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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的聚会和秘密场所改变了人们的整个一生,这一切完全 无法弄清楚。”
骷髅会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理由的。它的总部、活动 和仪式全都是经过了精心安排,目的是通过实质上训练其 成员来培养协会势力。墓地的存在只不过是培养新爵士的 第一步。协会把墓地作为他们自己私人的活动场所介绍给 大三第二个学期的学生们,而这些学生很快就了解到墓地 还可以充当藏匿处、图书馆、办公室、休息厅和咖啡馆。 新爵士结束入会仪式后几乎整个星期都待在墓地里也不是 什么稀罕事。他们在那儿研究各种工艺品,把厨房的食品 一扫而光,撰写学期论文,对只有他们这些人才能接近这 笔巨大的物产感到惊喜,相对于平时的寝室、公共休息室、 餐馆、酒吧,现在他们有了新的选择。墓地还给他们提供 了现成的、只有圈内人才理解的玩笑和秘密的聚会场所, 例如322房间和花园,只有其他享受特别待遇的会员才能和 他们共同利用这些场所。
会员的自我意识最终在很大程度上与秘密协会的身份 交错在一起(“我是小恶魔,我这个俱乐部的小种牛;我有 些笨,负责收取所有的罚款。”〉,以至于如果他背叛或离开 了骷髅会,会丧失很大一部分借以明确自己身份的依据。 秘密协会的语言和骷髅会专门的时间也同样如此。那些生 活在一个排外、避世和虚幻的小世界里的骷髅会员和外界 之所以存在区别,以上两者都是一个原因。
帮助骷髅会延续下来的那些传统中,很大一部分都和 精英主义有关。当然,并不是所有的骷髅会员天生就是精 英分子,尽管他们中的许多人确实具有那些血统高贵者认为一切都理所当然的感觉。不过,要想不产生以自我为中 心的特权和自大感可能是困难的。我自己那所协会入会仪 式前的一些程序,很好地表现了这种潜意识里的优越感。 选员夜之后没多久,我收到了一个用蜡封好并且带有协会 徽章的信封,里面装着一份奇怪的、用老式字体印刷的通 知。这份通知指示我在一个特定的时间到纽黑文一个偏僻 的地点去。当我到达的时候,那儿的其他两位大三学生也 和我一样,对于为什么我们被要求在这么一个没有灯、门 也没锁、无人居住的房子里碰头感到迷惑。〈我们后来发现 沿着墓地所在的街区走,这栋楼就在街道的对面。)过了一 会儿,一辆轿车停在了房子的边上,一位穿着黑色西服的 男士从车窗里向我们招了招手。于是我们都上车坐好。车 子开动后,那个男人板着脸,用一种威胁性的口气告诉我 们,我们什么也不许说。我们照做了(尽管有几次我发出 了笑声〉。我们乘坐的车子跟在其他几辆轿车后面,在一些 陌生的郊区街道中蜿蜒穿行了半个多小时,然后在一个黑 暗的房子前停下,这时男士让我们下车。我们从车里出来 的时候,那位司机兼向导已经不见了,我们身后的门也锁 上了。我们一群共14个人(有一位新会员当时在国外留学) 被扔在了一条宽敞的车道中,谁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终于有人发现了一扇没上锁的侧门,于是我们这帮人一个 接一个走进去。
