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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怔了许久之后,他那才颤抖着眼睫毛,突然滚落下来几颗泪珠,哽咽着:
“你怎么折磨我都行,我一个字都不配说,我只求你放过我的妻子,她已经死了啊!放了她吧!呜呜呜”
陈亦峰垂着眼皮,就像是看一条狗一样看着男人哭泣,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的变化,他夹着烟,深深地吸了几口,又恢复了方才那个谦谦君子的模样,仿佛刚才的发飙是个幻觉一般。
“你没资格求我。”
***
男人慌了,跪在地上,像是一条破狗,“我可以告诉你东家是谁!我全都实话实说!是王芬芬支使我去的!是她!是她派的这次任务!求求你,放过我的妻子。她活着我没有给她想要的生活,她都死了,我不想再让她难过。”
陈亦峰轻笑,“王芬芬?哦,这个,我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没有任何价值。你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跟我交换?”
男人愣了。
“我还知道一个大秘密!绝对有价值!”
半个小时后,陈亦峰一面擦着手,一面走出地下牢狱。
跟着陈亦峰出去的小弟都是脸色蜡黄蜡黄的。
刚才有几个胆小的甚至于都呕吐了。
少爷真是狠戾啊!
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
正虎堂的少主子,果然是首屈一指的狠毒无情!
刚才那个男人眼睁睁看着,几条狼狗,将他的妻子的尸体,撕成了碎片,眼瞅着几条狼狗将那些碎肉块吞进肚子。
男人拍着玻璃墙大哭,呕吐,不断地呕吐。
有些小弟也跟着吐了。
只有少主子面不改色,吸着烟,静静地欣赏着这一切。
也只有康仔能够理解陈亦峰的心情!
当初,在荒岛上寻找肖云叶的绝望和伤心,用这些惩罚都不足以弥补当时的心痛。
现在,那个杀手男人,已经生生被剥了一层皮,全身都是血红色,滴答滴答的血液淌了一整个房间地面。
可是,他分明还活着!
清醒着,忍受着这种痛苦!
陈亦峰临走前,是这样说的:
“隔十分钟,泼洒一次盐水。
一个小时之后,用打铁钳子,将他的骨头一块块夹碎!
他若今晚就死了,你们这些小子全都跟着他殉葬吧。
我要让他忍受这种痛苦整整三天!”
康仔当时也被没肷硪欢叮蛄嗣蜃欤懦乱喾遄吡顺隼础�
“少爷”
少爷啊,是不是您太动怒了?
***
陈亦峰适时堵住了康仔的话,他站在院子里,吸取着深秋的夜风,望着星空,眯着眼睛发着狠说:
“康仔,你有没有和我一样,非常期待着折磨王芬芬的那一刻?”
康仔嘴唇都抖了,嗫嚅,“少爷别这么残忍了,直接杀了王芬芬好了。”
嗖!陈亦峰猛然转头,瞪着康仔,危险地说:
“怎么?你心软了?康仔,她王芬芬是如何对待云叶的?云叶现在还在病态中!
云叶的身体元气大伤,她的精深状态这么差,那份被追杀的阴影将要追随她一生!
我陈亦峰不是办慈善机构的,我没有那么多善心!
王芬芬那个女人自寻死路,我当然不能放过她!
即便她碰了我其他东西都没关系,抢走我的财产也无所谓,只有肖云叶不可以!
谁敢动我的心尖,我就拿谁往死里折腾!”
陈亦峰咆哮完,气咻咻地向汽车走去。
康仔摸了摸自己鼻子,骂了自己一句:
笨蛋,干什么要乱发善心!笨死了!
陈亦峰一路都在用电脑联网,处理着一些重要事务。
一个字都不说,汽车上只能听到啪啪的敲击键盘声。
康仔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外面的夜色,感慨很深。
少爷对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冷酷得像是地狱之王。
只唯独对待那个肖云叶肖大侠,温柔得仿佛春水淙淙。
世上,真有爱情这个玄妙的东西吗?
于是,康仔没有憋住,脱口而出:
“少爷,你会这样爱肖云叶到多久?”
“嗯?”
陈亦峰停下手上的动作,略略抬眼,瞄着前面的康仔。
康仔马上意识到,他又做了一件蠢事,该死的自己,怎么又蠢到问这种脑残的问题。
“没事,没事您直接忽略我好了。”
“到我死。”
陈亦峰却幽幽地轻轻地说了三个字。
到、我、死!!
康仔被这三个字,惊到了。
很是震撼!
陈亦峰已经说完了话,又低头继续打着电脑,康仔却红着眼眶,唏嘘不已。
他感动了。非常感动。
***
回到别墅,客厅里亮着橘红色的壁灯,一个家显得非常温馨。
“张伯,我走的这段时间里,她醒了吗?”
一进家,陈亦峰还是首先这样问。
张伯接过去陈亦峰的衣服,摇摇头,浅笑着说:
“听女佣说,小姐睡得很好,一直不曾醒过来呢。少爷,这衣服送去干洗吗?”
