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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没!”
“那就是扒了人家衣服丢到大街上了?”
“怎么会!”
“把枪砸在人家桌子上了?”
“我闲的啊?”
霍承玉认真地打量着顾黎未,“不对呀,不像你的风格啊?依着你顾大少的脾气,这个该死的未婚妻怎么着也要被你扒层皮,你什么都没做?”
顾黎未愣了下,望望天花板,想了下,嘀咕,“是啊,我竟然什么都没做,就放过那丫头了?”
“呵呵。”霍承玉想到什么,高深莫测地一笑。
顾黎未恼羞成怒,“呵呵什么鬼呵呵!我自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你这个黑心样。”
“小未啊。”
“敢再喊?”
“你妈就这样喊你。”
“再说一句听听!”
“顾黎未,你不会是瞧上你这个未婚妻了吧?”
“放屁!”顾黎未炸了毛,“我为什么要瞧上她?我今天差点掐死她。”
“差点,不就是没有?”霍承玉好整以暇,一副看戏的欠扁的样子。
“”顾黎未被噎得翻白眼,一时间找不到话说,结结巴巴找了个理由,“能和平解决的问题我为什么要动刀动枪?”
“噢”霍承玉豁然开朗的样子,含笑,“想不到顾黎未也能有同情心。”
顾黎未心头乱乱的,被霍承玉说的面子上过不去,他自己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没有弄死云非言,现在想想竟然觉得自己有点丢脸,杀个人竟然还会犹豫,实在不像他顾少的行事风格。
“你没见她,她还是蛮有趣的,像个披着兔子皮的小狐狸。”
霍承玉抿唇笑,“你活到这么大,都从没对女人手下留情过,好容易有这个特别点的,你就留在身边,好好处处,说不定真是你孩子的妈。”
“霍承玉,越说越扯了!”
顾黎未气恼地拿起杯子,将茶水泼向霍承玉,顾黎未是从小习武长大的,这杯茶水寻常人根本避无可避,霍承玉神色未变,轻轻一斜身子,看上去优雅无比,茶水已经擦肩而过,他衣服一点儿也没碰到。
顾黎未一看更加生气,“霍承玉,从小我就讨厌你,现在更加讨厌。”
连泼个水都不能成功,气死人了。
霍承玉转移话题,“让费乾过来请客,这小子今天敢放我鸽子。”
顾黎未恢复了懒洋洋,“打过了,说没空。”
***
“没空?你没问他干什么去了?”费乾今天有些不正常。
“说是救治一个艺术品。”
立刻,霍承玉和顾黎未脑海里同时幻想出来,费乾扒着一个铜像安装心脏起搏器的场景,两个人同时寒碜一下。
“果然,费乾还是最变…态的一个。”
***
云非言醒来时,已经是后半夜了。她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一片星空,一颗颗星星闪啊闪的,好像她来到了星河里。
云非言微微张大嘴,以为自己死掉了,天堂是这个样子的?
“你可算醒了。”旁边冒出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吓得云非言一哆嗦,转脸一看,是个长相很萌的男人,圆圆的眼,红红的小鱼嘴,加上长长的眼睫毛,怎么看怎么像个布娃娃。
云非言看着费乾,真想摸摸他的脑袋,对他说,小弟弟,你上几年级了?
“怎么没反应?我给你做过检查了,排除脑震荡,虽然头部有出血伤口,但不是碰撞造成的,而是你摔倒时磕伤的,断了两根肋骨,我已经用我的费氏手法给你处理过,保证好好的。脊柱无损伤,第四第五节之间有点炎症,已经抽去物质检查,没有病毒,能够自动吸收,忽略不计。另外,你脸部的创伤都是外部瘀伤,已经用我的好药涂上,很快就会消肿祛疤。你手上,膝盖上都有很轻的擦伤,也都处理过了。所以,你不该变傻变呆变木头。”
云非言准备的笑容一下子收回去,“你才变傻变呆变木头。这是哪里?你是医生?谁救的我?”
“我叫费乾,是我救了你,这里是我的家,你住的这个房间是我家里建的一个手术室。”
云非言嘴角抽了抽。有这样的手术室吗?天花板弄得像个星空,病床还这么松软,壁纸像是海洋,不知道的睁开眼以为自己不是在银河系,就是掉在大海里了。
“费乾?”云非言迷惑地问,“是不是你妈妈生你的时候,脐带绕颈,胎位不正,难产,大出血?”
费乾的脸已经黑得像墨汁。
云非言好奇宝宝的样子,“否则你家里人为什么给你起个费钱的名字?一出生就很费钱啊。”
费乾深呼吸,抬头望天,克制,克制,他差点把这个长相绝色的小丫头给掐死。
云非言甜甜一笑,“给你开玩笑的,谢谢你救了我,我打心眼里感激你,以后需要我的时候一句话,对了,我叫云非言。”
费乾看着云非言拨拉头发的手,突然心头一动,抢过去云非言的小手,放在他的手里来回地抚摸,口水都差点掉下来。好软好小的手啊,手指摸着真舒服,手腕也这么骨肉均匀,摸着就让人心头发颤。
费乾一边擦口水,一边笑得像个傻瓜,“不用谢,不用客气,有这么漂亮的手还跟我客气什么。”
云非言看鬼一样看着费乾没出息地“研究”着她的手,就差把他的狗鼻子也凑上去了。
不得不说,费乾的医术真不是吹的,第二天一早醒来,云非言竟然就可以下床走动了。肋骨断了两根?不像啊!没感觉啊?
宁可没有这条命()
“羊脑、猪脑、牛脑、猴脑、狗脑,你喜欢吃哪个?”费乾指着厨房里一溜烟等待下锅的各种动物脑袋,眨巴着萌萌的大眼睛,好心询问云非言。
“额”云非言靠着门框看着居家好男人费乾,有点恶心,“为什么一定是脑子?”
