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察觉自己的声音十分沙哑,梁漪先吞了口口水才又说道:「你找我什么事?」
严磊不敢相信梁漪竟然问出这种问题。「什么事?」才不过隔了三天,他却觉得像过了一年这么久,想到她的所做所为,他累积的怒火开始释放出来。
他危险地逼近她,她闻到他身上的菸味。「你……」
「没有人可以戏弄我,更别说戏弄完後就丢在一边。」严磊的声音带著一丝冷酷,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没伸手抓她。
「戏弄?你在说什么?」梁漪一脸困惑。
严磊嘲讽地扬起嘴角。「我在说什么?」他从西装口袋拿出一包香菸。
「对不起,我不太喜欢菸味,你可不可以不要抽菸?」梁漪委婉说道。
严磊迟疑了一秒,随即面无表情地将香菸收回。
「或者我们到外面去,你可以在外面抽。」梁漪从椅上起身,跟他单独处在密闭的空间,让她觉得很有压迫感。
「不用了,这点小事我能忍。」他注视她美丽的脸庞。「我不能忍受的是被当作猴子一样耍。」
「我耍你什么?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梁漪也开始有些恼怒。
「不懂?」严磊忽然伸手抓住她,将她拉进怀中。
「你干什么?」梁漪吓了一跳,开始挣扎。
「我们都上过床了,才三天没见,你变得还真生疏!」严磊扬著嘲讽的笑意。
他的话语让她恼道:「放开我!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严磊低头压上梁漪的唇。
她生气地转头避开,她的动作惹恼他,他压住她的後脑勺,粗暴地吻她。
梁漪用力挣扎。「不……思……不要这样。」
他在她唇边咬牙说道:「你之前还这么热情,现在却连吻都不让我吻?怎么,後悔跟我上了床?」他冷下脸。
梁漪没料到严磊会问出这个问题,愣了一下。「没有。只是这不代表你可以这样乱发脾气,对我不尊重。」
她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我不尊重你?是你不尊重我,你没看见我写的纸条吗?你就这样迫不及待要甩开我是吗?这算什么?你的一个游戏吗?」
梁漪一脸错愕。「我没有玩游戏……」
「那你为什么跑走?」严磊厉声质问。
他的怒气让她心慌。「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大声?桂兰会听到的。」
「回答我!」
见他仍是一脸暴怒,她立即道:「我没有玩游戏,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你,你抓痛我了。」她的手腕都快被他掐断了。
他连忙放松力道,发现她的手腕让他掐出一道红痕。「抱歉。」
一抹慌张闪过他的脸,她有些讶异,没想到他也会心慌、会道歉。
「没关系。」
严磊深吸口气,镇定自己。「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知道怎么面对我?」
她垂下头,不知该怎么说。
「说话!」他再次扬高声音。
「就是不知道,我觉得很尴尬。」她转过身不看他,假装忙碌地收拾桌上的文具。
「尴尬什么?」他覆上她的手,从後面揽抱著她,瞧著她又羞又窘的模样,他的心开始安稳下来。
「我不知道……」她扭动著要离开他的怀抱。
「告诉我。」他低头在她颈背上亲了下,感觉她立刻颤抖了下。
「我……你放开我,这样怎么说话?」他靠得这么近,她根本没办法专心。
「你不讲清楚我不会放开你的。」他噬咬她柔嫩的肌肤。
「我不喜欢事情失去控制,那天的事情超出了我的控制,我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感觉他的身体变得僵硬,她接著道:「我不是後悔,只是事情发生得太快了,我变得不像我自己,我们才认识没几天就……就……」
