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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这咬得也太狠了吧?她咬他的时候哪里有这么用力?
而正当她气愤的时候,马车一个晃动,开始朝前行进了。
因为才晕了车,云景不由得有些紧张的抓住了车窗的窗沿,脸上更是一阵阵的后怕。
不……不是吧?
而这时,果然马车如预料中的那般疯狂的颠簸了起来。
我擦!他是来真的啊?擦……就这样,你丫还有脸说什么自己是他的女人?你丫就该一辈子撸啊撸好吗?
云景脸都吓白了,但是,服软?不可能!可是万一再晕车了,难受的可是自己啊!
快想个办法,要快点想个办法才行啊!
有了!
云景突然语气虚弱的在马车里喊道,“唔……好难受,好难受啊……唔……好想吐……”
马车外,南宫翊挥着马鞭的手一顿,脸色一瞬铁青,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倒不是恶心刚才云景会再吐,他只是气愤她的固执。
知道难受也不知道说句好听的?服个软这么难?
难受?
难受死你才是最好的!
他伸出舌头,轻触摸了一下那还再冒着血珠子的伤口,怒气的眸色突然又变的狡黠起来。
啧啧……他差点忘记了,来日方长!
于是,他拉了拉缰绳,让马儿跑慢了些。
许久之后,车里的云景也渐渐的静下了心,虽然时不时从舌头上传来的痛苦还是让她忍不住皱眉问候他全家。
只是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又让她不得不开始细细的思索起来。
不管怎么样,那些人想要自己命这点是事实,而且她甚至有种预感,将来这样的事,一定会越来越多。
那么问题来了,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她一没绝世武功,二没倾城容貌,加上这次,她一共也就出过三次门,为什么第一次出嫁的路上什么事都没有,而现在却一不小心就危机重重了?
她就连嫁的人都是个庶子,她到底是哪里让人觉得不爽了以至于不惜重金买她的人头。
云景抓着头皮,越想越想不通,越想不通心里就越觉得可疑,甚至是一瞬让她联想到了那个给她娘亲下狠手的人。
而最关键的是,她爹并不愿意告诉她这个人是谁,这究竟又是为什么呢?
不过,有一点她是肯定的,不管怎么样,她一定不能坐以待毙。
就是,到底要怎么做呢?
云景摊开手心,不断的一张一合,一张一合……
猛然,她拍了一下大腿。
对了!后面不是跟着个医术超群神医吗?学不了武功,她不是还可以钻研下医术吗?像她在现代社会,别说名列前茅,好歹也是成绩优异的好学生啊!
哈哈!对,没错!以前小说里不是常写吗?某某女主是个医生什么的,然后就让那些男人统统傻眼了。
好!就这个了,她决定了,一定要好好的钻研下这医术,然后非叫南宫翊惊掉下巴不可。
当然,有一点她也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因为,用脚趾头想她都知道那个高冷的百里轩一定不会鸟她一咪咪的。
这可怎么办?医术这东西不比武功啊,如果学点皮毛那还不如不学呢!毕竟大夫和神医可是有着天壤之别的待遇的。而且吧,那货武功这么高,如果没有南宫翊,她估计连近他身都是个问题。
长叹一声……
好吧,她不得不承认,她和南宫翊之间的关系才是让她最最头疼的,甚至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她和南宫翊之间到底算什么了。
夫妻不像夫妻,朋友不像朋友。
眸色微微一黯,脑海里突然猛然钻出一个问题,真的是因为不喜欢吗?
云景捂着脸,头疼欲裂。
突然,她眼前一亮。
不是还有个小的吗?而且就白天所见,那个白衣少年的医术好像是尽得真传啊!
云景眯了眯眸子,唔……虽然难度同样很大,但是好像和百里轩这种终极*oss相比,他顶多也就算个精英怪吧!有难度是必然,但是可行性也是大大的有。
一瞬间,云景心底也笑开了。
嚯嚯嚯……如果搞定了他的话,说不定还能顺藤摸瓜,然后再偷学点什么通天的本事呢!
而这么一想之后,云景原本郁结的心情顿时多云转晴了。
不管这幕后的黑手是谁,横竖想这么弄死她,她是绝对不可能让他这么轻易如愿的。
至于南宫翊……
云景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垮了,苦着一张脸,焦头烂额。
忽然,耳朵右侧‘砰’的冒出一个小小的自己,“云景,你就当卧薪尝胆忍了这一回呗?”
卧槽,特么服软了不就是认输了?
云景疯狂的摇头。
“怕什么,他爽是一时,而你,如果成了,那可是爽一辈子的事情!”
那……那她的尊严呢?
“哎呦,命都保不住了,你还想要尊严?不怕撑死啊?”
云景默然。
命重要还是尊严重要?
不,对她而言这两样都重要。
最重要的,没了命,何来的尊严?
云景抱着脸,纠结的内心,还是让她下不了决心,而更多的是,像南宫翊那样的男人本来就是毒药,而她还没练到百毒不侵!
万一要是中毒了呢?
万一中毒了那就真的是万劫不复了。
但是转瞬她又忍不住‘啪啪’的拍了自己的脸两下。
你妹!纠结个屁啊!你可是21世纪的知识分子,这点信心都没有,那不是白穿越了?不就是个大了千百岁的老男人么?怕毛线?
☆、第69章 鬼才毒医公子百里
车行一座石桥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马车里,原本就没睡不安稳的云景,被这么一晃给晃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伸手微微挑开车窗的帘子,迷糊的眸子里,全是疑惑。
怎么突然停了?
“云景!”马车外,南宫翊的声音突然响起,“下车!”