陈亦峰扫了一眼那昂贵的风衣,淡淡地说:
“都脏了,丢掉吧。”
他不想让云叶的生活中,沾染上任何一点血腥气。
这身衣服,他都要丢掉。
将那个杀手的晦气和血气,全都抛掉。
陈亦峰换了一整套家居服,穿着柔软的拖鞋,无声地走进卧房里。
果然,肖云叶睡得很香,只不过换了个姿势,从这边趴着,变成了往那边趴着,一条粉嫩的腿儿从被子里伸了出来,像是一只肥肥的青蛙,趴在那里。
“蹬被子的该打屁屁,又不老实睡觉。”
陈亦峰宠溺地笑着,轻声说着,给肖云叶扯好了被子。
“小东西,睡觉好可爱啊。”
陈亦峰觉得心口窝里满满的,全都是温暖。
他找到睡衣,走进洗澡间,里面已经被女佣提前放好了热水。
看着那满满的热水,陈亦峰终于感觉到疲倦了。
精神很累很累。
从得知肖云叶失踪,到现在,他几乎一分钟不曾放松过。
每天都在担忧、忧虑、焦急中度过。
现在,女人就睡在里面的床上,虽然精神状态还不算好,可毕竟,她是活生生的,她就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陈亦峰吐口浊气,张开臂膀,撑在浴盆两端,健壮的身姿,浸泡在温水里。
陈亦峰头微微向后仰,靠在浴盆上,闭上眼睛,休憩。
时间,就这样,轻轻地流淌过去。
肖云叶醒来后,觉得膀胱发紧,唔,想嘘嘘了。
她皱着眉头,从床上爬起来,左右看看。
唔,这是哪里哦?
有些陌生。
不过,不管这是哪里,现在,此刻,解决生理问题是最重要的大问题!
我要嘘嘘!
肖云叶爬下床,因为床很软,她像是滚雪球一样,稀里糊涂就滚下了床。
***
“唔,真好,这地毯真厚啊,还是雪白雪白的,踩着好舒服哦。”
肖云叶抓抓脑袋,蓬着头发,雾蒙蒙的水眸打量着四周。
找厕所啦。
赤着脚丫子,肖云叶试探地推开了一扇门。
嘻嘻,她好聪明哦,一下子就找到了厕所!耶!
肖云叶赶紧地退下去睡裤,扭着身子,坐在了马桶上。
她不知道,从她一开始蹦跶蹦跶进去,就有一个人,睁着眼睛,始终看着她。
陈亦峰看着肖云叶那憨憨的样子,忍俊不禁。
这丫头,看来是被憋醒的。
坐在马桶上,还闭着眼睛打盹呢。
粉白的脚趾头,有几根在淘气地动来动去的。
小脑袋一下下地向下垂着,看样子,这下一秒就有可能睡过去。
陈亦峰忍不住,真要笑出声来了。
赶紧拿起来拳头,放在嘴边。
肖云叶解决完了,习惯性地去找私处湿巾。
很好,在旁边找到了。
这个地方不错,连这个东西都有。
我不是故意的()
肖云叶稀里糊涂地提起睡裤,又要原路返回,跳上车,继续和周公约会。
这时候,她迷迷糊糊地向里面扫了一眼。
嗯?那是什么?
肖云叶眨巴几下眼睛,扶着墙,向里面烟气缭绕的地方走了两步。
“唔,雕塑吗?”
肖云叶撑圆了眼睛,纳闷地看着浴盆里泡着的美男子。
好美的形体哦!
真美!
胸大肌很结实,很健美,很性感。
露出水面的腹肌也很健壮,一块块纠结着。
唔唔唔,鼻血啊,要流出来了啊!
肖云叶傻傻地,半睡不醒的,竟然直接忽略了陈亦峰的脸。
光看人家的身体了。
肖云叶伸出去手指头,几乎要流了口水,伸过去,戳了戳陈亦峰的胸大肌。
“唔,手感好好哦。”
肖云叶闪动几下眼睫毛,抿唇笑起来,一副非常享受的表情。
而陈亦峰绷紧了身子,被迷迷糊糊的丫头如此“猥…亵”着,胸中一团热火。
***
肖云叶身子前后晃了晃,摇了摇脑袋,唔,还有点困。
好想念那张床啊!
肖云叶的长睫毛忽闪着,真怕下一秒就睡着了。
她含混地嘟噜着:
“再好看,也是假的吧,我还是去睡觉吧。”
困困困困啊
陈亦峰真的忍不住了,他伸过去手,攥住肖云叶的手,在肖云叶惊讶地撑圆眼睛时,陈亦峰低哑地说:
“手感,可还让你满意?”
“啊”
肖云叶被突然冒出来的性感的男声,吓得不轻。
使劲晃了晃脑袋,先看了看自己的手。
咦?怎么自己的手被别人的手攥着?顺着手,一点点,一点点看过去,木呆呆的脑袋那才看到了眯眼浅笑着的陈亦峰!
“啊陈总?你怎么藏在这里?”
肖云叶吓得身子一颤,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陈亦峰哧哧地笑起来,“我哪有藏了?我光明正大在这里洗澡的啊。”
“洗、洗澡?”
肖云叶声音里透着不敢置信,转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从头到下仔细打量了一遍陈亦峰,她那才明白过来。
原来,迷迷糊糊以为是梦中的什么雕塑,根本不是雕塑,而是,大活人,陈亦峰!
嗬!
这个认知,让肖云叶无比窘迫。
他是大活人,他不是雕塑
那么她刚刚触摸的就是陈亦峰的身体了?
哇呀呀呀,不会吧,她会做这等丢脸的事吗?
好吧,她承认,她从小到大经常做丢脸的事,可是老天爷啊,请你稍微给她一点面子,不要丢脸丢到陈亦峰跟前好不好?
陈亦峰歪嘴坏笑,此刻的肖云叶,可爱得让人血脉贲张。
他可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丫头,我一直在这里洗澡的,你刚刚过来可是有很淫…荡地抚摸我,我就想知道,你摸过我之后,认为我的手感如何?”
“如、如何?”
什么如何不如何的?
她的脑袋现在还处于懵懵的状态啊!
“嗯,我的身体,给你的手感,是好呢,还是不好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