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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爱情-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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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文毕癫ε炼顾频木桶盐颐钦馀ε枚欢盐饕欢眩⒈缓芸齑撸没逗衾床患暗幕逗簦谏サ睦床患熬谏ァ5蹦畹轿业拿趾腿ハ颍乙焕悖阂挥浚吭趺床皇呛瘟さ囊涣克偃倒梦医游氖榈陌。浚浚课宜拇φ液瘟ぃ⑧獯笱劬Τ蛩醇涣车奈蘅赡魏危懔耍晃阉恕N矣质就乜茨俏恍攀牡┑┓且业剿嗬铮梦�3年求生不得,求死不得得的曲班长,他的眼神与我只对视了一秒,就看别处了。从此,我知道了什么是吓唬。

    当师班长带着朴老兵来接我时,我正在左顾右盼,眼中发涩。朴老兵上来就抢走我的行李,脚步如飞,带我往一营部去。师班长边走边说:“是副营长费了老鼻子劲才把你要来,今年营部就你一个新兵。”副营长?就那个(儿)高高,老是出操喊口令,把“一……二……一”喊成“幺……儿……幺”的少校?他怎么会注意到我?我想不通。到了,在二楼一间挂着“计算班”牌子的小屋里,放下行李,朴老兵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给我倒杯水,这哪是水,分明就是温暖嘛,我又要眼泪汪汪了……。师班长介绍了自己和朴老兵,哦,师班长比我早两年入伍,朴老兵比我早一年,可是,我的年龄却比他们都大;是啊,高中毕业后又工作了两年,如果不是这年对城镇兵放宽到21岁,我是注定与军营无缘的(好象后来又改回到20岁了)。他说,从此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就又带我去其他班串门,什么有线班、无线班、侦察班,下午没有操课,人都在,有埋头写信的,有对着歌本大弹吉他的,有正呲牙冽嘴双手举哑铃苦炼肌肉的,班长见人就说:“这是啵,是个高中生”。我也见人就堆满笑容,说“请多关照!”。大家也都说,不错不错,好说好说。在晚上要熄灯前,班里进来了一个中等个,面孔有些黑,肩上抗着红牌的干部,师班长忙说:“这是我们排的张排长,沈阳炮校毕业的。”他特意强调了沈阳炮校几个字,看来班长把考军校当军官当成自己最大的一个梦。张排长仔细看了看我,莫测高深地笑笑:“这个兵不错!”转身就出了门,我也没有怎么想他的话。这几天身心疲惫之极,终于可以安定下来了,双眼已经困的睁不开了,班长就让我上床了。

    第二天出操时,我看见站在前面的副营长是格外亲近,甚至他喊的“幺……儿……幺”听了也不觉的刺耳。出操结束,他随我们一起进了班里,先摸了摸我床上的褥子,皱起了眉,说:“现在秋凉了,男方兵身子骨薄,一床褥子肯定不行。师班长,你去找司务长,就说是我说的,再要一床来。”班长应声去了。他这时招呼我坐下,说:“你上次的演讲很不错。听说你会写东西,以后你要发挥你的特长,把我们营部好好写写。”过了几天我才知道,本来我的去向是一连,是副营长到军务股指名要我,他原来在军务股干过,股长磨不开面子只好答应。何连长知道后也去找军务股,但他争不过副营长。革命战士是块砖,东西南北任党搬。在部队,对我们兵来说,党的具体体现就是军务股了。看来我是错怪了何连长。

