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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万万没有想到,白小悠和白正宇是白瑜尘的孩子,一开始她确实难以忍受,慢慢的她也想明白了,无关谁的孩子,都一样是她的亲孙子,没什么区别!
白瑜尘当然不会傻到将陈慧杀害白瑜风的事告诉老夫人,否则他和陈慧合葬的事就会告吹,况且他也不忍心陈慧在死去后还遭到老夫人的咒骂。
“嗯,也是时候告诉他了。”白灵萱认为奶奶说得很有道理,家里应该有人挑起重担,而那个人非白正宇莫属。
老夫人继续嘱咐,“叶尚伟此人阴险狡诈,听说让白氏集团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的就是他,当初是他来和你爸爸谈合约,不知怎的,项目在动工的时候合同却变了,所有的利益都被叶氏吞并,想必这件事是被人做了手脚。”
这件事她越想越觉得蹊跷,一个从未在商场上露面的毛头小子竟然会有这样沉重的心思,想必背后一定有黑手帮他,否则事情不可能这般顺利。
那个人是谁呢?她无从得知,恐怕只有白瑜尘明白其中的缘由,所有的一切也只有等儿子清醒之后再慢慢调查。
“这个人我根本不认识,叶家有这么一个长孙,我都不知道。”白灵萱陷入深思,无论她怎么回忆,都不记得在商场上有这个人。
老夫人不耐的对她摆手,“他有能力担任叶氏的总裁,说明他的背后有强大的势力,否则总裁的位置是那么好坐的么?罢了罢了,让白正宇赶紧回来。”
她懒得去操心,这一辈子也算是活够了,如今唯一的儿子躺在医院,还不知能不能清醒,活着对她来说就是一种折磨。
……
第三天,雪仍未停,整个城市被厚重的积雪覆盖,就像是他的心,痛得不能再痛,只能用厚厚的冰霜封锁。
外面的争吵声愈发激烈,慕长轩本不想理会,可那声音扰得他烦闷至极,冷着一张脸从卧室走出去,打开门,刺耳的争吵声传入耳,让他冰冷的面容沉了几分。
“我要见慕长轩,今天一定要见到他……”
“这位先生,如果您再无理取闹别怪我们不客气!”
慕长轩修长的身躯渐渐逼近,在风雪中,他穿着一身很简便的家居服,即使如此,他浑身散发出的冷意依然让人畏惧,似是感受到他强大的气场,他的出现让原本喧闹的院子突然安静下来,所有的人都默不作声的站在原地,等待着他发出命令。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冰冷如初,阴鸷的眸子在突然闯入的人身上不动声色的扫了扫,俊朗的容颜愈发冷冽。
白小悠的胞弟?他们没有面对面的见过面,但慕长轩认识他!记得他和白小悠刚在公司相遇时,那天晚上加班,不就是这小子去接她的么?当时他不了解情况,心里憋得慌,还以为他是白小悠的男朋友,为这事不舒服了好一阵。
奇怪,这么久的事他竟然记得如此清晰,还是在一开始他就对白小悠动情了?
白正宇干净俊秀的面容上满是愤怒之色,面对慕长轩的质问丝毫不觉得惧怕,愤恨的呵斥道,“你为什么伤害我姐姐?”
慕长轩冷冷勾唇,冷不丁的扫了一眼面前的两个下属,语气严厉,“哪里来的毛头小子,轰出去!以后这样的人再进来,就自己下去领罚!”
说完便想消失在这风雪中,不想理会他的疯言疯语。
白小悠幼稚也就罢了,没想到连她的弟弟也这般愚蠢,简直是家之不幸,白氏集团若是靠他,很快就会败落!
“慕长轩,我不会让你伤害我姐姐的,如果你不爱她,也请你别伤了她的自尊!”白正宇不死心,见他已经迈步朝屋内走去,声音加大,想过去斥责却被两个男人拦截。
一听到姐姐二字,慕长轩很自然的想起白小悠那张清丽的容颜,顿住离去的脚步,在风雪中,他高大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再次的折回身,冷声怒喝道,“你知道什么,伤自尊,你可以去问问你姐姐,究竟是谁伤了谁?带出去!”
“别以为你势力强大我就会怕你,我姐姐是傻,可她也有她的底线,你算什么男人?让一个女人在风雪中几次三番的等你,甚至不顾身上有伤,昏倒在雪地里,差点丢了性命……此刻我只想问问你,你的心是肉做的么?现在还要趁她昏迷不醒时收购白氏,简直是……”禽兽不如,这几个字卡在喉间无法发出,只因慕长轩的脸色太过于骇人。
白正宇今天凌晨到达A市,看到最在乎的姐姐昏迷不醒,询问中才得知她和慕长轩的种种,冲动之际他便跑来了慕长轩的别墅质问。
A市风雪太大不便飞机降落,他是几经周转才到达的A市,想来他对这个姐姐有多在乎,听说她缠绵病榻多日,没有片刻的耽误,立即从伦敦赶回A市。
“出去,否则别怪我们……”两个下属将白正宇的身体往外拖,一边用言语劝导。
大脑像是涌进了一道灵光,慕长轩大步走到他面前,双眸微眯,对两名下属摆摆手,示意他们停手,“等等……你刚刚说什么?”
“……”
白正宇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那双幽深冷冽的眸子让他看不透,对他突然的态度转变表示疑虑。
慕长轩不耐的怒喝,“再说一遍!”
“哼,说就说……莫非你不知道?”白正宇冷哼,到最后他又觉得不太对劲。
他刚刚说的都是最近发生的事,慕长轩为什么这么惊奇?
