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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老大这一眼瞅得意味深长。
老大:“你俩到我洞『穴』里去,咱们好好商量一下今后的对策。”
我伸了一个懒腰,:“这一段时间累死我了,本想回来倒头睡个三三夜,但气都没喘一口,又要商量事情。”
老大笑着:“郎,商量完了,我让你睡七七夜。”
我撇撇嘴,:“睡七七夜,岂不是饿死我了,得,我只需要睡三三夜。”
老二瞪着我,嗔怪道:“武郎,你别象个女人似的,还撒起娇来了。”
“我想睡觉,难道就是撒娇?”我不满地反驳道。
老二嘻嘻一笑,:“武郎,你在大姐面前撒娇,也很正常嘛。”
老大摆摆手,:“都坐下吧。”
我和老二紧挨着坐下。
我偷偷在老二的腰上戳了一下。
老二身子一缩,咯咯笑了起来。
老大疑『惑』地问:“老二,你咋了?”
老二搪塞道:“我突然想起了一个笑话。”
“啥笑话?,让我也乐一乐。”我道。
老二瞪了我一眼,移动了一下身子,离我远了一点。
老大严肃地:“郎,你把情况简要地,再谈谈下一步的打算。”
我清了清喉咙,:“这次我到《凌云观》,可以是大获全胜,《凌云观》的两个道士,一个被我下套关进了监狱,一个让我『逼』得还了俗,已经结了婚。再加上偷盗了《魔镜》,可以,《凌云观》的主持已经没法对《九盘山寨》下手了。所以,我觉得:下一步就要集中精力寻找生辰纲。”
老二沉思着:“武郎把《凌云观》主持的左右臂都砍了,又盗走了他的《魔镜》,我觉得:主持不会就此罢休,一定会来找武郎算帐的,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应付主持的追杀。”
我嗬嗬一笑,:“老二,你也太危言耸听了,《凌云观》的主持不会追杀我的,充其量只会恳求我归还他的《魔镜》。”
“武郎,请问:你和《凌云观》的主持有什么关系?”老二厉声问。
我回答:“据《凌云观》主持,我爷爷也曾经在《凌云观》当过道士,还和主持结拜了兄弟。”
“啊!”老大惊呼了一声。
老二听我一,脸『色』立马变得十分严峻。
老二扭头对老大:“大姐,《凌云观》的主持是我们《九盘山寨》的死对头,这个死对头竟然和武郎的爷爷是结拜兄弟,这个关系太敏感了。现在,我有充足的理由怀疑武郎和《凌云观》的主持串通一气,准备对《九盘山寨》下手了。”
老大一楞,问:“老二,你认为武郎已经背叛了《九盘山寨》?”
“对。”老二一本正经地:“既然《凌云观》的主持和武郎的爷爷是结拜兄弟了,那么,《凌云观》的主持就是武郎的二爷了。您想,这种关系非同可呀。”
“武郎把《凌云观》主持的左右臂都砍了,又偷来了《魔镜》,这又明了什么呢?”老大问。
“大姐,这就是《凌云观》主持和武郎的高明之处呀,为了骗取我们的信任,就故意导演了这一出戏。其实,这都是演给我们看的,蒙蔽我们双眼的。”老二分析道。
我幽幽地瞅着老二,笑着问:“老二,你是不是还没睡醒,正在做梦,起了梦话呀?”
“我清醒得很,在《九盘山寨》里,只有我最清醒。”老二标榜道。
“我看只有你最会梦话。”我撇撇嘴。
老大笑了笑,问:“老二,你认为应该怎么办呢?”
老二危言耸听道:“要想保住《九盘山寨》,就只有一个办法,立即将武郎囚禁起来,对他和《凌云观》主持勾结一事进行调查,如果情况属实,就将武郎处决。”
“那要是没有这回事呢?”老大问。
“要是没有这回事,就放了武郎,给他赔礼、道歉。”老二轻描淡写地。
老大想了想,问:“老二呀,假若武郎真和《凌云观》的主持串通一气了,那么,何必费如此大的周折呢。其实,只要武郎把主持带到《九盘山寨》来,就完全能把我们一锅端了。”
“老大得对,我脑袋瓜子还不傻,犯不着绕十个圈子,来灭《九盘山寨》。”我道。
老二想了想,笑着:“大姐,我只是提出了一种假设嘛,要是武郎没叛变,那当然好啦。”
“老二的这种假设,对保障《九盘山寨》的安全是需要的,不过,依我看,武郎没有叛变,也不会叛变。”
我阴阴地瞅着老二,嘲讽道:“你的疑心病太重了,再发展下去,只怕会认为自己也是叛徒的。”
老二瞪了我一眼。
老大:“郎呀,老二觉得《凌云观》的主持不会善罢甘休,这个意见值得参考。”
我点点头,附和道:“我注意一点就行了。”
老大问:“郎,你准备从哪儿着手寻找生辰纲?”
我:“生辰纲既然落在了虎氏三兄弟手里,当然还得到虎家村去寻找啦。上次,我请虎大唯一的孙子虎狗吃了一顿饭,吃饭时,他父亲临死前曾经过一句很蹊跷的话,不过,究竟是什么话,他只了一个开头,就咽回肚子里了。我觉得:这句话很重要。”
“虎狗要是硬不肯,咋办?”老大问。
“这个…这个只有慢慢引诱他了。”我也有点无奈。
第405章 第【408】章 携老八再赴虎家村()
老二问:“这个虎狗贪恋女『色』吗?”