    其实,我们的命运又真的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上吗?如果是的话,为什么我总感觉到冥冥中有一双大手在操持着?这样的事两年后我又遇到一次。我们团,不我们师都已经被裁掉,接收我们的其他部队来人云集师招待所——红星楼。原师政治部的新闻干事张明钢已经调往地炮旅,回来办手续,听说我从长春回来,就马上去提我的挡案,说让我跟他去地炮旅,保证两年内提干。我的第一篇新闻稿是和他一起发的,我上集团军政治部学习也是他向范推荐的(我一个小战士上哪找机会认识集团军的上校宣传处长),我没有理由不听他的。再说,我的确不知道自己将要去哪,虽然自己在集团军政治部名声很响,一个战士可以上解放军报的头版头条,但是我要去的部队了解我吗?认识我的价值吗?(那时,我已经把自己当一个人才看待了)把我放在连队去站岗放哨,养猪种菜,那一切不都白瞎了吗?我的策略是哪方先亮就到哪方。不一会,张干事一脸懊丧地回来了,说你的档案早被守备十师的提走了,我给他3个驾驶员换,都不干。提走我档案的是守备十师政治部的张干事(也姓张),还怕我不跟他走,又是打电话,又是托人捎信,还以去了后马上去北京相诱。档案都提走了,我还有选择吗?93年冬天,我专门去长春找范辞行才知道这一切都是范相助。我离开军政治部后,范比我还着急,多次给守备十师政治部王主任打电话,说我是个人才,王主任看过我在军报上发表的文章,就决心要我,给去我们师接兵的张干事下死命令:如果接不来小波,就不要回来见他。才有了张干事一到师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军务科提走了我的档案(要解散了,兵的档案全集中在师里),而那时我还在团里面担惊受怕。在我们师去十师的800多名兵和300多名军官中,我是唯一享受了惊动6号首长的待遇。

    1989年深秋的牡丹江的军营根本就不知道两年后会面临解散,即使是秋风飒飒,到处仍然生机勃勃,热火朝天。忙着贴窗户纸,往里倒锯沫,忙着冻储冬藏“老三样”,土豆、萝卜和白菜,有冬季打靶任务的就忙着训专业。一营部不是我去之前想像的除了营首长,只有文书和卫生员,还有一个指挥排,全称是炮兵指挥排。对了,我们营的全称是130加农炮营,又叫一营,我们部队的全称是守备九师炮兵团。营部指挥排是战时保障营首长进行做战指挥,由排长具体管,副营长分管。进入专业训练后,我大体上摸清了我们火炮的流程,首先由侦察兵侦察目标,报方位密位,由我们计算兵算出座标和装药量,再通过有线和无线与后方的炮阵地联系,由他们操纵大炮朝看不见的目标一阵猛揍。130加农炮可以打2万7千米,也就是27公里。以前在电影里看到万炮齐发很威猛,却不知打一炮还有这么多的麻烦。

    虽然我是高中毕业,但上学时就数学很臭。现在什么风角,偏差量,我一听头都大了,更不用说再用计算盘来计算了。可是师班长不这样想,好容易要来一个文化程度高的兵,副营长又放在计算班,这是组织的信任。再说他是尖子,带不好我,传出去不好听。除了营里的集中训练就每天逼我背炮兵计算的加法、减法口诀,还有每天100道练习题雷打不动。那段日子,我满脑子都是阿拉伯数字,随时看到一间房,一棵树,一辆车,一根烟囱,就迷起眼,用手比划,计算方位和角度,估计几发炮弹可以放倒。就是下了这么大的功夫却基本上没有效果,我的计算成绩总是用的时间长,错误又多。不像别的新兵,这边刚报完题,那边答案就出来了。班长发动其他老兵帮我找原因却始终找不到,我自己一找一个准,那就是我不喜欢。而不管是一项什么崇高或者重要的工作,你只要不喜欢,一摸上手就有一种本能的拒绝,那肯定干不好。为什么不要我去关半天门,写一首歌颂战争之神——炮兵的诗歌,或来一段侦察兵是炮兵的眼睛,计算兵是炮兵的心脏之类的快板?但这话我不敢说。

