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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利用利用他的学识为百姓们做一点贡献?我们这一趟算是给他提个醒,以后做事肯定也会收敛一些,而他们在明,我们在暗,他并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会走,所以这段时间内他肯定会夹着尾巴做人,好好做事。元淇是负责水路修缮的,朕到时候给他写封信,让他多留意这个人,怎么处置让元淇来决断好了。”
“哈哈哈,陛下英明,元淇王爷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也不是好惹的,只要有把柄落在他的手里,定然会让对方拖一层皮不可,他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
“看来赵爷爷对他的评价很高啊,西岐那边刻不容缓,三天之后等百姓们都住进了新房子给他们安排好田地我们便即刻启程。”
“陛下昨天所说,让百姓们自己选一个父母官这事靠谱吗?”
“为什么不靠谱?为官者就是为了给百姓们谋福利的,而不是那种自私自利把百姓们的生计视若无物的糊涂之人,只要百姓们选出来的这个人有能力做好分内之事就足以,没有必要说一定是高门大户之人,或者是多么有才之人,如果非要让那些只会做一些风花雪月的打油诗的才子们上任,他们一不了解百姓们的生计和疾苦,二也没有心思放在这方面的事情上,只顾着约三五几好友时不时的开个茶话会,赵爷爷觉得这样的人能够胜任吗?”
赵公低头沉思
凤惟又自顾自的说道:“相反,那些百姓们推举出来的人他们在百姓们当中有一定的名望,而且百姓们也相信这个人能够处理好乡里乡间的琐碎之事,往往这种人将百姓们的生计何其苦看得很重,而且也不会抬高踩低,就算他们的学识不怎么样,但是他们的学识只要足够做好分类之事,就已经足够了,学识再高,在这个小小的地方,估计也会用不上。”
“陛下说的有理,只是三天时间就能够选出合适的人吗?”
“就算选不出来,让元淇来了之后再选也不晚。”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凤惟刚吃完早饭,外面就有人过来禀报,杨分易和莫定才来求见。
凤惟勾唇冷冷一笑,拍了拍手走出了帐篷,就见到两人站得笔直,恭恭敬敬的给她行了一个礼:“参见陛下。”
凤惟斜瞟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直接越过了他们往工地上走去。
莫定才和杨分易也都紧跟在她的身后。李天全这会儿也不知道刚从哪里回来,一见到这种架势,立刻就冷嘲热讽了起来:“哟,这俩人是谁呀?一大早的,估计还没吃饭吧?”
莫定才和杨分易不敢在凤惟面前,见李天全在凤惟面前这么无礼,凤惟却习以为常般并没有责怪,莫定才判定李天全与凤惟之间肯定不简单。他想到这些也只是一瞬,客气的朝那李天全拱手行了一礼,才说道:“多谢公子关心,我等已经吃过了。”
“哼,你们吃过了,我可没吃呢。”然后他又一脸笑意的看向凤惟:“风扬,你吃过了没?”
凤惟扭头看向他,见到他衣服上都沾满了露水,脚上也有了泥巴,皱着眉头问道:“难道你大半夜的就出去了?”
李天全脸色一僵,他想到了昨天晚上薛玉洋和他的那一个吻,莫名的脸烧的厉害,他连连摆手:“没没有,今天早上天色刚亮的时候才出去的。”
其实他睡到半夜被热醒的,醒来发现自己睡在薛玉洋的怀里,而薛玉洋则是紧紧的抱着他,膝盖还抵在他的命根子上,两人就因为这个差点没有在大打出手,心因为夜深人静怕闹出动静来让人看了笑话,才免掉了这一场无声的硝烟。
于是,他后半夜几乎是没有合过眼,天色那么晚,他也不好意思出去,所以他就这么尴尬的熬了后半夜,好不容易等到天色朦朦亮,他才跑了出去远离了这尴尬的地方。
凤惟看到他眼里的闪躲,来了一点兴趣,正打算好好问问,拐角处,薛玉洋也从帐篷内走了出来,一见到他们都在,就怔愣了一下,继而扬起了一抹笑容来,这笑是对着李天全笑的。
李天全看到他的笑容像是在嘲讽他一般,本该生气,可不知为什么,一看到他的笑,李天全就像做贼似的红着脸往凤惟身后躲了躲。一看到这两人的架势,凤惟也不好意思在杨分易和莫定才面前问出来。
看了两人一眼之后,和薛玉洋打了一声招呼,然后继续转身向工地走去。
薛玉洋也加入了他们的队伍中,李天全是个爱说话的,说起话来跟个机关枪似的没完没了,没想到这一次却沉默的出奇,而凤惟只是好奇的盯着他们两个,倒是莫定才和杨分易两人尴尬非常,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好,凤惟明显是不想理他们,如果自己这么凑过去的话也不知道会不会得到惩罚。
莫定才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杨分易,示意他说话。如果没有昨天那事,杨分易说话肯定是有底气的,但是他做的事被凤惟抓包之后,也没勇气敢在凤惟面前说大话,但是莫定才都这样示意他了,他又不得不上前一步说道:“陛下,这帐篷简陋,这民宅一时半会儿也盖不出来,不如陛下先去微臣的府上坐坐?”
第四百五十一章:建民宅(三)()
她还没有说话,李天全大嗓门就起来了:“就你那肮脏的心,你的府上能干净吗?”
这句话彻彻底底的堵了杨分易的话头,他立刻就不敢吱声了。莫定才立刻就笑道:“陛下如果看不上衙门的府邸,驿馆也是不错的,里面家具摆设一应俱全,总比在野外搭着帐篷好。”
“朕住哪里与你们无关,你们一大早上的来找朕莫飞就是想说这个?”
