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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然后她高抬起下巴,拍了拍屁股,转身给大家留下一个高贵端庄的背影,施施然的走了出去。
元淇摸了摸鼻子,然后利落的把他面前那一堆堆的奏折每个人都发了一摞,轮到他手上的时候就只剩下一本了。
他打开看了一眼,然后拿笔飞快的在上面刷刷几下,把奏折合上“啪”的一下放在桌子上,站起身来对大家说道:“我今天的事做完了,这山间野林的,这天下之主在外面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我们也担待不起,我去保护她。”
然后也不等众人反应,身子一掠运起轻功一闪就不见了人影。
慕容彻更是干脆,他直接把分到他面前的奏折给提了起来甩到了凤园的桌面上,话都不留下一句,走了。
凤园脸色一黑,起身也想跟着出去,肖楠尴尬的轻咳一声说道:“咳咳,女王陛下说,要赶在明日之前把这批奏折给批阅完,要是所有人都出去了,这奏折估计明天都批阅不完了,凤园公子,当初女王陛下认你做干亲,想来是存了让你做继承人的意思,你还是留下来吧,增长一下见识。”
凤园的脸色就更黑了,不过肖楠的话也在理,如果自己也跟着出去的话,说不定凤惟还会责怪于他。他只能按耐住心中的怒火,灰溜溜的做回书桌旁,有些气闷的翻开皱折。
赵公倒是没啥怨言,三朝元老嘛,见过的奏折不知凡几,看奏折也看出经验来了,属于批得最快了。
小梅看着门外,神情落寞,蔷薇见了暗暗皱眉。小梅喜欢元淇的事一直都没机会跟凤惟说,那段时间凤惟除了受伤还是受伤,还闹失踪,这件事拖到现在也没准。心中有些担心,毕竟,元淇已经不是以前的元淇了,他的能力和本事都是有目共睹,而且相熟的人都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凤惟,如此情根深种,会转而选择小梅吗?
她转头看着仔细认真的肖楠,当初他对凤惟的情谊也许不会这么深吧?不然的话,自己也不会这么快追到手
肖楠察觉到她的目光,转头,唇边噙着一抹浅笑,问道:“怎么了?”
“没事。”
凤惟坐在大石头上抱着双脚,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湍急的河面。
慕容彻和元淇来的时候她也没有改变姿势。慕容彻和元淇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了然之色。
慕容彻身子掠到了石头上,坐到了凤惟的身边,元淇也坐在了凤惟的另一边。凤惟这才转头看着他们两个,笑了笑:“你们两个竟敢违背命令?”
她笑得出来,这两人可笑不出来,慕容彻有些忧心的说道:“你刚才在想什么?”
那种浓郁的忧伤气息,他绝对不会感知错误,这种气息除了清河和龙昕死了之后她会散发出来之外,便是想起了她以前的事才会有这种气息,而如今龙昕与清河的事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那么她现在流露出这样的气息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她是在想以前的事。
果然,只见凤惟又转头看着那泛着浪花的河流,一字一句都说:“我想家了。”
慕容彻和元淇一阵沉默,如果凤惟的家是在这个大陆上,他们二话不说,会立马护送着她,不管多远,就算千山万水,他们也要跋山涉水,把她送回去看看。可是她说过,她的家不是在这大陆上,也许也不是这一个时空里,就如肖楠所说,是从天外而来,天外是什么地方他们并不知道,如果真的有什么途径可以去天外的话他们也会穷其一生为了她也要找到这一个途径,只是凤惟从来没有对他们说过天外的事情,虽然说了她的经历,可是他觉得她还有很多东西在瞒着他们,这让他们有些郁闷也有些悲戚。
好一会儿元淇在哑着声音说道:“你知道怎么回去吗?”
听到他这么问,凤惟原本悲伤的心情立刻就乐了出来:“我是死了之后才来到这个地方的,或许我再死一次就能回去了。”
慕容彻和元淇心下一惊,同时伸出手一人抓住凤惟的一只手,异口同声说道:“不行!”
慕容彻:“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办?难道你让我守一辈子的活寡吗?”
元淇:“你曾经说过我没权势配不上你,现在我以天下为嫁妆,难道我还没有资格成为你的人吗?你不能为了我留下来吗?”
听到他如此说,凤惟愣了一下,但是她还没说话,慕容彻却冷声说道:“元淇!你不过是一个异姓王爷,一个臣子,也敢以下犯上?”
元淇凌厉的目光对上慕容彻如鹰一样的视线,义正言辞:“在你之前,我已经是她的人。”
“呵,你口中的那个她不是现在的她,我想你也应该清醒清醒,失了清白,你有什么资格能够成为阿惟的人?”
元淇脸色一僵,瞬间变得惨白,握着凤惟的手却是越紧,他紧张得手都在颤抖,那种略带绝望的目光愣愣的看着凤惟,嘴唇哆嗦着,却是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
凤惟有些郁闷,原本感伤的心情立刻就变没了,她直接甩开两人的手,站了起来,冷声说道:“我心里只有清河和龙昕,你们”
慕容彻立刻打断了她:“阿惟,难道真的要让我们死了才会入了你的心吗?”
凤惟脸色一白,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慕容彻,竟是不知他会这么说,看到他眼里的决绝,她心中猛的一跳,她连连摇头:“不,不是”
她话还没说完,元淇已经转身快步离开了。凤惟见状,抬起脚就想追上去,却被慕容彻一把给抓住了,将她紧紧的搂在了怀里,让她动弹不得。
“慕容彻!你放开。”
“你要舍我而选他?”
