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尽B浇R辉谒耷徉程荆蛩蔽且В√舳褐隆R凰笫衷谒砩纤拇τ巫撸萍记筛叱那偈Γ谒砩系喑鲆磺惹楸挤诺睦终隆�
床帏之间,热度近燃,情浓似火。意乱情迷间,晚风拍过半掩的窗扇磕在窗沿上,啪的一声轻响,惊回了柳溪溪的魂儿。趁着些许清明,柳溪溪死命抓住了陆剑一解她裤腰带的手,娇慵无力地吐出一句:“不!不行!”
陆剑一呼吸粗重,眼眸中欲望翻腾,浑身肌肤滚烫,已是箭在弦上欲罢不能。听了柳溪溪的话,也只当她是欲迎还拒的娇羞作态,喘着粗气嘿嘿一笑,在柳溪溪耳畔咬着耳朵说:“娘子你难道忘了,我们在桃花树下的事还没做完么?”说着大手一翻,轻易挣脱了柳溪溪的束缚,扯着带子轻轻一拉,解开了她的裤腰带。
“不行!我说了不行!”柳溪溪一急,语声陡然拔高,又尖又细,像一根银针般直刺入陆剑一耳中,把他钉得动作一滞。总算明白了柳溪溪不是在说笑,他抬起头,询问地看着柳溪溪。
柳溪溪涨红了脸,窘迫难当,她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解释守贞凤蝶的事。眼帘低垂,半天才期期艾艾地解释道:“并不是我不愿意……只是……只是我身上纹的,是守贞凤蝶,若是我……它会变颜色,由金易银。那样我娘就会知晓了……会很麻烦……”语无伦次地乱说一通,也不知陆剑一能不能理解。
陆剑一静默片刻,总算领悟了柳溪溪话里的含义。盯着柳溪溪身上的纹蝶看了半晌,陡然低下头去,忿忿然一口咬在了那只金光灿辉的纹蝶之上:“我恨这只蝴蝶!”
饶是柳溪溪心里忐忑不安,听了陆剑一这一句话,也不由扑哧一乐。忍着笑意,抬手推了推陆剑一:“起来。你好沉……”
陆剑一悻悻翻身而起。整好衣袍,掀开纱帐往外就走。柳溪溪以为他要离去,连忙一把扯住他衣袍:“你要走了?”
陆剑一没好气地答道:“我喝茶!”
柳溪溪松了一口气,却又道:“都半夜了,茶水早凉透了。”
陆剑一瓮声瓮气地应道:“就是要喝凉的!”拎起桌上的茶壶,以嘴就壶,一气灌了大半壶凉茶入肚。
回过头,却见溪溪正捂着嘴,笑得软倒在衾褥之上,不由嘴角一钩,一脸坏笑:“娘子素来与我同甘共苦,如此琼浆玉液,又怎能忘了娘子?”
柳溪溪吃吃笑着,直往锦被里钻,含笑的声音透过锦被闷闷地传来:“我不要!我又没有欲/火中烧,用不着凉茶降火!”
不说犹可,一听此言,陆剑一更不能作罢,仰头牛饮一口凉茶,含在嘴中,踏步过来,一把掀开锦被,将柳溪溪捉出来,不顾她的挣扎,钳住下颌,嘴对嘴地强行渡了一口凉茶给她。
柳溪溪又笑又咳的,陆剑一却斜睨着她,弯弯嘴角似笑非笑:“谁欲/火中烧?刚刚是谁紧紧抱着我不放的?”
中庭地白,夜露似珠。春风拂阑,月移花影。纪家三小姐的香闺之内,重帘低垂,金炉香烬。
陆剑一懒洋洋歪于榻上,意兴索然。
柳溪溪坐于侧畔,想起上回还没解开的那些谜团,赶紧打起精神来,道:“说正事。你为何迟归凤鸣山?被什么事耽搁了?”
