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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没有撒谎,也没有要跟人家同居,哎哟,我要怎么说你才信啊。”点心烦躁地来回踱步,不知道该如何向母亲解释。经过这一次,母亲对寒志杰的印象应该更差了吧。
“那就什么都别说了。”李琪琳突然插话。
“死冰淇淋!你居然雪上加霜。”点心气得瞪她一眼。
“别瞪我,我只是客观分析,既然妈不让你搬过去,你就别搬啦,让事实来证明吧。”琪琳神情认真地道。
“你的事实就是看着你唯一的亲姊姊遭受不测吗?”真没手足爱。
“死丫头,净说些不吉利的话,尽管放一百个心,文生那么喜欢你,不会对你怎么样啦,你最好不要再去找那个老男人了,不然我就把这件事告诉你爸,让他来处理。”李母威胁着说。
“妈,把爸拾出来是没用的。”李琪琳客观地判断。
“怎么没用?你们不怕你爸生气?”
“放心,爸如果知道姊有意中人,鼓掌都来不及,还生什么气?搞不好还会替她打包行李咧。”李琪琳笑着说。
“说的也是,爸也爱种花,说不定会跟他一见如故哦。”点心打着如意算盘。在家里,爸爸是最开明的人,当初她要搬出来,爸爸虽然反对,但也没有母亲的强烈反弹。
“什么话!你们不懂事,你爸才不会跟着你们犯糊涂!”李母气着说道,打算破釜沉舟:“你给我听清楚了,点心!如果你真的搬去跟那个老男人住,那我就跟你断绝母女关系。”
殊不知李母话一出口,点心和琪琳竟忍不住笑出声。
“妈,这一招在上次点心要搬出来住时,已经用过了啦。”李琪琳笑着提醒。
“对喔,我们已经断绝过一次了。”点心也跟着道,心里憋笑。不是她故意跟母亲作对,实在是母亲太不讲理了。
“死丫头!翅膀硬啦,开始学会跟我顶嘴了,是不是?”
“我哪敢啊。”点心嘟哝着。
“不敢最好!这里我说了算,我不准你搬过去,如果你坚持要去那个老男人那里住,那就给我搬回家。”李母下通牒了。
“哪有人这样的?”简直是现代武则天嘛。
“别嘀嘀咕咕地,我说的话你听见了吗?”李母瞪着眼睛问道。
“听到了啦。”点心没辙,看来今天是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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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心原本与寒志杰约好回家整理行李就搬来花坊的,但寒志杰在花坊等了一天,仍然看不到点心的身影,焦虑不安的情绪渐渐袭上他的心,担心点心的安危,他决定亲自到点心的住处跑一趟。
“老伯,请问有什么需要我服务的吗?”寒志杰客气地问,一走出花坊就看见一位老先生蹲在花坊的篱笆墙外,像找到宝似的,双眼直勾勾地往内瞧。寒志杰寻着他的视线望去,落在一簇玫瑰花圃上:“老伯对花也有兴趣吗?”
“那个……呃……那个……那个应该是“蓝色玫瑰”吧?”老伯头也没抬,指着篱笆内的玫瑰,口气尽是惊叹。
“化苞还没全开,还不能确定是蓝玫瑰。”寒志杰客气地回道。
错不了的,虽然仅长出一朵小花苞,但花的色泽清晰可辨。
“不,我敢说它一定是一朵蓝玫瑰。”老伯笃定地说。在《天方夜谭》的故事里,曾经出现过一个可以变出蓝色玫瑰花的魔术师,但在现实的世界还无人能培育出蓝色玫瑰,想不到在他有生之年竞可以亲眼瞧见,太不可思议了。
“谢谢老伯给我的鼓励,不管将来它开出来的是不是一朵蓝色玫瑰,我都会记得老伯对我的肯定。”植花养盆是他的兴趣,能得到同好者的认同,对他而言是一种莫大的鼓舞。
“你种的?”老伯伯的嘴咧得大大的,惊奇地看着眼前这个小伙子,瞧他也不过三十出头,年轻气盛,怎么有如此的雅性培育花木?
