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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刚落,舒沐雪忽然推出一掌,腰中长剑同时出鞘刺过去。
只听小丁又道:“我看过方才被迷烟迷倒的众人,太后在,六王也在,唯独找不到尚书大人你啊。”
我一惊,看向那边的沙漠毒狼,他手上动作丝毫未缓,但毕竟腰上中刀,身形慢了很多,与舒沐雪打成平手。
“我知道是你,我故意让舒沐雪来救皇帝,就是为了逼你现身,因为世上也只有你挡得住他,外公,我这刀上可是有毒。”小丁大声说着,忽然又吐出一血来,显然方才中的一掌不轻。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已经已明白了几分,看来为了知道沙漠毒狼身份,我和舒沐雪都被他利用,然而此时却不是与他理论的时候,看他不断吐着血,却还故意满脸的若无其事,我心里只觉一痛,何苦?
当我们把注意力都放在与舒沐雪缠斗的沙漠毒狼时,却忽略了还有一个人。
吴侬。
而当我发现时,她一剑已冲我刺来,我直觉想挡住小丁,本以小丁已无力反抗,却不想他忽然推了我的把,只不过往旁边推开几寸,那一剑便从我的身侧擦过,直接刺向我身后的小丁。
我回头,却见小丁单手抓着剑锋,满手是血,而那柄剑仍是刺入他的胸膛,一瞬间我只觉心神俱裂。
那吴侬还要拔剑再刺,却被小丁牢牢抓住剑锋,一时之间竟拔不出来。
人就是奇怪,此时,吴侬完全可以舍了剑来对付我,我也未必是她对手,却固执的专注于拔剑这件事上,我看有机会,直接伸手往小丁怀中一探,抓住一包东西,知道一定是毒药,也不管是什么毒药,把纸包中的东西一骨脑儿往吴侬脸上撒去。
撒出的全是红色粉末,而那粉末一着吴侬的身上,她便像疯了般大叫起来,往旁边躲去,然后竟倒地挣扎。
我也顾不得害怕,看小丁终于松开那把剑,便抓起剑来,也不敢杀人,而是冲着还在挣扎的吴侬的一条右臂刺下去,看她不会再攻击我们,这才放心回头。
而同时,只听一声轻啸,我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一条人影一闪,与舒沐雪缠斗的沙漠毒狼往树林深处窜去,看来是不敌舒沐雪,要逃跑。
舒沐雪转身想追,却在看到我和小丁时又猛的停住,收剑来到我跟着。
“有没有受伤?”他托住我的手臂,问道。
“没有,”我摇头,眼睛看向小丁,轻道,“反而他伤的不轻。”
舒沐雪看了小丁一眼,微叹一口气,才走上去,伸手连点小丁的几处穴道,帮他止血。
“这样的计是不是太险?你利用我不要紧,知不知差点害死婉昭?”他从怀中拿出金创药,仍给他,眼中有怒气。
小丁已面无人色,却仍在笑,无力拔开瓶盖,只能用牙咬开,一骨脑儿全部倒在伤口上,吐掉瓶盖才轻声说了一句:“带小昭走吧。”然后闭眼不说话。
“情豆的解药。”
“再等等吧,我还要留着命杀狼王,等我杀了他,我再把命给你。”
“命?”
小丁咧嘴轻笑:“情豆有两颗,雌豆在我体内,雄豆值入小昭身体,我若死了,雌豆消亡,雄豆也会跟着死去,到时情豆便解了,她再不用受锥心之苦。”他后半句是看着我说的,眼神平静,似乎早就这样安排好,只等着搬倒沙漠毒狼,便把命交给我。
看着他的眼神,我忽然觉得想发怒,便道:“我要你的命做什么,你说的什么鬼话?”
