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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是想说,不也是说不出来吗?”
夷书白的手放开,疑惑的看向凤惟:“难道你有办法让她说出实情?”
凤惟站了起来,对上陆怡愤恨的目光,她嫣然一笑,然后指着凉亭的四角,对夷书白说道:“你找一条绳子将她绑起来,然后挂到上面,泡在这荷花池里。”
夷书白狐疑的看着她:“这能有多大的折磨?”
凤惟似笑非笑:“要不然你试试?”
夷书白连连摆手:“不要不要,还是不试了吧,就按你说的做。”
凤惟点了点头,抬起手来在空中拍了拍,立刻就有两个身穿暗红色衣袍的黄泉人出现在她的面前:“参见阁主。”
“你们两个找一条绳子把这女人吊起来,泡在水里面。”
黄泉人依言照办,陆怡也觉得凤惟这种逼供的方法实在是小儿科,仅仅是泡在水里能有多大的折磨呢?所以全程她都十分淡定的配合着,可是,泡了一会儿之后,她就改变了之前的想法了,原本以为泡水不过是小儿科,但是现在看来,是分分钟要人命啊。她心里开始有些慌乱了,但是面上却不显,因为凉亭上还有三双眼睛盯着她呢。
凤惟抓起了陆渊的手,放在手心里揉了揉,柔声说道:“你会觉得我很残忍吗?”
陆渊反握住了她的手,摇了摇头说道:“我从来不觉得小姐是残忍,相反,小姐是天底下最善良的那一个。”
凤惟揭开了他脸上的面纱,露出了他那道狰狞的伤疤,陆渊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了脸,凤惟却阻止了他的动作,抚上了那道狰狞的伤疤,心疼的说道:“很疼吧。”
见凤惟如此疼惜自己,陆渊眼里也不自觉的泛起了泪花,他唇边露出了一抹甜甜的笑容,轻轻的摇头:“不疼。”
“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夷书白看着陆渊的那张脸,遗憾的叹口气:“若是城主还在,说不定还能帮他去掉脸上的疤了。”
一听到自己的脸还能治愈,陆渊眼睛一亮,他看向夷书白急声说道:“是幽冥城的城主吗?他现在在哪里?能否为我引见一下?”
夷书白看了凤惟一眼,随即冷哼说道:“难道你家小姐没有告诉你幽冥城的城主,就是大雍皇后吗?已经出了意外去世了。”
陆渊一愣,他看向了凤惟,歉疚的说道:“对不起,小姐,我、我不清楚这些”
凤惟笑道:“没关系,现在了解也不晚,幽冥城的城主就是大雍的皇后龙昕,虽然遭遇不测,但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既然没有见到他的人也没有见到他的尸体,那他就有可能还活着。”
夷书白幽怨的看着凤惟:“既然你也是这么认为,,那你为什么都没有去找过他?”
凤惟白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去找过他?只是这天大地大,一时半会儿又怎么可能寻得到呢?不过在我有生之年,我是不会放弃的,我欠他的太多了,这辈子,如果还不上,那就下辈子还。”
夷书白摸了摸鼻子,低头一阵郁闷落寞,随后便振奋了起来,说道:“还是先把城主的毒术传承拿回来再说吧。”
他趴在围栏上,看着正在闭目养神的陆怡说道:“怎么样?你想好要怎么说了吗?”
陆怡依旧闭着眼睛,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却是越来越苍白,被绑着的手也紧紧的握着,想来是在忍受着极大的苦痛。凤惟这一招虽然看似轻飘飘的没有给人多大的折磨,可是因为全身都泡在水里,双手又被吊着,所有的重力都由这双手来承担,加上水底下的寒冷沁入了她的全身,久而久之,自然有了一种寒入骨髓的感觉,如果仔细看去,就能看到陆怡的双唇已经在打颤了。
夷书白见她不说话,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根绳子,就在岸上狠狠的抽向了陆怡的身体,水面上溅起一层层的水花,陆怡惨叫出声,却没有多说什么,只一味的咬牙坚持着。
夷书白面上一冷,“啪啪啪”又甩了两下,陆怡嘴角已经渗出了鲜血,不过,在水里吊久了她也没有多少力气挣扎,她睁开了那双眼睛,目光却是看着凤惟,无声的控诉。
凤惟正在安慰着陆渊,察觉到她的目光,她挑着眉毛,顺着这道视线看过去,看到陆怡眼里的怨毒,她勾唇冷笑:“这位陆大人对我好像是非常的不满呢,夷公子,你打的也太轻了些,是没吃饭吗?还是说我西琉城亏待你了?”
闻言,夷书白下手更重了一些,换来陆怡更大的惨叫声,随着力量的加大,鞭子在水上溅起的水花也溅得老高,如今陆怡整个人从上到下都湿透了,而她身上流出来的鲜血也染红了一小片的池水,群里的鱼都闻着血腥气味而来,围在陆怡的身边这里啄啄,那里啄啄,这让她的伤口更加的加深了,鲜血跟不要命的流在池水里,围在她身边的鱼越来越多。
夷书白也没有再动手,收起了鞭子,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些鲤鱼争相啄食,饶有兴趣的对凤惟说道:“你说,她会是第一个死在鱼嘴里的人吗?”
“或许吧,她若是把龙昕的东西交出来,她还能够保得一命,若是她厚着脸皮拿着龙昕的东西不还,那也只能让她死在鱼嘴下了。”
第五百二十一章:你跟他不一样()
陆怡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惊恐不已,她忍着疼痛,牙齿都在打颤,嘴巴张张合合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我说、我说,你们先把我拉上去。”
凤惟凉凉的瞥了她一眼:“你一时半会儿也死不掉,你还是先把毒术传承交出来。”
“毒术传承不在我身上,已经、已经在长老堂手里了。”
夷书白大惊:“你说什么?在长老堂那些人手里?”
