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祖师像面前,独孤天与月芷青都很干脆的跪下,跪下之后独孤天的头就高高的抬起,桀骜不驯的看向一边,月芷青此时反而一幅认罪的样子,失魂落魄的低着头,月冰儿在一边看得泪水盈盈。
陈宇正要问话之时,就见外面跑来一个执勤警戒的弟子,慌张的道:“月影无双来了。”
顿时,祖师祠堂乱成一团,说话声哄然直响,不少人面现惊色,几位长老也有些站不住了。
陈宇手轻按,祠堂顿时静了下来。随即,只见月影无双带着一群侍卫风风火火的直冲而入,第一眼便扫向正上方的陈宇,接着目光一扫,落到了东方义的身上,两人同时一震,似有千言万语,又爱恨交缠。东方义扭过头,有些无奈也有些愤怒,可月氏姐妹的老妈月芷青一听大女儿驾到,几欲站起身来,一时她心里什么滋味都有。
“陈宇,你这是干什么?要审判我母亲吗?”月影无双当堂冷怒质问,一来便显示与众不同的个性,也许只有她才敢这样在祖师祠堂中如此质问。
但立即遭到执法堂堂主的喝止。执法堂堂主是一个身形较胖,但脸面却五一点和善之气的老者,他喝道:“无礼的小丫头,念你不知,不计你冒犯二祖之罪,站在你上面的人,是我族二祖,还不跪下向他请罪。”
月影无双不禁气苦的一笑,亡者陈宇道:“你什么时候成了族里的二祖?”
东方义忽然出声:“昨天龙族忽然大举进犯我族,还好陈宇及时赶到,并大发神威救下了本族男女老少的性命,你快快收敛一下气焰,请罪吧。”
月影无双呆住了。与东方义几年的朝夕相处,她怎么体会不到东方义话里的关切与善意,这么说来,陈宇真的救了整个族?
“好了,月影无双,你先站到一边去吧,我知道你关心自己的母亲,这并没有什么错,但请你等事情水落石出之后,再发表你的意见好吗?请!”
月影无双诧异的又看了陈宇一眼。只觉陈宇的语气虽然和善,却透露着一股子与以前不同的味道,疑惑中的心里怒意终于缓和下来,带着她后面的侍卫退到了一边。
可是月影无双的忽然到来,却让陈宇感到事情变得复杂了一些,因为月影无双虽然没像她老妈一样,犯下命案,却是事实上她是一个分裂分子,她带走了族里一批优秀的弟子,虽然那是老族长默许的,可与陈宇昨天在众人面前的宣言很是冲突,这事棘手了。
还好,陈宇心里还是有些偏袒月影无双的,不说一直以来月影无双对他的呵护,无可挑剔,另一个重要的原因是,陈宇直觉感到东方义其实不想伤害月影无双,这种微妙的情感很难用一言两语说清楚,一定要说的话,那就是爱与恨难分,所以东方义当年选择了逃避,现在更是心里的恨慢慢的淡了,有的只是无比的尴尬,却仍然不能否定那份情感。
陈宇也没有笨到当众去审查东方义与月影无双那事,当现场再次平静下来后,只喝道:“独孤天、月芷青,你们可知罪,当着祖师与大家的面,你们自己来说说,你们到底犯下了什么罪行?”
大堂之中,一片的肃静,二百多双眼睛直盯着跪着的两人,不少人以为这跪着的两人不可能就这样轻易认罪之时,却诧异的看到,独孤天忽然站了起来,怒指东方焱:“不错,当年是我设计诱骗淫妇带人闯进他的闭关禁地,害这老儿走火入魔,可是这老头难道就是一个好人?他本人淫乱犯下的过错,凭什么要我兄弟来承担,可这还不算,后来我那忠厚老实的可怜兄弟,居然被他与淫妇联手,暗中废去了功力,被逼上跳崖自杀的绝路,当年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怕只有我们四个,可现在我想,应该又很多人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了吧?”
