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保镖木讷地点点头,“我一看他们都带着重武器,有点担心。”胡天摆摆手,攥了攥手心,里面已经一层冷汗,其实他也很紧张。
胡天旁边一个手下忍不住低声八卦,“天哥,刚才你出去的时候,霍总让人送去了女用的那啥药。”
胡天没懂,“那啥?”
小弟挤挤眼睛,“哎呀,你懂得,不就是那种,那种。”
胡天愣了会儿,猛然瞪大眼睛,“你是说”
“对,霍总让人送进去女人用的发晴药,你说,这会儿,那药是不是该发生效用了?”
胡天完全懵逼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霍承玉会用这个法子!
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哎,怎么这样”胡天禁不住叹息起来,满脸的可惜,“就算成功了,将来这感情上也会留有芥蒂,不到万不得已,就不该这样做。”
难道,霍总是对于这份感情,觉得没有一丁点胜算了吗?
房间里,云非言躺在床上,一直沉睡着。
沙发上,坐着有些焦灼的霍承玉。
他一会儿看看云非言,一会儿用手揉着脸,发出一阵叹息。
真的要这样做吗?
他还在踌躇。
那颗遇水即化的白色药丸,就放在桌面上,一下下刺着他的眼睛。
如果连续禁锢她一个月,每天都滚床单,她肯定能够怀上孩子!
这个疯狂的念头冒出来,让霍承玉的心,狠狠颤了颤。
孩子和云非言一起生的孩子
霍承玉站起来,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走到床边,轻轻触摸了她的嘴唇,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地亲了下。
“非言,其实你没有给我机会,如果你愿意和我试一试,你会发现,我将是个最完美的老公。”
轻声呢喃着,仿佛在对着她说着情话,他幽深的眸子里,闪烁着一**深情的涟漪。
霍承玉向洗澡间走去,一面走,一面将衣服,一件件,随意丢在经过的路上。
那散落一地的衣物,充满了说不尽的暧昧。
精键的身子走进洗澡间,花洒喷下来温水,打湿了他的头发。
霍承玉闭着眼睛,享受着温水的爱抚。
要洗干净。
一想到待会他要和非言做那种最亲密的事情,他就觉得一定要洗干净,用他最虔诚的姿态去面对她。
“小未的身材可是绝顶好”
突然,想到这一点,霍承玉觉得压力有些大,低头,看了看自己身材,用挑剔的目光审视一遍,觉得自己也不错。
小未是从小习武,武学巅峰者,身材那肯定是绝佳的。
可自己也是从小就练武,虽然不像小未那么厉害,好歹也没有荒废了。
胸肌腹肌,他都有。
对着镜子照了照,自言自语,“人鱼线也有,而且非常性感。
侧了侧身,照了照,点点头,“正臀型,也很完美。”
一想到马上就能和云非言享受鱼水之欢,下面某个常年沉寂的家伙,突然就膨胀了。
他的呼吸,立刻就急促起来,对着镜子,目测着自己的尺寸。
禁不住有些自豪地咧嘴笑了,“雄姿英发!非言一定会对我的尺寸很满意的!”然后又皱起眉头来,想到了什么。
他从来没有见过小未的这个部位,小未那家伙太洁癖,而且洗个澡比总统出行的安保都严密,他脸长得那么妖孽,看上去也显得清瘦,大概那个地方长得不会太大。
霍承玉哪里知道,顾黎未那个妖孽纯粹就是为了打击所有男人来这个世界的。
接下来的时间,霍承玉一直在认真地清洗着他那个重点部位。
洗好了,在下面围上了块浴巾,想要就这么走出去。
不行!这样出去,等到云非言醒过来时,肯定会对他有所防范,她那么机敏的女人,发现事情诡异,那药物就不一定能够喂下去。
一番深思熟虑之后,霍承玉吹干了头发,然后穿上一身宽松舒服的家居服,下面是白色的裤子,上面是浅灰色的内衣。
把自己整理得像是没有洗过澡一样。
走出去,看到云非言还在沉睡,霍承玉略略安了心。
他倒了杯水,一口喝干,还是觉得口渴,好紧张啊,接着又灌下去一杯白开水。
他找了份杂志翻看着,因为心里燥热,基本上半天都不翻动一页。
“额啊”云非言发出了一声疲倦的喟叹,惊得霍承玉手里杂志掉在地板上,他拾都不拾,蹭的就站了起来。
下意识想要奔到床边,慰问一下云非言,可是理智却生生拽住了他的步伐,他攥紧了拳头,缓缓又坐下,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将杂志捡起来,重新翻看。
云非言慢慢睁开了眼睛,开始有点茫然,用力想了下,才猛然醒了过来。
“我这是在哪儿?”
左右看看,终于看到了几米外的沙发上,好整以暇地坐着霍承玉,非常轻松的样子,好像在度假一般。
霍承玉那才慢悠悠地看向她,对她淡淡的一笑,“非言,你醒了?”
“霍承玉?”
云非言纳闷极了,坐起来,先吸了口冷气,后脑勺还有些镇痛。
打量一下房间,看来这是宾馆里。
“我怎么在这里?”
她记得,她本来准备跟着顾六去看望顾黎未的,不料汽车突然爆炸,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霍承玉又看向那本杂志,饶有兴味的态势,好像那本杂志多么好看一样,也不看她,神情淡淡的,“哦,你们遇到了爆炸,胡天就把你送过来了。”
“那顾六呢?”
