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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没事的。”
曹彰松开我,说道:“龙琦,其实,荣耀不是每个人都想要的。”
我看着他,笑道:“可是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只要…你不会伤害到自己”
还有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在我知道的时候,那样的死去…
谁让我已经喜欢上你了…
“对了。”我逃开这个郁闷的话题,问道,“今天的那个刺客,怎样了?”
“这个啊…”他的眼神突然有些复杂,“袁绍旧部…”
“是吗?”我躺下,双手托头看向窗外,感慨道,“还真是孽缘啊…这件事,应该不会就这么结束吧”
“孽缘吗?”曹彰俯下身看着我,说道,“龙琦,如果有朝一日会与你为敌,那我还不如死了的好…”
我失笑道:“你会不会想太多了,我又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半点立场都没有,与你为敌做什么!”
“什么?”曹彰惊问道,“早觉得你不寻常,原来不是我们这里的人!那你是从哪里来的!”
我一脚踹去:“少在这儿白乎了你,这都几更天了,今儿你听的故事够多了哈!睡你的觉吧你我改天慢慢再跟你说!”
“不行…你不说我睡不着!”
“别烦了哈!再烦我踹你!”
“再敢踹我收拾你!”
“哎你小子能耐了哈!”
“本来就比你能耐!”
“哎你怎么说话呢…哎你还真上了啊…等等你”
疗愈心性
当华佗同学再次见到我的时候,只觉他看着我的眼神意味深长,带着含笑与期许。我别扭地别过头去,说道:“难道名医您也兼治精神问题吗?怎么觉得您这架势跟心理医生似的。”
只听华佗呵呵笑道:“龙琦你倒也说对了,这癜症倒也真是心病引起的吧。”
我听后沉默半晌,道:“您有什么办法吗?”
华佗叹了口气说:“我只能给你开些清心安神的方子调节。所谓心病也需心来医,最终要看的,是你自己。”
我苦笑看着他说:“我本身也是学心理学的,自然也能分析出个缘由。只是,自己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方法去医治。说实话,前些日子发作的,倒是从未有过的厉害,想必你也听说了,我觉得,这可能跟一段时间里养成的心性有关。”
华佗听后,沉吟半晌,道:“听说你是使刀,而且伶俐狠辣毫无章法?”
我一愣,随即呵呵笑道:“不是吧,我那么高效率的刀法居然有人说毫无章法,还真是没眼光!难道那些看起来招式华丽的刀剑之法才是正道?”
华佗皱了皱眉头道:“龙琦你这样讲也太任性了。正规的刀剑武功之法不但可以防身,最重要的还是它可以修身。如果你的刀法只是为杀人而存在,只能让你变的嗜血,而癜症发作的几率也会增大!”
我登时傻住,喃喃自语道:“不是吧,怎么这叫走火入魔?那这样的话那部队里的人岂不是个个都有潜质变成东方不败?”
“当然不是!”华佗正色道,“虽然我不是很清楚你说的那些是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你跟那些人是不一样的。至于你经历过什么,也只有你自己会知道。不过我劝你让子文教你修习正规剑法,剑法较为平和,且可修心。切记不可太强调出招的功利性。”
“哦”我摸了摸鼻子道,“您直接让我学习怎么在舞台做剑术表演得了…”
“还有平时注意多做些修身养性的活动。”华佗补充道。
“哦了解了…不如唱唱个跳跳舞什么的”我托着下巴道,“咦?对了,听说您发明了个什么叫‘五禽戏’的运动是吗?”
华佗听此,呵呵笑道:“那只是给普通人用来健身的,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将图画与你。”
我挠挠头道:“那真是太谢谢了啊!”
几日后,当我拿到那个“五禽戏”的图时就彻底地震惊了,这这这…这根本就是怎么看怎么像少林拳的招式嘛……所谓模仿虎、鹿、熊、猿、鸟五种动物练气功的方法怎么看怎么像在练…难道五禽系是少林武功的先祖?