“这个说来话长了。我随师叔去了玄极门后,九月底的时候,师叔突发急事须上京一趟,只能用药物先控制住伤情,待他回来再继续疗伤。此次伤口的愈合比我想象中的慢,直到十月份,我才能勉强下地。又养了一个来月,腹部的伤才总算是痊愈了,可背部中的那一掌,却因师叔上京耽搁太久,差点让我功力尽失。师叔不得已,只能兵走险招,联合了他门下三位大弟子的功力,强行为我打通任督二脉。当时师叔心里也毫无把握,这万一要是打不通,我便全身经脉寸断,今后只能瘫痪在床残度余生。到底是天可怜见,神灵庇佑,师叔他们费了三天三夜,终于帮我打通了任督二脉。也算因祸得福,我一身武功不仅得以保存,还功力大增。”
“师叔因强行为我打通经脉,内力消耗太甚,须闭关静养以恢复功力,入关前他让我趁热打铁,随他闭关修炼一个月,可将玄鹤功精进至第九层。我师父与师叔同出一门,练的本就是玄极门的独门内功玄鹤功。这玄鹤功,入门易,越往上练却是越难。我近年来已是练到第八层,却无论如何总不能突破第九层。师叔这么一说,我也很是心动。闭关前,我往凤鸣山放了只信鸽,想知会你一声,只是……”陆剑一假意叹了口气,痛心疾首地看着柳溪溪,“谁想到娘子竟蠢笨至此,一个月后我出关,却见那信鸽从凤鸣山绕了一圈回来,脚环上的纸条竟原样不动。真真愚不可及也!”
柳溪溪目瞪口呆,依稀记得是有只灰鸽一连数日在窗口盘旋,她还怕它将她新糊的窗花纸啄坏,拿石子丢它赶它走,却原来是……这悲催的通讯方式啊!
受不住陆剑一戏谑的目光,柳溪溪讪讪转移话题:“那你是什么时候回的凤鸣山?真没看到桌子上我留给你的信?”
“正月十五。我原想着赶回去陪你过元宵节。确是没看到什么信。”
“正月十五?”柳溪溪一怔。据纪云瑄说,卫勇是二月份才从凤鸣山撤走的,陆剑一元宵时回去,应该能碰得上。一瞬间,柳溪溪心念百转,似乎想通了很多事。心里一片灰冷,喃喃说了一句:“二哥哥骗我。”
看到陆剑一不解的眼神,柳溪溪略略将事情解释了一遍。陆剑一听完只是淡然一笑:“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若是换成我,我也会这么做。总不能让自己的妹妹放着现成的世子妃不做,跑去荒山野岭里跟一个无权无势的穷小子吃糠咽菜。”
柳溪溪眼底却一片黯然:“这世上,我把你们当成我最亲的人。我自问一片赤诚待你们,你们却一个两个的都来骗我……”
陆剑一闻言一愣,慢慢坐起身来,低头扶住柳溪溪的肩:“娘子,你二哥也是为了你好……”
“我二哥哥是为了我好,那你呢?你对我能骗则骗,能瞒则瞒,也是为了我好?”柳溪溪抬眸,眼睛幽深黑沉,似要直直地望进陆剑一心里一般。
陆剑一一窒,嘴唇半张却吐不出半句话来。默了一默,才苦笑着说:“我那时不过是想骗回一个娘子……我一无家产祖业傍身,二无族人亲友帮衬,漂泊一人,干的又是刀口上舔血的营生,就连住所,也是怕仇家寻仇而躲进了深山。我这样一个人,又有哪户好人家愿意把女儿嫁给我呢?我编出那些谎话来,只想着兴许碰上个认命的女子,指不定我的娘子就有着落了。谁曾想,你竟是这样倔强的一个女子……”陆剑一的脸上虽挂着笑,但沉沉暗夜里,他的声音回旋在帷帐之间,似沾染了深不见底的夜色,透着一股无尽的悲凉。
柳溪溪听得眼底发酸,软软地偎进陆剑一怀里,叹息一般说道:“可你到底还是把我骗到手了……”
陆剑一拥住柳溪溪,只觉得自己长久以来冷似铁的一颗心,此刻也终于被这柔柔的一句话给捂暖了。俯下头,贴着她的耳边低低说道:“娘子,我答应你,从今往后,对你必不欺瞒。”
作者有话要说:
☆、溪溪学剑会情郎
陆剑一不能夜夜来流雪轩私会,柳溪溪为了多看他几眼,也只能每日清晨总往暮苍居跑。
晨雾清薄,似烟笼云罩。曦光初透,自微光中绽出点点金芒。修竹丛丛如束,苍翠袅长空。竹林边的空地上,两个身影一来一往,一清隽尔雅,一飞扬洒脱。剑气纵横,若秋霜,如飞练。
候侍于一旁的墨香看得出神,痴痴如醉,竟没注意到柳溪溪来了。柳溪溪也不出声惊动她,自己拣了张石凳坐下,静静观赏。
一场剑舞下来,纪云瑄也不由出了一身薄汗。还剑入鞘,一回身,正望见柳溪溪嘴角噙笑,眉目间容光焕发,尽态极妍。他微一怔忪,旋即回过神来:“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三妹妹好事近了,这气色果然不一样!”