进去之后,我们发现了一间装潢典雅螅蟮目吞汀√闹醒胧且徽耪叫蔚牟Aё雷樱郎习谧�14只螅挪!×П�14张带有拉丁文字的小卡片。有几个人认识第一条 指令一一饮酒,于是我们喝了那种尝起来好像香槟和其他几 种酒水混合在一起的鸡尾酒。然后我们就等着,激动不已, 偶尔有人说一个幼稚笨拙的笑话打破沉默。过了一段时间51/ 8&1X0香,『? /^茗秀 5&/10后,门咯吱咯吱地开了,进来一位衣着高贵、一见面就给 人感觉不凡的男人,他欢迎我们来到秘密协会(我们后来 得知此人是一位重要的耶鲁招生官员,同时也是有成就的 诗人和协会负责财务的官员〉。在简短但是给我们留下深刻 印象的发言后,他带我们去了一个房间。我们一进去,房 间的灯就亮了,原来屋子里有上百位协会的校友。他们微 笑着,对我们的当选感到螅恕K歉颐墙擦诵矶喙赜凇∥颐钦飧鲂录业墓适拢岬搅四切┲幕嵩保岢忠摇∶浅怨獯罅康氖称泛途扑ù蟛糠值拿孛苄岵鸥静唤椤∫馕闯赡耆艘啤怠N颐腔匙啪次返男那椋肿谖葑拥乃摹〗恰L葑永锩扛鲂S呀樯茏约海ㄎ颐遣⒉恍枰蛩亲觥∽晕医樯埽羌负跛腥硕家丫牢颐堑拿郑┎⒏妗∷呶颐悄掣雒孛苄岬拇怠�
几个小时后,那些轿车再次迅速载着我们离开,这一 次回到了校园里一个很受人们欢迎的餐厅。那晚协会把它 租了下来。我们在那儿继续庆祝活动,不断端上来的菜肴 和酒水让我们目瞪口呆。庆祝活动结束的时候,我们中的8 个人不愿意让这个奇特的夜晚就这么结束了,又跑到一间 名为“那不勒斯”的地方继续庆祝,那是一个很受人们欢 迎的聚集场所,供应比萨饼和啤酒。正是在那儿,那天晚 上很晚的时候,我们这帮人挤做一团躺在舞池的地板上, 仿佛橄榄球赛的并列争球,大部分都喝得醉醺醺的,低声 地哼唱着一些现在想起来让我难堪的歌:歌词大意是“我 们进入了,他们没有;我们进入了,他们没有。”我们一边 唱着,一边环视那个拥挤的场所,梳理我们那塞满了各种 感受的脑袋。我们的脑袋随着俱乐部音乐每一声重重的节 拍,就感觉一圈圈扩大。我们和同伴们喝着吃着相同的东 西,跳着舞,完全忽视了我们而且只有我们被选入协会要保守的新秘密。一位20世纪70年代的骷髅会员也认为我们 ; 这家协会的经历类似于骷髅会。“在我加入协会之前,在许 多方面笼罩着协会的神秘色彩只是为了一个目的:带给其 他没有加入协会的人糟糕的感觉。”
艾肯〖1881年骷髅会员)曾就各个秘密协会整体写过 一些文章(他没有提到自己所在秘密协会的名字〉,1882年 他写道:
神秘色彩可以被用来制造和加强友谊。众所 周知,共同拥有一个秘密具有凝聚力。或多或少 是由于它的本质,持有共同的秘密可以激起忠诚 和荣誉的本能,使秘密的持有者作为一个圏子和 他人区别开来,分享一个秘密制造了一种凝聚力, 但是这种力量和慷慨的友谊所带来的凝聚力又有 很大的区别。它就像一种使两名普通士兵团结在 一起的外力,尽管在内心他们可能彼此讨厌对方。
许多骷髅会员高兴地向我回忆说,他们协会经历中最 好的部分就是和陌生人建立那种新的亲密关系。20世纪80 年代初的一位骷髅会员说,骷髅会“是我大学四年级那一 年重要的一部分,而之所以如此,并非因为那些一般认为 的重要原因。对于我这么一位没有加入任何运动队或兄弟 会的人来说,和一群人坐在同一间屋子里,和许多并不一 定是朋友的人交流思想、体会和观点,这实在是一种独一 无二的经历。我们和这些人进行密切的交谈,这很有启发, 使我们的思维敏锐。我了解了其他人,在我和他人的关系 中明确了自己的身份。这就是那段经历的最重要的部分”。 另一位1968年的骷髅会员附和说:“这是一个机会,借此可 以了解其他14位我也许在大学时代原本不会认识的人,这:人318111 ^^一 && ^^,窆 ^‘213 “种认识的深度在普通的大学生活中是很难或者不可能达到 的。” 一位年过六旬的骷髅会员解释说,自我告白让这些骷 骸会员认为这些陌生人比他们生活中的“野蛮人”更加了 解自己。“我们每年见一次面,互相了解仍然是这种经历重 要的一部分。它使人们有能力维持长期的关系。” 一位20世 纪60年代的骷髅会员淡然地告诉我:“骷髅会的那些年使我 成了一位更优秀的人。这一点毫无疑问。”