“顾六啊,比你伤的严重,送去医院了。”
云非言拧起眉头,哎呀一声,“我昏迷了多久?我答应了要去看顾黎未的!他现在身体不好,我必须过去守着他,免得他在出现什么问题。”
霍承玉终于放下了杂志,轻柔地笑着,“小未没事呀?胡天说,小未还专门去医院看顾六呢,他哪有什么问题,你是不是记错了,还是爆炸引起你的幻觉了?”
云非言被霍承玉怡然自得的表演给骗了,她瞪大眼睛,“顾黎未醒过来了吗?胡天真的见到他了?”
霍承玉点点头,“如果小未有什么状况,我这个当表哥的哪能这样悠闲,我肯定赶过去守着他了。”云非言一想,也是。
霍承玉很随意地问了一句,“口渴吗?要不要喝杯水?”
放在膝盖上的手,因为紧张,在微微颤抖。
云非言还在思考着顾黎未的事,有点走神,随便摇了摇头。
霍承玉的心,狠狠落了落!
她不喝水!
要怎么才能不让她怀疑地喂她喝下去水呢?
正在思索着,云非言准备下来,“我自己去倒吧。”
霍承玉率先站起来,“你刚刚醒,估计有点轻微的脑震荡,还是再歇歇,我给你倒。”
云非言的后脑勺确实还有些刺疼,就没有勉强,对着霍承玉客气地一笑,“那就谢谢你了。”
霍承玉点点头,“客气什么。”
走到不远处的橱柜处,背对着云非言,先将白色药丸放在杯子里,然后倒进去水。
真是一颗好药丸!
一遇到水,立刻就融化了,融化开了,一点异样的颜色都没留下。
毅力这么坚韧()
霍承玉端着水杯,回到床边,递给了云非言,明明心底紧张得要命,脸上却很自然,“看看热不热,热的话我再给你兑点凉的。”
云非言接过去水杯,尝了一口,皱眉头,“这水有点甜。”
霍承玉的呼吸几乎都没有了,很淡定地笑说,“是你渴坏了吧。”
说完,没有再看她,而是背转过去身子,拿起刚才的杂志,坐下再看。
在云非言看不到的时候,他紧张地吞了几口吐沫,擦了擦汗。
云非言也确实口渴了,水温又正好,就一口气,将那杯水全都喝光了。
她下床,将杯子放在桌子上,“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了。”
她准备去找顾黎未,先看看他这次癫狂过后,身体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说到底,她还是禁不住地关心顾黎未!
霍承玉怎么可能让她现在就走!
“你这副样子,我看还是收拾一下再出门吧,要不会让人把你当做难民的。”
“什么?”云非言吃惊地看着霍承玉,她自己不知道,她圆溜溜水汪汪的大眼睛,这副模样,真的很招人疼爱。
“自己去照照镜子就知道了。”
云非言狐疑地走进洗澡间,一看镜子,自己先忍不住呵呵呵笑起来。
自己蓬头垢面,头发上还有很多的碎屑,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真像个小叫花子。
“霍承玉,我糗成这样,你是不是偷笑我好一会儿了?刚才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
云非言从洗澡间探出来个小脑袋,鼓着腮帮有点嗔怪地瞄着霍承玉,霍承玉溺爱地笑着摇摇头,“其实我也没觉得你这样有什么难看的,反正都是你就对了。要不,你先洗洗。”
云非言马上皱起眉头。
她当然不想在霍承玉的房间里洗澡了!
那叫什么事?
霍承玉很快地说,“这是另外一个宾馆,不是原来那个了,原来的宾馆因为安保问题正在检查中,所以我就换这里来了。这家酒店生意很火爆,这是最后一间房了,所以没法再给你开一间。不如这样,正好我要出去,你向自己在这里洗个澡,收拾一下,收拾好了呢,你愿意去干什么就随你了。”云非言想了下,觉得也只能如此了,“可是我衣服也脏了。”
“我让人给你准备一套去。”
“那好吧,那就麻烦霍总了。”
霍承玉点点头。
云非言关上洗澡间的门,锁上锁,对着镜子脱掉衣服,然后去淋浴。
她刚刚关门,霍承玉就虚脱地软在了沙发上。
刚才紧张得差点死掉了!
原来,他霍承玉的代名词就是镇定。
而现在,他缺乏的就是镇定!
看了看喝空的水杯,他禁不住微微笑了。
喝下去了!
一滴不剩!
太好了!
那颗药十分钟之后就会发生效用了。
而十分钟,她还不一定洗完澡了呢。
霍承玉趁着这个时间,赶紧将录影设备重新摆好,调整好,打开。
杂志哪里还看得下去,他焦灼地在房间里来回地踱步,数着时间,度日如年。
多亏他聪明,在云非言昏睡的时候,给她制造了她头上身上很脏的假象。
其实她并没有那么狼狈,可不给她变成这样,她又如何能去洗澡?
云非言先把头发好好地洗了两遍。
镜子里,映照出一抹妖娆的身影,该丰满的很丰满,该挺的很挺,该翘的很翘。
雪白的肌肤,被水珠淋湿,美得像是带着露珠的水蜜桃。
要赶紧洗,洗完了,她要尽快去找顾黎未。
真是太囧了,她跟人家说的分手,结果分了手,她还是忍不住惦记他关心他。
低头,洗着小腿时,云非言突然觉得身子猛然一热,脑袋轰了一声,差点栽倒,她吓得扶着墙,站直了身子,用力呼吸几口。
有点热,好像小腹里面有一团火气在钻来钻去,鼻子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