陆怡虚弱的点了点头:“我当初为了保一命,就把一半的传承给了他们。”
“那还有一半在哪里?”
“有一天,我经过玄阳湖的时候,不小心把传承掉落在了湖水中,却发现毒术传承竟然是防水的,里面的墨迹也没有消失掉,还很清晰,所以那一半,我就藏在了玄阳湖底,有了这一半,长老堂就不会对我怎样,甚至还会事事都依着我。”
凤惟转头看向夷书白,说道:“她说的话是真是假?那本传承真的就这么神奇?竟然会防水?”
夷书白两手一摊,表示他也不知道。
“不管是真是假,还是需要求证。”凤惟又叫来了那两个黄泉人,看着陆怡被带走了,凤惟才看向还在沉思中的夷书白幽幽的说道:“接下来你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回去找咯。”
他看着凤惟,眼睛咕噜咕噜的转着,凤惟一看他这架势就知道他心里肯定没打什么好主意,她不由得嫌嫌的说道:“我怀孕了,你可不能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不然的话,就算我乐意,也得问问孩子他爹会不会同意。”
夷书白看向凤惟依旧有些平坦的肚子,依旧是有些云里雾里:“孩子他爹是谁?不会是他吧?”他当初知道凤惟怀孕的时候,只顾着震惊了,都忘了问孩子他爹是谁了,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这段时间凤惟就跟这个少年比较亲近了,说不定这孩子他爹还真是这个少年的。
“是慕容彻。”
一听到这个名字,夷书白立刻就耷拉下脑袋:“如果是别人,我还真敢打你的主意,只不过,是他的话,我就算有这个心思,也不敢付出行动啊,只是,这孩子怎么会是他的呢?看你们的样子,感情不像是很好。”
提到这个,凤惟语气有些淡淡:“意外罢了。”
夷书白虽然还是很好奇,不过看到凤惟这表情,他便很识趣的没有再问,转而说道:“既然你不能亲自行动,那能不能借我几个人?”
凤惟冷哼一声:“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混的,竟然把自己的手下都给搭进去了,你还真是能耐了。”
“这又怎么能怪我呢?都是陆怡那个女人和那些长老勾结在一起,那时确实是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当初你可是信誓旦旦的说好了,夺回幽冥城,让幽冥城归属大雍,可是现在还没有开始就已经失败了,你让我怎么放心让人跟着你回去?”
夷书白立刻举起手来发誓:“你放心,这一次,我绝对不会疏忽了,一定不会让你的人有任何的闪失,不然,就以我的命来补偿。”
”在我眼里,你的命还没有他们重要。”
夷书白垂下眼睑,目光暗淡无色,一副可怜兮兮的惨样。
凤惟轻笑出声:“借给你也无妨,恰好现在也没事了,两万黄泉人都可以跟着你去。”
夷书白面露惊喜,猛的站起来,神采奕奕的看着凤惟,说道:“你说的是真的?真的愿意把所有的黄泉人借给我?”
凤惟点了点头:“他们的衣食住行你都包了,事后,你还要欠着我两千万两黄金。”
夷书白惊喜的表情立刻就垮了下来:“我现在身无分文,哪来这么多钱给你啊?你也真是,一出口就是黄金,你这不是断了我的活路吗?”
“随便你,反正要借人的人不是我。”
最终,两人达成了口头协议,还写了字据为证,在夷书白幽怨的目光中,凤惟叫来了凤园。
凤园以为凤惟叫他过来是要和好如初的,心中兴奋不已,只是,他来到的时候却见到陆渊静静的坐在凤惟的身旁,而且两人还手牵着手,怎么看就怎么碍眼,他惊喜的表情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他黑沉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站在了凤惟的跟前,定定的看着她:“姐姐。”
凤惟直截了当的指着夷书白说道:“幽冥城发生了变故,你带着黄泉阁跟着他一起去幽冥城,助他一臂之力。”
凤园猛的转头看向夷书白,然后不解的看向凤惟:“姐姐为何要我去?”
“你这次领兵作战各方面能力都提高了不少,让我很是欣慰,我相信你这次也一定能够做好。”
凤园冰冷的眼神看向了陆渊,对向他毫无波澜的眼神,眼睛眯了眯,转向凤惟,语气也软了下来:“姐姐,我能单独跟你呆一会儿吗?”
“有什么事你直接说便是。”
“没什么事,我只想跟姐姐单独呆一会儿,不行吗?”他说着说着,眼里就莫名的起了一层婆娑的泪意,看起来特别的楚楚可怜。
凤惟对于卖萌的美少年最是招架不住了,她叹了一口气,缓缓的点了点头,松开了陆渊的手对他说道:“你先下去吧。”
陆渊看了凤园一眼,毫无顾忌的掀开面纱在凤惟的唇上轻轻的一点,柔声说道:“我在院子里等你。”
凤惟咧嘴笑了:“好。”
凤园看着他们的互动,心里早已打翻了醋坛子,眼睛发红的恨恨的瞪着陆渊,他现在已经肯定了,这陆渊肯定是故意的,明明知道他心里最在意的就是凤惟,还在他面前这样亲近她,岂不是明明摆摆的向他宣战吗?
在场多余的两人都走了,但凤园眼神依旧深邃,凤惟看着他,说道:“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
“姐姐为什么要选择陆渊?你不是说过,不喜欢年纪比你小的人做男宠吗?”
“他是个意外”
“那我呢?”
凤惟站起身来,如今她的身高已经不如凤园了,需要抬头才能与他对视,她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