“你是不舍得我吧,”他居然冲我眨眨眼,却又忽然正色道,“我说过我与舒沐雪不同,就算我说我爱你,小昭,为了达到目的,我仍是会利用你,就如这几天我利用你的那样,而舒沐雪却会给你完全的保护,连让你受伤的可能也没有,我没他好,我给不了你任何东西,所以最后只有一条滥命给你,你收着就行了。”
我却更怒,真向冲上去扇他几个耳光,却忽然哭出来,哽咽道:“你不用把命给我,我也不想见到你,如果你不想活,你自己找个地方死了就是,装什么可怜,耿千柔,你就是个无赖。”我也不知道,为何要说这样的话,只觉得怒到极点,口不择言。
“好,我会找个地方,哪天,你不再痛,就说明我死了,你……”
“你住嘴!”我真的一巴掌打过去,满手是血,我看着手上的血怔住,绝计不敢再看小丁的脸,拉住舒沐雪道,“我们走。”
舒沐雪没有动。
“他晕过去了,若不救他,他会死的。”他的声音低沉,却冷静的说道。
我虐,我虐,我虐不死你!!!!
众志成城
5月12日那天上海略有震感,好多人跑到外面,然后听人说:地震了。
匆忙间在网上搜索有关地震的消息,得知:四川,以汶川县为中心,发生了大地震。
从未真正经历过地震,对地震的危害一知半解,所以这几天看新闻后便惊呆了,昨天看温总理拿着扩音器站在雨中向灾区人民发言,他的手似乎在抖,眼中应该有泪,然后再也忍不住在电视前哭了。
我不知道看我文的人是否有四川的朋友,想问一句:你们是否平安?想对所有受灾的朋友说:你们一定要坚持住,你们一定会平安,一切都会过去。
今天早上在网上搜了地震灾区的捐助方式:中国红十字会总会救灾专用账号和热线:银行汇款:开户单位:中国红十字会总会人民币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分行东四南支行人民币账号:0200001009014413252外币开户行:中信银行酒仙桥支行外币账号:7112111482600000209热线电话:(8610)65139999邮局汇款:地址:北京市东城区北新桥三条8号邮编:100007网上捐款:登陆中国红十字会总会网站:。redcross。org。cn,点击捐款热线栏目进行在线捐款。
(通过银行、邮局和网上捐款在捐款时请注明捐款人姓名、通信地址、捐款意向如:四川地震捐款等信息,以便邮寄捐赠收据和感谢信)通过短信捐款:中国移动、中国联通手机用户以及中国电信、中国网通小灵通用户均可编辑短信1或2,发送至1069999301,即向“红十字救援行动”捐款1元钱或2元钱。
通过短信咨询:中国移动、中国联通手机用户以及中国电信、中国网通小灵通用户均可编辑短信“中国红十字会”,发送至12114,即可了解中国红十字会有关情况。
中国红十字基金会同时也接受社会各界捐赠:地址: 北京市东城区东单北大街干面胡同53号邮编:100010银行汇款:户名: 中国红十字基金会开户银行: 中国银行北京分行账号: 800100921908091001开户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北京东四南支行账号:0200001019014483874开户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北京朝内大街支行账号:11001070300059000427外币开户银行:中国银行账号: 800100086608091014我们心在一起——汶川地震紧急救援行动捐赠标准类别 价值 备注棉被 100元粮食 300元 大米、方便面、 水等食用油 50元 5升执行费用 50元 用于救灾物资仓储、运输、发放等总计 500元 可以帮助灾民度过灾后一个月的生存危险期捐赠方式:1、银行汇款开户单位:中国扶贫基金会开户行:中国银行北京科技会展中心支行账号:8145—11681908091001 (捐款请注明“汶川地震救援”)2、邮局汇款地址:北京市海淀区双榆树西里36号南楼五层邮编:100086(捐款请注明“汶川地震救援”)3)现场捐赠办公地址 北京市海淀区双榆树西里36号南楼五层咨询热线:010…62655199(8:30—21:00)中国扶贫基金会网站:。cfpa。org。cn大家众志成城,帮助灾区的朋友渡过难关。
豆这几天也极穷,上次同学结婚已经把我榨干,18号还有同学要结婚。5月23日是豆的生日,本来凑了点钱准备请几个同学吃饭,昨天又看到灾区的惨状,忽然觉得,有人在死去,你却还有空过生日,所以马上打电话给同学,说生日不过了,不请客了,我准备把请客吃饭的钱捐了,虽然不多,但是一份心意,希望灾区一切好起来。(5/15)
决择
半夜里,下起雨来,雨打在院中的芭蕉树上,叭叭作响,就如我的心,一阵紧过一阵。
小丁一直未醒,血已经止住,人却固执的闭着眼,不肯从昏迷中醒来。
我与舒沐雪不敢带重伤的小丁走太远,就在城外一处小旅店中落脚,舒沐雪毕竟出生医药世家,多少懂得点医术,虽不及慕容珑这般医术高超,却也暂时稳住了小丁的伤势。
只是他为何不肯醒来?
