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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儿看向茕星说的两人,好一会儿才道:“嗯!海棠姐姐真的很美,不过星姐姐更美,没有人能比得上。至于那个大色狼,马马虎虎啦!那个一直笑着看你的大哥可,行得才好看呢!”
茕星得意的瞄向谷蔚冥,笑着对浣儿说:“当然啦!我还没见过比我更美的女人呢。”
大伙全笑开了,谷蔚冥不悦地盯着寒星和浣儿,他相信那个小儿也是个磨人精。
浣儿走向乐心澄,天真的问:“大哥哥,我叫裴浣黎,是星姐姐的小妹妹,你好好看哦!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乐心澄又露出他那迷死人的笑容,温柔的回答:“浣儿,你星姐姐没告诉你我是乐心澄吗?”她刻意加重“姐姐”二字的语气。
浣儿想了好久,才伸出小手指数道:“长舌哥哥有三个,一个蔚诉二个亭邵三个心远;好色无比谷蔚冥,足智多谋玄亭韵,活泼红颜乐心荷,卿爱知已莫海棠,妻梅子鹤乐若晨;最是伉丽三对蝶,乐若谦配路子默,谷华霖搭黔宁星,玄奕言对乐若风;贤淑端庄二夫人,当属谷净儿和袁忆寒,天真顽童老来宝,乐晓宇杠上谷思悔。”星姐姐怕人在多,她会记不住,特地编成顺口溜。不过好像少了什么,浣儿歪着头想。
乐心澄期待地看着浣儿。
“贴心动人俏站,月芽乖巧小翠伶俐。我就觉得少了什么,原来是这一段呀!”
乐心澄泄气地看向茕星。
浣儿见他十分沮丧,连忙安慰道:“虽然没有你的名字,别难过嘛!大概是星姐姐忘了。”她跑向茕星问:“星姐姐,你是不是忘了大哥哥?没有他耶!”
茕星顺着浣儿的话,故做恍然大悟貌,“哎呀!我忘了。现在想不起来,下次再补吧!你知道他是谁就好了嘛!”
浣儿“噢”了一声,有些同情的看向乐心澄,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走向他说:“我先补好了,等星姐姐想到了再改。”
乐心澄微微一笑,而方才被称好色无比的谷蔚冥更是没好地加上一句,“寒星说的才有用,你说的无法替代。”
浣儿不服气地看着大家说:“我已经想出来了,风度翩翩乐心澄,倾国倾城寒茕星。”
乐心澄抱起浣儿,朗声笑道:“好一句‘风度翩翩乐心澄,倾国倾城寒茕星’呃……寒茕星?浣儿,是寒星,而非寒茕星,你记错了吧?”
浣儿蹙眉,想了一下,疑惑的问茕星,“星姐姐,是寒星吗?我明明记得是寒茕星嘛!”
茕星微笑的看向浣儿说:“你没记错,是寒茕星。”
她接着对厅内的人说:“抱歉!之前用的名字并非本名,逢人且说三分话,所以我才用了寒星这个名字。
如今要不是因为海棠的幸福,我也不会向大家宣布我是女孩子家的身份。”
海棠感动的看着茕星,她知道茕星用寒星这个名字,有一定的原因,今天却为了她……得友如此,夫复何求?全厅的人傻了一会儿,乐心澄的眼底闪过一抹兴奋的神色,不过一瞬间,又回复原来的平静。
“天啊!这……‘你’真的是个姑娘?噢!我的眼跳怎么……唉!”谷蔚诉捂住双眼,不忍想像,他竟……如此的迟钝!茕星不语,只看了他一眼。
乐老太爷让起身严肃的道:“不管你以前的理由是什么,都牙了。现在,你是不是可以介绍一下,关于你的一些事呢?”
