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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年少都犯贱21-39-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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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显得有些负疚,说苏琳最近心情一直很不好,没能好好劝她。然后问我,怎么忽然想到要去找苏琳,我说没什么,放心,我没吃你的醋,我去找她只是想说说那个洪都拉斯留学生的事情,他不是个什么好人,怕苏琳跟着他在一起会被骗。

       肖斯文无奈的笑了笑,说你最近也是想得太多了,不过好多事情不是你自己想得这么简单。我问他怎么了,他显得有些为难,我也笑了说,你个王八什么时候还有说不出的话了,在我面前卖什么关子。

       肖斯文摇摇头说:“恐怕兄弟之忧,不在洪都拉斯,而在萧墙之内也。”我说你这不还是在卖关子,到底什么事你个王八就说好了。他说,这阵子,有个美术系的哈包帅哥追卫婕追得有点紧,不知道最近怎么样了,反正我那个时候看到卫婕跟一个陌生的长头发男生走在一起,后来到同学那里一问,才知道是美术系的,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兄弟还是悠着点好,到时候出了问题也不要怪我没提醒你。

       我心里一沉,嘴里骂道:“我靠,怎么全世界都在挖我的墙角。”肖斯文却在一旁嘿嘿一笑:“谁叫你个王八工程多。”

       肖斯文这句话让我很是郁闷,但是想了想,我还是不放心,给卫婕打了个电话,响了很久才接。电话那头安静得吓人,甚至连脚步声都听不到,我问卫婕在干什么,她说在图书馆,声音显得有些焦躁。我哧了一声,说你很忙我就不打搅你了,还没等她解释就把电话挂掉了。

       挂掉电话后,我焦急的跺着脚在原地转了个圈,咬了咬牙,发了个短信给卫婕:

       今天晚上八点,在家,我等你

       其实说是家,这个家我已经很久没回了,具体什么时候我不记得,只知道我平时基本上住在寝室里。武汉的夏天,一个木床板一床席子,再加上一床旧被套和几本用衣服囫囵包起来的书,就可以解决睡觉的问题了。起初我还给卫婕打电话通报一声,后来干脆说都懒得说了,事实上她也很少打电话回来问我。

       再次回到这个家时,我感觉有些陌生了,我在小小的房间里转了一圈,地上还是扫得那么干净,厨房里也的餐具也摆得井井有条,床上原来的那个毛毛熊也从衣柜里拿出来了,看得出还被认真的洗了一遍,提琴盒子上原先的灰尘也被擦去,皮面锃亮的光象是昨天才买的。墙上挂着的,还是我和她那副缺了一小块的合影拼图和一副凡高的《星空》,一切如常,唯一不同的就是我不在的时候,没有我的糟蹋,房子的确干净了不少。

       我看着墙上的拼图出神,当初和卫婕一起做拼图的时候,她总是一副很天真的样子,说拼图做完了如何如何,每到那个时候我都会觉得兜里那块拼图就在发烫,一直烧灼到我的骨头。我把拼图取下来,小心的摆在桌上,把兜里那块拼图取出来,镶上去以后才发现如此完美。不用我想我也知道,跟卫婕在一起的时,我欠她很多,绝对不止这块拼图这么简单。

       我从刚才的回忆中醒来,看看时间,发现已经八点半了,我又把那块拼图取出来把玩。

       2003年3月,我和卫婕在江汉路附近一条无名的巷子里订做了这副拼图,那一天的报纸上,永远的记载了两件可以间接影响我一生的事情,一个倒台的贪官,一个脸上刻字的男人,这个时刻,那个倒台的贪官还在看守所里颓败的等待法院最后的裁决,而十几个小时之后,这个脸上刻字的男人,却要重新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并告诉我,许多我并不知道的事情。

       时间一点点过去想到肖斯文的话,感觉一阵焦躁,卫婕跟我在一起,从来就没有爽过约。我望着墙上的时钟发呆,而是呆呆的望着这副拼图。

       拼图上的胶纸已被细细的擦过,一尘不染,甚至连划痕都没有,刚才掀起来的时候,不小心折出一条白色的印记,我徒劳的擦了擦,最后还是放下了,这个时候我开始对时间越来越没有概念,偶尔看看钟,再看看手机,接着看着拼图傻笑,偶而想起和卫婕生活的片段,从相识的甜蜜到肖斯文给我讲完美术系男生以后的踌躇和彷徨,一切历历在目。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九点了,九点一刻,九点半,十点,十点半,十一点半,一种不祥的预感伴随着肖斯文的话开始在我耳边萦绕,我感到有些害怕,正想点起一枝烟,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吱呀一声艰难的开了,卫婕一脸疲惫的走进来,疲惫中似乎又带着些充实,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健康的疲惫,她把书包挂起来,很关切的问,这么热怎么不开电扇,我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说不用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平静的问她怎么现在才回来,她显得有些抱歉,急忙说是去找老师拿资料了。我盯着她的眼睛,冷冷的嘿了一声:“只怕是美术系的老师吧!”卫婕从来没看我这样对她说过话,先是一惊,有些生气,又有些无奈:“你不要这么幼稚好不好,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那时的我被醋意冲昏了头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咬了咬嘴唇,满眼是火的看着她,:“我幼稚?好啊,那美术系的长毛帅哥就成熟,你去找他啊。”

       那一天,是我亲手把卫婕从我身边推开的,我最后一句话吐出来时几乎疯狂,把桌上的拼图一把扫到地上,我和她的影子在地上破碎了,我却看都没看一眼,她想拦住我,我却把她推到一边,一转身摔门而出。卫婕焦急的开门,喊我回来,我没有理她。

