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神火烤肉,远胜凡火,不一会儿肉便熟了,肉香飘起的同时,金石池中间的小麒麟便叭叽叭叽小嘴巴,翻了个身醒了,张眼一看,然后哒哒哒跑了上来,往地上一坐,张大水汪汪的黑眼睛,等投喂!
他不是我弟弟!快点抱走抱走!圣麒面无表情的看着它……花寄情取了小刀划开一个,一条条撕给小麒麟吃,小麒麟一看哥哥也在,于是很殷勤的低头咬起一枝,双爪巴上他膝头,伸头喂给他……哥哥吃……
他别脸……不吃!
吃嘛吃嘛!
就不吃!
吃一口嘛很好吃的!小麒麟摇着小屁股,咬着的树枝执著的递来递去……一不小心就在他唇上擦过……
那种油油的感觉!圣麒下意识的舔了舔,瞪它,小麒麟张着水汪汪的黑眼睛……满眼都写着“看,我都说了好吃吧?”
某弟控不一会儿就败下阵来,认命的伸手,接过了肉串,小麒麟拿带着肉香的小舌头舔了舔他的嘴巴,然后心满意足的跳下来,看花寄情低头割肉,本着哥哥和主人都要哄的原则,又巴到花寄情膝盖上,舔了舔她的唇。花寄情躲了一下,随手拍拍他小脑袋:“说过多少次,才舔过甚么脏东西不要舔我!”
小麒麟全不在意,啊呜一口又吃掉一块肉……圣麒坐的端正,平着眉看她,甚么叫脏东西!它只是舔了舔我!可是看一人一兽十分融洽,根本没谁要理他,不由得微微抿唇,试着咬了一口肉串,入口鲜香四溢……
小麒麟一口气吃了两只兽腿,然后又喝了半袋水,整个人舒服到飘飘然,晃晃悠悠的走到金石池边,脚下一滑便骨碌碌滚了下去。圣麒吓了一跳,急站起身来,花寄情笑着拍拍他:“没关系,小灵吃饱了,这下才应该要晋阶了罢。”圣麒犹不放心,走到池边看了一眼,小麒麟在中间鼓着小圆肚子,身上正慢慢的泛出金光,果然已经开始晋阶了……真是太丢脸了……圣麒看着这个弟弟,已经连回头的勇气都没了。
花寄情道:“圣麒哥哥,说起来,小灵甚么时候能化成人形?”
圣麒轻咳一声,借此转身,慢慢走回来:“其实麒麟化为人形,全在心性,与阶数关系不大。比如我,我在小灵的阶数时,就已经化为人形了……但是小灵它自己如果不想化形,只想……”看它这架势,再晋阶也未必化的出人形,到现在连人话都不会说……他不忍再继续这个话题:“小灵下次再晋阶之后,身体的晋阶就全部完成了,之后修为再增,就没有明显的界限,也不会有神火漫延,也不必刻意催动或者避免,一任自然就好。”
花寄情点点头,径自出神,圣麒看她神情,犹豫了一下,仍是道:“其实,你也不必着急,等小灵晋阶完毕,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他乃不世出的神医,对气息最是了然,应该看的出这是为甚么,若有不妥,也好及时调理。”
咦?花寄情瞥眼他神情:“若是为难,就不用了。”
圣麒摇摇头:“倒不是为难,只是他性子古怪些,甚少见外人……但你是小灵的主人,应该会有些不同,希望不至于白跑一趟吧。”
花寄情想了一下:“那就多谢了。”
此时金石池中神火已经渐渐漫延,流水一般铺满地面,然后被地底金石吸取,竟未曾向外溢出半分。圣麒看了几眼,道:“小灵这次晋阶,最少要六个时辰,你若是累,就休息一会。”
她答:“我不累。”
圣麒便道:“上次教你的比翼诀学到几阶了?”
花寄情一怔,低下头:“三阶罢。”
圣麒微讶:“我不是说过,比翼诀主修神念,辅修内息,兼修魂魄,集天下心法之大成,与你那种涉人识海的秘技又极相符,你为何不努力修习?”
