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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实际上没有任何作用,变化的只是你的心态,每到争论的后期,你的言语之间就失去了原有的风度。”
是的,我的心态的确是有些失衡,原因也就是因为那些堕落分子实在太顽固,我跟他们讲道理就好象对牛谈琴一样,他们大多数人并不跟我讲道理,只知道一味的谩骂,而面对那些污言秽语,我又怎么能不上火?但芸说一点儿作用都没有我却不相信,我对她道:“难道你没看到还有那么多人支持我?”
芸不屑地笑了笑,“是有很多人支持你,但你要知道,他们并不是因为你而改变,他们原本就跟你执同一观点,和你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他们站出来只是为你摇旗助威。你们在论坛上就象两伙暴徒在群殴,看上去挺热闹,但实际上谁也没有征服谁。欲望本性是人身所固有的,那是一股自发的力量,而道德禁锢是外在的,如果没有强力的支持是不可能压制欲望的。历史上,没有任何一个道德思想是靠宣传而被世人所广泛接受的,孔子周游列国,而儒家思想却是因汉武帝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才发扬光大的。别说你一个平头百姓,就是胡总书记的‘八荣八耻’又如何?还不是被改得面目全非?”
能言善辩的我在芸面前总是显得很无能,虽然心里不服,却又无言辩驳,我低着头,芸弯下腰扬头笑着寻了一下我的眼神,然后直起身又道:“如果你是政府高官或是社会名流,我不反对你发表自己的观点,可是你什么都不是!况且你还才疏学浅,很多论点论据都缺乏深度,做为普通人,知道是非曲直就可以了,可是做为一个辩者,那远远不够,所以你经常陷入泥潭。其实社会意识这种东西也本不是可以用科学来取舍的,那主要是看有多少人接受它,接受它的人多了,它自然就会成为主流。哲,那不是你职责内的,也不是你能力内的,还是安安静静地做你的普通人吧。”
芸的话很中肯,却也很伤我的自尊,我很失望也很悲哀,那感觉就象一个冲锋陷阵的战士突然失去了后方的支援,后院起火了!说真的,我很渴望她的理解和支持,她比我有更清醒的头脑,她看到的东西也比我深刻得多,所以她比我也更具有说服力。我犹豫了很长时间,我并没有去考虑放弃我的伟大事业,而是考虑如何去说服她。我构思了良久才对她道:“一颗星星对于黑暗来说微不足道,只有当人们仰望它的时候才会发现它的光亮,而一万颗星星则可以照亮大地,使人们在黑夜中也能辨别方向,如果我们每人都自私到不肯去做那一颗星星,那我们的黑夜将伸手不见五指。”
芸马上驳道:“既使有十万颗星星,黑夜仍将是黑夜,只有太阳才会带给我们最大的光明。”
我和芸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着,六七个回合之后,芸忽然话锋一转:“哲,这件事情我不想跟你再争下去,如果我强制你把心收回来,你会不会听我的话?”
我微微地晃了晃头,对她道:“除非你把我说服了。”
芸想了想道:“根源!社会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不是某个人造成的,换句话说也不是某个人可以改变的,既使这个社会真正地堕落了,既使这个社会真的会走向深渊,那成为历史罪人的也约对不会是你王哲,因为你根本就没那个资格!”芸缓了一口气,又道:“从我的角度讲,我需要的是一个丈夫,而不是一个上帝,任何一个想做上帝的人也都不会有好结果,你会因为无力改变这个社会而无奈,而郁闷,而绝望,你的视角将变得极其灰暗,对这个世界也会产生厌倦,我不想你变成鲁迅笔下的那个狂人,看什么都是‘吃人’两个字。”
我不禁叹口气,“姐,你错了,那个狂人是在满篇的仁义道德中看到了‘吃人’两个字,而我则是在满篇的‘吃人’二字中去寻找残存的仁义道德,这个世界本来就已经是灰暗的,你再乐观也只是自欺欺人,也许我改变不了什么,但我想放出我的一声呐喊,姐,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让我一吐为快,以后我就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整个班中,我都魂不守舍,脑海里只有芸那无奈的苦笑,我知道她很不高兴,但我当时真的很激昂,现在后悔也晚了。下班后我仍然到海天酒楼去接芸,当我们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芸停住脚步对我道:“我今天已经搬回阳光小区了,你送我回那儿吧。”
我大吃一惊,不禁惊出一声,仿佛天塌下来一般,愣苛苛地问道:“你要和我分手?”
芸摇摇头,“我不想有一个要做上帝的丈夫,但也不想你因为我而失去自我,既然你向我要一月之期,那我就给你一个月,我们利用这段时间都好好想一想,我们应该去做哪些不该去做哪些。我现在的想法就是,如果一个月以后你真的不想再做上帝了,你来找我;如果你还想做上帝,那就不要来了,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欺骗我,因为那样你和我都会很苦恼。”
第四十六章 林玲病了
虽然芸说不是要和我分手,但她搬出去就表明我们的关系正在恶化,我和她的矩离一旦拉远了就什么可能都会发生,失去芸对我来说无疑是世界末日,我急忙对她道:“姐,我现在就听你的,你现在就回来吧。”
芸笑了笑,对我道:“如果白天你这么说我就不搬了,可是现在既然我已经搬了你还是先冷静一下吧,把我白天的话好好想一想。还有,从下周一开始,我也要进超市了,每天早八晚五,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将会很少,基本上也就是晚上睡觉的时间,所以现在暂时分开也不影响什么。每天我还会过去看看,帮你清理一下房间,放心吧,那么好的房子,我舍不得离开的。”
虽然我极力挽留芸,但她执意要让我清醒清醒。如果下周她真的也要进超市,而且作息时间与我完全错位的话,那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也真的就剩下睡觉的时候了,既然这样,我也只好不再勉强她。转过天来便到了周一,下午刚刚到岗,林玲便对我道:“我看见你女朋友了,怎么她也进来了?”