“是啊,是我培育的。”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太了不起了!”老伯露出赞赏神情。
“哪里。”
“怎么会想到要研究蓝玫瑰呢?”除了黑玫瑰之外,从来没有人对蓝玫瑰感到好奇。
“我想要创造一份独一无二的礼物。”他的眼神飘向远方。
“送给女朋友?”老先生会心地笑了。
寒志杰没有回答,露出靦;腆的笑容。
“你这个小伙子还真是有心啊,你女朋友是个幸运的女孩。
“我希望我有这个福气可以将礼物送给她。”蓝玫瑰独一无二,她更是独一无二。
“放心,老天爷会帮助有心人的。”
“谢谢。”一想到点心,一颗心不由得焦虑起来,他必须尽快见到她才能放心。
尽管心喜遇到知音,但挂虑点心的安危,不敢再多耗时间,寒志杰委婉地道:“对不起,老伯,我现在有重要的事必须马上去处理,不能陪你聊了,如果老伯对蓝玫瑰有兴趣,请您留下电话,不管是不是蓝玫瑰,只要花一开,我就马上打电话通知您,好吗?”
“当然好啊,不过,我可以再留在这里看一下下吗?”真的太神奇了,活了大半辈子,头一次见到蓝玫瑰,不多瞧两眼,怎么能甘心?
“进去看吧。老伯想离开时,再帮我把门靠上,好吗?”寒志杰厚道地道,又赢得老先生一阵证赏。
“你不怕我偷东西?”他惊讶地问。
“里面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我种植的花草,喜爱的人才会拿,倘若老伯对花草有兴趣,尽管拿走没有关系,就当是我送老伯的见面礼。”
“万一我拿走的是蓝玫瑰呢?”老先生怀疑地问。发现新品种是一项大创举,心血被偷走也无所谓吗?
“那我只好再重新创造一份礼物喽。”他笑着转身离开。
“真是个笨小子,难道你不知道蓝玫瑰可以为你带来多少财富吗?”老先生嘀咕地走进花坊,老脸浮出满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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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
“你来做什么?”李母防备地看着寒志杰,眼里的鄙视展露无疑。
“我来找点心,请问她在家吗?”没有将李母的无礼放在心上,寒志杰客气地问。
“不在。”李母下客气地回道,摆明就是不想让他见点心。
回答得太快,让人怀疑李母没有说实话。说来说去都该怪他,李伯母一定是因为他的关系,所以才不肯说实话,但他真的很担心点心的安危,挂虑她的心情让他像热锅上的蚂蚁,忐忑不安,在没有确定点心的安全以前,他是不会罢休的。
“伯母,点心今天和我约好要搬到花坊来,可是我等了一天都没有见到她,我真的很担心,如果点心在家,能不能让我见见她,至少让我知道她安然无恙,这样我才能放心。”他清楚点心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女孩,一定出什么事了。
“少作梦了,我不会让你见我们家点心的,你快定吧!省得我等一下拿扫把赶人。”哼,也不想想自个儿有几两重,想拐她女儿,门儿都没有!
“妈,拿扫把赶人不会太过份了吗?”点心匆匆地跑到门口,在楼上她就听到争吵的声音了。
“我拿扫把赶一个要把我女儿拐跑的人,哪里过份了?”李母生气地说,眼睛还不时地瞄向寒志杰,巴望着他能识相定人。
“人家没有拐我什么啦,你不请人家进去坐,好歹让我跟他说说话吧。”她担心地望向寒志杰,怕李母的言词伤害了他。
“不行,万一你跟他跑了怎么办?”李母仍然很坚持,让点心无奈极了,莫怪最初她会那么排斥寒志杰,原来起因是来自老妈,母女俩都是“外貌协会”的会员。不起眼的外貌造就了母亲对他的偏见。
寒志杰对她微微一笑,轻轻地摇了摇头,暗示她不要跟李母起冲突。
“我才……”收到他的提示,点心硬生生地将要反驳的话给吞了回去,她深吸了口气,学童于军举起手来发誓:“我保证不偷跑,这样总行了吧?”
