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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使命-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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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王老板竟然这样称呼孔心,使得孔心每次听到都一阵温暖,中国人在名的前面加个小字表示亲切,认识孔心的小镇的市民都喜欢这样叫孔心,好象孔心是他们自己的孩子,有好多市民中的妇女简直比自己的孩子还疼爱孔心,他们觉得孔心是昆仑山的孩子,昆仑镇的娇子,他们大家的孩子。

“王老板,生意怎么样啊”孔心不得不礼貌的回话。

“哎,最近是假期,你也知道吃学生少了,那些家长也少了,就镇上那些常客经常来而已,这下可好了,我们的小孔心来了,保证我的饭店生意直上,哈哈哈”一想到饭店的顾客多的让自己忙不过来,老板看心的哈哈大笑。

“小心,你的衣服在哪儿做的啊,这么合身,是不是东镇的张寡妇哪儿啊,改天我也去做一套回来穿。”

“恩,恩……是的”,孔心当然不会说是自己师父给自己的最后礼物,就顺着王老板的口气说是了。令孔心没想到的是,这件事经过王老板的口头宣传,使东镇王寡妇的生意暴火,积压多年的黑绸缎布料几天就被人订光了。

孔心忽然想起一件事,一切叫花子师父给自己零用的钱,现在自己身上可是身无分纹,虽然学费有老校长喀德顶着,但自己总不能不吃饭吧,怀里的那张藏宝图也不知是真是假,就是真的,自己也不能马上去找啊,哎!

“来,小心,你最喜欢吃的青椒土豆丝,还有米饭,算是王大叔今天请你”虽然奇怪一向抠门的王老板怎样这样突然客气,但自己几天没有吃饭了,还是先吃了再说,反正是老板请客。

王老板跑到门口,将自己饭店的门开的大大的,镇上的市民经过门口看到孔心在哪儿都近来寒暄几句,有的甚至就在这里吃饭,孔心知道这是王老半一贯的计俩,但看到这么多朴实的面孔,真诚的问候,心里的那点不服务也就消失了。

时近中午,火辣辣的太阳无情的照在大街上,饭店的人慢慢的多来起来,讨论着这天杀的老天什么时候能下场雨啊,不然真的没有办法活了,王老板来回的照顾着顾客,虽然有些人只是来喝茶的,但对王老板来说无所谓,反正自己有得钱赚,满头的大汗,用脖子上那发黄的毛巾擦了有擦,但是老天是那么的无情,天气依然是那么闷热,也许当老天不下雨太阳毒辣的时候,人类自己的身体来下点小雨出点汗来平衡一下天地间的水气。

但是那些做着的市民一点都不感觉到热,有孔心在的地方,就没有热,孔心的面孔本来就有点冷,再加上他的气质给人的感觉,是周围人最喜欢的避暑地方,所以宁愿花个几毛钱来这里喝茶。

进来几个来附近挖冬虫夏草的汉人,穿着湿透的背心,最里说着满口的脏话,附近的人们讨厌这种人。

门口一阵喧闹声,又进来几个扛着筒子枪的汉人,腰旁还挂着几张羚羊皮,带进一阵阵的恶臭,看来是从可可西里出来的,他们吆喝着旁边桌子上的市民让座,一下子,饭店走了很多人,这些大汉以为自己身上的枪吓跑了人们,其实,对那些走了的市民们来说,这些人才是他们最讨厌最讨厌的人。

但对王老板来,这些人才是他的上帝,不管他们怎么破坏着周围的生态环境,不管他们的钱是杀了几只可怜的羚羊换来的,有钱就是他的顾客,多年的人生习惯了这些低劣的人经常光顾昆仑镇,更是麻木了那种讨厌的感觉,立即挂上职业性的笑容照顾他们。