云景皱着眉,不太理解他的话,好端端的干嘛要她下车啊?不过她却还是从马车里探出了个头。
“干嘛?”她语气虚浮,好饿,加上之前晕车,现在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求放过好吗?
南宫翊朝她伸出手,“下来!”
“你先说干嘛!”云景紧紧的抓住车帘子,一脸怂样。
咳咳……一脸谨慎,一脸谨慎!
南宫翊邪肆的挑了挑眉,“不想吃东西了?”
随即又收回手,“不想吃算了!”
一听是吃东西,云景原本还皱着得脸立马给绽了开,“吃啊,吃啊!我要吃!”
说着,还忙不迭的从马车里爬出来,然后手下一个不稳,还直接给滚下了马车。
南宫翊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她的衣领。
云景脸上一瞬错愕,跟着尴尬,最后咳咳的咳嗽了起来,“松……松手……”
你妹,还不快松手,勒死了啊!
南宫翊眸光一凝,随即一脸坏笑,“给爷说句好听的。”
阿西吧!这坟蛋!
云景不服气,小嘴紧紧的抿着,一副宁死不屈的小模样,但终是抵不过他突然上提一下,还是喊了出来,“相……公……”
她踮着脚尖,声音已经走调了,小脸红红的,也不是憋的,还是给气的,但是瞧那眼眸的样子,不爽是肯定的。
南宫翊挑眉,很不满意,但是不远处传来的声响,却让他快速的松开了手,然后抱着她翻身跳下石桥,躲在石桥下的石墩上。
抬手捂住她的嘴示意她安静。
只听石桥上,啪啪的响过一阵马蹄,然后像似稍稍停顿了一下,最后又啪啪的走远了。
“又是那些人?”云景小心翼翼的问。
“不知道!”南宫翊淡淡的答了一句,然后再又等了一会儿后,抱紧云景一个蜻蜓点水回到了石桥上。
一瞬间莫名的紧张感,让云景有些控制不住的心惊肉跳。
但是南宫翊却在这时若无其事的松开手,四周看了看,“想吃什么?”
云景脸色不太好,一是饿,二是怕,可是想想有他在,于是也跟朝四周看了看,眼睛亮亮的,“有什么吃的?”
怕归怕,但一听到吃这个字,她感觉自己口水都已经要从喉咙里漫出来了,她甚至觉得这一秒,她绝壁能吞下一只牛!
“鱼?”这时南宫翊突然指了指石桥下有些浅显的小河水。
“好啊,好啊!”云景点头,鱼就鱼呗,烤鱼什么的不也美美哒么?
“但是水太冷了,你抓还是我抓?”南宫翊妖孽的五官突然朝她看了过来,一副若有其事的模样。
唉?
云景给问傻了,神马意思呢?
“要不兔子?”南宫翊撇嘴摸了摸下巴,眸底一道道的算计。
云景茫然的看了他一眼,一个激灵,懂了!机智的接话,“也行!那你去抓,我给你生火!”
南宫翊挑眉,夭色的唇轻扬,“万一我要抓不到呢?”
“那你抓鱼吧!我还是生火!”云景有些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少来了,还有他抓不到的?摆明抓住各个时机来让自己求他好吗?哼,装模作样!大不了不吃呗!有什么了不起的?
然而,有人就是这么了不起!
“那算了,我突然不想吃了,上车,我们继续赶路!”南宫翊转身准备上车。
云景站在原地一瞬挪不动步子了,然后捏拳啊,捏拳!
反手快速拽住了他的衣袖,南宫翊,你大爷!
“做什么?”他斜眸看她,明知故问,一副,你快求我啊,求我我就满足你的表情!
云景胃部抽疼,理智和食欲在拉锯,最关键是,经过刚才那一幕,一瞬间就让她想起白日里车夫口吐鲜血的惨烈模样,所以,她……不是真的求他,真的不是!
而且似乎再行一夜,就要到家了,其实她觉得再坚持一下也是没有问题。
但是到时候她一定是一脸死狗的模样啊,这样真的好吗?
倏尔,远处又传来一声奇怪的声响。
云景头皮一麻,吃!怎么都得弄点东西吃,她现在已经腿软得不行了,若是再不吃东西,倒时候肯定连爬得力气都没有!
闷声,“我们一起抓兔子吧……”
“所以呢?”南宫翊目色迷魅,就这样?
“水太冷了,我抓不了鱼!”
“还有呢?”
“美男子……”她在心里反复恶心。
“哼!”南宫翊直接冷哼了一声,然后作势要甩开她的手。
云景在心里一顿狂吐,咬牙,“美男子相公大人……我们抓兔子好不好?”
……
这大概是这一路云景觉得最丢脸的一次了吧!
于是最后,石桥边,火堆旁,云景一脸生不如死的大口嚼着兔子肉,而因为舌头上的伤,云景吃的很慢,愤恨的模样更像是吃着南宫翊的肉一样。
怎么咬怎么都不解气。
翌日下午,南宫翊驾着马车终于回到了聊城。
云府门外,百里轩的车似乎比他们先到了。
所以等到云景下车的时候,车夫已经快速的过来拉住了马儿的缰绳。
“少爷,景夫人!”车夫恭敬朝二人点了点。
南宫翊率先跳下车,站定的姿势风流倜傥,丝毫不见疲惫。
反倒是在马车里睡了一夜的云景,看起来脸色反而不太好。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云景看见车夫的一脸好气色之后,整个人几乎是一震,立马精神了,这医术真的是神了有木有?
抬眸,不远处,百里轩与那白衣少年也是风度翩翩的下了马车,云景几乎是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