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慢!王爷,佟礼是否有才,请他当场做文,一试就知道了。以此使众人信服啊!”福临再度说。
“大胆,闵宁你无故诬赖我,我为什么证明给你看”佟礼紧张的反驳着,王爷千万不要啊!要不……
“拉下去,斩了。”多尔滚发话到,其实罪不至死,但是他说出博果尔和皇后的事,就必须的死,为了自己的权利,不得不杀。
“王爷”福临被御前侍卫拉拽着,怒吼一声,这一声让他对多尔滚和大臣们是彻底的失望了,竟无人求情。
当众人都以为他必死无疑的时候,福临一下挣脱了侍卫的拉拽,从新走入殿中。
“大胆,侍卫,拿下”多尔滚惊讶着,难道他要反了不成。
众侍卫全部将刀拿了出来,福临转头看着即将上前的侍卫,“怎么,连朕也敢杀么”一声大喝,把殿中的所有人都震住了,朕?这小子疯了???
“你……。”太后惊呼,她没有听错吧!刚刚他就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但一个考生的生死,她也无力去过问。
“你以为你是谁啊?福……”博果尔嘲笑着,临字还没有说出口,就硬生生的吞了下去,因为此时的福临一伸手把贴在脸上的人皮面具接了下来。
“博果尔“王爷”,怎么都敢直接叫朕的名字了,刚刚还让朕给你请安“福临用眼睛瞪着他,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可想而知,他有多么的气愤。
“皇,皇兄,臣不敢,刚才我只是,不知是您”博果尔吓的跪在了地上。
“福临,真的是你么”太后激动的站了起来。
“皇额娘,是我”福临快步走向殿上,做在了龙椅上。
“皇上,万岁万万岁”众大臣与考生全数跪下。福临环视一周,有的人兴奋,有的惊讶,有的吓的发抖,害怕。
第十三节 归位
“起来吧!众卿也知道朕身体不适去守陵了,眼看三年期限已经到了,朕就独自回来了,看见众人参加考试,朕一时兴起也参见了。结果,竟然发现这样的事情,皇父摄政王,你不会怪我贪玩吧!”福临故意顺着皇家编造的谎言说下去,要不他总不能说自己被刺杀了然后自己流浪着回来了吧!
多尔滚看着做在龙椅上的福临,他长大了,变了,由脸上刚毅的表情就知道,好啊!有心计了,放下一句话,并且按照他们的谎言继续编制下去,还整的无懈可击啊!“是,皇上,皇上这次暗访,取得了这么大的成效,我又怎么会怪罪皇上呢?”多尔滚忍气吞声的说“皇上,臣刚刚查点误伤皇上,还请赎罪”
“呵呵,怎么会呢!皇叔父!”福临皮笑肉不笑的说“皇额娘你也累了,让她们扶您回去吧!儿子处理完这些事,就去给您请安”福临起身扶起了太后,看着太后满是担心的眼神,他回给一个微笑,并低声的说:“皇额娘,你放心,儿子自有分寸”
送走了太后后,福临又做回了龙椅上,“好了,现在处理一下该处理的事情吧!来人,先将博果尔贝勒带去后殿,博果尔一会朕单独和你说。”
御前侍卫扶着浑身颤抖的博果尔离去后。“佟礼”福临大呼一声。
“臣…。臣…在”佟礼吓的跪在地上发抖的答着。
“给朕在以上善若水,做一篇文章,”福临嘲笑着。
“这,臣该死”
“做啊”福临大喝一声,“还是真让我说中了”
“臣,”佟礼吓的低泣起来。
“好,你不做就是默认了,那鄂公子来吧!”
“奴才该死!”鄂祉吓的也跪了下来。
“好张弼,你来!”
