收好。
这就是安心的依靠吗?
这就是受宠的感觉吗?
她始料末及会在小她一岁、外型抢眼的他身上得到这样的幸福……
飞机抵达香港时已接近傍晚,他们先到可拥抱维多利亚海港全景及香港岛的高级饭店chick in,随即坐上卫柏方租来的房车,到港式餐厅大吃特吃。
「来香港没别的,就是享受美食与购物。」卫柏方如此说道。
卫柏方是个大方的情人,不只包办了食宿与机票,还买了两样当季皮件与两套衣物送给严湖。
又惊又喜的严湖端详着他的礼物,才刚开口要他别破费,卫柏方已付了钱,带她定出商店,进入隔壁的名品店。
「柏方……」她拉拉他的衣袖,「你不要为我这么破费……」这样她会很不好意思的。
「嘘。」他伸出修长的食指抵着她的嫩唇,「你觉得我为你花太多钱?」
她点点头。
俊眸微笑眯起,「如果你对我充满谢意,那我可以要求你做一件事吗?」
「当然可以!」她非常非常用力的点头。
「我一直很想好好的宠爱一个女人,你帮我把这些东西转送给她,如何?」
欣喜的俏脸瞬间僵凝了。
他想宠爱谁?
除了她以外,他还有喜欢的女人吗?
严湖的心脏不断的发出刺痛,疼得她小脸苍白。
「要送给谁?」
她觉得她的声音在好遥远好遥远的地方,远得她几乎听不清楚自己问了什么。
「你把这些东西交给她,然后帮我传达一句话,就说:我只希望她给我一个机会能尽情的爱她,其他别无所求。」
她僵硬点头。
卫柏方转到严湖身后,将她转过身,面对着前方的穿衣镜。
「她就在那里。」他轻拍她的肩,「去吧!」
人在哪里?她只看到镜中的自己啊……
严湖一愣,愕然抬头。
「是我?」她不确定的问。
「当然是你,不然你以为还有谁?」
「我……讨厌!你欺负我!」严湖大发娇嗔,用力打他,「害我刚刚难过了好一会儿……你好讨厌!」
「哈哈……」卫柏方大笑,「你才欺负我呢!我说要送礼物给别的女人,你竟然点头说好……我才想问你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他轻掐严湖的嫩颊作为惩罚。
「人家是想说,如果你有其他喜欢的女生,那我……」
「就认了?」
严湖扁着嘴点头。
卫柏方立刻戏剧化的捧着心,一脸哀怨的扶着皮件展示架。「真令我伤心,你一点都不相信我。」
「我相信!」严湖连忙抓住他的手,一个劲儿的说:「我真的真的很相信你!」
「那我问你,」卫柏方斜眼睨她,「如果有其他女人跑来,要你把我让给她,你会怎么做?」
严湖呆了呆。
「乖乖用双手把我奉上?」这个小笨蛋八成会如此做。
把他送给别的女人?
严湖的脑海中立刻出现一名看不清楚脸庞的女人,跑过来拉住卫柏方的手,瞬间将他带得远远的,回眸一瞥中,还可看见她得意的微笑——
「不!」她仓皇道:「我不给!绝对不给!」
「这还差不多!」卫柏方满意的摸摸她的头,接着低下头附耳咬牙道:「敢把我随便送人,就宰了你!」
他说得凶狠,她反而笑了。
「好,让你宰。」她两手缠上他的手臂,「让你大卸八块。」
见她笑得好乐,卫柏方收起凶神恶煞的表情,也跟着笑了。
连着两天都在吃喝玩乐中度过,从没过过这种颓废日子的严湖躺在饭店温暖的大床上,枕在卫柏方的臂弯里,沉沉睡去。
半夜,严湖突然自噩梦中惊醒。
她梦到父亲知晓了她与卫柏方的事,厉声要她分手。
她苦苦哀求,但父亲仍是坚持,硬将她带离了卫柏方的身边……
惊恐的大眼眨了眨,逐渐适应房内的昏暗后,她转头凝望身边那沉睡的俊美容颜。
她不要离开他!
绝对绝对不要!
他是她此生唯一的幸福,一旦放手,她就什么都没了!
她定定的凝视他好一会,小手轻抚他如精雕般的分明五官,握住他搁于她腰间的有力手臂,在确定这个男人确实躺在她身边,被她所拥有后,纷乱的心情这才平息。
冷静之后,她才发现刚才的噩梦竟然吓出她一身冷汗。
房内明明有开冷气的,还能吓出她一身汗,可见被迫离开带给她多大的惊吓。
她小心翼翼的拿开他的手,下床来到浴室,为自己放了一缸温水。
躺在放了乳白色温泉水的双人按摩浴缸里,严湖头枕在浴缸边缘,无意识的注视着窗外千万亮丽夜景,心里想着他与她的未来。
他们之间注定有重重阻碍,该怎么做才能够化解呢?她实在想不出答案……
孤单在床上的卫柏方发现身畔一片凉意,迟疑的起身,四处寻找严湖的踪影。
浴门底下透出了光线,透露了她的所在之处。
他推门而入,专注思考的严湖没听到开门声响,直到他踏入了浴缸才惊觉他的存在。
「你醒了?」她偏头问坐在她身后,一块入浴的卫柏方。
「嗯。」卫柏方执起她的手,捞着温水。「想什么想得这么专心?我进来了都不知道。」
「没有啊!」她笑了笑。
「你骗不过我的。」她的心思太容易猜了。「在烦什么?」
严湖往后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细心审视他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