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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浩心情复杂地反复告诫自己“任欢是个变态不能向她看齐”,在心里念叨了大概十多遍的时候终于定下了心神,一点点地放长了绳子让自己慢慢往下移。
走一步,再走一步,嗯,已经垂直于岩壁了,完美!
楚浩你是最棒的!
虽然比不上任欢的华丽,但楚浩咬牙努力不去看身下表示自己虽然浑身颤抖但还能扛得住,他觉得自己挪了好久,终于看到了等在半空中的任欢,还硬气地挤了个笑容:“怎么样!”
快夸他!
快点!欢欢!孩子需要鼓励教育!请不要吝啬的用最美妙的语言夸一夸你的小奶浩!他会非常开心哒!
夸夸夸,当然要夸啊!最好花式夸奖108遍不带重样的。
“还行吧,继续。”
任欢点点头。
虽说楚浩说要她帮忙,但她能做的也只能是在旁边看着,在楚浩操作出现意外的时候提醒一下,遇到危险的时候也能够更快地及时止损,免得真的掉了下去。
楚浩虽然下降得慢了点,但他的臂力和平衡性都挺好的,看上去基本不用她多操心。
楚浩听了任欢的这话愉快地翘起了嘴巴,觉得之前的紧张也稍微缓解了一点。
刚没高兴一会儿,他继续下降的时候寻找下一个落脚点没有注意到其实是一棵横出来的树枝,落脚点没有踩稳,脚下一滑,心里一慌,手上的绳索就算连着手腕缠了两圈也很快松滑了下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面坠去!
“楚浩!”
下面看着的其他队友还有任欢几乎是同时叫了出声,惊起附近的鸟群阵阵。
任欢干脆把手上缠着的绳索彻底一松,整个人自由落体追了下去。
按照正常一望无际的下降速度任欢是比不过楚浩的,可所幸的是任欢之前比楚浩的下降距离要深,而且沿途有无数吐出来的树枝石头来缓冲楚浩的下降速度,任欢有意识地避开这些阻碍物,营救倒显得游刃有余。
她一松一放之间就来到了楚浩身边,用腾出的一只手稳稳地抓住连着楚浩的那根绳子,一时间小臂上的肌肉线条和手背上的青筋及其明显。
任欢绷着脸,神情严肃,大滴大滴的冷汗从额头和后背上冒出来,滴在她缠着布条的拳头上。
任欢冲楚浩吼道:“不要慌,找到着力点!先把绳子给固定住!”
人在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是很难反应过来的,尽管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但求生的本能会让身体下意识地做出些什么来挽救这个局面。
楚浩的意识一点点回笼,随着任欢的这声大吼彻底回位。
他惊慌未定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膝都已经被粗粝的摩擦面给磨破了,再好的布料也经不住这样的磨损,忍着关节的剧痛,他一点点地收缩会自己的力气,脚底重新稳稳地踩在了墙壁上,忍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神经,冲任欢喊道:“没事了,我稳住了。你松手吧。”
“不行。”任欢严肃地吼了回去。
她一手握着楚浩的绳子,一手握着自己的绳子,慢慢把自己的高度调到和楚浩同样的位置,心平气和地冲楚浩说:“你现在四肢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承受不住,你跟我一起,你先放,你放一点,我就放一点,万一出现了什么意外,我能够及时拉住你。”
楚浩的脸上全部都是刚才意外造成的狼狈,灰尘和汗渍看起来毫无美感。任欢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两个人的手心里注意看的话甚至还渗着微微的血迹。
离得近,阳光似乎是从四面八方扫过来把他们包围住,都能从对方眼里看到璀璨的夕阳。
在发光。
肾上腺素把心脏刺激得砰砰直跳。
楚浩喉咙一紧,连忙移开视线,“多谢。”
任欢笑了笑,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遵循内心的本能,对上楚浩诧异的眼神直接把嘴唇贴上了去。
蜻蜓点水的一吻,甚至扑面而来的气息都是刚才沾染上的尘土味。
“不客气,毕竟是人道主义。”
任欢说。
130 木屋()
!!!!!!
我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雾草我早就说这两个人有一腿!我说什么来着!不服来战啊喂!!!
我特么;双开浩浩和欢欢视角的人已经疯了!你们体会到两个电脑屏分别看到男女主的两个视角;然后四个小角落放着悬浮摄像头进行的360无死角补充的感觉么!我!!!!体!会!到!了!我已经不行了!流鼻血了!爆炸了!上天了!啊!!!!!
震惊的不仅仅是广大的观众的胖友们;还有楚浩本人。
他瞪大了双眼;错愕地看着任欢;半天说不出话来。
不过任欢也没想和楚浩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讨论下去。
她本着撩完就跑的渣女原则;迅速扭过头去;压下内心砰砰砰的声音,从来没有觉得极限运动这么刺激,冷峻地对楚浩说道:“继续吧。”
继续个鬼啊!
继续什么啊喂!
任欢你是魔鬼吗?
为什么你的人道主义就是撩完就跑啊!你的人道主义就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吗?为什么连个解释都没有啊!为什么连个表白都没有啊!这是答应和他在一起了还是没有答应啊喂!任欢你说话啊喂!喂!!!