“睡一会儿吧,你也累了。”舒沐雪将外套盖在我肩上,在我身旁轻声劝道。
我点头,人却没动,眼仍是看着床上的小丁。
“也许是太累了吧。”我忽然没来由的说了一句。
“什么?”
“也许是他太累了,想多睡一会儿,所以才不肯醒来。”我又道。
身旁的舒沐雪叹气,手放在我的肩上,声音有些沉:“他只是失血过多且受了内伤,或许明天便醒了,起来,去睡一会儿。”他强迫的将我扶起
我没有反抗,跟着站起来,人猛然一晃,便要跌倒,舒沐雪忙将我扶住,一脸担忧,空出一只手来搭我的脉,我任他握住,看着拧起眉,专心的诊我的脉相,我不由一阵心酸。
“沐雪,是我对不起你,”我忽然道,“你又何必再来找我。
他搭脉的手一颤,眉拧的更紧,沉声道:“我们还是夫妻,我不会放你不管。”
“夫妻?”我重复着这个名词,惨笑道,“我这样的妻子是不是早该休了才好?”
“住口!”他轻喝,松开搭住我脉的手,见我被他那记轻喝震住,便放轻了语气,看着窗外的那株芭蕉道,“若真是如此,我今日追来是不是更事出无因?是不是更尴尬狼狈?”他似在责问我,又似全在自问。
他说的惨然,我只觉一阵内疚,完全不知该如何回答,眼泪却已经掉下来,哽咽道:“舒沐雪,我何德何能?我何德何能啊?”人同时挣扎着想离开他的钳制,他却将我抓得更紧,直到一下子将我拥入怀中。
他不说话,只是将我拥住,令人窒息的紧拥,夹着他的气息,让我感到他从未有过的绝望和苦痛,让我忽然不忍,只好任他拥着,拥住,然后人开始恍惚,也跟着他绝望苦痛起来。
舒沐雪!舒沐雪!舒沐雪……
我想,我大概是在他怀中睡着的,居然睡得安心,也许由他护着,我总是安心。
醒来,天已大亮,雨也停了,老天换了张脸,居然又是大好晴天,我看着窗外大大的太阳发愣。
“婉昭,也许我不该出现,醒来,只当是梦一场吧。”
醒来,只记得这句话,舒沐雪已不在,当梦一场,可以吗?
怎么可以?他的气息仍然缠着我的身,眼角为他流的泪还未干。
“啪”,我忽然对着自己打了个巴掌,脆响,却如麻木一般毫无痛意,然后泪又涌同来,抓住被褥,咬住,觉得自己快要崩溃。
耳边,听到隐隐地一记呻吟,我怔了怔,然后又是一声,我这才抬起头。
小丁醒了,挣扎着想坐起来。
我不动,看着他。
他也不再动,看着我。
似隔了很远,又似离的很近,若小丁是罂粟花,我便是那坠入地狱的隐君子,分明恨极,却只是这样看着,我便又毒隐缠身。
“为什么打自己巴掌。”看我很久,他似乎终于有了说话的力气,却是问这样的话。
我没有答话,只是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滚烫。
他也不追问,冲我伸出手:“扶我起来可好。”他的声音是那种虚弱的沙哑,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磁性。
我无言的走上去,将他扶坐起来,可能是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