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生表示不敢。谁知道他这是真心话,还是反话啊,她可分析不出来。
在现代的时候作业做的那个程序,她自己做用了两个月几百页纸的代码,而换了老师,人家只用了大概的几分钟,就确立了层次结构以及主要的模块,最后讽刺道,“这么个软件,顶多十页纸,一天的功夫!”
怎生在他老人家的目光下硬生生的觉的自己应该是笨出新境界了。然而她在老师的手下念了两年,也没学会走捷径。
后来老师说,“不走捷径也有好处,出现bug的次数少。”
怎生觉得有道理,便一直用笨法子。
到了聂墨这里,她还是坚持,听不懂听不明白,又不能发问的时候,坚持自己损失些力气或者时间,就当吃亏是福了呵呵。
她起身帮忙,聂墨的面容柔软了些。
“早上我不回来吃饭了,小厨房送来的我的那份你自己吃了吧。就在这屋里吃,嗯?”
怎生高兴的点了点头,看,吃亏是福吧?她刚才要是真睡过去,聂墨肯定不这么说了。话说她现在的饭菜虽然比以往好了些,可跟聂墨的还是没得比,聂墨的早饭也丰盛,午饭就更不必说了。
吃过了早饭,怎么一边收拾屋子,一边摸着自己的小肚子,这么个吃法,不运动迟早要长成个丸子,看来以后下午不能睡觉了。
她决定念书跟女红事业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在聂府的日子就是她抓紧时间充实自己的日子,就当住军校了!欧耶!
程序猿病又犯了,凡事都要弄个流程。
可惜毛笔这种东西,虽然看着亲切,但不好用啊!
流程神马的也只好记在心里啦!
忙碌到中午,聂墨还没回来,她端着自己的针线簸箩往“宿舍”走,却听到如云的屋里传来呻吟声。
如云的门关的严实,怎生不确定她怎么了,便试探的在门口喊了声,“如云姐姐?”
“怎生救命啊!”
怎生连忙推开门,只见如云躺在床上,窗户也没开,屋里又闷又热,还有一股花露的香味。
如云的脸色潮红,怎生将东西搁到桌子上,走到她跟前伸手一摸,滚烫滚烫的,叫道,“你发烧了!”
如云点了点头,“嗯,夜里着了凉。”
瞎说,这么热的天,中暑倒是真的。
聂墨的身体冰凉,夏天他是不用冰的,荔园里头也没人敢用,怎生要不是值夜,都恨不能脱光了才舒服。不过聂墨自带制冷功能,怎生跟他在一起,代谢变慢了倒是真的。
如云说着凉,怎生也没反驳,“姐姐等着,我先给你打水用凉帕子擦擦,再给你叫聂泊。”
如云不放心,“你别大声嚷嚷,我过两三日就好了,你只管悄悄的将聂泊叫了来我跟他说。”
怎生点点头,她先打开窗户,散了散屋里污浊的味道,然后又帮着打了一盆水,将帕子投了拧得半干,盖在如云额头上。
听见如云咳嗽了两声,她走到桌子上摸了摸茶壶,里头的水还有一半,估计是隔夜的,“我再给你打壶水来!”
廊下的小炉子上就有水,怎生将如云的水壶里头的凉水倒干净了,又用热水冲了冲,这才灌了一壶热水提进屋里。
“这水太热了,先冷一会儿,姐姐等着,我去找聂泊。”
如云的嘴唇已经干的起皮,闻言点了点头,吃力的说道,“好妹妹,悄悄的叫他来……不要惊动人……”
平日里小辣椒一样的人,生病了一样的可怜。
怎生有种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感慨。
她好心好意的将圆凳放到如云的床头,“等水不烫了就可以喝了!喝点热水,出一身汗说不定就好了。”
忙活完了,她的额头又冒出一层汗,不由的擦了擦汗水,“好了,我去叫聂泊。”
正好聂泊在荔园前院没有出去,“你没有出去可太好了,快跟我来,如云姐姐有事找你。”怎么觉得如云估计是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她生病,便没对聂泊细说。
两个人匆匆的来到如云的房子,就听如云高声叫道,“聂泊救命啊!奴要被怎生害死了!”
怎生吃惊,她没料到如云会这么说,还以为自己刚才哪里不妥当呢,忙上前一步推开门。
如云的这次生病,对怎生来说是个打击。多少次午夜梦回,她还要惊出一身冷汗。
或许多年以后,怎生应该感谢如云,是她让自己学会了要防备人。然而现在,怎生则觉得入坠深渊。
她跟聂泊进了门,如云抱着她的针线簸箩,半坐在床上,腿上身上冒着热气,她分明已经难受至极,却还是对着聂泊说道,“聂泊,你去帮我找二爷,怎生见我生病,要趁机烫死我!你看她把我烫得!”
她声音嘶哑,看向怎生的目光充满了憎恨,怎生硬生生的被她看的倒退了两步。
她脑子里晕晕乎乎的还在想,这算什么,是背叛还是陷害?到了最后手脚冰凉乃至整个身体都不听使唤了。
她跪在地上,脸色苍白,瑟瑟发抖,即使自己真的没有做过,可那种恐惧已经完全的占据了她。
“水壶里头的热水是你灌的?”一个婆子站在她跟前问话,她的声音充满了不怀好意,带着一种俯视蝼蚁般的鄙夷。
“是。可是我……”怎生仰头刚要解释,就听那婆子对她一笑,“掌嘴,问你什么答什么,没学过规矩么?”