她不由轻咳:“是,我会的。”
圣麒挑眉看她,她与帝孤鸿修为一阴一阳,乃修习比翼诀的最好道侣,上次阵前双…修,风光旖旎,现在几个月过去,却寸功未建?圣麒想了一想:“不然,趁现在有空,我可以帮你修习。”
花寄情微讶,她当然知道比翼诀与她有多合适,只是这套心法单独修炼极能有成,她又不想去找帝孤鸿,便搁下了,现在圣麒若肯帮她,倒是刚刚好。因为火麒麟是天生的火系神兽,如果说帝孤鸿是纯阳火属,那他本身就是火……不由得有些兴奋,道:“可是小灵?”
圣麒道:“没事,我会看着小灵。”一边说,一边就坐正了闭上眼睛。
花寄情也跟着坐正,慢慢理顺气息,将神念滑入他的识海……之前与帝孤鸿神念双修,识海中两个人影宛如比翼双飞,齐头并进,现在圣麒境界远高于她,又无甚么旖旎心思,倒像是一个亦师亦友的同伴,温柔引导,一步步将她带入正途……神念宛如触角,四处伸展,随心所欲,很快便过了第四阶……然后是第五阶……堪堪要冲上第六阶时,识海中忽然一震,圣麒的神念将她的神念轻轻弹出……
花寄情微愕的张开眼睛,圣麒对她摆摆手,抬手轻拂,金石池重又被雾气覆盖,圣麒拉着她避到树后:“有人来了。”
花寄情点了点头,悄悄探头看时,不由得微微一惊,来人居然是那个凌宵阁主凌雨啸……凌霄山众人明明已经被帝孤鸿收入红尘炼狱图,为何他竟成了漏网之鱼?看他身边是一个滚边祥云纹蓝袍的老者,那服色,倒似是隐仙楼的法袍。
便听凌雨啸道:“……天地灵力本有不同,大多的灵气充盈之地,都是五行齐聚,求一个平衡,只有这片山脉之中,火系灵力远远压过其它,必有些蹊跷。”
那老者相貌清矍,双瞳湛湛,朗声道:“火可净化万物,我倒觉得,炽尘山是最不可能藏匿魔踪之处。”
凌雨啸颇义正辞严的道:“陈兄,‘魔’多年未现人间,焉知传言是否有误?但凡有一线可能,我们也要细细查究……我凌宵阁弟子和隐仙楼的弟子,现在生死未卜……”
那老者摇头:“雁帛说他们都被宸王爷暂放在一件上古奇宝红尘炼狱图中,想必无事。”
凌雨啸哼了一声:“我诺大的凌宵山如今已成一所空山,只回来了你徒儿这一个,陈兄……非是我信不过他……只是,终究眼见为实。”
原来这老者是子书雁帛的师父……花寄情顿时生出些亲近之心。这凌雨啸显然不怀好意,可是这老者又显然与他关系不错,要怎么才能揭穿他的真面目?她低头思忖,圣麒伸手轻轻推推她,她便附耳过去,约略解释。
圣麒不由得双眉一挑。眼看这两人竟渐渐往这一处走了过来,这凌雨啸显然对炽尘山的地势非常了解。这金石池虽长年被他用雾气遮住,但方位上来说属于集纳之所,正是整座山火系灵力最足的地方……难道他是想借此处行事?
圣麒忽然想到甚么,低头道:“小情。”
一声叫出口,他也微微一怔,花寄情倒没在意,偏偏头,他便附耳道:“要识穿这两人哪个被分体魔夺体,并不难,此处神火气息弥漫,而不论是哪一种魔,都畏惧神火……你现在比翼诀已到五阶,进入他们的识海应该不会被他们察觉,到时我催动神火息,你便留意他们神念的反应……”
花寄情心头一动,点了点头,然后将神念慢慢滑入两人识海,两人都是全无察觉,仍旧一边交谈,一边向金石池靠拢,可是花寄情细察四周,也无甚么明显的不同……圣麒捏了捏她的手,然后轻轻拈指,空中好似爆开了一个朵烟花,神火气息宛如浪花般骤袭而来……
凌雨啸的神念猛然缩成一团,那种感觉,就好像挨打之前人本能的抱头一样……而那陈姓老者的神念,却是向后一退,便如人遇袭时本能的退避……
随即,凌雨啸的神念带着垂死挣扎的狠绝暴起,花寄情一时猝不及防,便被他弹出,而陈姓老者只是严神戒备,一边喝道:“何人在此?”
