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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巴掌打得温松头脑混沌,眼泪却流得更凶,难道他的命就是这样吗?他好不甘心,好不甘心,身体又被拿药物折磨得不成形,理智也在慢慢的被燃烧。
繁琐的衣服被胡三妞胡乱的扯掉,只剩下一条亵裤,白皙的肌肤上面变成了粉色,胸前的两颗红豆让她眼睛赤红,嘴唇疯狂的吻上了那令人疯狂的红豆。
温松绝望了,闭着眼睛感觉到身上那人的触感,眼睫毛上面沾满了大大小小的泪花,他现在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了,阿桂,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嘭!”房门从门外被人踢开,当那人看到房间里面的一切的时候,她眼睛仿佛充血了,飞快的冲上去,把床上那该死的女人狠狠的踢下了床,再迅速的用被褥挡住了温松那漏在外面的春光。
“是你。”等看清楚人之后,史沐佳眼里冷得犹如刀子。
“哼,”胡三妞抹去嘴角的血迹,冷冷的扫了眼床上之人,再冷冷的看着眼前之人。
“呵,看来我们缘分不浅嘛。”史沐佳勾着唇,冷笑。
“你是何人?”胡三妞在记忆里面翻找根本没有这样一号人物。
“难道胡大小姐忘记了,当日,你带着你的好姐妹前来客栈找茬,这么健忘啊。”史沐佳失望的看着她。
胡三妞浑身一震,“是你?”
“想起来了。”冷冷一憋,不屑道。
“我要杀了你。”激动的她,立刻被他们带来的人给制止了。
“杀我?恐怕你这一辈子都没有这样希望了,若寒,这人就交给你了,至于怎么玩,你们自己看着办。”史沐佳目光含剑看着地上的胡三妞对着吴若寒冷冷道。
“放心吧,绝对给她量身打造,让她后悔来这世界走一朝。”吴若寒诡异的盯着被压着的胡三妞。
看着床上被地上的人如此招待的人儿,她都有些心疼了,对着史沐佳叹口气道:“去看看他吧。”
史沐佳握紧双拳,步伐凌重的走过去,吴若寒很有眼色的带着被抓着的胡三妞离开,当门被关上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无用,身边的人接二连三的被伤害,一次比一次深,她望着床上的人儿,自责不已,应该怎么安慰他呢?
站在床前,低着头,脸上有着伤痛,声音柔和看着床上被褥下那瑟瑟发抖的人儿,轻声安慰:“温松,不要难过,我会为你报仇的。”
温松缓缓的揭开被子露出犹如西红柿般红艳艳的脸蛋,眼里看着站在床前的史沐佳,眼泪哗啦啦的流了出来,顿时让史沐佳慌神了,跪坐在床上,连被子一起抱着他:“温松乖,没事了,坏人都被赶走了,我会保护你的。”
“哇!”温松一听,哭的更凶,双手又是锤这史沐佳,嘴巴又是咬着她手臂,情绪相当激动,史沐佳忍着疼,拍打着他的后背,任由他发泄。
话说,史沐佳心里也不说滋味,看着他脖子处那红色的吻痕,眼里火星一片,该死的胡三妞,她的人都敢动,简直自取灭亡,现在的她丝毫没有觉得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火大,只是心中非常的不爽,好像自己的东西被人抢了。
“你怎么现在才来,怎么现在才来?”打累了,抓着她的衣服满眼泪光的看着她,生怕一转眼又不见了。
感觉到了他的不安,史沐佳拍拍他的脸蛋,却发现右边明显比左边大,眼睛危险的眯了眯:“她打你了?”
