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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在我前面是想让我当你跟班的提提(手下,随从)?”伊一还是不满意。远连忙站到伊一旁边。
“你想让我扭着脑袋跟你说话?累死我啊?”伊一横了远一眼。远郁闷的走到伊一面前:“大小姐,你想让我怎么走?”
“你把钱还给我,随便你怎么走。”
“嘿嘿,这个嘛,有些困难的。宽限几天吧。”远双手合十虔诚的说:“伊一,还记得你告诉我的吗?你目前所拥有的都将随着你的死亡而成为他人的,那为何不现在就奉献给真正需要的人呢?与其说是别人让你痛苦,不如说自己的修养不够。”被伊一瞪了一眼。
远鼓起勇气继续:“如果你不给自己烦恼,别人也永远不可能给你烦恼。因为你自己的内心,你放不下。不要因为众生的愚疑,而带来了自己的烦恼。不要因为众生的无知,而痛苦了你自己。”糟糕,又被瞪。
远有着唐僧西天取经般的精神:“不宽恕众生,不原谅众生,是苦了你自己。你永远要宽恕众生,不论他有多坏,甚至他伤害过你,你一定要放下,才能得到真正的快乐。当你烦恼的时候,你就要告诉你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你烦恼什么?你什么时候放下,什么时候就没有烦恼。”远看见伊一瞪着他是明晃晃的眼神。哎!还在生气!转移话题:“伊一啊,今天我无意中发现一个很好玩的游戏,大家一起开心一下吧?”
伦接到他求救的眼神:“什么游戏?说来听听。”远对他感激的眨眨眼:“这个游戏的玩法很简单;我先说第一个词;你们每人跟一个词;或是短句;我们连一个故事。听说这个游戏在国外的BBS上很火爆;有的甚至跟了4000多帖。”
“规则呢?”轩看起来还满感兴趣的。
“没有特别的规则;只要不多于十个字,通顺就可以了。我们现在就开始吧。!”远:)看看伊一:“我先来吧?”伊一没说话。
远:“今天我们去图书馆。”
轩:“帮伊一写论文。”
伦:“伊一有什么要求吗?”
伊一:“还钱!”
远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伊一,要通顺才行。我们重来好不好?”
轩捂着嘴笑:“我开头吧?嗯,伊一要当歌星了。”
远:“我们真的很开心。”
伦:“伊一有什么想法?”
伊一:“还钱!”
“哈哈哈……”轩和伦再也忍不住地笑了出来。伦拍拍远的肩膀:“得罪了伊一,你就要下地狱!”
“看来,我真的要死了。”远无奈的望着伊一:“不知道,阴间好不好?”
伊一鄙视的瞥了他一眼:“好。”
“为什么?”
“如果不好,那些死人早就跑回阳间了。你见过从阴间回来的吗?”
“没有。”
“那不就得了!还有,你要死的话,先把钱还给我。”
“伊一啊,说到这天堂地狱,阴间阳界的我好想讲个故事给你听。”远搂着伊一,讨好的说。
“有话就说,有P就放。”
“传说这猴子死后去见阎王,要求转世为人。阎王说:你要做人,就得把身上的毛都拔掉。他叫夜叉给它拔毛。刚拔下第一根,猴子就大声叫嚷。阎王说:你一毛不拔,怎么做人呢?”远说完,就后退一步,两步,三步……
“阮熙远,你才是猴子呢!你这个三,1,八,0(合在一起——王八蛋)!”几个人打打闹闹的就到了图书馆。
伊一选了窗户旁的位置,坐下来,好久没有这样安安静静的坐下来专心看书了。每个人都很认真的盯着自己的书,所以也没人认出伊一。窗外平静的校园,蛐蛐已经开始叫了,春季过完,夏季快来了,这意味着5月,她旁边的这几个臭小子就要离开了,四个人从此各奔东西。长途电话,互联网,信纸会成为他们之间的联系。说到长途电话,哎呀,那可真是个给说话啰嗦的人罚款的工具。记得在挪威的时候,伊一只不过给妈妈打了三次电话,就没钱了,她心疼得啊。最重要的是,那说话啰嗦的人不是她,也不是妈妈,而是吃饱了没事干的三只熊!想想都有气。
三只熊觉得有一股凌厉的眼神正在审视自己,他们抬头,发现是伊一正在发射X射线,于是纷纷低下头继续帮伊一找资料。
忙了两天的伊一,终于搞定了论文。伊一越看这篇论文,越觉得自己很聪明,越认为自己有文化,越佩服自己,越……嗨!总之,她对自己崇拜的一塌糊涂。好的东西要让大家一起分享嘛,她从来都是这么大方的,不是吗?呵呵,当然不是。既然难得,那就更要珍惜6。她蹦蹦跳跳的从图书馆回宿舍。
“娜娜?你怎么来了?”伊一看见宿舍门口的娜娜,好不开心:“呀,怎么袜子也来了?”
娜娜笑眯眯的望着伊一:“你这个没心肝的,回国这么久都不来看我?袜子可想你了。”
“是吗?有事要我帮忙就直说,不要每次都往袜子身上推。它是一条狗,可不是一只替罪羊。”伊一打开门,牵过袜子,回头问:“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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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其实是因为我要跟我妈妈出去采风。你知道我爸爸只知道跟袜子玩,又不懂怎么养它。所以,妈妈担心袜子被我爸爸玩死,就建议我先放到你这里来。怎么样?”
“早说嘛!”伊一一掌大力拍,让本来准备跟伊一叙叙旧,聊聊天的娜娜,立即决定3人!
