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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功力身手均为四人中身手最高的,亦经过真正战场的拼杀,出招绝不留情,房顶上的弓箭手顿时有三人被他月玄宝刀拍击而出的朴刀刀尖射中,与围攻高安的三人同一时间发出惨叫,站立不往,由房顶直往地上滚落。
高安、卓术杰化去偷袭来的八支劲箭,正要借着此有利形势,对敌人乘势追杀,屋顶剩余的的十五个弓箭手再次弓开弦响,这次射来的不再全是劲箭,还夹杂着几个黑乎乎的小圆球,朝着四人射来。
江碧海四人不知这是什么东西,不敢大意,先将临身的劲箭挡开,再施展手法格档这些小圆球时,小圆球忽“砰”的一声炸开来,散出一团黑色烟雾,迅速扩散,片刻间即将方圆几丈之内全部茏罩,将众人敌我不分的全部卷了进去,且还不停向四周扩散。
烟雾带着辛辣剌鼻的味道,以江碧海跟随恩师医圣见多识广,一时之间仍弄不清楚是什么东西,不敢大意,忙断绝口鼻呼吸,朝一个方向疾冲而出,到冲出烟雾,回身一看时,早已远离战场十多丈之遥。
这些暗袭者的种种手段,的确令人防不胜防,身手稍差的,必然逃不开他们的偷袭暗算。江碧海心中焦急,不知烟雾中的情况如何,高安等人有没有遇险,正想不顾一切再次冲入烟雾中时,突的从烟雾看不见的横街那头传来一声马嘶尖叫声,接着是惊讶叱喝的悦耳女子声音传来,让他为之一呆,完全不明白烟雾中发生了什么事。
他心中一动,抬头朝房顶望去,那些个暗放冷箭的弓箭手早消失得无影无踪,明白过来,这极有可能是这些人最后撒退的手段。
不由得他暗叫厉害,这些暗袭者能及时审度形势,于不利于己时立即抽身而退,一般人事后将连他们的影子连抓不住半点!
不过此时他反倒放心下来,再不用担心高安三人安危,反倒对刚才的马嘶叫之声生起好奇心,弓背弹起,早来到旁边房顶,朝横街那头望去。
或许是上天注定,让他看到了即是他看到的让他最惊讶又是他看到过的最动人的情景。
刚才对他来说,完全是摸不着动脑的忽然遇敌偷袭暗算,已让他认为是今天出行所能遇到最为出其不意的事了,现在的入目所看到的情景却让他有种更难以预料的感觉。
因为他看到了一辆两匹神骏至极的白马所拉的一辆马车,正在烟雾茏罩的边缘处,刚才的马嘶尖叫声,显然是车夫遇到转入这横街所见到的突然而来的莫名浓烟猛拉马造成的。
当然看到马车并不能让江碧海有意外的感觉,而是那正坐在驾者位置的车夫正是一个着绿衣的少女,以他的此时的眼力,虽然尚隔着远达十余丈的距离,兼且未散去的浓烟阻碍视线,在普通人看来只是模糊的人影已被他看得清清楚楚,如同面对面一般,这才是使他惊讶以至于不相信自己眼睛的意外原因。
这少女不是别人,正是他见过两次面,甚至在还未修成归心神功之时,还想冒险进入罗家庄搭救的那个卖艺少女燕柔!