温松咬着唇把头埋进她的怀里,好不委屈:“她不仅仅打我了,还给我下了药。”
“什么?岂有此理,我这就去找她要解药去。”史沐佳火冒三丈,卧槽,胡三妞,你本事大了,敢再我男人身上下药。
正要起身的史沐佳被温松报的死死的,双眼看着泪花,害羞的垂下眼眸:“不要。”
“为什么?”这回轮到史沐佳不解了,睁大眼睛不解的看着他。
“这要无药可救,只有…”温松低着头有些不敢说下去。
“什么?无药可解?”史沐佳眼神慌乱了,“温松啊,你可不要吓我啊,你在这里呆着哪里都不要去,我去找那该死的女人,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解药的,一定会。”史沐佳这回急了,无药可解,怎么可能,世间万物皆是相生相克,她不能让南宫若的事情重演,不能。
把温松放开,站起身,准备找那女人算账,突然后面被人一拉,整个人便倒在了床榻上面,接下来一道温热的身躯压了上来,堵住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唔唔唔。”史沐佳眼睛睁得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不到一公分的俊脸,有些反应不过来,唯一的反应便是,她又被强吻了。
温松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天居然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但是他不后悔,当他看到史沐佳急的要去找那人要解药的时候,他的心格外的甜蜜,她的担忧他的,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他把她拉倒在了床上,不想听她说话,于是便吻上了她的红唇,从来不知道原来吻是这么美好的一件事。
仿佛过了一个世界那么长,温松眼神暗红,双颊绯红,眼神忽闪的看着她,让史沐佳忍不住笑了,“呵呵,你这只小野猫敢做不敢当了啊。”
温松听到她的调侃,浑身都粉红更深了,有些痛苦趴着他身上,低吟:“阿佳,我难受。”
史沐佳挑挑眉,这刚刚还那么热情的人,忽然间变得如此痛苦,这还真让她适应不过来,但任然担忧询问:“哪里不舒服了,你先起来,我们去看大夫。”
“阿佳,”温松咬着唇,眼泪似乎又要出来了:“我被那人下了春药,我已经承受不住了。”
轰,天雷滚滚,她脑中一片空白,已经不能思考任何事情了。
温松看着她的表情,红润的脸颊一片惨白,凄惨一笑,她果然嫌弃他了,他刚刚的表现吓到她了吧,也是,刚刚的他,哪里还有男子的矜持,自嘲的笑笑。
从她身上缓缓的挪到一边,忍着心灵与身体的巨大痛苦,淡淡道:“你走吧。”
史沐佳听到温松如此说,心里也不说滋味,坐起身来,看着他的背影,是那么的孤单,担忧道:“温松,我不走,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可以解这该死的药的。”
温松忽然转过头,满脸泪花,眼睛红星一片,咆哮道:“你走,你走,还留在这里干什么,看我笑话吗?”
“不是的,不是的。”史沐佳看着发狂的温松,心里着急解释,却不知道怎么说,只有重复这一句。
“哼,不是,”温松冷笑,只见他缓缓的抽空身上的盖着的被褥露出了那些耻辱的痕迹,更是激动:“这就是你想要知道的结果,如你所愿,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那个高贵如雪的男子了,你不要我也是正常的,但请你不要再在我心上刺上一刀了,行吗?”越说道最后越是卑微,最后抱着膝盖蹲在床上哭了,毫无顾忌的哭了。
☆、96章 坦白一切
史沐佳看着他身上是那些痕迹,心里犹如刀割,听着他的那些话,更加难受,握紧双拳挪过去抱着他,紧紧的抱着,眼里一片肃杀,姓胡的,你触及到我的底线了。
“不怕了,有我在,我的松松皇子,你可愿意嫁给我?”
“嘎?”满脸泪痕的温松不解的抬起头看着她。
“傻瓜,你喜欢我,我是知道的,只是我却想着你会找到一个更好的,但今天我忽然发现我是多么的愚蠢,松,你肯原谅我吗?”史沐佳替他擦掉眼里,心疼的看着他的双眸。
“阿桂,你知道,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多久吗?”温松咬着唇流着眼泪,但他却是笑着的。
“好了,不要哭了,松,你要知道,我不可能只有你一个,我是不会放弃他们的,你还…愿意吗?”史沐佳看着他,坦白自己的心思。
“我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我只要你,只要你。”温松笑着流着眼泪,眼里却不是咸咸的,也不是涩涩的,而是甜甜的。
史沐佳笑了,勾着唇:“有你们,我一生无憾!”