“当然!我的名字叫寒茕星,寒和星二字不变,只不过中间多了一个茕字,是孤独的意思,初至山庄时所写的资料,是真真切切的,绝无半点虚言。我是南方人,父寒昔琛,母程晓曼,哦——我忘了说一点,我还有三个妹妹,不,应该是说,有三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妹妹,我们是四胞胎。”茕星得意的介绍自己的三个妹妹。
但是旁人可就吃惊了!谷蔚诉先哀叫一声,“世界上竟有三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太可怕了吧!她们每个都和你一样聪明吗?”
茕星笑着点头,笑得谷蔚诉心里发毛。
“她们会的东西和你一样多吗?玄亭韵好奇的问。
“当然是但是我们四个各有所长,且她们所喜爱的东西不见得和我相同,不过可以这么说,只要是你说得出的,我们几乎全包罗了。”茕星轻描淡写的说。
乐心远兴致高昂的问:“你那么厉害,是不是家里面最聪颖的人?”
茕星摇头轻笑。
“你以为我是最聪明的?”她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接着说:“我说了,咱们家的四朵花,各有专长。以我来说,从小拿到的第一件礼物就和别人不同。”
谷蔚冥哼道:“不会是算盘吧!哦——”海棠捏了他一把。
“宾果!真的是算盘,而且是一个精巧的金延续盘,可惜我没带在身,不然还可以给你们看看。现在少了它,像缺了什么似的,只好去做一个顶替。”她拿出一只金算盘,就是就是那日在柳雁楼算帐的那一只。
浣儿急忙问道:“那你其他的三个妹妹呢?她们真的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叫什么名字呢?”
茕星轻轻的笑道:“不急嘛!我喝一口茶再说。”她拿志方才泡好的茶,喝了一口才徐徐地说:“我有一个非常……幸福的家,有爹地、妈咪和老爹,三个同胞妹妹,还有一个哥儿们。”
浣儿插口问:“星姐姐,老爹是你的爹吗?爹地、妈咪又是什么?”
“爹地、妈咪就是你口中的爹、娘,人是我们家的叫法不同,老爹呢,其实是干爹,也就是义父。我们四个姐妹全都叫他老爹。”她耐心的解释后又道:“我是长女,名唤寒茕星,次女是我们家里最淡泊、闲静的不名字很飘逸吧!她的专长就是医术,现在是一个医术高超的医师,也就是大夫。而且她还是个商业专家,只是她不喜欢出面和人家谈生意、做生意。三女是灵美的绯秋,是个电脑天才,她和我的喜好有些不同,我欣赏女人,她则喜欢男人,但是她可不是世俗口中的淫娃荡妇,她只是比较欣赏男人罢了!就如同我欣赏的女人,却没有断袖之癖是一样的道理。么女暮雪是我最疼爱的妹妹,她天真而善良,纯洁的像张白纸,但这不表示她很乖,她也是个好动份子。雪儿是理化天才,她可以用最不起眼、平凡的几件东西,制造出令人震撼的效果。爹地和妈咪是一对恩爱至极的夫妇,他们可是深怀奇才呢!至于老爹,嘻!他是个最成功的商人,但是不市侩,我的经商观念,最早就是他灌输的,我的金算盘,也是他送的。老爹有一个儿子,长我七岁,也是我的好哥儿们,和我们四姐妹从小一起玩到大,不过,我和他最臭气相投!他叫何易宸,我只要不开心,和他在一起一定会笑的!”