能最好地体现这种自我完善观点的莫过于批评活动了。 在这种活动中,成员们毫无掩饰地、粗暴地告诉彼此人们 对他们的看法。这种揭露过程可能是痛苦的,但是骷髅会 认为这是优罗嘉爵士取得进步的一个必要步骤。一位长期 担任耶鲁行政管理职务的人士承认,一位参加了骷髅会的 室友在其他会员指责他最大的性格缺点就是懶惰后,觉得 十分沮丧。一位著名的耶鲁教授曾说有几位学生在参加了 姑髅会的批评活动后被迫寻求心理帮助。有几家秘密协会 效仿骷髅会,也强迫会员接受这种伤害自尊的考验。他们 把这项经历恰当地称为“镜像”。〖例如,贝采里乌斯协 会将这项活动称为“审计”,该协会要求所有成员写一封长 信^据说有一些成员写的信长达20页一给其他14位会员 看,信中他必须描述自己真实的情感。〉实际上,骷髅会本身就像一间装满了镜子的大厅。几 乎两个世纪以来,人们一直很难说清楚该协会的真正面目, 因为对该协会存在着无数互相矛盾的看法,而来自骷髅会 员、协会元老、耶鲁和野蛮人的各种说法彼此冲突。一位 粘髅会员告诉我,“骷髅会确实是一个充满了自我的地方, 它热衷于自己的炒作。人们喜欢永远保持这种神秘色彩。” 墓地里的大四学生极力希望相信他们自己属于一个比自己 更强大的组织。在他们作为爵士的那一年的某段时间内,第7章兄弟会…0“214他们得知,和他们加入协会前所想的不一样,毕业时没有 钱等着他们,传说中协会那遍布康涅狄格州的巨大房产并 不存在,更没有任何保证。有的只是一张关系网,这张网 很强大,但是看不见,只有那些寻求帮助的人才能利用它。 因此,年轻的协会成员在毕业后,甚至远离了墓地约束后; 还维持着骷髅神话的一个原因可能是,他们对这个传奇协 会的真实面目感到没有信心。他们必须接受这种认知上的 矛盾,以便合理地解释为什么自己在大学最后一年牺牲了 所有的星期四和星期天的晚上,如果他们要预先准备演说 或者辩论资料,就要花更多的夜晚,只是为了到一个相对 别处来说没有窗户的楼里和一群陌生人见面,而协会这些 22岁左右的年轻人所能得到的回报没有钱,只是一些捉摸 不定的权力和消退了的神秘色彩。正如一位中年骷髅会员 感叹说,骷髅会“在学业上并没有给我任何帮助。因为每 个星期有两个晚上要活动,完成功课更困难了”。另一位骷 髅会员抱怨说,“那是我经历过的最缺乏睡眠的时期,到了 春季的时候,我差不多都迷迷糊糊了。”
当然,每一位骷髅会员都受到协会的束缚。〗873年, 耶鲁毕业典礼校友聚会上主要的发言人之一是前任美国司法 部长、骷髅会员威廉‘麦克斯韦丨埃瓦茨。埃瓦茨发表了对 骷髅会的很多不满之辞,理由是,和他们代替了的那些更古 老、公开辩论的协会不一样,骷髅会只是养成了会员势利和 自命不凡的心态。但是埃瓦茨是个特殊的例外,甚至那些在 大四学年退出协会的极少数骷髅会员,现在仍然拒绝详细谈 论他们的经历,哪怕是谈很短的一段时间。20世纪80年代 末退会的一个人告诉我,虽然自己不是协会元老,“协会不 希望人们谈论自己,所以我不愿意背叛他们。”
事实上,骷髅会尽一切努力确保每一位会员都不会退的‘215 ‘会。20世纪70年代的一位会员告诉我,他本来希望利用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