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爷躺一会儿?”
“要你揉揉。”
“好好好,揉揉揉揉。”
陈恨跪坐在床榻里边,给他揉脑袋,不消一会儿,李砚闭着眼睛,仿佛是已经睡着了的模样。
陈恨凑近了看他,低声道:“皇爷,皇爷,你睡了吗?”
李砚没动,好半晌才哼了一声:“嗯。”
陈恨试探着问他:“皇爷近来心烦?”
又是过了半晌,李砚才应了一声:“嗯。”
“那是为什么事情心烦?是朝上的事情?”
李砚却忽然睁眼看他:“离亭。”
原想着趁他醉了,窥探圣心,看看他到底怎么了,最后陈恨却被他吓了一跳。
李砚将脑袋枕在他的腿上,叹了一声:“脑袋还是疼,要离亭揉揉。”
作者有话要说: 岩城太瘦生为您播报今日看点:
1。重生皇爷为前世心魔所困,未谈恋爱却超前拥有恋爱烦恼,本台记者岩太瘦为您持续报导
2。恋爱烦恼完全不能阻挠皇爷向恨恨撒娇!(捶桌)
4。插播一条寻人启事,由于不明原因,晋江后台显示:读者“”;灌溉营养液+1,投递时间为2019…03…27 10:20:52与2019…03…27 23:36:25,请两位读者(或许是一位,反正不可能是三位)听到广播后,立即前往评论区报到,与小可爱们共同接受表彰
感谢28227988的一个地雷!感谢乌有先生的一个地雷(敢问莫须有先生是您?咳咳乖巧jpg。)感谢一被蚕丝的一个地雷!感谢阳光橙子solar的一个地雷!
感谢Mecho的十四瓶营养液!感谢慢性子的十瓶营养液!感谢melpomene的八瓶营养液!感谢寒食、Mr。Brandon、哈哈哈、KIllE、孔颂之的五瓶营养液!感谢三六九等的四瓶营养液!感谢水云令主的两瓶营养液!感谢道尔家的猫的三瓶营养液!感谢酒柏、阳光橙子solar、咕咕、平生不相思的一瓶营养液!
第36章 三清(4)()
李砚平生第一回醉在了素酒里,他入了梦。
梦见他重生之前的故事。
忠义侯府有一座两层小楼; 对外说是观景楼; 其实竹树掩映着,观不得什么景; 旁的人在外边也看不见它。
小楼周围有十来个人巡视; 一层也有十来个人轮值看守。
陈恨造反之后; 李砚就被关在二层。
二层的摆设是陈恨亲自安排的; 临窗的长榻、长榻上的小案、小案上的书册; 全是按照李砚的习惯来的。
永嘉元年的除夕,忠义侯府的梅树下一别; 李砚足有一年没见过他。
陈恨不敢来见; 李砚也不想见他。
李砚在楼里住着; 也不记得日子,只知道是一个落了雪的晚上; 有人在外边敲门。
炭盆烧着; 房里正暖和。为防发出声响,地上还铺了厚厚一层毛毡。李砚只着单衣,赤着脚下了地,去给人开门。
此处从未有人造访; 李砚心里隐约知道是谁,但又好像不知道是谁。
门外的人站得不稳,仿佛是靠在门上的,门才开,他就顺势扑进来了。
李砚后退两步; 凝眸看他:“你来做什么?”
陈恨踉跄着步子站好了。他抱着几枝开得正好的梅花,却全不见梅花的清香,只有很浓的酒气,他低头:“我……过来看看。”
“喝酒了?”
“壮……壮胆,一不小心就……喝得有点多了。”说着,陈恨还打了个酒嗝,“对不起,一开始我是都想保全的,过几天我就……”
李砚一抓他的手腕,再把他往身边一扯,一踢房门就将门给合上了。
陈恨甩了甩手腕,却没能挣开他的手,便道:“你抓着我当人质也没用,楼下的人不会放你走的。”
李砚一手推着他的肩,就把人压在了墙上。
陈恨又道:“你要是想揍我两拳出气,那还是可以的,我不喊疼,楼下的人也不会知道。”他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你打吧。”
李砚看着他心里就起火。
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造反造反,赢的人不是他吗?他不是手段了得吗?现在这副模样又算是什么意思?
陈恨醉得站不住了,被靠着墙,胡乱把怀中梅花塞给他。李砚也不接,任那梅花掉在脚边,抖落下花瓣与月华。
可是陈恨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李砚的拳头落下来。
李砚近前半步,踩在梅花枝子上,却将他死死堵在墙边。
“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
李砚附在他耳边说完这话,双唇便轻轻蹭过他的脖颈与耳后,偏了头凑过去吻他,吃尽他唇上残存的酒水,细细地研磨。最后才发了狠,循着酒香撬开他的唇。
陈恨大约是吃醉了酒,听他那话,尚且不大清楚。
还吻着他的时候,李砚手指一勾,便将他的腰带拽下来了。
那时李砚只着雪白中衣,披散着头发,干净纯粹得仿佛仙人。
可他原本就不是什么善人,近一年不见光的日子,又生生将他逼成最阴暗的模样。
总归是陈恨自个儿找上门来的。
用腰带将他的手绕了一圈又一圈。
李砚抱着他的腰,将他圈起来,低着头,像从前一样,将脑袋埋在他的肩窝,轻吻着向下,却不用手,用唇齿将他的衣带衔开。
“……放手。”陈恨清醒了些,被绑着的双手挣不开,才提脚要走,李砚便发了狠,把他按在墙上,再以膝盖抵在他双腿之间。
陈恨慌了:“李寄书,放手!”