莫定才被噎了一下,他记得在皇宫第一次见到凤惟的时候,凤惟对他还是很和颜悦色的,难道因为杨分易的事而迁怒自己了?他心中是这样想着,但面上却越发的恭敬起来:“微臣不知陛下远道而来,有失远迎,昨晚上知道陛下要住在山郊野外,若不是天色已晚怕打扰到陛下休息,微臣早就过来给陛下请安了,还请陛下恕罪。”
“这些虚礼就免了,你可是郭丞相派来这里监督水路工程的?”
“是。”
“进展如何?”
“已经征好地了,接下来就是集资了。”
“既然如此那你便去忙吧,朕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
莫定才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陛下,不如微臣给您办个洗尘宴,将县里的有头有脸的人都集中起来再商议集资的事,岂不是事半功倍?”
凤惟停下脚步,转身幽幽的看着他,眼睛眯了起来:“你想利用朕为你办事?”
莫定才心下一突,连忙跪了下来:“微臣绝无此意,只是真心的想要为陛下接风洗尘”
“那你刚才说下利用这个机会?那不就是利用朕?”
“这这”
“既然是朝廷给你派的事,那你就尽你的能力办好就行,如果想要朕的名头来做事,那还不如朕亲自做呢要你何用?”
“是陛下教训的是,是微臣该死,请陛下恕罪。”
“你来这里多久了?”
“半个月”
“哼,这半个月你是活到狗身上了不成?这么久时间才征好地,现在连百姓们都没有安排好,如果你真的不想干,那就立刻滚蛋,好让有能之士继任,不要平白误了水路工程。。”
莫定才身体颤动了起来,后背都生出了虚汗,额头上的冷汗也滑落到了他的眼睛处,有些异样,但他没敢抬手擦拭,嘴唇哆嗦着说道:“是微臣疏忽了,还请陛下责罚。”
凤惟看着他,眼里闪过一抹寒光,威严的气场尽出,压得在场的众人全都凭着一口气,好半晌,凤惟才巧笑嫣然,紧张的气氛也一扫而空,她笑道:“莫爱卿,不要紧张,虽然前段时间你是疏忽了,但好歹也是个人才,往后好好做事,弥补过来就是,起来吧。”
“多谢陛下。”莫定才心里松了一口气,颤颤巍巍的爬了起来,差点虚软的站不稳,这时候他才有心思擦拭长额头上的冷汗,低垂着头跟在凤惟的身边。
李天全却是愤愤不平起来,一直在凤惟耳边嘟嘟囔囔着,凤惟只当是田地里的蚂蚱,吵吵嚷嚷,左耳进右耳出,完全不当回事,既然有心想要利用莫定才的才华,自然不能在这种时候处罚了他,她还得给元淇留一个可用之才不是?
这工地划分出来很宽,因为是百来座民宅,如果要动工的话自然是放在一起动工才是最方便的,所以这百来座民宅都建到了一起,人很多,有衙门里的衙役,也有那些普通的百姓,一眼望过去,祖有千来人,这么多人而且盖的还是砖瓦房,三天时间下来应该是够了。
看着穿梭在人群中的黑衣人土匪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们身上自带着常年冷月积累下来的煞气,混在人群当中就算他们不穿着黑衣也很容易让人分辨得出来。
那黑衣人头领看到了她,眼睛一亮,立刻朝她这边走来,凤惟看着他向自己走来也不躲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他因为经常戴面纱的缘故脸色白皙,显得他脸上那颗黑痣更加的明显了。
“参见陛下。”
凤惟点了点头:“起来吧,有什么事?”
黑衣人头领看了一眼凤惟身后的几人,他咽了咽口水,这才说道:“陛下,能否让我们兄弟加入黄泉阁?陛下放心,小人等为了赎罪愿意给陛下做牛做马。”
凤惟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说道:“你们还没有资格进入黄泉阁。”
黑衣人头领眼神立刻就黯淡了下去,他知道要加入黄泉阁条件苛刻,就他们这些土匪凤惟又怎么会看得上呢?
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凤惟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她解释了一下:“你以为朕是嫌弃你们是土匪?不妨告诉你们,朕前天收的大虎六人就是劫匪,还劫了朕的金子,朕一样是收了他们,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黑衣人头领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他们有良心,遇到财富也没有抛下兄弟自己上前去抢,有了出路也没有放弃自己的兄弟,而你们,呵呵,朕不说,你也应该明白,昨日我们黄泉可只是将你们围住,还没动手你们就已经先投降了,这可不是我们黄泉人所为,为了活命,竟然背叛自己的兄弟,这也不是我们黄泉人所为,所以你们没有资格加入黄泉阁。”
黑衣人头领落寞的低下头来,朝凤惟拱了拱手:“多谢陛下解惑,是小人肖想了,小人这就去干活了。”然后朝凤惟深深的一揖缓缓后退。
等人一走,李天全立刻就跳到凤惟的面前,兴奋的说道:“风扬,你所说的条件我都符合,我能不能加入黄泉阁?”
“你为什么要加入黄泉阁?你不是说你想要做一个闲散公子吗?”
“我做闲散公子是因为我没事做,现在加入了黄泉阁肯定是要扬善除恶,要做的事多着呢。怎么样?要不要收了我,我很勤快的。”
“朕看人也是要看眼缘的,朕看你不顺眼,所以不收。”
李天全脸立刻就垮了下来,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我长得不好看?”
薛玉洋见状,笑着说道:“陛下看你不顺眼的原因估计就是你身上的霉运吧,你走到哪里哪里都会有一场风波。”
“薛玉洋,你怎么说话呢你?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