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到家,他进浴室冲了个澡,想忘记不愉快的事,换上一件质感高级的白色衬衫,亚曼尼灰蓝色丝质西装,搭配灰蓝色斜纹领带、以及额头上3M的肤色OK绷,准备出门赴宴。
晚上这场慈善晚宴,几乎国内所有知名的企业家都会出席,更是另一个头角峥嵘的商业战场,他必须保持最好的状态及稳定的心情,但脸上的伤痕,却唱反调似的老隐隐作痛。
晚宴在新落成的五星级国际饭店内举行,富丽堂皇的欧式建筑令人叹为观止,米白色罗马柱显得气势非凡,挑高的大厅里冠盖云集,侍者们穿着黑色燕尾服在宾客间穿梭着。
凌子深试着低调地走进会场,他今天来的目的只是给主办宴会的朋友一个面子,可惜,低调不是他的专长,那高大的身材、醒目的外型,一走进会场就受到瞩目,尤其是眼光锐利的女性宾客。
而角落里那对阴郁的眼神,也忽然亮了起来。
“凌大总裁,好久没看到你了,最近都在忙什么嘛?”穿着一袭银色露肩礼服的女人立刻向他走近。
旁边穿着黑色紧身洋装的汪盈立刻转头围了上去。
“哎呀,子深,你怎么受伤了?”汪盈眼尖地发现他脸颊略微红肿的伤处。“别碰厂他挥开她的手。
“是不是很疼啊?发生了什么事?”身旁一票女人关心地问道。
他垂下眼光,闪避众人关心的眼光。“没事,打球时不小心撞到的。”“
从前,他非常能享受这种被女人香包围的滋味,怡然自得、如鱼得水……可是今天,他却觉得全身不自在,只想叫她们全部闭嘴,统统滚开——这时,角落里的人影正缓缓向他靠近。
“凌大总裁果然是魅力十足,就连脸上挂了彩,还是这么受欢迎啊?”是汪奇。
原本包围在凌子深旁边的女人自动让开一条路,一个是帅气性格的阳光酷型男,一个是神秘俊美的忧郁男,两个都是极受欢迎的美男子企业家。
“哎呀,原来是汪副总裁,真是难得在这种场合见到您耶——”听说汪奇从不参加这类聚会。
“咦?你的脸……怎么也受伤了呀?”不过汪奇嘴角上的伤口,无损于他的俊美,反倒增添几许颓废的美感。
“没什么,我也是打球时受伤的。”汪奇皮笑肉不笑地说着。
宴会上,两个挂彩的男人,互相敌视着,而身旁的女人早被帅哥迷昏头,没发现两人间强烈的敌意与怒气。
“原来你们是一起去打球的呀?那太好了,你们打什么球,下次我们也要一起去!”
“篮球!”
“棒球!”
两人同时说出不同的答案,让大伙儿愣了一下,两人一起去打球,一个打篮球,一个打棒球,这是怎么凑在一起的?
“女仕们,请先让开,我有事要跟凌总裁私下谈谈。”汪奇冷魅地微笑。
“哦……好的、好的,你们慢慢谈。”众人很识相地退开,却在一旁悄悄地暗中观察,眼光和注意力从没自他们身上离开。
“怎么,你挨的打还不够?想打架我绝对奉陪。”凌子深一看到他就无法克制自己的火气,双手紧紧握拳,手臂上的青筋都浮现上来。
“哼,”汪奇冷笑一声,平静缓慢地说道。“千寻叫我不要跟你这种人计较。”
他下巴微微上扬,千寻现在已经是他的好“姐妹”了。
可是这话在凌子深听来却是无比刺耳,看他说得好像跟她多亲密的样子,真想打断他的下巴。
“你现在是来跟我示威的吗?告诉你,我跟那女人已经没有半点关系,你也用不着在我面前装模作样,那种虚伪、见眼开的女人,我根本不屑!”