“别喊,楼下可全都是你的人。”双手梭巡着探入衣襟,李砚搂着他的腰,将他转了个面,按在墙上,“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陈恨知道,他问的是造反的那件事儿,李砚问他造反想要什么,“我不过要我们两个都活着罢了。”
“我不一样,我要你。”双手搭在陈恨精瘦的腰身上,李砚将脑袋埋在他的肩窝里,随说话的声音,轻轻地揉他的腰,“离亭,你听我说。”
“你是神仙,我陷在泥里。从前没得你的允准,我舍不得动你,也不敢动你。”
李砚偏了偏头,想要吻吻他的唇角,陈恨一别头,只将后脑留给他。
李砚倒也不恼,轻叹了口气,继续道:“你知道我喜欢男人,从那时在岭南你随手翻出那本图册你就知道。但是你把它放回原处去,问也不问我一句。”
“你知道我喜欢男人,那你知不知道、我喜欢的是哪个男人?”
“我喜欢你。”
“你不知道,我每回见你,每回都想把你这么按着。我对你的心特别脏,特别不干净。”
“你别紧张。”李砚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脑袋转过来,吻了吻他的眼角,“你气得眼睛都红了,你别生气。”
“我把心捧给你,你看看它。”
“你不看。”李砚双手圈着他的腰,往前顶了顶,“你不看,你怎么不看看我对你多动情?”
陈恨怔怔的,由他抱着自己抱了许久,干涩着嗓子开口:“什么时候?”
“很早的时候。”李砚想了想,“我记不清。”
李砚又问他:“可曾有过半点动心?”
陈恨不语,半晌道:“你放手,我想想。”
李砚到底最害怕他生气,陈恨第三遍让他放手时,他就往后退了半步,还解开了绑着陈恨双手的腰带。
陈恨只将腰带随便一围,理了理衣襟,转身就走。
若不是瞥见他的眼角还是红的,李砚几乎以为他根本没听见那一番剖心剖肺的话。
门外乒乓一阵乱响,李砚不自觉就要开门看看,可才迈出半步,便停下了。
李砚定定地站了好一会儿,才蹲下身,还没来得及将散在地上的梅花枝子拾起来,外边又响起了敲门声。
一开门,陈恨好潇洒地抛给他一个什么东西:“给你。”
他说完这话,便捂着眼睛,苦笑了两声,也不知道是在笑谁。
手里是装膏药的小瓶子,李砚不会不知道那是做什么的。陈恨身上的酒气不那么重了,头发披散着,发尾仍湿着,衣裳也穿得不齐整,腰带还是原先那个,他洗过了再来。
李砚见他这副模样,眉心一跳。
陈恨进门,一蹬脚就关上了门:“听不懂?我说我给你。”
李砚双手揽着他的腰,仍将他压在墙上。
陈恨笑了笑,道:“你就这么喜欢这个?”
“你正经一点,把我当个男人看。”
陈恨反问他:“我不是个男人?”
李砚蹭开他的衣领,看见他的肩膀青了一块:“方才还没有的,你怎么了?”
“摔了。”陈恨闭了闭眼睛,“出去的时候一不留神,在楼梯上摔了。”
难怪那时外边响了一阵。
之后这两人都失了理智。
陈恨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弓起身子,将额头磕在墙上撞了两下,才勉强教自己回了神,咬着牙喊了一声疯子。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说谁,大约说的是自己,怎的会因为李砚一句喜欢,就把自己洗干净了送上门来;大约也说李砚,陈恨的手死死按在墙上——疼啊。
他喊得轻,李砚却听得清楚,也以为他是在喊自己。只伸手抓住他的两只手,陈恨失了倚靠,往后一倒,直跌进他怀里,李砚道:“我是谁?你说我是谁?”
陈恨犟嘴道:“……疯子。”
后来残存的酒水与痛楚终是教陈恨失了神志:“皇爷……爷……”
“你还知道我是爷。”李砚的动作一顿,低声问他,“你知道我是爷,那你记不记得,你在岭南答应过我什么?”
陈恨当然不会记得,于是李砚每顶一下,便问他一句:“你记得不记得?”
陈恨回过神,咬着牙回道:“我不记得。”
李砚却好无奈地道:“你敢不记得,你说过的话,你竟敢不记得。”
“我就是不记得了,你别问了。你再问我也不记得。”陈恨歪着身子,喘了口气,断断续续地道,“只有你一个人当了真,我陈离亭说过的话……全他娘的是逢场作戏,哄你、开心用的……”
“你……”李砚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别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你放松些。”
李砚又道:“我知道你一身文人傲骨,清清白白的,我对你的心思龌龊,你肯定不会喜欢。你放松些,你这一身傲骨,其实是可以为我软一些的。”
他愈发软了语气,双唇贴了贴陈恨汗湿的鬓角:“离亭,你别生气。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把我的一颗心捧给你看,你睁开眼睛看看它啊。”
额上出了汗,滑入眼中。陈恨只觉得眼中酸涩,便闭了闭眼,微喘着气道:“我不看,你的心太脏了。你那不是真心,那就是一堆烂肉。”
李砚亦是红了眼睛,揽着他的腰,把他使劲往怀里按了按,微叹气道:“你是醉了才会这么说。”
陈恨嗤了一声,低头去看散在地上的梅花枝子。那梅花枝子被李砚赤足踩在地下,又染了别的东西,脏得不成样子。
一时间竟缓不过神来,究竟是如何就走到这种地步了?
李砚顺着他的目光去看,稍一用力,陈恨便仰起头,如濒死的鱼一般,大口大口地喘气。
陈恨又转过头去看墙上挂着的一幅青绿山水图。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