楚浩整个人的内心都是崩溃的。
这会儿根本就顾不上什么恐高不恐高了;整个人处于一种一场兴奋的状态,恨不得现在就松手往下面的气垫上跳下去然后攥着任欢的衣领像电视剧里面的霸道总裁一样好好地问个清楚。
如果让观众们知道楚浩现在的这个想法,一定会对此报以嗤之以鼻的冷笑。
霸道总裁?浩浩你就别想了。
你也就配在电视剧里对着别的女人男人霸道一下;在欢总面前——呵;不存在的。
认命吧,男人。
然而不管楚浩的情绪再怎么激动;也敌不过任欢带着不耐烦的语气催促道:“愣着干什么?松绳子往下放啊。”
“哦。”
晚风吹过;让被热汗浸湿的后背猛地一凉;楚浩猛地反应过来。
再怎么样现在也不是好好说话深聊的时候;且不说人还在空中吊着;全国还有那么多观众看着呢!
一想到刚才的场景近乎是以直播的形式传出去了;楚浩整个人都不好了。
天呐!它就这样直播出去了?!
天知道有多少艺人为了保证自己的形象和各种异性观众缘一点恋爱的风声都不敢透露!
任欢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竟然就这样当着众目睽睽之下做了这样的事情!
楚浩现在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花边小道新闻,什么“震惊!xx新人竟然当众表白xxxx”、“xxxx的蹿红和xxxx的私人关系究竟是否有关?”这样的标题党了。
可惜的是他现在还不在外面,根本处理不了!身为经纪人的他竟然处理不了!
楚浩的激动的心情一点点地沉了下去;再度看向任欢的表情甚至还带着一丝委屈和怨恨;为什么要给他出这么难的一道题!他不!会!做!啊!
“等我出去我再收拾你!”
楚浩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么几个字。
任欢同学真的三分钟不打就能够把他的房梁——哦不——整个事业处于一种极端的境地,太久没有教训了真的不行!
他的声音太小,即便是任欢离得这么近都没有听清楚,她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楚浩连忙收敛了自己的情绪,“没、没什么。”
算了,希望工作室里他的员工们能够迅速反应过来先应付一波,这样的情况往往意外着两种极端的可能性。要么就是把已经很火的名气再往天花板上冲,说不定还能捅破天花板到达一个全新的高度,要么就是被无数异性粉们骂到谷底。
就算后期能够洗白,那也得花不少功夫。
靠命吧。他反正是救不了带不动了。
楚浩表示绝望。
经过了这么一闹,接下来的下降进程倒是顺利了很多。
反正掉都掉了,亲了亲了,再也没有什么都能激起楚奶浩内心过于巨大的波澜了,所以他接下来的心态相当平和。
凡事就怕平和,平和了之后手脚都稳了不少,很快两个人就顺利落到了地面上。
“辛苦了。”钟兼和曹予信过来帮两个人解绳子,一边解一边心有余悸地说道:“你们中间掉下来的那段真的是把我们看得吓死了,没事吧?”
“怎么可能没事!”钟兼对于曹予信这个弱智的问题翻了个白眼,随手一指楚浩和任欢身上磨破的衣服,发现上面竟然还隐隐渗着血迹,一边给路尔葭邹虞递眼色,一边说道:“嘤嘤嘤我好心疼我家老大!”
楚浩:为什么不心疼心疼我?好歹也是你的队友啊喂!
曹予信“哦”了一声,“你不要误会,我就是礼貌性的问一下,做个样子。”
任欢:“”
路尔葭邹虞非常有眼力见地一人拿出刚刚裁衣服剩下的布条——本来楚浩提议把这些扔掉的,最后还是任欢拍板说带一点,免得需要的时候再裁衣服,这才留了一截,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一人拿着水囊,迅速凑了过来:“赶紧先把伤口清洗一下。”
“其实我更好奇的是你们在上面发生了什么!”钟兼一副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的样子,兴奋地搓手手,“感觉你们好像凑得很近说了一些隐秘的话,我真的很后悔没有拿狙击镜的来观测你们到底背着我们做了哪些事情!”
他们站在地下,又不可能时时刻刻地仰着脖子对着大太阳看的,更何况这么长的距离根本看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隐隐约约靠着八卦雷达感受到两个人若隐若现的暧昧,这种好奇心在钟兼心里像痒痒挠似的,让她非常好奇发生了什么。
“给我闭嘴吧。”楚浩恶狠狠地瞪了这个八卦的女人一眼,“什么都没发生。”
“嗯。什么都没发生。”任欢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老大说起来的话就算是不信也得信。
钟兼在心里道你俩就这样睁着眼睛说瞎话吧,可劲儿的装吧,但是表面上还是笑嘻嘻地哄着:“嗯嗯嗯什么都没发生,我不问,我不问。”
楚浩在一旁听着总觉得这个语气阴阳怪气的,根本就不像是真的信服了的样子,还想辩驳什么,但是又怕被说自己心虚或者是物极必反,张了张嘴,发现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教训钟兼,最终还是乖乖闭上了嘴巴。
这时候已经没有全套的衣服可以换了,两个人只能就这清水稍微处理了一些伤口。
幸运的是这些伤口都只是普通的擦伤,也不深,面积勉强在可接受的范围内,楚浩看着任欢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硬汉形象自己也不好意思哼哼出来。
他怎么忘了呢?这可是个在第一季里敢不上麻醉给他取小碎石的女人!
没有耽搁多少工夫,几个人再度上路了。
下了断崖后,通往小木屋的是一条笔直的小路。一行七人在路上除了肆意生长的古树藤蔓根本就没有遇到其他的障碍,太阳虽然已经彻底沉到了海平面以下,但留下来的余晖也足够他们继续赶路。
仿佛经历过下崖的这个大难关,节目组认为今天的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