在此时此地,遇上燕柔,怎到他不为之生起难以预料的感觉。
上一刻是见到最让江碧海惊讶的驾车车夫居然是卖艺少女燕柔的事,下一刻则是他到此刻为止的生命中所见到的最动人的情景。
他好奇的想知道燕柔是为谁驾车,眼光顺势后移稍许,本来并不指望能透过这种封闭如同八抬大娇,只有两面开有带窗帘窗户的车厢看到里面的人,却恰好触到车中人也好奇的想知道燕柔突然急停住马车,以致引起骏马嘶鸣的原因,正好缓缓的打起窗帘,微侧身子往外张望时投射出来的动人眼神。
那是一个少女,同样身着绿衣,看起来似乎比燕柔略微大一两岁的少女。
同样的绿色裳衣,便似乎连裁剪样式也没有多大分别,两女又都是以坐姿在马车上,但穿在这少女身上,感觉却如同天差地别般,竟是如此的不同。
那一丝绿衣活了过来,随着少女微侧的动作,轻逸的飘动者,宛若衬着红花的绿叶被轻风柔柔的摆动,充盈着自然淡雅的味道。
江碧海在这一刹那,顿觉陷入了两种极端矛盾却又统一和谐的感受滋味中。
他一面觉得口干心燥,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因升起某种被这少女触动的渴望期许而紧张,因为这少女无与论比,夺天地造化而成的完美面容,让人感到用任何形容词去形容都会显得无力的仙姿美态,令人见了不自觉便会紧张小心,怕任何动作会唐突亵渎这样的仙子。
另一面却又觉得全身温温润润,如同站在绝美的风景边,看到的是秀美甲天下引起心灵震荡的自然美景,旁边有一道清泉静静的涌出来,滑流过自己脚边,被微风带起的水气清雾拂身而过,醉人之极,直觉得身心俱酣,刚才的生杀搏杀一时间遥远得如同前世的梦一般,此时在他脑中没有了半点影子。
世间竟然有这样动人心的女子!
少女先是见到还未散去,正以扩散之势四逸的黑烟,宛若新月的黛眉微皱起来,接着若有所觉般抬头上望,正好迎上江碧海好奇的投射过来的目光,脸上浮起一丝不解神色。
正文 第十一章 再入青楼
江碧海当然不是那种没有定力,看到美女便神情智呆,头脑空白一片无法思考,以至于口角流涎的人,他刚才的目瞪口呆,可说是一种惯性惊讶下的错锷,任他如何在这方面有自制力,在见到以为不会再有机会看到的卖艺小姑娘燕柔之后,又见到这样的绝美动人女子,仍自然的忍不住发起呆来。
但他毕竟与一般人不同,身负由天界寒毒演化而来无时无刻不让人保持清醒的归心神功,在看到少女脸上的不解神色时,已是由丹田游起一股清凉之气,自尾闾,沿背后督脉,过九重,来到百合穴,仿若一片清凉的泉水淋上头顶,整个人仿若惊醒过来般,已是恢复过来,迎上少女疑惑的目光,淡淡的微微一笑,眼光中平淡清和,不再有任何呆木。
少女脸上的不解忽的转为不屑的神色,似乎为江碧海这种正人君子的目光感到讨厌,不信他能这么快恢复过来般,又似乎是别的其他原因,令她起了误解,一下子变得嗔怒起来,如嫩玉般的纤手轻收回车厢内,撑起的窗帘顺势滑下,将她惊艳绝论的容貌藏在了车厢内。
接着以江碧海的耳力,微弱的捕捉到绝对由这少女檀口中发出的天籁之音,指示燕柔掉转车头,绕道而行。
江碧海一时想不明白这少女脸上的神色变化的因由,微感错锷时,身旁瓦面响起微不足道几至不可闻的轻响,接着骨力纵方豪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道:“小江,在看什么呢,在这发呆?”
江碧海还未得及回答,骨力纵方便又跨前一步,来到与他并肩的地方,顺势沿着他的目光方向看去,恍然大悟般的道:“原来在看这驾车的小姑娘,嘿,想不到扬州这地方,连一个驾马车的小姑娘都这么大有看头,几乎不比李宛玉那凶巴巴的公主差了,我以前是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到的。”
江碧海心中暗笑,由此看来,他必然是没有看到马车中那个少女,若然他刚才能瞧见了,不知会有如何的评价。
当下看到街上那黑烟已经逐渐消散,可以清楚的看到高安及卓术杰,正安然无恙的在另一处街角四处张望,笑道:“骨力大哥,大白天的站在这种地方聊天,我可是不太习惯哦,下去再说如何。”
脚尖轻点瓦面,纵身而起,一个弹跳,已是来到了高安及卓术杰身边。
骨力纵方这才发觉这的确不是一个聊天的好地方般,同样弹身而起,来到三人身边。
高安惊喜道:“原来骨力大哥你们也没有出事,我刚才还奇怪,以骨力大哥两位的身手,绝不会有事,怎么一下子看不到人呢!”