「发生关系。」他好心地替她接话,心也平稳下来,她的反应让他松了口气,她只是害羞,不知如何面对他,而不是像他想的那样在戏弄他。
她颔首。「我觉得好奇怪。」她低下头。
他抱紧她。「你应该告诉我。」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我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你放开我,这样不好说话。」
他转过她扭动的身子,低头吻她。
「严磊……」
「嘘……」他示意她噤声,舌头滑入她口中撩拨。
她轻声喘息,像饮了酒一样,眼眸泛起氤氲,他的手由她臀下托起,让她紧靠著他的身体。。。。。。。
事後,他紧抱著她好一会儿,而後在椅上坐下,让她靠在他胸膛上,他满足地叹口气,厚实的手掌在她滑嫩的背上游移。
她轻颤著在他颈肩摩挲,他低头瞧著她美丽的脸蛋,在她眼皮上亲了下,她颤动了下,眨著眼睫毛,睁开迷蒙的双眼。
他露出微笑,他好喜欢看她如此毫无防备的表情,忍不住亲吻她微张的丰唇。「想睡了?」
她没听清楚他说什么,只是慵懒地眨了眨眼。
「睡吧!我在这边陪你。」
所有的记忆一下涌上,她顿时觉得困窘万分,她竟然……天啊!她竟然在工作室跟他……
「天啊……」她急忙要从他腿上下来。
「别急。」他握住她的腰,在她唇上亲了下。「这次你休想在我不注意的时候转身逃开。」
「先让我下来。」她捶他的肩。
「等一下,我还没办法放开你。」他抱紧她,让她柔软的双峰紧贴著他。「别再从我身边跑开,再有下一次,我会狠狠地处罚你。」
他的手滑到两人结合处爱抚她,暗示了他的「处罚」是什么。
「我保证你会三天都下不了床。」他沿著她的颈部噬咬。
他的话语与动作让她打了个哆嗦。「什么意思?你要我跟你维持这样的关系吗?我不当任何人的性玩具。」
她的用词让他一愣。「什么性玩具?」
他的表情让她惊觉自己说了蠢话。「我是说……」天啊!她可以感觉自己的脸像番茄一样红。
「你……你向来不跟女人谈感情,只有……只有性……让我下来!」她扭动著。
「要命!别乱动。」他咬牙。
一感觉他好像又蠢蠢欲动,她立刻不动如山。
如果不是想搞清楚她到底在说什么,他现在就会让她在狂喜中再尖叫一次。「什么性玩具?」他捺著性子问。
她垂下眼,盯著他的下巴,尽量面无表情地说:「她们说你换女人像换衣服一样,不谈感情,用完就丢。」
「谁说的?」严磊皱著眉头。「算了,不重要。」
他抬起她的下巴。「这就是你从我家消失,而且不接我电话的主因吗?」
粱漪没说话,只是轻咬著下唇。
严磊叹口气。「你以为我是什么?收集女人的色魔吗?」
梁漪忍不住漾出笑意,随即忍住。
「我不是留了纸条说要跟你谈谈吗?」
「纸条很差劲。」
「什么?」
「我说纸条很差劲,写得很差劲。」不提纸条还好,一提纸条,她也有些恼。「我不是你的属下,也不是打扫的女佣,你的语气充满命令而且没有感情,我觉得很不受重视。」
严磊一脸吃惊。「不受重视?如果我不重视你,我根本就不会留纸条!就为了这些莫名其妙的理由,你躲了我三天……」
「这不是莫名其妙的理由,你要我怎么想?」她打断他的话。「你的名声不好,而且我们才见没几次面,你就把我拐上床……」
「你别想赖我,你同意的。」他提高声音。
他的话让她一时语塞。「好,是我同意的,我也说了我没後悔,我是大人了,我可以决定要跟谁上床,但是你把我搞得头昏脑胀,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你一碰我,我就浑身不对劲,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像吃了春药,我觉得很羞耻,就像现在,我又让你为所欲为,好像荡妇一样……」
「嘘……别乱说。」严磊封住梁漪的嘴。「是我不对,别哭,宝贝。」
「我没哭。」她推他,努力控制声音中的颤抖。
「是我不对。」他亲吻她微湿的眼角。「你说的对,是我拐你上床的,你醒来的时候我应该陪在你身边的,这样你就不会胡思乱想。」
她吸吸鼻子。