    来营部没几天,排长就叫我去谈话。他嘴里叼着个小烟嘴,烟雾迷漫里,他说:“听说你是个诗人?很骄傲?看不起老兵和班长?”我就知道我来营部绝对成为了错误,营部就我一个新兵,一点一滴全被20多名老兵的眼盯着,什么细小工作不积极,不主动招呼老兵,不接受班长领导等等,肯定都汇报到他这里。我马上说:“报告排长,我连新兵都没有当好,没什么可骄傲的。”他点点头,又抽了口烟,徐徐吐出,说:“没有骄傲就好。其实自己好好想想,也没有什么可骄傲的。你不就是会写东西吗?我还会画画,你会吗?三班长还会唱歌,你会吗?拿你的长处去比别人的短处,当然会看到别人处处不如你,反过比比呢?”我承认是排长一席话把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和清高孤傲击的粉碎,也真正领教了什么是经常性思想工作。是啊,我现在还不是什么作家诗人,只是一个最最基层的兵,而且还是新兵,手里握的不是笔而是计算盘,自己专业训不好,有什么理由看不起那些老兵、班长?只配让他们看不起啊,什么领导重视,什么青年才俊,都是假的,一时间,我陷进了自卑的深渊……
(三)
    两分,两分,总是两分。在营里组织的几次计算兵考核中我就没有超过三分,更别说五分了。营长把全营计算兵的考核成绩公布出来,贴在营部门口的黑板上,我的名字排在倒数第一,只好进进出出把头低下。几天来师班长的脸更是阴得拧得出水来。因为专业成绩不好,派我的公差勤务就多起来了,以前,朴老兵做的多些。

    营部的两万斤白菜,我和另一位老兵整整忙了四、五天才捣腾到地下的菜窖里,还要一颗棵捆好,整齐地摆在架子上应付上级的检查。一万多斤的土豆,煮半熟放在十来口大缸里,放一层撒一层盐,还有一万斤的红萝卜堆在沙里。这些就是我们营部30多人一个冬天的蔬菜,要吃到第二年的6月,等大棚里的新鲜菜出来为止。在天府之国长大;一年四季都不缺蔬菜;来部队还真开了眼界。几天下来,腰都快断了,双手也伤痕累累;贴满了胶布,(上次搬砖手被砸了,还没有好,在菜窖里搭菜架时,又被钉子划破)。锅炉房缺煤,叫营部出人去拉,班长又叫我去。这段时间,什么运垃圾,拉面粉等等的差事都先后降临。甚至牡丹江歌舞团来慰问演出,给我排的室外岗也刚好是晚上7点到九点。下岗时,只能看到演员撤卸道具了。这些,我都没有怨言,新兵嘛,比老兵多做点是应该的。更要命的是,出完一天的公差回来,刚坐下来掏出笔想写点什么,就被师班长指使去拖走道、寝室,虽然早上才拖了,还干净得苍蝇在上面都要跌跟头。可一说,师班长就不耐烦了:“叫你去,你就去,哪来这么磨叽?”只好把构思好的思路打断,极不情愿地拿起拖布。等再拿笔时,脑子里就是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刚才想写什么。甚至他的老乡来了,几个人玩扑克,没有烟抽了,想喝酒了,也要我去跑军人服务社,去就去嘛,可刚出门就听见师班长的话:“他不去谁去?!”有几次出公差;朴老兵想去,都让他给挡着,说,你是老兵,让他去。我不知道仅仅是因为我专业不好,他恨铁不成钢,还是其他原因,他就可以这样对我?但我知道我们之间爆发些什么是再所难免的了。

    冲突那天,我出了一天的公差,灰头灰脑回到班里;刚洗完。楼下就有老乡叫我,说是有人探家回来,一起去看看。出门大半年了,谁不想家,说不定老乡还会给带些家里什么东西来。在二营的6班(其实就隔了一栋楼),坐满了我们同来的10多个老乡,探家的老乡正眉飞色舞讲家乡的变化,边从口袋里一一拿出战友家里给捎的东西。他看到我说,我去你家了,你老爸说没有什么东西好捎,要捎就捎两句话,要你在部队好好干,干出个样子来。我脸上一阵苦笑,老头子是著学问的,有些迂腐,他真的在实践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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