我嘻嘻一笑,:“虎狗都四十岁了,连老婆都没娶上,你,他能不馋女人吗?上次和虎狗聊时,他连一个老娘们都眼馋呢。”
老二沉思着:“虎狗贪恋女『色』,就给我们提供了一个突破口。我看,让老八陪着武郎一起到虎家村去。让老八引诱这个虎狗,不怕他不。”
“对,老二这个主意好。”老大同意道。
我担心地:“让老八陪我去,可以轻而易举套出虎狗的话,不过,假若《凌云观》的主持找来了,老八就会遇到危险的。”
老二问:“《凌云观》的主持会到虎家村去找你吗?”
我想了想,:“《凌云观》的主持知道我是武家坝子人,按理,他要找我,应该到武家坝子去找。”
老大沉思着:“郎,你让老八陪你去,尽快套出虎狗的话,然后把老八送回来。”
我点点头。
“郎,你去把老八喊来。”老大。
我刚站起身,老八就兴冲冲跑进洞『穴』来。
“不用喊,我来了。”
我惊诧地问:“老八,你在听墙角?”
老八撇撇嘴,:“谁听墙角呀,没有的事。人家想找大姐话,刚走到洞口,就听见大姐让武哥喊我。”
“巧了。”我笑着。
老八笑眯眯地:“大姐,我愿意陪武哥到虎家村去,那儿我也熟悉了。”
“什么熟悉不熟悉的,这次让你陪武郎去虎家村,是让你去引诱一个叫虎狗的男人,套出他爷爷埋藏生辰纲的地点。”老二。
“哈哈…引诱男人是我的拿手好戏,别虎狗了,就是虎大狗也不在话下。”老懊意地。
老大笑着问:“郎,你休息几就和老八出发。”
我挥了挥手,:“我睡一夜就行了,明一早就出发。”
老八催促道:“武哥,我恨不得现在就出发,这一个多月封洞,把我闷死了。”
“老八,你想把武郎累死呀,他辛辛苦苦忙了一个多月,回家连口气都没喘。”老大心疼地。
我嘻嘻一笑,:“为了早日找到生辰纲,我就是累死了,也不会有怨言的。”
老二阴笑着:“武郎,你要想死,也得等找到生辰纲再死,不然,生辰纲就永远也找不到了。”
“哈哈…老二高度评价我的作用,让我受宠若惊呀。想半个时前,你还想囚禁我呢。”
“二姐,你…你想囚禁武哥?为啥?”老八大惊失『色』地问。
老二撇撇嘴,搪塞道:“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武郎,你还当了真呀。”
“玩笑,这种玩笑开得真不呀。”我瞪了老二一眼。
老大挥挥手,:“郎,你快回洞去休息吧。”
老八搀着我的胳膊,回到了我的洞『穴』。
一进洞,我吓了一跳,只见洞里收拾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
“啊!难道有田螺姑娘?”我。
老八嘻笑着问:“武哥,你看我象不象田螺姑娘?”
我好奇地问:“老八,是你帮我收拾的房间?”
老八嘻嘻一笑,:“除了我,谁还会这么细心地伺候你呀,不瞒你,自从你走了以后,我每都帮你收拾房间。”
我感动地把老八搂进怀里,:“谢谢你了。”
老八不悦地:“武哥,我不是为了讨你一声谢谢,才帮你收拾房间的。”
“那你是为了什么?”我问。
老八幽幽地:“武哥,是因为我想念你呀,到你的洞『穴』里,就能够闻到你的气息。”
“我的气息?”
老八把脑袋一歪,调皮地:“我一进你的洞『穴』,就感觉到你在我身边似的,觉得非常温暖。”
老八对我很痴情,这一点我非常清楚。不过,我只能有一个阴妻,不可能再娶老八了。
“老八,这次你陪我到虎家村去,就可以和我日夜在一起了。不过,你这次出洞有一些风险呀。”我提醒道。
老八疑『惑』地问:“那个秃驴不是被你送进监狱了吗?还会有什么危险?”
我告诉老八:“那个秃驴其实没啥真本事,真正可怕的是他的师傅,也就是《凌云观》的主持。”
老八惊悸地问:“主持会来灭我们吗?”
我点零头。
老八一头扑进我的怀里,:“武哥,你打得过主持吗?”
我摇了摇头,:“我虽然打得过主持,但未必就能保护你。因为,主持在灭鬼上有一套。”
“主持要是抓到我咋办?”老八幽幽地问。
我坚定地:“老八,假若主持抓了你,我会跟他拼命的。”
老八扭着腰,撒娇道:“武哥,我不许你跟主持拼命,我死了没关系,大了不得不托生了。可是,我不能让你死。”
老澳话让我非常感动,这样的好女人真不多见呀。
“老八,咱俩心点,争取谁都不被主持抓到手。”我。
老般点头。
我算了算,主持应该已经上山了。他一进道观就会发现《魔镜》被盗。
主持是一个聪明人,他会分析,会琢磨,要不了一会儿就能猜到我的头上。
假若主持认为是我偷了《魔镜》,他一定会到武家坝子去找我。
如果在武家坝子没找到我,也许会到虎家村来。
因为,三花子在虎家村碰到了我和老大、老八,又是在虎家村弄丢了葫芦。所以,主持会记住虎家村这个地方。
总之,我和老八这次到虎家村,一定得速战速决,不能耽误时间,要赶在主持去虎家村之前,把生辰纲的秘密搞到手。
“武哥,能和你一起出洞,就是再危险,我也不怕。”老八。
我拍了拍老澳脊背,:“你快回洞去准备一下,最好配制一点能让男人神魂颠倒的『药』。”
老八:“对,你不,我还真忘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