凌雨啸魔念既起,神智顿失,眼见陈姓老者只留神前方,手一翻长刀便刺了出去,陈姓老者愕然回头,却已是不及,电光火石之间,忽听当的一声,一道雪光闪过,将他长刀刀头削去,花寄情随即闪身而出,淡淡的道:“凌阁主,久违了。”
凌雨啸一见是她,顿时大惊失色,倒退几步,神色狰狞,花寄情也不废话,直接接回了惊鸿剑,便抢攻上去。
陈姓老者犹有些莫名,见他节节败退,犹豫着上前几步,早被圣麒拉住,淡淡的道:“他已经被魔夺体,你且看着。”
他竟全不知圣麒何时出现,可是圣麒仪态高华五官明朗,一望而知身份不凡,他犹豫了一下,便道:“我是隐仙楼陈泽之,请问……”
圣麒道:“她是神殿中人,你看着便是。”
陈泽之微讶,急回过头来,昏暗中,眼前剑芒霍霍,花寄情娇俏身影宛如一道流光,与惊鸿剑形影相随,竟是快到肉眼难见……凌雨啸越斗越是面貌狰狞,双眼渐渐变的血红,脸上黑气弥漫,自印堂,一直到面容……手中剑势挟风雷,那样的力度与疯狂,已经完全不是人类的动作……陈泽之满脸不能置信,喃喃的道:“凌兄……”
☆、第129章 要不你也从了我?
花寄情攻势不停,越来越快,任他力度不断加大,天地震动……她却如海中一叶小舟,轻捷自在,随心所欲……竟是丝毫不落下风。
只听当的一声响,她已经一剑斩在他手上,鲜血飞溅,长刀应声落地,凌雨啸虎吼一声,张臂扑上,花寄情飞快的矮身一滑,轻轻退开,分一掌拍在他背上……其实她只是看到有此空门,因此随手一掌,并没想过这一掌能有多大威力,却只听噗的一声,这轻轻一掌竟击碎了他的心肺,凌雨啸扑到地上,犹挣扎蠕动……圣麒轻叹一声,上前一步,弹指祭出神火,化了他的身体。
花寄情站在原地,闭着眼睛,只觉整个人宛如站在山巅,明明已经停战,仍觉飘摇不休,战意在身体四周疯狂奔涌,难以抑制……圣麒走过来,轻轻拍拍她肩头,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身上的神火气息扑面而来,花寄情微微一凛,长吸了一口气,体内气息终于渐渐平伏。她定了定神,走到陈泽之面前,施了一礼:“陈前辈。”
陈泽之急道:“不敢当。”
花寄情道:“这位凌前辈,在凌宵山中时,就被分体魔夺体,后来………宸王爷将众人收入图中,大概因为王爷不是图主,所以竟一时疏漏,被他逃出来害人,幸好前辈无虞。”
陈泽之惨然摇头:“我与凌兄相识百年,凌兄为人慷慨侠义……没想到……邪魔害人,当真防不胜防。”
花寄情温言道:“前辈,虽死者为大,但我还是要多说一句……有道是魔由心生,若当真是正直磊落之人,比如前辈,分体魔要夺体并不容易。所以,被夺体之人虽尚算无辜,却也怨不得旁人。”陈泽之默然,花寄情犹豫了一下:“前辈,我是神殿中人,子书雁帛是我……哥哥。”
陈泽之一怔,不由得一喜:“雁帛说找到了失散的亲人,难道是你?”
“是,”她微笑:“只是我的记忆已经十分模糊。”
陈泽之喜道:“雁帛一直挂念此事,天幸竟得偿所愿……你是神殿中人?”
花寄情看他显然是真的为子书雁帛欢喜,不由得也弯唇一笑:“是,我是神殿丹阁之主。”
“丹主?”陈泽之更是惊讶,急要施礼,花寄情急急避开,伸手扶住:“前辈是我哥哥的师父,便是我的长辈,不敢当此大礼。”陈泽之直爽之人,也就收住,呵呵一笑:“那老夫就冒昧托大了……你们在此做甚?隐仙楼离此不远,随老夫回去盘桓几日可好?”
花寄情道:“我与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