「听我说。」他捧起她的脸。「我们之间的吸引力没有任何不对,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想要你。」
「你是男人,我不是。」她蹙眉。
「你当然不是。」他笑著罩住她美丽的胸部。「我的意思是,我想要你的欲望是从来没有过的,刚刚一看到你,一边想把你压在大腿上打你屁股,一边却想撕开你的衣服跟你做爱。」
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你还真是野兽。」
「晚一点我让你看看我多野兽!」他笑著亲了下她,「我的意思是我们之间的化学作用很强烈,你没有问题,也不用觉得羞耻。」
「但是我不喜欢这样。」她还是讨厌一碰到他就不受控制。
「我们之间的强烈吸引,不是每一个人都会经历到的。」他的手指在她诱人的曲线上爱抚。
像在证明他的话,他的双唇一路向下覆上她粉嫩的乳尖,舌头挑逗地爱抚她,她立刻感觉一阵快感开始蔓延。
「严磊……」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穿过她的密林,找到敏感的核心,她颤抖了一下,感觉他在她体内再次扩张伸展。
「这样太疯狂了。」她大声喘息,试图拉回一点理智。
他抬起头,「你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他扣住她的腰教她如何驾驭他。
当她的臀部上下移动时,强烈的愉悦让她浑身战栗,他在她耳边呢喃著煽情的话语鼓励她、赞美她。
她开始呜咽,情欲像漩涡一般将她卷入,她抱紧他,在他怀中扭腰摆臀。
「老天!你好漂亮……」他看著她妖媚的神态,无法自己地开始狂吻她。
她反应激烈地回吻他,他扣著她的臀,控制她的速度,让两人的热情不断升高,欲火不断累积,直到她再也无法忍受而恳求他,他才给予她极致的快乐与爆炸的快感。
在天堂的喜悦中他感觉到深沉的满足,他知道自己是不会放她走了。
第四章
男人好霸道 2
恋人的温度
让人著迷
却又令人懦弱 分离……
梁漪就这样成了严磊的情人。
不过两人并未公开交往关系,主要是因为这毕竟是私事,没必要公告天下。
再来是因为严磊的家世让梁漪不想将两人的关系台面化,他是台湾数一数二的企业家之子,虽然是小老婆所生,但与小康之家出生的她相比,根本是属於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两人交往後,梁漪常到严磊家过夜,他对她非常热情,尤其是在床上,刚开始他还会戴保险套,但他的欲望有时会突如其来地爆发,所以不是每一次都会记得,因此她开始吃避孕药。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她两个多月前因为感冒的关系,身体不太舒服,再加上服饰店的生意愈来愈好,她一忙就忘了吃药,结果……竟然中奖了!
她原本可以更早发现的,但她的经期一向不太准,所以她也没多留心,结果就……
「天啊!怎么办?」梁漪看著验孕棒,思绪紊乱。
怀孕不在她的预期内,但要她去堕胎也不可能,她抚著肚子,想著一个小生命在她体内成长,而且孩子的父亲还是她所爱的人,她怎么可能拿掉孩子?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逼自己回到现实,她现在还有一堆事情要忙,不能一直躲在厕所里。
她深吸几口气,整理一下後,这才走出洗手间。
一整天她就像游魂似的,做什么心神都无法集中,最後她终於放弃地走出服饰店,一个人沿著街道走著,想将心情沉淀下来,走了三十分钟後,她终於觉得好了一些,她走进星巴克想买杯咖啡,却忽然想到咖啡因对胎儿不好,於是又走了出来。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好笑,天色暗下後,她回到严磊住处,打算跟他好好谈一谈,没想到一进客厅就见到一个美艳女子坐在沙发上。
「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