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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雷为什么不愿见他?桑友祺自己也很想知道原因,可是,在无法见到亚雷的情况之下,他根本无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经过了一番安排,桑友祺终于找到能够见到亚雷的机会,那是在一个意大利政要所举办的宴会上,亚雷受邀参加,而桑友祺也费尽心思弄到了邀请函。
现在的桑友祺为了见亚雷一面,可以做任何事,就像是个热情无处发泄的年轻小伙子一般。认识桑友祺的人大概都难以置信他也会有这一天吧!就连桑友祺自己都对这样的自己感到陌生。
再次见到亚雷,他就站在一堆衣著华美、光鲜的人群之中,但桑友祺马上就看见他,因为亚雷在人群中总是最耀眼的。
“亚雷。”桑友祺含著笑走过去打招呼。
亚雷看向他,可那目光相当怪异,就像根本不认得他一样。
“先生,我认识你吗?”亚雷面无表情地问。
闻言,桑友祺不禁一愣,第一个想法就是──亚雷落水后丧失记忆了吗?
“亚雷,你可别吓我,我是桑友祺呀!”
“我不认识你。”亚雷回答完,立刻转头和其他人说话。
亚雷在说谎,桑友祺确定了这一点,因为他回答得太快。
但他为何要说谎呢?
桑友祺发现到了,今天的亚雷显得郁郁寡欢,好象有什么心事似的。
“亚雷,我们必须谈谈。”桑友祺抓住亚雷的手说道。
亚雷却怒目以对,“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我说过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不,你认识我,而且我们非常的熟。”桑友祺充满感情的说。
“我知道,有些人总是想和费南迪诺家套些交情,但我可不会受你利用。”
亚雷那冷漠的目光,那像冰一般的语气使桑友祺震惊不已。
到底是怎么回事?才几天而已,亚雷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很好,如果我今天没得到答案的话,我绝对不会放你走。”桑友祺相当坚持。
亚雷知道桑友祺是认真的,如果不给他答案,他们只有继续耗下去。
“好,我们到外面去谈。”
亚雷做了让步,桑友祺便跟著他走到屋外。
“亚雷,这些天你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告诉我。”一到外面,桑友祺便迫不及待地问。
“桑友祺,你还敢问我?你背叛了我的信任!”亚雷指控道。
桑友祺莫名其妙地问:“你是怪我没有去救你吗?如果可能的话我也想立刻去救你,可是……”
“别说得那么好听,你欺骗了我,现在竟然还有脸来见我。”
听了亚雷的话,桑友祺更加纳闷了,他不明白亚雷为何以看敌人的眼神看著自己?
“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欺骗我,让我?你制造杀人的武器是误会吗?现在又为什么回头找我?”亚雷冷笑一声。
“亚雷,拿走武器的是熊介德。”
“直到现在你还想骗我为我的眼睛难道会看错?”拿走武器的明明就是桑友祺!“是因为你不会操作武器,所以才又回头找我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亚雷有先见之明,他当初在制造武器时又多了一道程序,所以在操作时必须多加一个步骤,而这个步骤只有亚雷自己知道。
“你不相信我,是吗?”
“我就是相信你,所以我才将武器交给你;直到他们说你想杀我时,我还想相信你,可是,我等到最后你都没有出现。”
“亚雷……”
桑友祺觉得亚雷对他的误解太深了,他该如何对他解释才好?
“我差点儿死掉,在那一刻我立下誓言,如果我幸运的活下来,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亚雷,你听我解释。”
这个误会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的,他需要时间,然而亚雷却不愿给他更多的时间。“我要继承费南迪诺家,只有这样才不会有人又企图骗取我制造的武器。至于你,桑友祺,你最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话说完,亚雷转身走进屋内。
他们就这样结束了吗?不,他不会让他们就这样结束的,桑友祺在心里对自己发誓。
第七章
亚雷说要继承费南迪诺家,他可不是说著玩的,从他最近密集的接受有关继承人应有的教育,便可知他的决心不假。
因此,最近的亚雷忙碌极了,忙碌到没时间去理会桑友祺离开意大利了没。
事实上,他现在正需要忙碌的生活,如此一来,他便不会想起遭到背叛的不愉快。
“少爷,伯爵大人提醒您,今天您应该去巡视费南迪诺家的?业。”管家提醒著亚雷。
亚雷点点头,“好的,麻烦你备车。”
为了要测试亚雷的能力,亚雷的舅舅,也就是费南迪诺伯爵将旗下的一些?业放手让亚雷管理。
而在管理之前,亚雷要先去看看那些?业。
坐在舒适的名贵房车上,亚雷也没空闲下来,他拿起书认真阅读。以前的自己没有目标,过著挥霍生命的日子,他决定不再这样下去了。
以前的亚雷在那次落海时已经死亡,如今的他是全新的亚雷。
当他发觉车子不稳的晃动时,亚雷抬起头来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不清楚,车子有点怪怪的。”
司机的话才说完,第二个突发状况就紧接著发生。有个小孩突然跑到马路中央,司机为了闪躲他,加上车况原本就不佳,所以车子在闪躲之间便失控地冲向马路旁的湖里。
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亚雷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车子便掉进水里。
没有人知道,在上一次落水死里逃生之后,亚雷便得到了恐水症。
所以,此刻的他,简直比婴儿还要无助。
难道他没死在台湾的海域中,却必须死在他故乡的湖里吗?