孔心依然做在那里,喝着老板的给他免费茶。

屋子里的大汉们感觉到孔心身上的气质带来的那种透凉的环境,但转眼就投入到他们那大手大脚的吆喝中,喝着酒,吃着大块的手抓羊肉,嘟囔着这比那羚羊肉好吃多了,就连孔心也感觉到这些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站起身来,孔心和老板打声招呼,不顾王老板的挽留,走出饭店,耳边传来那些大汉的声音:“刚才那小子真是奇怪啊,对了,怎么他走了后变的这么热了啊,老板……凉水,我要凉水,TMD实在是太热了”。

大街上人几乎没有一个,谁要是在这种鬼天气出来,就真的是不要命了,火辣辣的太阳劈头盖脸的照下来,虽然孔心穿着黑色的衣服,但对他来说一点都感觉不到热,在孔心的感念里已经没有热和冷之说,因为《天地气决》所形成的先天真气自然的在孔心的周围散发着热量或者冰凉,和孔心体温达到平衡,以致与周围的人都感觉到舒服,天地气还发出自然界万物最美丽的幻觉,使周围的人都产生幻觉。所以,在孔心的周围,永远有那么一些人希望呆在他身边。

“还是回学校去吧”孔心觉得在街上没有什么意思,想起老校长,不知道放假这段时间在做什么,老校长喀德一直但单身,一年有350天的时间呆在学校,现在去看看他应该还在学校。

从“再来吃小馆”到学校就几百米的路程,眨眼间就到了学校门口,所谓的昆仑镇第一中学,孔心上学的学校,其实就是几排平房而已,还是木土混合的那种,学校的围墙是用泥土和石块砌成的,年长失修,有的地方的墙不成墙,几岁的孩子都可以爬过去,校门很象样,是老校长喀德亲手做的,用成年大白扬做成的,粉刷了蓝漆,但和整个学校显的格格不入。

学校的大门是半开着的,孔心知道自己没有白跑一趟,门开着说明喀得在,他是唯一的学校值班者,除了师父外,老校长喀得是最关心孔心的人,想想半个多月没有见到喀德了,孔心心头有点激动,隐隐感觉到一种不祥的预感,推开大门,风一般的到老校长的办公室兼卧室冲去……

 

 
 
 
 
 
 
 
             第一卷:冷神入世 1  第五章:喀德去世
 

第五章:喀德去世

满屋子的酒瓶,酒气,污气。孔心一进门就看到老校长喀德爬在地上慢慢向一个酒瓶爬去,喀德的全身被地上的酒瓶碎片划的满是伤口。

“校长……”孔心悲痛的大叫一是声;看到眼前的一切,觉得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听到孔心的叫声,喀德爬动的身子瞬间停顿了一下,然后慢慢的转过身来,撑在地上的手臂看起来似乎很吃力,蓬乱的头发中透出两道无神而盲目的眼光,刚撑起的身体又摇摇欲倒,孔心赶紧过去扶助他的身体,拨开老校长喀德遮在脸上的乱发,一张绝对沧桑的面孔,刀刻一般的皱纹布满额头,多年的饮酒使得眼珠发红,深目凸鼻,稀疏的胡子全部雪白,脸夹上除了皮看不到任何多余的肉,抱在孔心的怀里,重量不会超过90斤,可怜的老人,一切看在自己的眼里,孔心的心里更加悲痛。

“校长,是我,我是孔心,您振做点,您这是怎么了啊,有什么想不开的,现在可以对我说了,不要再糟蹋自己的身体了”。老校长喀德听到是孔心的声音,暗淡的眼神有了一点神采,变的马上清醒了似的,“孔心,是你,真的是你吗”,抓住孔心的手,老校长喀德激动的连手里的酒瓶都扔在了地上,抓孔心的那只手,就象是一个快要溺水而死的人抓住一块漂在水面上的木块似的;看到老校长喀德见到自己的时候这么激动,比酒还重要,孔心感到十分激动,“是我,校长,我是孔心”,再次的重复了一边自己刚才说的话,孔心知道老校长是有点清醒了,目前最重要的是止住他身上的鲜血,不顾校长身上的污泥和鲜血,抱他到了床上,先点住校长的周身主要穴位,然后找了块毛巾,打了一盆水,开始擦洗伤口。