“凌子深,我警告你,你不要侮辱我的朋友!”汪奇往前走近一步,紧张气氛节节升高。他可以原谅凌子深过去对他的侮辱,但他不能容许他侮辱千寻。
他今天不是来示威,而是来了结他们之间多年恩怨的!
“哼,对那种出卖我的女人,连侮辱都嫌脏了我的口,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凌子深就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拳头。
“她出卖你?”汪奇这时才明白凌子深对千寻的误会有多深,他犹豫的考虑着,虽然眼前这男人令他又爱又恨,他非常希望看到他痛苦的样子,但是,他不愿意看到千寻痛苦。“哼,我现在才发现,你的智慧并不如我想像的高嘛……”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要不是身处慈善晚宴的会场上,他早就拿起桌上的酒瓶砸下去了,这男人明明已经占了便宜,却还一再出言挑衅。
“那是我们两人之间的恩怨,不要把千寻扯进来!一人做事一人当,要对付你的人是我,根本不关她的事。”别以为爱男人的男人就没有男子气概。
“如果不是她出卖我,你会知道那套系统的计划?”凌子深质问着。
“她是个单纯的女人,只是想告诉我你是个温柔体贴的好男人,无意中说出那件事……”汪奇酸酸地说着,其实,他也会吃醋。“她如果想出卖你,就不会要求我答应那个条件。”
汪奇知道,他们两人是真心相爱的,要不然,千寻不会那样要求他,而这个凌子深,也不会被嫉妒冲昏了头,一见到他就一副想杀人的样子。
“什么条件?你可不可以把话说清楚!”他是愈听愈模糊了。“她要我答应撤回电脑点餐系统的计划,我说这样我的损失会不小,她说她愿意拿那间居酒屋当作赔偿,我说开玩笑,那间小店值多少钱……”
“你说什么……”凌子深愣着,两条笔直的腿像被吸住般动弹不得。“她……要卖掉那间店?”
“我说了,一切都不关她的事,她干嘛那么傻为了你卖掉那间店?”汪奇耸耸肩,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子深忍不住地向后退了一步,他真的误会她了?他简直不敢想像那对她的伤害有多大——
“她在哪里?”他迫不及待现在就要见她。“告诉我,她在哪里?”
“我会告诉你,不过——”汪奇缓缓向他走近,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我们两个之间的恩怨,也该有个了结……”子深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畏惧,只要千寻能回到他身边,就算捱他几拳也无所谓,何况他说得对,这几年来汪奇处心积虑对付他,现在是该好好算清楚这笔账了。
汪奇朝他走去,双眼透着神秘的光芒,会场里一片鸦雀无声,在场人士无不屏息以待事情的发展。
汪奇走到他面前,动作如风一般迅速,一手抬起凌子深的脸,深深给他一记长吻。
这突来的动作让凌子深如同被闪电击中,全身血液瞬间逆流,四肢冰冷而僵硬,在场所有人发出一声惊叹——
一秒内,他无法思考,一秒后,反射动作地推开他——
“你——”凌子深抹着自己的嘴,惊愕地瞪着他,这男人到底在做什么?他……他居然当众吻他?
这难堪的感觉,似曾相识,就连眼前坏坏地笑着的这男人,也突然变得似曾相识……
“你想起来了吗?是我——”汪奇一脸不在意的模样,他已经学会不在乎旁人的眼光。“高中一年级,在楼梯间……”
“你……是你?”他想起来了!轰——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忽然炸了开来。是他!高中时候那个怪怪的转学生——
汪奇知道他已经想起来了。
看凌子深脸上的表情,他真想哈哈大笑,千寻说得没错,在这样的场合下,吻他,是对他最大的报复,也算是对自己恋情的一个交代——
汪奇从他身边走过,嘴角浮现一抹得意的笑容,经过他身边时,轻轻靠近他的耳畔。
“千寻是个很好的女人,我才愿意把你让给她,但至于怎样才能让她原谅你,很抱歉,我没办法帮你的忙。”
汪奇神秘又诡魅的身影,消失在宴会厅的门口,只留下凌子深独自面对众人怀疑暖昧的眼光……
呵呵——这就是汪奇惩罚他的绝妙方法!