慕长轩的耐心显然隐忍到了极限,颤抖着双肩,上前拽住白正宇的衣领,眼神森冷恐怖,声音像是千年寒冰,“少废话,让你说就赶紧说,什么叫在大雪中等,昏倒在雪地里,统统给我说一遍,我倒要看看你们想玩什么把戏!”
“看来你是以为我因为白氏集团来找你?我告诉你,我是为我姐姐感到不值,假如她有什么事,就算豁出性命我也不会让你的计谋如愿。”白正宇为白小悠愤愤不平,只要一想到白小悠至今躺在医院昏迷不醒,他恨不得杀了眼前的男人。
慕长轩闭了闭眼,骤然睁开那双黑色的眸子时,隐忍的怒意完全爆发,趁其不备的一拳挥到白正宇的脸上,然后大力一甩,白正宇的身子在雪地中华丽丽的跌落,头顶响起男人的咆哮声,“我让你说,快说!别废话!”
他之所以揍白正宇,是想让他清醒清醒,废话连篇,是想让他抓狂么?
这一拳果然让白正宇清醒过来,他的气势明显弱了下去,嘴角因为慕长轩刚才用力过猛,已经出现淤青,他皱着眉,忍着嘴角的麻木感耐心的解释,“她好几次来公司找你,你都不见她,她就傻傻的在外面等,听说那天的雪和今天的一样大,如果不是林亦飞她说不定已经冻死了……”
“你瞎说!她什么时候来找过我了,嗯?”慕长轩听后情绪更加激动,一声暴喝,打断了他要继续的话,俊朗的面容紧绷,紧握成拳的手能明显看出暴出的青筋,情绪失控的蹲下高大的身躯再次将白正宇的衣襟拽住,冷冷瞪着他。
白正宇冷笑,慕长轩的怒火无法让他畏惧,用同样的眼神与之对视,“呵,你自己做的事,难道还不知道?还是你根本就想推卸责任?”
“胡说,你胡说……”慕长轩的身躯瘫软在雪中,薄唇吐出的话如出一辙,整个人像是着了什么魔,失了心魂。
这个男人说,白小悠在雪中等他,一直在等他?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
他不确定了,然而更多的却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不,不可能,他不信!这个男人一定是在骗他,在骗他……
雪花飞舞,无法看清几个男人的表情,模糊的场景,悲凉的心境都由这片片雪花生出,继而心痛得忘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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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更新晚了,抱歉,因为差不多万更了…。
正文 146 这便是所谓的撕心裂肺么??
无法想象一个女人在雪地里等待几个小时是什么样子,她那么固执,要不是昏过去是不是会一直等下去?
顷刻间,慕长轩像是发了狂的魔鬼,迅速的从雪地里爬起,对着两名下属怒声狂吼,“为什么这些我都不知道,啊?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
这些日子,他三番五次的送离婚协议等待的就是白小悠向他屈服,在他的潜意识里或者是想对她放手,可他的内心何曾真的想过放弃?
即使白瑜尘出事的那天她没有选择相信他,刺痛了他的心,他还是无法做到忘记,无法做到彻底放手!
“不知道,我们不知道……我们唯一知道的是前天晚上白小姐在‘豪爵’等您。”两个下属无声的对望一眼,惶恐般的将自己知道的一一汇报。
白小悠在雪地里等六爷等到昏了过去?这事按照他们的脑子来思考值得怀疑,不可以打电话么,不可以发信息么?
这便是旁人的猜测!
慕长轩闻言,身体里的灵魂仿佛被带入了地狱,疯了般的摇晃着其中一名下属的双肩,声音没了之前的疯狂,却带着难掩的哀伤,“什么时候去的,她什么时候去的?”
蠢女人,难道不能打个电话么?还是在故意折磨自己好让他心痛?
“具体的时间我们也不太清楚,我看到她的时候您刚进去。”那天也是他们偶然碰到的白小悠,根本不清楚她到底等了多久。
随后,慕长轩侧过身,又对雪地里的白正宇冷声警告,“白正宇,要是你敢唬弄我,信不信会死得很惨?”
他不信,不信!不肯能的,怎么可能,一定是他们想用白小悠来束缚他的决定,好让他在白氏的事情上手下留情……
其实,他又如何不知,是因为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所以才会将问题往偏激的地方想。
“信不信随你,我只不过是无法忍受你这种做事风格,假如一开始无法给她幸福就不要去招惹!”
白正宇的身上已经积满了厚厚的雪花,可以想象他应该很早就在这里等慕长轩了,拍拍身上的积雪,从冰冷的雪地里起身,懒得再搭理慕长轩那个自大狂,迈着沉重的脚步离去。
到底是年轻气盛,考虑问题不周,现在想来根本没有必要。就算此刻大骂了慕长轩一顿有什么用呢,姐姐能醒来么,受过的伤能完全愈合么?
他压根就不应该来,和这种狂傲自大的人无法交流,还奢望给白小悠讨回公道么?
……
杜斯辰从慕长轩那里回来的时候,杜瑜锦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让他颇为头疼,如果再不给她找个人嫁了,回去公司之后该如何向父亲交代?
只怕她性格太过于固执,非慕长轩不嫁。
慕长轩虽然和白小悠闹了别扭,他看得出来慕长轩对白小悠用情至深,否则也不会表现得如此过激。
或许跟他曾经说的一样,在很多年前,慕长轩以为自己爱的人是锦儿,因为每天在一起,分开之后难免会觉得失落,其实那只是一种亲情,是一种习惯,添杂了年少无知的冲动,继而让他误以为那是对杜瑜锦的爱。
杜斯辰算是明白了,并不是两个人平淡过一生就是幸福,没有争吵就是包容。这样的夫妻可能是最适合过一辈子的人,而并不是最相爱的人。
他可以想象,假如几年前慕长轩真的和杜瑜锦在一起,两人应该就是相濡以沫的生活。慕长轩会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