“是,皇上,上善若水,出自老子……”几分钟后,张弼已经回答完毕。
“如何啊!”福临环视一周。
“好,皇上”众大臣附和着。
“好,你们都看见了,这分明是有人作弊,摄政王,你看”福临故意把话扔给了多尔滚。
好小子,够狠,多尔滚气的脸都绿了,强忍着说:“皇上说的对,当严惩”
“好,既然皇叔父都说了,刑部,欺君该如何治罪啊”
“回皇上,斩”刑部颤声说。
“那主考朱士越,漏题呢”
“发配宁古塔,皇上”
“好,来人,将佟礼…。。”话还没有说完,一四十多岁的武将跑入殿内。
“皇上,求您处罚我吧!饶了犬子,我佟佳氏就这一子啊!皇上!”佟戚跪在殿上哭泣着。
福临瞪大眼睛看着将军佟戚,他手中握着镶蓝旗的五万兵权,也是皇额娘的堂兄,朕不能断了皇额娘家的香脉啊!
“舅父这是干什么啊!”福临说道。
“皇上,”佟戚低泣着。
“来人,将佟礼,鄂祉各拉下去打五十板,舅父,慈父多败儿啊!如果您在不管教的话,
下次,朕就不管是不是皇亲了,一律斩”福临扔下一句狠话。
“是,谢皇上”佟戚激动的一直磕头,他知道佟礼犯了死罪,五十板,皇上简直是太仁慈、了。
“对了,朕记得,佟将军手下的镶蓝旗有五万人吧!”
“是,皇上”佟戚不停的擦着汗,皇上一叫他的官名,看来准不是好事啊。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连自己的儿子都无法教育,怎么当将军呢!镶蓝旗就先给朕保管,明日将兵旗交上来。可有疑义?”福临严肃的说,不要怪朕狠,这正是他的目的,他也不能当一个手中无权的皇上啊!有了镶蓝旗,自己也就有了基本的保障,他们怎么样也的想想。
“是,皇上”佟戚颤抖着说,这个逆子,自己的镶蓝旗就这么没了。可是皇上?怎么变了?也罢,自己是应该教育一下礼儿了。
未等大家反驳,福临继续说“拟旨,削去朱士越的官职,发配宁古塔,永不录用,昭告天下,张弼为状元,其次依次补上”说完后站起来准备离去。
多尔滚一直盯着福临,呆在当场,因为福临的心计和手段,轻而易举的把兵权给夺了,看来,福临在也不是那个黄毛小儿了,可是也不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让他夺了兵权啊!“皇上”没有等他说完,福临就接着说“叔父,朕刚刚回宫,已经累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叔父也累了,大家都退了吧!”福临当然知道他要说什么,说完话,快步走了出去,只留下气的脸都抽到一起的多尔滚。
走出大殿,福临大笑了起来,朕终于在也不用任何人摆布了,朕是真正的皇帝了,今天取得了兵权,又压制了多尔滚的威风,下面就是朕亲爱的弟弟了。
走进侧殿,远远就看见博果尔在不安的踱着步,“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进来”福临对门外的侍卫说。
“博果尔在等朕么,”福临冷着脸说。
“皇兄”博果尔走到福临面前跪了下来。
“皇兄”福临阴笑着“你可是朕的好皇弟啊,我看你都快当皇帝了吧!”看见墙上有一鞭子,遂一飞身拿在了手里,向着博果尔抽打了起来“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来刺杀我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皇后是怎么回事,你是朕的弟弟么”越说越激动,将自己两年来的一切都打在了博果尔的身上,一刻钟后,福临已经全身大汗,博果尔也仅剩下微弱的呻吟声,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福临向前揪起他,“正因为你是朕的弟弟,所以我不能杀了你,以后没有我的传昭,不许进宫,等你好了,给朕去浙江监督堤坝的建造”要知道这堤坝的建造是非常辛苦的工作,谁都不乐意去的,将博果尔扔在地上,福临摔门走了出去。
“把博果尔贝勒抬回府里,找御医救治”是,博果尔就是贝勒了,明日他就发布此事。
慈宁宫。
“皇额娘”福临跪了下来。
“福临,快起来,让皇额娘看看”孝庄眼泪模糊的说。
“皇额娘”福临靠了过来。
“你瘦了,也成熟了”孝庄笑着。
“皇额娘,我夺了舅父的兵权”
孝庄脸上闪过一丝难过,但马上就恢复了常态“一切皇上做主,皇儿长大了”
“母后放心,儿需要这兵权来帮助我亲政,否则我们母子将不能平安的生活,你可安抚舅父,朕答应皇额娘,一旦朕亲政了,兵权就还给舅父,而且这段时间,佟佳氏的所有待遇,决不会比以前差”福临说。
“好,皇上真的大了”孝庄感动的说。“你准备把博果尔和皇后怎么办?”