天啊!该不会有人看到这一慕吧?
凌子深暗自祈祷着,倏地转头一看,众人立刻转头回避,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继续聊天吃饭——
“啊?你说那支股票啊?我也有买啊,最近赔死了……”
“是啊、是啊!我也是赔得好惨喔……”
天啊!这可是他第一次被男人亲吻,对他来说是完全无法接受的事实,凌子深胀红着脸,讪讪地走出门外。
不过,当他刚刚步出门外,宴会上立刻陷入一片哗然。
“你刚刚看到没?天啊!好刺激喔——”
“难怪,难怪我每次对凌子深献媚,他都不领情,原来他是……”女人们私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着,就连一旁的周刊记者,都因为捕捉到这难得的镜头而笑咧嘴。
他才一出门,却刚好撞上正赶来通风报信的王律师。
“总裁!凌总裁——”身形微胖的王律师手里拿着一叠资料,喘得上气不接下气,镜片都起了一层薄雾。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凌子深皱着眉,其实慌张的人是他自己。
“凌总裁,您交代的事我终于查清楚了……我已经掌握了郑副总和奇麟集团挂勾的证据……是、是刚刚奇麟集团的副总裁汪奇交给我的,我也觉得奇怪,他怎么会……”王律师正感到纳闷不已。
“是郑伟元?!”子深看着他手上的资料,原来接受奇麟集团贿赂暗渡陈仓的,居然是他的得力助手。
糟了!原来他真的是误会千寻了……
他把资料丢还给王律师。“这件事交给你处理,我要告到他身败名裂!”说完便丢下资料往门外奔去。
“总裁——”王律师在他身后喊着,奇怪,现在还有什么事会比抓出叛贼更重要的吗?
是的,在宴会间被人强吻,是他无法忍受的侮辱,终于找到出卖公司的叛贼也是很重要的事,但再怎么重要,此时此刻都没有比找到千寻,向她赔罪还要来得重要了。
jjwxcjjwxcjjwxc
“嘎——”尖锐的煞车声,划破巷子里的宁静。
他等不及要见她,把车直接开到店门口。“砰!”车门被大力关上,接连几个急促的脚步声,显示着他的心情是如何急切。
他早该知道,千寻是不可能出卖他的,为什么他聪明一世,却偏偏看不清这其中的误会呢?他该向她忏悔,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不够信任她,因为爱在他心里偷偷发酵,看到她和别的男人谈笑,他就嫉妒得失去理智——
他跑得那样着急,却没发现巷子里不寻常的安静,直到他站在深锁的店门口,才看到门口上那小小的告示牌——“暂停营业”。
暂停营业?不!不行——她不可以这样对他?不能用这种方式惩罚他!
她明明知道,他不能一天没见到她,不能一天没吃到她为他做的小菜、她为他热的吟酿……天知道他这一个礼拜来是怎么过的,他真的好想和她说说话,她怎么能这样做呢?
子深望着熟悉的木门发呆,正当他不知何去何从时,听到有人从巷口走近,似乎正热络地谈论着什么事情。
他猛地抬头,却见到一个身穿黄色制服的男人,带着一个微胖的中年妇女,向“风月”走来。
“王太太,你看,这里这么幽静,全台北市都找不到这种地方了啦,我保证生意一定好到让你赚翻,要不是原来的屋主打算去日本留学,不可能有这种机会的啦……”房屋仲介的先生边走边介绍着,看到站在门口的凌子深才停下脚步。“咦?这位先生,您也是来看房子的吗?”
“你说什么?这间店要卖?”凌子深大声问道。
“是啊,屋主昨天才托售,今天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