死神仍然不打算放过他吗?
就在亚雷被涌进车里的水呛昏之前,他隐约看见有个人游向他。
一定是他在死之前所为生的幻觉吧!他竟看到了桑友祺,但怎么可能,桑友祺现在应该在台湾逍遥了,怎么可能在这里?
他看到了桑友祺,那也许是他心里的渴望吧!他希望此刻桑友祺能出现。
***
桑友祺出现救了他的梦还持续著,亚雷睁开眼睛,映入他眼帘的是桑友祺关切的眼。
呵!亚雷浅浅地笑了,毕竟是在梦境里呀!所以一切才会如此的美好。
这是在梦境之中,所以他也不用担心被背叛。
“亚雷,亚雷……”
他听到了桑友祺的叫唤,而因为是在梦境之中,所以他的回应也诚实多了。
“桑大哥,我等你好久,你终于来了。”
这是在梦中喔!可是为何桑友祺的碰触感觉是如此真实?
“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桑友祺温柔的叮咛,“你快脱下衣服,不然会感冒哦!”
咦?这个对话好象怪怪的,而且,他也感到一股寒意。
“你再不醒来,我可要用吻的,吻醒你这睡美人了。”桑友祺调侃道。
一瞬间,亚雷清醒了。
“你怎么会……”他真的被桑友祺救了,不是他在做梦。
桑友祺漾著笑,“我一直跟在你身边暗中保护你,所以一看见你的座车落水,才能及时救了你。”
“你暗中保护我?”亚雷甩甩头,不解地问:“我真不了解你,你是不是又有什么阴谋了?”
桑友祺奋不顾身的救了他,亚雷当然很高兴,但他担心桑友祺在不久之后又会将他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里。
其实也不能怪亚雷的疑心病如此重,毕竟他已有前车之鉴。
“我会向你解释的,只要你给我时间。”
“时间?好啊!我现在就可以听……哈啾!”亚雷打了个喷嚏。
“我就说你会感冒吧!穿著湿衣服对身体也不好。”桑友祺拿起身旁的外套,“快脱掉湿衣服,穿上我的外套。”
“可是……”亚雷犹豫著。
“穿上衣服后,我再解释。”
亚雷还是迟迟没有动手,其实也没什么,他和桑友祺都是男人,在桑友祺面前换衣服根本不算什么,可是,他竟然觉得有点害羞。
“哈啾!”
亚雷又打了个喷嚏,看来不脱下这身湿衣服是不行了,亚雷只好对桑友祺说:“你转过身去。”
“你在怕什么,我们都是男人不是吗?”桑友祺取笑他,不过,他还是尊重亚雷的意思,转过身背对著亚雷。
这时亚雷才放心的脱下衣服,换上桑友祺的外套。
“啊!”
桑友祺听到亚雷的尖叫,他回过头就见亚雷全身赤裸的投入他的怀抱。
“怎么了?”桑友祺问。
“有……蛇。”亚雷指著旁边的草丛,没办法,他最怕蛇了。
桑友祺顺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确实看见了草丛里似乎有著什么,桑友祺走进一看,就看见一只蜥蜴跑出来。
“不是蛇,只是蜥蜴。”桑友祺失笑道。
“不是蛇?”亚雷有些尴尬的看了眼桑友祺,但这一看之下就更尴尬了。
他们现在的情况的确是很尴尬,就在亚雷望向桑友祺的同时,后者也正看著亚雷。桑友祺发觉到自己错了,虽然他和亚雷都是男人,但他们绝不一样。
亚雷的肌肤细致而白皙,就像他得天独厚的外貌一样,亚雷身体的每一寸也都非常完美。
天!他竟看得入迷了,桑友祺难得脸红地想到,他果然是对亚雷……唉!现在可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桑友祺收拾起放纵的心神将掉落的外套重披回亚雷的身上。
“我先送你回家,然后我们再一起将这误会解开,好吗?”
“好。”亚雷也十分同意。他们现在这样的情况的确不适合再深谈下去,反正今天哪儿也不能去了,就将时间留给桑友祺吧!“对了,我的司机呢?”
“现在才想到他?”桑友祺只是随口说说罢了,完全没有责备亚雷的意思。“放心,他也获救了。”
“太好了。”
亚雷只说了这样一句话,后来就没有再说什么了,他坐上桑友祺开来的汽车直接回府邸去了。
回到府邸之后,亚雷洗了澡换好衣服,便准备好听桑友祺的解释。
“当时发生了爆炸,我以为你在现场,担心极了,后来发现你并没有在现场,而且还失去了踪影。”桑友祺说道。
亚雷闻言十分不解。
“等等,桑大哥,我不知道有什么爆炸,我记得那时好象被人打昏了。而当我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在你住的地方,而且你就在我的眼前。”
这样想来,问题的症结似乎就在此处。
“你确定看到的是我本人吗?”桑友祺皱著眉问,但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嗯,我非常肯定。”亚雷点头。
桑友祺沉默了会儿后才说:“亚雷,你所看到的那个人绝对不是我。”
“可是……那明明就是你,难道我还会看错吗?”亚雷不悦极了。
桑友祺揭开了谜底──“你并没有看错,亚雷,世界上有一种叫易容术的功夫你知道吗?”
“易容术?”
“就是将一个人完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