“博果尔朕已经小小的惩罚了他,并且降为贝勒,至于皇后,因时机而废了”
其实孝庄早已经听说福临将博果尔打成中伤,不仅打了个冷颤,福临大了,但是长大的代价就是残忍了么,一想是啊!皇上如果不残忍,怎么能统治天下呢?“福临,快说说这两年都怎么过的”
福临将自己的经历一一说来,说完不绝已经到了傍晚,“皇儿”孝庄擦了擦泪水,“这两年你受了不少苦,去洗个澡,额娘传膳,咱母子吃个团圆饭”
“是,皇额娘。”福临在宫女的扶持下离开了。
第十四节 夺权
坐在御花园的水池边,福临拿着鱼料时有时无的扔向水中,他在沉思。一晃已经回宫一个月了,自己也小培养了几个心腹,可这大权依然掌握在多尔滚手里,西方也有战事,刚刚平定不久,他又不能也没有实力硬夺权,朕该怎么办呢?
“皇上,张大人求见”一太监通传/
“传”
“是,皇上”
“臣张弼参见皇上”
“起来吧!张兄和朕哪那么多礼数啊”
“臣,不敢!”
“呵呵!哎!人说伴君如伴虎,枉咱们兄弟一场,你怕什么啊!也是啊!皇上怎么会有真正的朋友呢?”福临自言自语着。
“这,皇上”张弼面露惶恐的说。
“呵呵,朕开玩笑呢!你猜朕刚才在想什么?”
“臣不知,不过臣给皇上带来了好的消息”张弼故意买个关子。
“什么?”
“肃亲王传来折子,臣猜定是战胜了”顺势拿出一个奏折。
福临伸手拿了过来,看了一会“好,太好了,胜了。肃亲王几日后就班师回京了。福临回宫后还从未如此笑过。
“恭喜皇上”
福临看着奏折,思索着,豪格要回来了,那么……
“张弼,来”福临靠着他的耳边说了一阵。
“妙,皇上,此举可行,臣马上去办”张弼面露兴奋之色。
三日后,乾清宫。
福临在乾清宫内更衣,今日肃亲王豪格班师回来,福临特意让他把部队挺住在城外十里,并下令在乾清宫外大摆庆功宴,现在正在做宴前的准备。
“皇太后,皇后架到”太监通报着。
“儿臣参加母后”
“臣妾参见皇上”
“起来吧!”福临没有好气的说。
孝庄看出皇上对皇后的不满。不禁摇了摇头,这个孩子,“皇上,听说你已经一个月没有找人侍寝了,除了早逝的大阿哥,现在皇上还没有子嗣,皇脉可是国之根本啊!”孝庄忧郁的说着,怎么自他回来就没有宠幸够一人呢?
“是,额娘,我知道了”自从回宫后,他就忙着治理朝政,排除弊端,但目前的任务是夺权,他就更不想什么女人了,并不是不想,就是对任何女子都没有什么感觉,心里总是满满的,不知为什么,所以只能敷衍额娘了。
“皇上,当多和皇后亲近才是”孝庄说到。
“是”福临强压住心中的不满,哼了一声。
“好了,本宫先去前面看看,你和皇后聊一会”说罢孝庄走了出去。
“皇上”叶赫月嗲声嗲气的靠了过来。
福临看着她就反胃,加上这么嗲,真不知道以前怎么会和她有了皇子。“滚”当她要靠近的时候,福临实在受不住,怒吼了一声。
“皇上,你?”皇后含泪哽咽着。
“不用跟朕装可怜,有这本事留着和博果尔去”福临冷哼。
“皇上,臣妾和他没有什么的,是皇上误会了”叶赫月装做楚楚可怜的样子。
“是么,朕亲眼看的是错的了,告诉你他已经调到江南受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