旁边的一个人上前就给了她两巴掌。
怎生被打懵了,打脸原来这么痛。
她垂下头,使劲的往后吸着眼泪,不让它掉下来。
然后听见一个声音道,“大夫人,聂泊已经问完话了,是怎生将他叫到如云的屋里的,其余的他就不知道了。”
上首只传来盖碗相碰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之前问话的婆子又开口道,“你为何要去找聂泊?”
怎生吸了吸鼻子,答道,“是如云姐姐病了,发烧,她叫我去叫聂泊。”
“叫聂泊过来呢,又要做什么?”
“我不知道。”怎生摇着头咬牙道。
上头的口气却突然换了,“大夫人,这丫头的规矩当真不好,当着您的面就一口一个‘我’。”
“嗯,是我的不是,给二弟找了这么个不懂礼数不知规矩的东西,待会儿我会亲自去跟老夫人赔罪。”
怎生被带了下去,自始至终没有人来问她一句,那热水是不是她浇到如云身上去的。
她连给自己辩驳的机会都没有。
她被关在一间屋子里头,门上落锁的声音吓得她一个哆嗦缩在了墙角。
上一刻明明天气还热得人想中暑,这一刻就跟住进了冰窟一样。
她抱着自己的手臂,只感觉到冰凉,身上寒毛直竖。
她来了聂府三个月,此时竟然没有一个可以期待来救她的人。
如果说刚开始的时候,她还只是想到即便她被屈打成招,也不过是如云被烫了一下而已,总不能让她赔上一条命吧。
可现在经过这一场询问,她不再抱有那样的奢望了。
从前她常觉得饿,可现在一天没吃东西,她完全感觉不到饿了,恐惧比饥饿更早一步的占据了她的整个思想。
聂墨一上午都在读书,午时过了才想起吃午饭。
聂江在外头来回走了两步。
他知道聂江,若是没有要紧事,绝对不会如此,因此放下筷子,“什么事?进来说。”
聂府里头,聂墨的人手很少。
四个小厮,两个通房,再加上荔园里头小厨房两个人,小厨房另有角门跟外头走动,因此跟隐形人也没什么区别。
聂江跟聂河都是家生子,小小年纪就跟了聂墨,他们俩白天晚上根本就是住在了外书房,小时候跟府里的丫头小厮们玩在一块,长大了,虽然走动的不勤,消息却仍旧灵通。
第22章 告状()
怎生被大夫人的人带走不过一个时辰,聂江就收到了消息。
只是聂墨一直在书房读书,聂江不知道该不该打扰,后来聂墨看书连午饭的时间都耽搁了,他就更拿不定主意。
偏聂河下午有事,他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这才在书房外头来回徘徊。
聂墨叫了聂江进来一问,聂江把自己知道都说了。
聂墨顿时脸黑如锅底灰。
他冷冷的看了眼聂江,聂江差点儿没尿裤子。
“去门口,等大爷回来,让他去老夫人那里。”
“是。”
“慢着,先把聂湖找回来,让他去致公堂找我。”
**
聂墨走了两步又转回来,不禁责怪自己气急攻心,进了书房翻出一只荷包,手指一捏,握在手心里头去了老夫人处。
午后的致公堂里头人声安静,院子里只剩下树上的蝉鸣。
“跟老夫人通禀一声,就说我来了。”聂墨声音冷肃的站在门口。
他平日里头便严肃冰冷的过分,此时这话说出来,只叫人心胆寒却没有敢上前调笑几句的。
进去通报的人刚进了门没过一会儿,正屋的帘子一撩,穿了一身绯色衣裙的石榴走出来,快步下了台阶对聂墨说道,“二爷,老夫人请您进去。”
聂墨的脸上照旧没有笑容,他走到门口,顿了顿脚步,小丫头打起帘子,率先进了门,石榴匆匆的跟在他身后也进去了。
屋里的冰山散发着袅袅的轻烟,老夫人笑着对程嬷嬷说道,“赶紧把咱们的冰撤了,这冰库来了。”
程嬷嬷抬头刚要笑,一看聂墨的表情,凑趣的话到了嘴边,笑容还没凝聚起来瞬间就散了。
“母亲,我有话要单独跟您说。”
老夫人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对着程嬷嬷微微点了点头。
等屋里的人都褪下,老夫人对着聂墨招了招手,“墨哥儿过来坐下。”
聂墨年纪大了,许久不曾听母亲这样唤自己,忍不住眼眶一红。
他走了两步,却突然跪下将头埋在了母亲的腿上。
父亲母亲全力培养大哥,他怪过没有?怪过。
逼迫他不得下场考试的时候他怪过没有?也怪过。
可后来他都看开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他不强求,大丈夫在世,并不一定要靠着父母的恩泽才能过一辈子。
聂墨一跪,老夫人差点没哭出来,儿子自从十四岁考过秀才之后,再没向谁低过头表露过委屈。
“墨哥儿不要着急,你父亲前几日还说,你就是到了七老八十,那也是我们的儿子。你跟我说说,谁给你委屈受了?”老夫人摸着聂墨的肩膀缓缓的说道,她将聂阁老抬出来,就是向聂墨表示,聂阁老也是疼爱他的。
聂墨深吸一口气,稳定了情绪从容的站了起来,坐到老夫人刚才用手拍过的地方。
他把荷包拿了出来,往外一倒,聂润早先赏给怎生的那块玉佩倒了出来。
“母亲您看,这是大哥前几日赏给怎生的那块玉佩,虽是赏了出去,我却一直没有给她。大哥的东西,我的通房要是拿了去,总归不好。”
老夫人点了点头,示意聂墨接着说。
“昨天夜里,约么子时前后,我正睡着,听见窗户那里有动静,便悄悄的起了来,看到如云在翻我的东西,我不知道她想找什么,便没有出声,谁知她找了半天好像没找到,出了门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