柳溪溪眼光飞快地掠过陆剑一,转到墨香身上,笑道:“二哥哥可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这里气色比我好的,大有人在。”
二人随着柳溪溪的目光望去,才发现墨香脸上红晕洇彩,直衬得眉目娟美如画。墨香正端着茶盘给陆剑一奉茶,被柳溪溪这么一说,脸色更艳比落霞,头直低得恨不得埋进胸口:“三小姐怎么拿奴婢来打趣!奴婢不过早起时寒气尚重,穿多了几件衣裳,眼下太阳一升空,就燥热了些……”
“不怪你穿多了衣裳,只怪我二哥哥风姿太过神俊……”柳溪溪话音未落,墨香已是脚一跺,腰一拧,连茶也不奉了,扭头就跑。
柳溪溪拊掌大乐。纪云瑄只得自己端了茶来喝,一边看着柳溪溪一边摇头:“你呀你!害得我连个上茶的人都没有,还得自己动手!”
揭着碗盖吹着气,纪云瑄又漫不经心地问:“你这两日怎么总往我这里跑?以前都不见你来得这么勤的。”
柳溪溪大言不惭地说:“我来看陆公子……”一言未完,便听得陆剑一一阵呛咳。纪云瑄拧眉正要出声,柳溪溪急忙赶在他面前把没说完的后两字给补齐了:“舞剑!”
纪云瑄一怔,哭笑不得,复又转身看向兀自咳个不停的陆剑一:“陆公子可要紧?”
陆剑一勉强抑住咳嗽,只摆了摆手示意无碍。然因了这一呛,茶盏里的水已大半泼在了身上,狼狈不堪。他悄然抬眼去看柳溪溪,柳溪溪却是眼观鼻鼻观心,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只嘴角的一丝得色不经意间泄露了她的秘密。
纪云瑄狠狠地瞪了柳溪溪一眼,回过头对着陆剑一说道:“陆公子衣袍尽湿。正好我前两日刚新做了衣裳,还未上身,陆公子若不嫌弃,不如先将就一下换了湿衣?”纪云瑄因赏识陆剑一才干,有意收拢他为己所用,向来待他亦师亦友,极为客气。
陆剑一自是推辞。正巧墨香拧了热毛巾送上来,见此不由劝道:“若是别的衣裳,奴婢也不敢多嘴。只是我们二公子的那件新衣袍,也不知那如意斋这回是怎么回事,做得有些宽大,二公子不喜,放了好些天也没穿过。奴婢瞧着那尺寸与陆公子的身量倒是差不多,现下给陆公子穿正好,也没的浪费了。”
纪云瑄假意呵斥道:“墨香你是怎么说话的?你主子的一片好心,叫你这么一说,倒成了驴肝肺了?”
墨香垂首:“奴婢不敢!”嘴角却隐隐有笑意。
陆剑一推辞不得,只得由墨香领着去了偏屋更衣。
待得二人走远,纪云瑄才回身一扇子敲在柳溪溪额头上:“你这个口没遮拦的!”
柳溪溪揉着额角,一脸委屈:“我怎么了?二哥哥不是总夸陆公子剑舞得好么,我来看看不可以么?”
纪云瑄明知她是狡辩,却也拿她无法,只得无奈地长叹一声。
柳溪溪却趁胜追击:“二哥哥,我也想跟着陆公子学剑。”她早已想过,天天这么跑暮苍居,迟早纪云瑄会起疑。总得想个堂而皇之的借口,才能掩人耳目。
果然纪云瑄一声呵斥:“女孩子家的,舞枪弄剑成何体统,没的把心给耍野了!”
柳溪溪一脸不服气:“女孩子怎么了?不还有巾帼不让须眉的么?你不让我练剑,莫不是怕有一天你比不过我?”
“我比不过你?笑话!”
“那可不?本姑娘可是练武奇才!你瞧,我不过看了你们几天练剑,我现在都可以比出几招了!”说着,拔剑出鞘,似模似样地舞了几招。柳溪溪在凤鸣山时,缠着陆剑一教过她剑法,内力虽没有,招式却还是有板有眼的。纪云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