陈宇头皮一麻,家丑,绝对是家丑!看来今天连这个独孤天都不能当众审问了,再问下去他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然而就这样,大堂里已是炸开了窝,特别是那些老妇人、小妇人们已是叽叽呱呱的议论开来。
有老太婆尖叫:“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说当年那小狐狸精,怎么肯嫁给那么老实忠厚的人,原来可怜的他只是替他人背黑锅、戴绿帽,无耻、下流啊。”
一片骂声中,月冰儿与月影无双已是羞辱的眼泪直流,再看看自己的老妈那凄惨的样子之后,眼泪更加的汹涌……
虽然陈宇也隐隐感到可能是这么回事,但当事情开始越来越清楚之时,他又感到难以承受,这异龙族怎么搞得与世俗的小村庄无异?
接下来大堂一边倒的都是异龙族的妇女们对月芷青的毒骂之声,月芷青早已无地自容,而东方焱也差不多是那样,全身被汗水湿透,最后被逼得颤抖着跪在了祖师神像之下。
看到东方焱这么无声的跪下,大堂中终于再次安静下来……
陈宇趁机宣布:“今天相关人等面对祖师的自我审查,就到此结束,剩下的事由执法堂接手,等把前因后果完全调查清楚之后,再定相关人等之罪。”
异龙族的男女老少大多不情愿就这样结尾,但陈宇昨天刚刚大显神威,这二祖的话一出,谁敢不服,只得慢慢的散去。
可执法堂堂主却急坏了,等大伙散去之后,急忙跑到陈宇身边:“二祖,这,这,不太好吧,弟子完全不能胜任审查这件事。”
陈宇巴不得尽快脱身,脸一黑怒道:“你敢不听我的话。”
执法堂堂主快哭了出来,陈宇一看他那样子,加了一句:“请四位长老一起帮你审查这案子吧,这样可以了吧?”
堂主大擦冷汗:“谢二祖恩典。”
当日晚,陈宇在异龙村某屋内休息,白天里,出了祖师祠堂那出闹剧之后,他又走家串户的以二祖的身份,对异龙族各个家庭加以慰问,进一步处理死伤者的后事等等,一天下来,只觉比跟龙族族长打斗还要累,此时,老黑龙终于不知从哪跑了出来,浑身伤痕累累,却要吹嘘道它如何如何打败了那条龙族的银龙。
当陈宇问它银龙在哪时,黑龙却说跑了,陈宇直接无语,交战了一天一夜,居然让对方跑了,还有脸回来炫耀,看来黑龙就算强银龙一些,也强不了多少。
再说陈宇刚刚静下来,准备躺下来好好休息之时,就察觉又几个人鬼鬼祟祟的来了。
第二三六章 剑痴愚伯
“你真的要回帝国?”陈宇临走之即,东方义这样问他。
“是!在帝国呆几年后,我可能就到光暗之殿去了,我现在是圣堂的黑暗执政官,也许要接任光暗圣皇之位。”
东方义愕然半晌,摇了摇头,苦笑道:“原来是这样。”
东方义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陈宇说出他真正的身份之后,东方义一下子对陈宇最近二年所做的一切,明白了那个总方向的前因后果。
两人在异龙村庄之边,一片荒芜平地上交谈,而后,两人交流了一下各自对异龙心法的感悟。
交流之后,不论是陈宇还是东方义都有些错愕,他们感到对方练习的好像是另一种功法,东方义一直沿续相对单一的思维方向,而陈宇却显得非常的杂,本来陈宇的惨悟异龙心法时,就与几大“旁门”同时进行的,所以最后,同一种心法两人的理解上有很大的差别。
陈宇:“万法同宗,大哥你应该多借鉴别的功法和心法,魔法领域更偏重细腻写实,而我们异龙族的各功法真诀,却往往非常的抽象,练起来相对也难一些。”
现在陈宇的成就摆在那里,辈份又是如此之高,虽然私下里,陈宇坚持称呼东方义为兄长,但东方义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听陈宇这么一说,虽然心里有些抵触,也点头道:“你说得很有道理。谨遵你的嘱咐。”
陈宇一搂东方义的肩膀,淡笑低声道:“大哥,怎么还放不开?什么二祖三祖的,难道你还不明白,那都是形势的需要,骗人的?”