体内的药物催动着温松的神经,他不自然的哼了哼,让史沐佳担忧的看着他,再看着他身上的吻痕,顷刻便吻了上去,把那人的气息全部覆盖,一点也不留过。
温松羞涩的回应着她,心里甜蜜得要死,他的阿桂终于承认他了,他终于不用在躲在一旁看着他们温馨的画面了,他们是一家人了,呵呵。
房间里面床吱呀呀摇摆,唱着古老而又温馨的歌谣,让人害羞的望而止步。
次日,在阳光明媚中醒来,起身看着身边的人儿,心里无比满足,轻轻在他额头处一吻,慢慢起身,独自一人走在这一处小院,虽然破败,但如稍稍修建,定也算是不错的定所。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她的计划便要更改,虽然最开始也没有准备让温松去和亲,但她更加想不到的是她会跟他走在一起,这一点是她始料未及的。
整个计划,温松这里都是主要的,如果现在被朝凤帝发现了,那么整个计划都会功亏一篑,她想应该加快速度了,眼睛望着天边的某一处,看来她应该去见见那个人了。
温松睁开朦胧的双眼,想找身边的人,却发现是空落落的,心里一阵失落,难道她已经走了吗?想找昨晚的甜蜜,难道这一切都是骗人的吗?起身胡乱穿着一件里衣匆匆的跑出房门,惊慌失措的双眼再看到负手而立的某人时,心终于落了下来,跑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有些哽咽:“我以为你又抛下我了。”
史沐佳看着他如此患得患失的样子,心里一阵心疼,无奈的扳过他的身子,点点他的鼻子,笑道:“你要对你自己,对我,有信心点。”
温松瘪瘪嘴,委屈:“不是没有信心,是每次你都喜欢把我忽略,我怎么有信心嘛!”
史沐佳右手抚上他的眉他的眼,嘴角弯弯,眼睛也是亮亮:“温松,从此以后,我不会忽略你了,也不会放开你了,请相信我。”
温松面对史沐佳的告白,小脸又红了,害羞的躲进她的怀里,弯着嘴:“嗯,我相信你,一直都相信你。”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相拥看着天边的云彩,天空是那么湛蓝,万里无云。
——
客栈的几人,一夜无眠,神色有些疲惫,但都担忧的看着门口,找了一晚上了,依然没有找到人,恐怕凶多吉少,他们最开始的期待,到现在慢慢的失望,上官沅漓有些自责,如果他不是那样刺激他,他也不会承受不了而跑出去,也不会失踪,更加不会找不到人影,他承认自己有些小小的嫉妒他,心里也明白他是喜欢着她的,可是…他就是想霸占着她,但是现在他发现他的想法是多么的错误,这个错误让一名美丽端庄的男子突然失踪,这都是她妒忌才造成的,如果温松出了什么事情,他这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的。
阿竹没有那么多的心思,他就像一根筋,丝毫想不到那么多的弯弯肠子,他只是知道阿桂如果多一个人喜欢,那么就多一个人跟他抢了,但他始终都没有想过要伤害某个人,但只从今天温松的反应可以看出来,他真的很喜欢阿桂,如果这件事让阿桂后半辈子在忏悔中度过,那么他宁愿多一个人来跟他一起照顾阿桂,心里祈祷:温松,你一定不能有事,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欧阳尘比较淡定一些,首先这不是刻意为之,其次他也不喜欢多一个人抢阿桂,但他依然不希望他出事,比较谁让不忍心伤害一名痴情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