       我现在还记得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汪平,你太让我失望了!”偶尔会觉得后悔,偶尔又觉得后悔也没有用了,我记忆最深的是那时候我停了一步,我想回头,终究却没有回头,心头一硬,还是走了。

       本来是想跟卫婕好好谈谈,摔门走的瞬间,我的爱情错过了最后一线生机。最后一次挽救爱情的努力,却被自己的冲动任性再次葬送。

       两个月后,我从北京回来,交给她最后一片拼图,我们的爱情结束了。

       2003年的那个夏夜,武汉的夏天一如往常那样闷热,空气窒息得令人发疯,我在亲手埋葬了自己的爱情之后,一路狂奔,耳边似乎还响着卫婕的哭腔。时间已经过了,我回不了寝室,更不能回家,街头影影绰绰的人群象幽灵一般孤独的在街头徘徊,月亮冷冷的撒满这个城市,仿佛那一刻又回到了冬天,我孤独的翻着手机上的短信记录,很多是最初认识卫婕时留下的,一直舍不得删,而最新一条是徐琴发给我的,无非是问候一下好不好之类的,我踌躇了一下,还是拦了辆车决定去找徐琴。

       车上我就给徐琴打电话,但是却一直没人接,我一个接一个的打,直到她楼下,电话响了好久,才听到她气喘吁吁的来接电话,我问她什么事情,她说在公司加班,刚才才下来接电话。

       我犹豫了一会,她问我有事情吗,我说:“我今晚是想来找你的。”徐琴在电话那头轻轻的笑了:“小傻瓜,明天吧。”我闷闷不乐应了一声,把电话挂了。

       我在小区里徘徊了很久,巡逻的保安认识我,问我在干什么,我笑了笑说我在找东西,几个人点点头无奈的走了,我则继续徘徊,夜深了,一切都如此寂静,我看见徐琴家里的灯光。又拨了一遍,电话却关机了。

       我想走,却又不知道往哪里去,独自一人坐在草坪上抽烟,仰望着夏夜武汉的星空,月亮依旧皎洁。银河还是若隐若现,北极星也依然清晰,而我的世界却一片模糊,苏琳是我的月亮,她离开了我;卫婕是银河,在云雾中不知所踪;徐琴是北极星,乌云下,找不到她的方向。我象一个失去罗盘的旅人,望着没有目标的星空在荒漠中不知所措,最后倒在一片绿洲下,不甘心的睡去。
 
第31节 距离让我们不知廉耻 
       2003年去北京的前一个晚上,我是在徐琴楼下的草坪上过的,那一晚我没睡好,做了一夜的梦,最后被惊醒,做的什么梦我记不得了,只知道被惊醒的瞬间我一身冷汗,醒来后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的武汉的初夏早晨会出奇的凉爽,我拍拍身上的草屑,伸了个懒腰,再看了看徐琴家,转身想走。却发现徐琴楼下的门开了,徐琴和另一个男人谈笑风生的走出来。却忽然间发现了我就站在离他们不远处冷冷的看着他们。

       徐琴当时一惊,一下居然没说出话来,和他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我不认识,但却看起来总是觉得眼熟,他倒是很镇静,主动走过来,徐琴悻悻的跟在后面,好象不敢看我。

       徐琴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看到一脸颓丧的我,很不好意思的想说点什么,那个男人却对她说:“就送到这里吧,你回去好好休息了。”

       徐琴未置可否,那个男人却转身对我笑着说:“小兄弟,我想请你找个地方喝杯茶。”这话说得我有些诧异,过了好大一会,我才摇摇头说:“我根本不认识你。”他笑了笑说:“不,其实我们一直认识,我要跟你讲一些事情。”

       徐琴想拦住他,却被他提前抢过了话茬:“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他的语气很淡,甚至显得有气无力,徐琴停顿了一下,朝我点点头,眼神里带着些歉意,也似乎告诉我:“去吧,相信他。”我愤愤的看了她一眼,扭过头去对那男人说:“我们去吧。”

       小区附近的咖啡厅里,我满心狐疑的跟着他找了张周围人最少的桌子坐下来,武汉早晨的阳光越发浓烈,开始肆意在大街小巷弥漫开来,让人窒息,但是咖啡厅里的空气却多少让人全身发寒,几缕冰冷的阳光透过窗帘射进来。在桌子上冷冷的留下一个不大不小的光斑。

       “我是赵志刚。”他说话的声音很淡,却让我大吃了一惊。他并不在乎我的讶异,而是慢条斯理开始讲起他的故事。

       在《美国往事》中,满心创痍的Noodles故地重游,却意外的收到一封贸易部长贝利给他的邀请函,他满心狐疑的见到这位政界红人时才发现,居然是他就是当年的朋友Max,故人相逢,Noodles却已无力再提往事,只是麻木的问Max为什么要请他来。

       2003年6月的赵志刚从医院出来并没有多久,病床上的半年让他的精实的肌肉有些疲软,整容手术也让他的面容显得有些不那么自然,但是从徐琴的床上下来,红润的脸色告诉我,他依然精力充沛,好象前一天晚上仅仅是做了一场春梦。他一边用吸管搅动着杯子里的泡沫一边对我说:“有些事你不知道,我和你说说,你可以听听。”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点点头,示意他继续,但是他却在这个时候沉默了,苦笑了一声,举着空杯子在那屡阳光下旋转着,投射在光斑上的是一团彩虹的颜色:“其实我们很有缘,可是你并不知道。”他把杯子放回原处,桌上那团小小的彩虹也随之消失。

       他继续讲着,讲到卫婕,讲到徐琴,讲到李秃子,讲到我,甚至还讲到肖斯文,和许多我根本不认识的人。越来越懊恼:“这些都是报应,你知道吗?”我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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