看着孔心在自己的身上连续的点了几下,血就不流了,觉得很惊讶,但老人经过的世事太多,也就见怪不怪了,何况自己知道那个老叫花子就是个奇人,没想到孔心也不是一个平凡的孩子,经过孔心精心的擦洗,老校长喀德有了点精神,但知道自己这么多年喝酒和心中的往事折磨的快不行了,很可能自己傲不过这关了,还好现在孔心在他的身边,心里舒服多了,脸上也慢慢的有了精神。

“孔心,不要忙了,我知道现在做什么都没有用了,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来,过来做我旁边,我有话要对你说”。拍了怕床边,老喀德在一瞬间好象回到了平时的精神样。

“校长,不要乱说了,你一定会长寿百岁的”,孔心第一次说了谎话,其实刚进门,孔心就看到老校长脸上死气密布,抱他上床的时候看看了他的掌心,透透用先天真气检查了一下他的状况,发现什么病的没有,但是全身的器官生机以绝,知道他是怎么都熬不过今天的,看来老校长确实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快到了尽头,孔心没有多说什么就坐在校长身旁。

“孔心啊,看来我是没有机会看到这个学校出一个大学生了,你知道校长我年轻的时候当过兵,前几年还去了一个战友的那里转了转,咱们这个地方啊,实在是太落后啊,做为校长,我真的是感到惭愧啊;本来打算培养几个优秀的人才为咱们这个镇,但如今看来是没有什么时候了”。校长喀德一口气说到这里,眼里透出无限向往的神情,随之转为无奈和遗憾。

“校长您放心,我保证以后这个地方和外面的世界一样的生活”,为了让老校长的心情好一点,孔心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好,哈哈,我就等你这句话呢,哈哈,当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以后是条大龙,还有那位老人家呢?”。听到孔心的承诺,老校长终于笑了,开心的笑了,顺便问问孔心的叫花子师父。

“他走了,永远走了”,孔心底着头回答到。

“走了,什么时候,哎!想来他老人家在世上是活够了,你也长大了,这个世界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走的好,走的好,人生谁都要经历这个过程,长生不老的人生不是完美的人生”,校长喀德只知道孔心是老叫花子带大的,叫花子也没告诉过他孔心还有三个师父,“只有走了,他的人生才可以说是画了一个圆满的句号”。孔心看着床上这位镇上见识最广的老人,听着他自言自语,觉得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堪称生命的经典。

“孔心,你既然答应了我要改变小镇人的生活,就在答应我一件事吧”,老人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说到。

“好的,我答应”,不管是什么事,有多难,孔心觉的老校长是为别人照想,没有什么可以不答应的。

“那好,你过去看看那边那个柜子,里面有个小布包,你去帮我拿过来”老校长喀德指着墙角的一个小柜子说道。

听到校长的话,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孔心走了过去,打开小柜子,里面是一些老校长平时穿的衣服,还有一些文件书信。看到衣服下面的那个布包应该就是校长所说的,就拿了出来,拿过去给了老校长。

颤动着双手,接过孔心手中的布包,颤动着手一层一层的打开布包,落入孔心眼里的是一枚宪章,一张穿着军装的照片合影,看样子是年轻时的喀德和战友,除了这些还有一叠人民币。孔心感觉到好奇,知道老校长有什么事情要交代了。

“你愿意为这个小镇而努力,我很欣慰,但是万一我不在了,你在这里呆下去就是考上大学,也去不了好学校,所以,你应该离开这个地方,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和学习,你也看到了,这个照片上的是我的战友,现在在中国的东北长春生活,我前几年去了那里看他,虽然那里的生活不是中国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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