娜娜蹲下来,搓了搓袜子的脸:“袜子,姐姐要出门几天,你就跟伊一混知道不?”袜子看看她,又看看伊一,直直的朝伊一走了过去:“你这个没心肝的,也不跟我问别!”娜娜追了过去,拉住袜子的尾巴,骑在袜子身上,打它的PP:“乖乖听话,我一个礼拜之后就回来了,知道吗?”
“行了行了,快走吧。用不用这么依依不舍啊?”伊一解救了受苦受难的袜子。这时,她的手机铃声响了。娜娜伸长了脖子,把脑袋探过来:“谁啊?谁啊?是不是你那个帅老板?”
“蟋蟀!”伊一看着眼前陌生的号码:“怎么回事?我的号码没几个人知道啊。”
“快接快接呀,说不定有什么急事呢。”娜娜推了推伊一。伊一发现这个铃声响得很急,而且打电话的人好像完全没有挂断的意思:“喂,你好,我是伊一。”
“伊一,还听得出我的声音吗?”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伊一的耳朵,她吃惊的站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完全不知道应该开心,还是伤心:“看来,你听出来了。”
“吴伯伯?”伊一轻声的问。
“嗯,是我。伊一啊,好久没联系了,现在好吗?”
不知道为什么,伊一觉得鼻子酸酸的,可能是耳旁的声音又衰老了许多吧。两年前的每个月,他们一家人都会去找声音的主人,一直持续了16年。因为他是他们全家的一个希望。
“吴伯伯。”伊一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抓紧电话。
“伊一,真的很对不起。”
“吴伯伯。”
“其实,你的手机号是你妈妈给我的。”
“噢。是找我有事吗?”
“对。记不记得吉吉走之后,你填了骨髓捐赠书和器官捐赠书?”
“嗯。我记得。”
“我希望你能来医院一趟,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吴伯伯的声音很急切:“当然,我知道要你来医院是……”
“我马上去。”
“谢谢你。”
伊一看了看娜娜,又看看袜子:“娜娜,你先回去吧,我等一会还有事。”
“很重要的事吗?”娜娜拉着伊一,关心的问:“伊一,你知不知道,刚刚讲电话的时候,你的脸色很不好。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
“我没事,你不要大惊小怪的,快走啦!别妨碍我。”
“这样啊?那好吧,如果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你一定要告诉我啊。”
“知道啦!886。”
伊一送走娜娜之后,在今天这个干打雷不下雨的傍晚,伊一阴险的一笑,喜滋滋的把论文给伦他们看:“伦,给你,特恩准你拜读一下我的大作。千载难逢的学习机会哦!”
伊一把袜子牵到远和轩面前:“还有,帮我照顾一下袜子,在我回来之前,给它洗个澡。没问题吧?”
没等三只熊答应,伊一就拍拍翅膀,飞不见了。剩下三只熊和一条狗面面相觑。
轩很夸张的蹲到袜子的身边,礼貌的和袜子握手:“虽然不是初次见面,但还是多多关照6。”袜子瞪着大眼睛看着他,又看看自己被握住的前爪,凑过去,猛嗅轩,最后友好的舔了舔轩的爪子。这可乐坏了大伙。
很快的,每个人都和袜子成了朋友。大家开始商量计划给袜子洗澡的任务。
伊一看看头顶上的乌云,它们将傍晚变成了黑夜,行人们匆匆忙忙的路过街头巷尾,街灯亮了,车灯打开了,城市在伊一的面前形成一张无边无际的网,罩在伊一头上,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拔腿就跑,心里面只有一个信念:我要离开这里。
好不容易冲进轻轨的车厢,好多人!伊一感到十分的疲惫,紧锁双眉,走近窗户,把额头贴在冰冷的玻璃窗上,窗外已经风雨潇潇。从窗户上映出一对中学生,男孩出神的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整个人很安静。女孩望着他的侧脸,不自觉的拉住他的衣袖。男孩被女孩的动作唤醒过来:“怎么了?很冷吗?”他关心的问。
“没有啊,”女孩笑呵呵的说:“手很脏,借你的衣服擦一下。”
“什么?”男孩赶忙拍掉女孩的手:“就知道没好事!”他很认真的检查自己的衣袖:“还好,没弄脏。”他嫌弃的挥挥手,对女孩说:“现在开始你离我远些,被我发现你企图把我衣服当抹布的话,你死的惨,我告诉你!”
女孩对他做了一个鬼脸,伸手把他的头发搓乱,然后闪到对面的座位,手撑着凳子,甩着腿,理所当然的说:“你不可以打我。”
“不可以?你拿我的头发当抹布,我不能打你?是不能不打你吧?”男孩说着就要反击。
女孩身子往后一靠,翘起脚对着他,手比划着暂停的手势:“当然!我又没弄脏你的衣服,只是弄乱你的头发,不符合你刚刚的题设。再说我是帮你制造凌乱美,你要谢谢我!”
……
伊一想看清楚他们的样子,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只有陌生的人,陌生的景。
耳边的MD传来熟悉的音乐:
H…l…ne伊莲
Jem‘appelleH…l…ne我的名字是伊莲
Jesuisunefille我是一个女孩
melesautres一个很普通的女孩
H…l…ne伊莲
J‘aimesjoiesmespeines我也有快乐和悲伤
Ellesfontmavie有喜怒哀乐的生活
melavotre和别的女孩一样
Jevoudraistrouverl‘amour我只想找到简单的爱情
Simplementtrouverl‘amour属于我的爱情
H…l…ne伊莲
Jem‘appelleH…l…ne我叫伊莲
Jesuisunefille我是一个女孩
melesautres一个很普通的女孩
H…l…ne伊莲
Simesnuitssontpleines我盼望在孤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