我急忙把图表掖了起来,苍天啊…大学时我的少林拳可是在及格边缘蹭出来的啊这充分说明了什么?说明了我根本就学不好有什么套路的东西(==直接说你懒又老走神不愿跟着学不就得了吗你!)
所以说,要曹彰教我什么剑法,那绝对是,绝对的,相当痛苦的过程啊!
“我这都重复第五遍了!傻子也该学会了吧,我当年看一遍就学会了,你就不能用心点!”某个暴走少年貌似抓狂地吼道,
“没办法啊”我无奈地摊开两手说道,“当年我们开初级剑这门课我都没及格,你现在教我这种高深的东西学不会也很正常的啊”不知道为什么我当下想到了郭靖同学。
“你明明就没有用心。”曹彰一把合上剑,咬牙切齿道,“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刚刚一直在走神,就你这心性,一百年也学不会!你爱怎么样怎么样,我倒还不想理你了!”
我从未见他如此阴沉的脸,想是真的生气了,急忙上前拽住他的袖子说:“你别这样…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总行了吧!”
此人把脸扭向一边,仍不理我。
我看着他一直低着的眼,心里一阵的愧疚,抬手搭住他的肩膀,轻轻说道:“别生气了真的最后一次…”
曹彰终于抬起他那被浓浓睫毛掩盖住的双眼,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五秒,然后无奈地拔出剑,说道:“最后一次,你可看清楚了!”
我急忙点了点头,集中精力看最后一次他教的剑法。
“你来!”曹彰把剑递与我。我伸手接过,便照着刚刚看到的舞了起来。
练完之后,一回头便对上了曹彰一脸愤怒的表情。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皱起眉头说道,“这回我可是一招都没漏啊,而且力道与步伐都与你刚才的一毫不差吧。”
不想曹彰上前一把扯着我的领子吼道:“就是因为一毫不差,跟上次简直就是天差地远,可见刚才你不是没用心学,而是根本没学!龙琦,我教你你自己却是这个态度,你到底什么意思!”吼完便把我顺手一扔,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去。
我无奈地看着他的背影,悲叹道:“苍天啊…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好也不是不好也不是,你到底要我怎样啊”
“那是你自找的吧。”华佗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眯眯笑地站到了我面前。
我看到他,沉着脸说:“还不是你!非让我练什么剑术!”还有就是,非说治疗我胃寒的毛病要三日一施针辅助治疗,害的我总有机会让某赵和这小祖宗借着施针机会上下其手,弄的我心神不宁的
对了,某赵…我抬起头看了看蔚蓝的天空,叹了口气,心想如果我现在要走恐怕是不怎么容易,因为看小祖宗那架势如果我敢走准跟我急!可是,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虽然我舍不得曹彰,但我毕竟是要找回去原来的方法,不能一直被困在这儿但是想想,似乎回到原来的世界除了生活方便一点,似乎也没多出些什么东西我还是会一具空壳的活着…跟待在这里又有什么区别呢?至少,在这里,我会有比较牵挂的人…
“龙琦?”
“恩?”我抬起头,发现华佗在叫我,“什么事!”
“这个给你。”华佗递来几只白瓷瓶。
我伸手接过,问道:“这干吗用的。”
华佗笑了笑说:“你身上不是有许多伤疤吗?前几日子文问我有没有方子可以去掉的,我便配了这些,希望能有用。”
曹彰?我低头看着手中的瓶子,想到他好象是知道我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是小时侯留下的…想必是猜出了是那几年留下的吧想让我忘记吗
我眼眶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鼻子一酸,哽着嗓子对华佗说道:“是吗?没想到您还咱们精通皮肤科”
“哦…不是…”华佗说道,“这方子,其实是左慈以前配的”
“什么?”我抬眼惊问道,“左慈?他不是炼丹加上专修那个…的吗?”