“可事实比人强,我能不接受吗?”东方义的老脸微红,沉凝了一下,忽然一转话题:“现在你也知道了无双跟我的关系,以后你们打算怎么相处?”
陈宇疑惑的望着东方义,半晌无语。
“呃!大哥,你这个担心没必要吧?”
东方义苦笑:“你强行的要把我推上族长之位,虽然这几天我都跟她在一起,可是你们以为我们就真能像兄妹那样,很自然的相处下去?实话告诉你吧,我们那只是缅怀过去。泪别过去……”
陈宇听得连退几步:“呃!泪别过去?噢,大哥,看来你也挺幽默嘛。”
东方义讪讪一笑,却又立即沉凝的道:“她不会留下来的,可我又觉得她可能性情上会发生大的变化,我的意思你明白?”
陈宇有些惊怕的看着东方义:“噢,大哥,你对好像比她自己还要了解,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说无双姐可能会弃职不干了。可我觉得,既然你如此了解她,何不要求她留下来,帮你打理异龙族。嗯,我准备出一笔钱,把本村好好的修建一下,帝国对无双姐的承诺,有我在,量他们不敢不兑现,你就等着我们异龙族被神化吧,不久之后。这个世界将出现第三个圣地,异龙族的地位将变得无比的崇高。因此,异龙族在以后的事务,绝对比现在要多的多,我们也要加强实力,所以,即便是无双姐留下来,她也一定会有事可干,会过得充实,大不了你以族长的名义,封她一个只比你小一点的官,我想……嘿嘿……”
东方义的嘴巴张的老大,怪异无比的看着陈宇,惊叫道:“我真服了你了,我才说这么一句,你倒好,说的如此一大堆,想存心吓我是不是?”
顿了顿,东方义还是坚持道:“即便是这样,她也不会留下来,就像我无法面对她一样。”
陈宇开始烦躁起来:“大哥,求你了,这样的事别跟我说,你去跟她说吧,当然我还是那句话,有我在,任何人敢动异龙族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这你满意了吧?”
随后,两人忽然都沉默的望着对方,甚至是互瞪着对方!
东方义几次欲言又止,最后终于狠狠道:“好,那我就亲自去问她,可你暂时也不准走。”
说着,东方义大步而去,陈宇冲着东方义的背影直嚷:“有必要吗?真是莫明其妙?”
东方义一走,陈宇望着一片野草发呆,忽然有种探矿挖矿的冲动,于是兴步直走,不知不觉中,他越走越远。居然就这样步行着翻过了两座山头,再走了一个时辰之后,前面忽然出现一座剑一般的笔直的小山峰,山峰之上,几朵白云缭绕不去,大有仙境般的飘渺虚无之感。
陈宇来到小河之边,眼睛一花之时,惊诧的看到,在小河之边,居然出现一个头顶上扎着一只大辫子的,须发皆白的老头,这老头一身的破衣服,而且还不知缝补,不少地方都露出红红的皮肉,看起来似十分的凄惨,但是他却显得毫无感觉,正兴致勃勃的在一块奇异的青石上磨着一把剑。
陈宇自从突破异龙心法第五层以来,加上暗地里又达到光暗系的高级领域,感观是何等的敏锐,可却无端端的被这老头欺到眼前才看到,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看妖怪一般的看着河边的老头。
忽然陈宇想到了一句台词,便问道:“妖怪?”
老头抬起头来,茫然的看着陈宇,接着他大大的摇头。
“神仙?”
老头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