茕星说完轻尝了一口好茶,脑里仍想着她罹的人。
听完她的一说,所有人全都沉静了下来,乐心澄深情的看着她,有些不解,为何她的脸上笼罩着深深的哀愁?或许是思乡吧!这一次南下,她:可以回去看看,只要有机会,他一定帮她。
“哇!如果有朝一日不小心遇儿你那三个妹妹,肯定会被整惨。”谷蔚诉大叫。
所有人都笑了出来,独独茕星的眼眸中,流露出一抹哀愁。
良久,她才回眸凄绝的笑道:“那是不可能的!我累了,有事明天再说。”她头也不回的牵着浣儿离去。
除了海棠以外,其他皆沉思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不明白她的话。
海棠难过地看向院中的梧桐树,泪不由自主地落下。
“怎么了?”谷蔚冥轻声问。
全部的人都看向海棠,或许她知道茕星的意思。
海棠强笑道:“没事!我也累了想和月芽、小翠先回秋意斋。”
“也好!你的脸色很难看。”黔宁星关心的道。
月芽和小翠扶着海棠走,海棠在离开前幽幽地吟道:“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声停,人也走无字。
音量很低,但是每一个人都听得见。他们深受震撼,尤其是乐心澄,拧着眉沉思。
这是什么意思?和茕星有关吧?他们突然发觉,愈来愈不了解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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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三天后,乐心澄等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前往江南。这其中还惹出了不少的麻烦,因为海棠和浣儿、乐心荷直吵着也要跟去。
她们吵了很久,还是茕星极力保证,并扯出一堆的歪理,总算如愿以偿地一同南下。
自从茕星承认自己是女儿身后,很多事情就被那群大男人拦下来,不准她做。这样正好,她落得轻松,开开心心地待在马车内,陪着海棠她们。
十天的时间,一眨眼就过了。
茕星被闷烦了,拉开马车的帘子,对外面的人吼:“还要多久才会到啊?都十天了,再不到的话,我可要下车自己走了。”
谷蔚冥敢肯定寒茕星的内力不低,她刚才那一吼,足以让所以的东西因而震动。
他迳自走向海棠,温柔的扶她下画,以适当的音量说:“还好我的海棠温柔可人,不然我哪受得了哟!”说完还在胸口拍了一下。
所幸他爱上的是海棠,若是爱上那只母老虎,那可惨了!谷蔚冥庆幸自己的走运,也为自己的兄弟哀伤,心澄可真倒楣,谁不爱,偏爱这个女罗刹。
茕星才不理会他的讽刺,只是不耐烦地问:“还要多久才到啊?”
早知道,她就骑马,好过闷在马车内。
乐心澄翻下马,走到茕星身旁,温柔的说:“就快了!中午之前,咱们就可以到达。你先下来休息吧!明天开始,你会有一阵子好忙的,到时别叫累就好了。”
他伸手要扶她,茕星却怕掉他的手自己下车。
“我不需要人扶,你去扶浣儿她们下来吧!还有,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想电死我啊!”
乐心澄无奈地笑一笑,认命地抱下浣儿。
浣儿看到茕星又在欺负乐心澄,下马车后跑到茕星休息的树下,皱着眉头道:“星姐姐,你不要每一次都对心澄哥哥这样凶嘛!”
谷蔚冥嘲弄道:“浣儿,你别白费心了,你的星姐姐呀!不只是对心澄这样,对我们几个男的都是如此。她呀!只喜欢女人,对男人没有好脸色,别劝了!我说你要小心,别靠她太近,不然和她一样,只喜欢女人,哎呀……”又被海棠捏了。
茕星横了他一眼,敲一下浣儿的脑袋,没好气的说:“小叛徒!你别老是为了那些臭男人说话。还有,我现在在男装,在这儿叫姐姐是无所谓,进了城,你要机灵点必叫星哥哥或是大哥,别叫姐姐,否则被人捉起来难明正身,我一定拉你一起!”
乐心澄好笑地听着她的威胁,摇头叹气。
浣儿不情愿地“喔”了一声,无心地拨弄着小草。
“心澄少爷他们来了,快!快出来迎接!”江南扬州分馆一个记帐的管事,兴奋地通报。
一位年长的男人快速地来到门口迎接,其余的人则跟在他身后,依序地排开。
“澄少爷。”苍劲有力的低音,恭敬地弯身问候。
乐心澄向男人点头,亲切地说:“徐总管,真是辛苦你了。”
徐总管连忙道:“哪里!少爷的话,真是折煞老夫了。”乐心澄微微一笑,拉过茕星,对徐总管说:“徐总管,我身后的那群兄弟,你都认识,唯独这位你一定没见过。”
徐总管双眼一亮,喜道:“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