“你不知道吗?左慈可是擅长做很多像这种护肤用品的,很受女人们的欢迎。”华佗提此,笑呵呵地说道,“还有各种催情药,伤药…对了还有春”
“STOP!”我急忙打断道,“不用说了,我就知道跟他沾上边的就没什么正常的东西!”
这个左慈…说是某赵跟他关系很铁…那是不是说明某赵也不是什么正常的家伙…不对!某赵似乎根本就没正常过,如果说历史把他给炒作成了一个传奇,那么跟他真实的样子相比,似乎那个传奇反倒是显得比较正常了…
“龙琦!”华佗突然叫道。
“恩?”我急忙回神过来,“什么事?”
华佗轻笑下,说:“子文他从小就是很独立。他八岁那年从山上坠下,当我去医治的时候,他只是一个人紧闭着眼,抿着嘴,一句话也不多说,一句疼也不叫。当时我问他,我知道这有多痛苦,你真的可以哭出来。可他只是紧闭着双眼,说,哭给谁看?疼是自己的,谁也不会替你疼!”
“这孩子,从小就不会给别人添麻烦,也从不会强迫别人,他长这么大,没人知道他想要些什么。我真的,第一次见到,他这么在意一个人…同样的,也是第一次见到他对一个人的不在意如此生气…龙琦,他能遇到你,真的很不容易…”
我低下头,心里一阵慌乱,似乎我是犯下了一个很大的错误,却还不知如何挽回。
我找到在后花园闷闷掷石子的曹彰,小心翼翼地蹭过去,按着他的肩膀,轻声说道:“子文…我其实这个毛病很久以前就有了…我会努力改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你原谅我好不好…”
曹彰缓缓抬起头,轻轻握住我的手放在额头上,轻轻说道:“我没有…真的没有”
我看着他那张无辜到家的脸,叹了口气,伸出另一只手抱住他,轻抚着他那软软的褐色长发,轻声说道:“好了啦…我以后认真就是了…你别这样了…你这样…我难受”
抬眼突然看到了不知何时站在花园门侧的司马懿,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不自主地,又叹了口气。命运啊…你究竟要捉弄我到几时
荒郊奇遇
某荒郊野外青山绿水间
我发誓,我真的已经很努力地去练剑了,真的,这种聚精会神的强度就算以前在部队里也没有过啊我真的觉得自己已经做的很好了啊…可是曹子文你那不断抽搐的脸是怎么回事啊
“龙子…玉”此人的声音有着颤音的味道,理论上讲这是充分用到了嗓子的伸缩力,波幅较大,传送力相当有震撼性。
“干干吗?”我感到此人的磁场相当混乱,似是受到严重刺激般。
“你居然只需一遍就记住了”此人的声音似是包含着许多疑惑。
我登时愣住:“怎么啦?你当年不也是只学一遍就记住了嘛!”
说实话,我对此人在智商方面的崇敬相当于对某赵在情商方面造诣的景仰。只是…这两人另一商方面的程度实在是让我不怎么敢恭维
只见曹彰皱着眉头道:“虽说我也是只需一便就能学会。但力量的拿捏,步法的准确,动作的协调远不及你的完美。你的剑法,完全是刚才我的翻版,简直可以说是一毫不差!这怎么可能…”
我咧嘴干笑两下,说:“不过是COPY一下嘛!再说模仿能力强也是我的强项,况且我学会的只是几招花架势,根本没什么应用能力。再说华佗也说了,表带功利性嘛!哦!对了,你非要带我到这种地方来学剑干吗?”
曹彰撇撇嘴,说道:“还不是为了不让别人看见你丢人!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是应该让你用那花架势唬一下大家的眼睛,以免大家说你是无用之人!”
我顿时相当地堵,怎么我就谦虚了那么一下下你这人怎么还登鼻子上脸了?我承认你是智商很高没错,可你以什么立场质疑我的能力啊堵…
“呵呵…公子倒也犯不着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