“你保证真的不会偷跑?”李母眯着眼询问,有点怀疑她的话。
“保证啦,你快进去。”点心推着李母进到客厅,随手带上门,不好意思地望向寒志杰,说道:“对不起。”
“没关系,我只是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见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寒志杰贴心地笑了笑,不让她为了自己而皱眉,笑容比较适合她。
“刚才谢谢你提醒我,不然我就要跟我妈翻睑了。”只怕这一吵,后果不堪收拾了。
“生气的时候,总会有一些无心的举动,我不想你将来后悔。”
“可是她刚才差一点就拿扫把赶你了耶。”她无奈地扁了扁嘴,好怀疑他是不是菩萨转世的,否则面对旁人的鄙视,为什么还可以无动于衷,甚至还要她这个为他出头的人平心静气?如果他不是无欲无求,就是一个对自己有相当自信的人;想到相亲时的第一眼印象,她还把他当成一个没自信的男生,真的有点可笑。难怪琪琳老是说她眼睛长在头顶上,认不清一个真实的人。
“我知道她没有恶意。”
“答应我,别生气好吗?我妈只是不了解你。”她担心他会介意,心里因此而难过。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愈来愈在乎他的感觉了。
“我只担心你。”其它的,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也不在乎。有她的地方,他的眼里只有她。“你,还好吗?”
“其实也没什么事,因为我妈不让我出门,也不让我打电话告诉你一声,所以……真的很抱歉,我爽约了。”都怪她那个势利眼老妈啦。
“没事就好,我……”该怎么说呢?这一天之中,他的心情如波海一样翻高荡低的,见不到她的时候,他担心得几乎要忘了呼吸;知道她平安无事后,他的心更是回荡不已;李母对他的不信任,让他惶恐,他只怕自己会失去她。
“怎么了?”怎么突然脸色发白呢?她伸出小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奇怪,没有发烧啊。”
“我……”他握住她的小手将她揽进怀里,就怕双手一放,她就像断了线的风;筝,飞得无影无踪。
“你今天晚上怪怪的耶。”从来不敢主动的人居然主动抱她了,尽管窝在他厚实的胸怀里,是那么地温柔,但还是觉得一点点僵硬。
“我只想抱抱你。喜欢她倚偎在他怀中的感觉,靠着他、搂着他,好像他是她全世界唯一可以依赖的人。控制不住奔流放肆在心中的痴爱,氤氲的爱恋迷蒙了他的眼;如果他有足够的勇气,他最想要的是她的吻,他想感受她的存在,她真的属于他……“你还是很介意的对不对?”他果然不是菩萨,只希望别因此而让他丧失自信。
“不,我介意的是会失去你。”他摇摇头,深情地凝望着她,从她答应他的追求开始,总感觉自己像在作梦一样,担心一朝醒来,梦境破灭,一切将灰飞烟灭,到头来一场空。所以他担心、他害怕,担心她因为她母亲的反对而离开他;害怕她因许文生的恐吓而受到伤害,如此的戒慎恐惧,让他恨不得将她永远地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好生保护。
“你在发抖耶。”点心惊讶地发现。
“点心……”
“哇,你叫我点心耶。”点心既惊喜又感动T这是他第一次当着她的面叫她的名字。
寒志杰有些哭笑不得,难得他有这么大的勇气向她说出心中的感觉,难道她一点都感受不到?
“你想说什么?我在听呢!”她喜孜孜地笑道,心喜他的开窍。原来爱情也可以这么平凡幸福,就因为他喊了她的名字而感动得似飞上了天。
“我……”
“别又结巴了哦,我听不惯。”她知道他的结巴是有选择性的,像他对小朋友说故事的时候就没有结巴。
“再也不会了。”他笑了。心喜地发现,她是在乎他的。
“那就好。”她可不要有差别待遇。
“不知道为什么,自懂事以来,跟女孩子在一起,我总是没办法正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