“不要再胡闹了,要是元淇想不开”
“那我呢?我在你心里又是什么?我知道你心中一定怨怪我误会了你杀害了子贤,我知道这是我的错,从那以后,我一直在忏悔,我也一直在弥补,难道这段时间你还看不到我的心吗?”
第三百九十五章:天下江山为嫁妆(四)()
凤惟冷静了下来,她深呼吸一口气说道:“你先放开我,晚上我去找你。”
慕容彻身子一僵,而后一股浓浓的喜悦从他心底漫了出来,但是一想到凤惟要去追的人是个男人,心中又泛起一片片的苦涩,他缓缓的松开手。
凤惟转身复杂的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转身离他而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慕容彻有些颓然的蹲坐在石头上,把头埋在膝盖中,肩膀剧烈的抖动着,无声的悲戚。
元淇顺着河流往下奔逃,他感觉他就快要窒息了,耳边不断的萦绕着慕容彻的那几句话:失了身,你不配,失了身,你不配
凤惟肯定是介意的,不然的话,这么久以来不会不接受他,连慕容彻负了她这么多次,她依然接受着慕容彻,而他是失了身的,所以她是介意的
他卯足了劲,内力也没用上,直接奔到了下游连接的那个池子里,他跪坐在池子边上,平静的水面上倒映出他那清俊的脸庞。
他抚摸着他这张脸,他以前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凤惟是喜欢他这张脸的,加上他靠着自己的能力夺得这天下,她迟早会喜欢上他从而接纳他的,没想到,慕容彻一句“失了身”就把他所有的后路全都给堵住了,让他所做的努力都像是一个讽刺,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呜呜的哭出声来,到最后直接是吼出了声。
夷书白在不远处看着这个情绪失控的男人,撇了撇嘴,出声道:“还真是难得啊,这个天下妇孺皆知的金贵王爷竟然有这样的一面,还被我看到了。”
元淇一惊,猛地转头,看到夷书白正悠哉悠哉着拿着一根树枝,树枝的尖头绑着一根线,线的另一头则没入水池里,想来是在钓鱼。
元淇在脸上抹了一把,冷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夷书白笑了笑:“我一直都在这里啊,你们黄泉阁又不给我提供食宿,我只能跟个野人一样在山野里找点吃的,要不然早晚会被你们饿死。”说着砸吧砸吧嘴,“我说,你那么大个人咋还哭鼻子?你到底是遇上了多么悲伤的事啊竟然让你一个雷厉风行的异王爷哭成这样子。”
元淇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关你什么事?”
“不关我事啊,我只是随口问问,这天下间能让一个铁血男人如此动情的,估计也就是美人关了吧。”
元淇不吭声,他抓起屁股下的一块石头,狠狠的丢在湖面上,湖面瞬间荡起一层层的涟漪。
夷书白哇哇大叫:“喂喂,你可小心一点啊,被你这么一搅和我今天的晚饭就没了。”
听到他这么一说,元淇更是变本加厉的连扔了几块石头。
夷书白怒了,猛的一甩手中的树枝,恨恨的说道:“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情场失意是常事,有必要哭成这样子吗?大不了卯足了劲再去追回来就是。不然你跟我说说,我去给你追回来。像我这样长得俊俏非凡,气质可佳,风流倜傥,有哪一个姑娘敢不卖我一个面子?”
元淇眼里闪着幽光,冷冷的瞪向了夷书白。
夷书白揉了揉还没有消肿的脸,呵呵的笑道:“我现在脸肿了,不过,过几天就为恢复到完好无初,等我恢复好了,我就去帮你把心仪的女孩子给追回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元淇心中早已如死灰了,夷书白这么说也惊不起他心中任何一丝波澜,只是对他提出的那个条件有些感兴趣,瞥了他一眼之后问道:“什么条件?”
“等事成之后你去跟凤惟说说,我想跟她合作找出杀害龙城主的真正凶手。”
元淇冷哼一声:“杀害龙昕的真正凶手不就是龙昕身边的那两个老属下吗?这有什么好查的。”
“这也是你们黄泉阁的片面之词,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我与凤惟合作是要找出证据证明是我们幽冥城的人是凶手,不然的话,凤惟和慕容彻依旧有嫌疑。”
“你怎么不自己去跟她说?”
“唉,现在我连她的面都见不着,我怎么说呀?只要我一接近那个宅子,就会被人拦住,付梓斯虽然每天也会来看看,但除了给我喂一下散功粉之外他连屁都不吭一声,我连个开口的机会都没有,怎么跟她说?”
说完,他又屁颠屁颠的走到元淇的跟前,笑嘻嘻的说道:“怎么样,只要你答应了我这个条件,等我恢复好了绝色容貌就替你把心上人给追回来?”
元淇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你所说的绝色容貌,能比得过龙昕?”
夷书白有些尴尬,他挠了挠头:“就比城主差这么一点点,但是对于你们来说,我可是绝色的了,每次只要我站在大街上,露出我本来的容貌,哪个姑娘不对我芳心暗许?就连已经成亲了的少妇老妇都为了我纷纷和离呢。”
听到他如此说,元淇看他的眼神就更加的鄙夷了:“你也说了是在大街上,若是地位再高一点的世家女面前,你根本连屁都不是。”
夷书白怒了,“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元淇的鼻子大吼道:“你若是不信的话你尽管说出你的心上人是谁?我铁定会把她给你追回来!”
“我的心上人是凤惟。”
“那还不简单,只要我夷书白出马,定然会把她”
夷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