骨力纵方呵呵笑道:“这些鬼鬼祟祟的家伙,想要伤到老子,还得要几分本事,你们都没出事,我怎么会那么没出息,去受伤哩。”
江碧海笑道:“相反是我们担心你们有事,加之刚才的马叫声来得太突然,所以到房顶上瞧瞧,那里应该是万一出事看得比较清楚的地方。”
骨力纵方怪笑道:“不知那车厢里坐的是谁,有机会一定要揪出来瞧瞧,居然会舍得让那样娇滴滴的小姑娘在外面为他驾车,是不是与这伙突然而来的家伙有关呢?小江,你先到的那个地方,有没有看清呢?”
高安锷然道:“刚才的马叫声,竟然是一个女子驾的车?我可从来只见过五大三粗的男子驾车,这种女子驾的车,可是从来都没有看到过。”
卓术杰点头道:“我也从来没见过呢,会不会真的与这起突然而来的人有关呢?”
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投在江碧海身上。
江碧海不禁笑了起来,带头举步先行,道:“边走边说,这地方不是能够站着好好说话的地方,那马车中坐的人?有机会你们应该会见到的,不过以我看来,这马车与这伙偷袭的人应该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应该是碰巧经过这个地方。卓大哥,关于这莫明其妙来偷袭我们的人,难道你真没有半点头绪?”
仿若提醒他一般,满含深意的微笑着扭头看了身后的骨力纵方一眼。
三人顺道而行,心中却想到:江碧海也应该没看清这马车上坐的人,所以才搪塞过去,多半只是和骨力纵方一样,看到驾马车的是一个小姑娘,过于惊讶而已,同时也明白过来,这马车应该的确只是碰巧经过,不由得同时思索起这伙偷袭之人的来历。
卓术杰在江碧海的暗示下,也似乎明白了过来,望了骨力纵方一眼,又回头望了一眼身后只留下几摊血迹,没有半点人踪的街道,思索道:“这些偷袭着,不但身手高明,且进退有序,一旦见情势不对,立即脱身而走,没有半点因没有偷袭得手的恋战纠缠,以我在扬州这么多年,实还是首此得见,以前不要说亲身见到,便连听说,也没听说过。从这点我可以肯定,这伙人不是扬州的本地人。”
高安同江碧海一样,先回头看了一眼骨力纵方,奇怪道:“他们绝对不是认错了人,我们这么四个大男人,加上骨力大哥又这么特别,绝不可能认错。而他们如果不是本地人,为什么又能未卜先知般的先埋伏在我们要经过的地方,进行偷袭呢?”
骨力纵方从来就没有改过他回鹘族的特别装束,故高安有这么特别的评语。
骨力纵方见他们三人说话前,无一例外的都先回头望了他一眼,他不是笨人,已经明白了三人的意思,大笑道:“去想这些鬼祟的家伙干什么,老子知道他们的来路,肯定是昨天输出了那场架的那家伙弄来的,他妈的,真卑鄙,打架输了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想要找回场子,光明正大的来,老子绝对奉陪,却来玩这一手,让人越想越瞧不起,难怪老哥他不愿与这个什么落日山庄的人交手。”
卓术杰忙笑道:“骨力兄,这些人来路可能的确如你所说是昨天那个什么弄来的,但更有可能是因我而来哦,我们青柳帮虽然在扬州一向以处事清明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