“是董事长的安排,刘家已经基本上确定要接手了,这周财务审核和资产评估就能结束,估计月底之前就能正式移交。”
我以为林玲会很兴奋,不想她却还是平静如水,甚至有点低落,只轻轻地‘哦’了一声。我这才注意到她的脸色很难看,眉头微皱一副疲倦的样子,于是我急忙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她忙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有点不舒服,一会儿就好了。”
一向充满活力的她如果没精打采,那一定不是一般的不舒服,所以我劝她回家去休息,可她却执意不肯走,争执了几句之后我只好把话题转移了,向林玲问道:“对了,综合部是做什么的?”
“除了经营上的事儿,综合部都管。对内就象后勤,水电风汽所有车辆所有耗材都归它管;对外就象公关,什么卫生检疫消防工商都由它接待办理,一个店的基本情况从那儿就能一目了然。你女朋友挺适合做那个工作的,她管理酒楼的时候,其实也就是这些事儿,说不定卫生检疫那些部门她还都认识呢。”
我不禁点点头,看来刘家接手超市的工作已经进入倒计时了!其实超市要转让的消息早就在内部传得沸沸扬扬,现在只不过是更加明确了。我刚想到办公区去看看芸,却远远地看见刘宏允正领着芸巡店过来,我一看刘宏允那毕恭毕敬卑躬屈膝的样子就知道芸现在的实际身份就是钦差大臣,我想起自己的真实身份不禁也昂起头来了底气。
我一直注视着芸,但她并没有理我,就象完全陌生似的跟着刘宏允从我身边经过,看来她现在还不想让我露暴身份。我无奈地向一旁的林玲露出一丝苦笑,却发现她更加萎靡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这儿有我呢,不会有事儿的。”我说完,她轻轻地点了一下头,无力地道:“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见。”
真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儿,都病成这样了还在坚持工作,看着她无力的样子,我紧走几步追上去,“林玲,你先等一下,我找个人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她这么说着,身体却忽然矮了下去,我急忙将她扶住,她只看了我一眼便晕了过去。不好,她病得不轻!我急忙托起林玲跑向员工通道,卖场内也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本部门的员工也跟出来不少。出了员工通道我扭头对跟出来的领班张海道:“我送她去医院,这边的工作就交给你了,对了,你先到刘店那说明一下情况。”
我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也没想起叫120急救,托着林玲一路飞奔来到大道边,拦了四次才总算停下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直奔最近的医院,下车后,我托着林玲一边跑一边高喊‘急救’,医院的动作真快,我刚进到急救大厅便见几个护士推着担架车急奔过来。
当我办好所有手续,林玲也从急救室里被推了出来,我上前询问大夫,大夫笑着摇摇头,“没什么事儿,就是身体弱,劳累过度了,静心养两天就好了。”大夫的话让我十分纳闷,说林玲身体弱打死我都不相信!她可是一个非常能干的女孩儿,一天到晚总是精力旺盛充满活力,以前她天天从早跟到晚的时候都不见她疲倦过,现在上正常班了倒盯不住了,怎么可能?!“大夫,你再给检查检查吧,她平常身体不弱,这两天也没怎么劳累。”大夫点点头,“那就住院观察两天吧。”
我低头看了看林玲,她仍然双目微合,便又问大夫:“大夫,她还没醒过来吗?”大夫回道:“放心吧,她现在处于睡眠状态,等她睡足了也就醒了。”我伸手到林玲的鼻前探了探,果然她的呼吸很均匀。病房虽然是三人间的,但现在却只有林玲一个病号,护士配合我把林玲移到病床上后便都离开了。
吊瓶才刚刚开始,趁这功夫我先帮她办理了住院手续,等我回来的时候,她依然在昏睡。五点钟的时候,芸打来电话向我询问林玲的情况,我把大致经过和大夫的话都告诉了她,她说等一会儿就来换我。
好不容易等到了下班,我急匆匆地赶到医院,林玲居然还在睡!看来她真的是劳累过度了。我和芸商量了一下,决定由我留下来陪护林玲。芸走了,病房也静了,除了林玲的呼吸声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屋里连张报纸都没有,真的好无聊!我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真的感觉象度日如年,零点的时候我终于耐不住了,悄悄地站起身,轻轻地走到门前慢慢地拉开门,但还是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
“你别走!”身后突然传来林玲急切地叫声,我急忙转过身,但见林玲飞快地跳下床向我猛扑过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一头扎在我的胸前将我紧紧抱住,“阳,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说你,不要离开我!”她说着,将脸紧紧地压在我的胸前。
第四十七章 被炒了
看着林玲的神情我就明白了,又是一个爱情失意的女孩儿!多苦多重的工作都没有把她累倒,但感情的挫折却轻而易举地就让她崩溃了。三秒钟之后,我扶着她的双肩将她推开,她愣愣地看了我片刻才猛醒地四处打量,然后惊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晕倒了,所以我把你送到了医院,你已经睡了将近十个小时,现在感觉怎么样?”她无力地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现在身体需弱,回床上去休息吧。”我扶着她的胳膊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