“你脑袋有伤,吃脑补脑。”
费乾举着一把锋利的菜刀,仍旧一副上手术台的架势。
云非言咳嗽一声,“我若说想吃人脑呢?”
“这样啊”费乾想了下,“刚刚死掉的不一定全活,看运气吧,你是想吃多大年纪的?男人的还是女人的?”
呕!云非言不想搭理费乾了,和这种资深变…态真是无法沟通,摆手,气虚,“羊脑牛脑你随意选个吧。”
造孽啊,吃动物总比吃人仁慈点。
云非言手机丢了,还好她会背米欣欣的号码,用费乾的手机给米欣欣联系上后,不敢告诉她那天自己遭遇的非人待遇,也不敢说自己受伤的事,撒了个谎,说临时有事去临市一趟。米欣欣那边少不了一顿牢骚抱怨等等。
吃过所谓的营养餐,云非言坐在沙发上打饱嗝。不得不承认,费乾这小子虽然变…态,却是个居家好帮手,做饭一流,如果能改了抚摸别人手的坏习惯就更好了。
此刻,费乾正流着口水,反反复复爱抚着云非言的手,还有脸说通过手来检查身体其他部位有没有病。
“真好看啊!真完美啊!”费乾色眯眯地把玩着云非言的手,终于情不自禁,低头,吧唧在手背上亲了一口。
“你干什么!”云非言差点吐出来,这人怎么像个小狗,手有什么好摸的,竟然还亲,不嫌脏啊?
“研究下你的手怎么了?小气。”
“你别亲啊。”
“亲一下怎么了,又不是亲你的脸亲你的嘴,你见到喜欢的花瓶,也会禁不住亲一下啊?你干什么把别人想的那么龌龊?”费乾一副小孩子的表情,又是那么一张萌萌的脸,让云非言都觉得自己这样说费乾是降低了格调。
“可你这样我不舒服,不自在。”
费乾翻翻白眼,“忍着!我是你的救命恩人,玩一下你的手你就这样横眉冷对的,真是没良心。要什么舒服不舒服,又不是和你作爱。你有没有一种被别人救了命要知道对别人感恩戴德的觉悟?这只是摸一下亲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救命恩人如果说要你的手,你都应该眼睛不眨的砍下来送给我。”
拜托,那还是不要你救这条命的好。
云非言的冷汗啊像是瀑布,谁来拯救她,她怎么就落在了一个超级大变…态的手心里?
云非言想拿回去她的手,费乾却抓得紧,一个往回拽,一个往这拉,一来二去,云非言被费乾一下子拽进了他的怀里,压在费乾的身上。一副云非言要吃费乾霸王餐的架势。
两个人紧紧贴着,彼此都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温度和身体的凹凸。云非言羞得不行,挣扎着要下去。可是费乾是个脑回路不正常的,不管什么姿势,他照旧死死抓着她的手爱抚啊爱抚,间或贱贱地舔一下。
***
“你松手!让我下去!”云非言脸红扑扑的,恼怒道。
“我又没抱着你,你自己下去就行了。”费乾伸出粉红的舌头,像是吃冰激凌,又舔了云非言手指尖一下。
云非言浑身一个哆嗦,闷鹆艘簧砑ζじ泶瘛�
和变…态在一起久了,会短命的!
“你抓着我的手,我怎么动?”
“我只是抓着你的手,可是并没有抓着你的腿和身子啊。”
费乾云淡风轻地说着,突然,他眼睛一亮,一抹锐利的光闪过眸子,他突然放开了云非言的手,两只胳膊变成了搂抱着云非言的身子,声音猛然变得沙哑,“别动!”
云非言被吓得僵成木头,真不敢动了。发生了什么事?
费乾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腾出来一只手,抖抖索索地往下面探索,隔着裤子,他摸了摸自己拉链那里,神经兮兮却认真万分地对云非言说,“我第一次因为女人而反应了。”
“”云非言一头黑线。
“真的,不骗你,不信你摸摸。”费乾拿着云非言的手就要往自己那里放,吓得云非言赶紧抽回去她的手,急忙说,“相信你行了吧。”
她才不要摸他,她又没变…态。
费乾呼吸越来越沉重,脸色微红,身子左右扭了扭,似乎在蹭着云非言,用学术态度说,“好好好,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因为异性而有反应了,之前我只勃…起过两次,一次是看黄…色片子,一次是梦里遗…精。这是第三次。却是因为女人而硬的第一次。你懂不懂?”
云非言要气昏了。她为什么要懂?和她有毛线关系?这人真是病的不轻啊!
神医,麻烦你先治好自己再去救死扶伤,好不?
云非言实在受不了了,才不管她的救命恩人会不会伤心失望哭泣,狠狠扭了费乾胳膊一下,在费乾要死的怪叫声中,逃到楼上。
她的肋骨是断了,可是脑神经还是好的,再和费乾呆下去,她估计就该去精神病院看看了。
霍承玉非常纳闷,他公司有个员工心脏天生长的移位了,血管还堵了七七八八,却一直活得好好的,今天眩晕了,同意给费乾当做医疗研究**,费乾竟然拒绝了!
那么痴迷医学的费乾,竟然会拒绝?霍承玉十分不解。
费乾让助理给云非言补回来电话卡,又给了云非言一个新手机,还死活一分钱不要,没见过这种救人性命外加给人做饭外加给人送手机的医生。
“你把手送给我就行了。”费乾吃着饭轻松地说。
当啷!云非言手里的勺子掉在桌子上,“给你?那我不就成了独臂英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