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事关重大,关系到她男人的生死。
回来之前,他已经得知他的上峰正在努力游说大将军,要起兵造反,造反的名目就是要清君侧,铲除挟天子以令天下的湛王,使王权归于皇帝。
大将军的心意已经开始动摇,只是目前还没有确定而已,不过看样子也只是时间的问题,应该能答应,所以,要是她真的很爱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也对她很好,这件事,他就必须得告诉她,叫她和她男人也有个心理准备,免得到时候被打个措手不及。
要是她过的不好,那么他就什么都不说,等他回去后养精蓄锐,待到大将军举旗造反的一日,他亲自率兵杀到吉州来,杀死那个夺走她却又不爱惜她的男人,到那时,他会重新跟兰儿在一起,不管她嫁没嫁过人,也不管她生没生过孩子,他都会一如往昔的那么爱她,也定会像爱自己的孩子一样爱她的孩子,然后,这辈子,他跟她俩再也不分离……
正低头沉思着,忽然‘刷’的一下,门帘儿被掀起,一个梳着丫鬟髻的姑娘的出现,打断了他的思绪。
只见那个姑娘睁着一双杏眼儿往屋里看了一下,见到张二勇后,‘哼’了一声,又把门帘摔下,愤愤的去厢房里找店家理论去了。
“店家,我们不是包下你这小店儿了吗?你怎么又招客人了?可是嫌我们给的银子不足,还是嫌你自己活得太久了,连鲁大将军的家人你也敢得罪?”
店家见丫头来质问,急忙赔笑说,“姑娘,我看他也是一个人,这三更半夜又是大过年的,我要是不收他,只怕他要在外面冻死了,姑娘也是善良的人,总不会忍心叫个无辜的人冻死吧?”
“放屁,你少来糊弄我,昨儿那个老乞丐都要饿死了,也没见你舍得施舍她个饼子吃,这会子倒慈悲上了,叫我看,你分明是图稀人家的银子,想两头捞好处。”
小丫头叉着腰儿,毫不留情的揭了店家的老底儿。
店家被说中了心事,老脸一红,忍不住又继续申辩说,“姑娘,你这可是冤枉小的了,小的可不是为了银子,那人原是我家的老主顾了,老主顾上门,又是在这深更半夜的时候方,小的总不能赶了他去吧…。”
小丫头立着眼睛,道:“我不管你那些,反正我家嬷嬷在病中呢,大夫叫静养,你若只管招揽些闲散杂人扰了她老人家养病,回头大将军夫人怪罪下来,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说完,又‘哼’了一声,抬着下巴转身去了。
店家看着那丫头傲娇的身影,无奈的摇摇头,看样子,今晚这笔钱是赚不到了,哎!
他切了二斤牛肉,用油纸包了,又包了五个馒头,打了一葫芦酒,上前院儿去赶人。
“客官,刚才你也听到了,不是小的不想收留你,实在是吉州鲁大将军家的家人包下了小店儿,小的也身不由己啊,您还是带了这些吃喝到村子别家去借宿一夜吧,只要多给银子,会有人收留您的。”
张二勇接过牛肉馒头和酒,摸摸馒头和酒还是热乎的,要是走出去,馒头和酒肯定就凉了,也就不好吃了,便说,“那也行,只是劳烦你去跟那些人说一声,容我吃完再走吧。”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店家听了,便赶着到后院儿去说合了。
张二勇也没耽搁,把纸包放在桌子上,逐一打开后,里面露出几个刚用锅溜热乎的大白馒头和一包切成薄片儿的酱牛肉来。他从桌上的筷笼子里拿出一双筷子,夹着牛肉,拿着酒葫芦,大口的吃喝起来。
正吃着,忽然听到后院儿传来一阵呜呜呜的哭声,听声音像是个四五十岁的老女人。
那哭声毫不掩饰,动静大得很,张二勇正纳闷谁三半夜的哭呢,店家回来了,他喜形于色的对张二勇说,“已经给你说了,还好那位管事的嬷嬷是个心善的,不光让你在这儿吃喝,还许你在这儿住一宿呢。”
张二勇听了,撂下手中的酒和筷子,说:“那我亲自去向那位嬷嬷道谢吧!”
“不用不用,你没听哭呢吗?”店家往门口儿看了一眼,小声的说道。
张二勇听了,只好又坐了下来,狐疑的往后院儿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口道:“这位嬷嬷可是有什么烦心的事儿了,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哭呢?”
店家是个嘴欠的人,刚才忙忙活活的又是热酒切肉,又是前后院儿的说事儿,已经不困了,听到张二勇的话后,就欠欠儿的跟张二勇说,“这位嬷嬷是吉州鲁大将军府上一位夫人的乳母,好像是她奶的那位夫人跟鲁大将军闹别扭跑回娘家去了,结果在青州那边儿遇到土匪,马车掉进了山涧里了,嬷嬷一听到这信儿当时就病倒了,所以也就滞留在咱们这儿小店儿中走不了了,可能是太担心那位夫人,她天天不分昼夜的哭,只要醒着的时候就是哭,谁劝都劝不住……”
说到这儿,店家缩了缩脖子,想起了那日的情景。
当时,鲁大将军和这一干人正好歇在他的店里,结果接到了一封飞鸽传书,看到信后,大将军的脸就一下子变了,跟要奔赴战场杀人似的,那骇人的煞气差点儿把他这个小老百姓给吓死,直接躲在厨房里不敢出来了。
后来,大将军连夜走了,直到他走后,他才敢出来。
不过,大将军的气势太吓人了,时隔三日,他每每回想起大将军看到信时那副煞气冲天的样子,仍是心有余悸呢!
好在他已经走了,要是他还留在这里,非把他吓死不可。
张二勇听到他絮叨的事儿,虽然觉得挺遗憾的,但是也没太在意,吃过饭后,就把桌子并起来,店家又给他拿了一床被褥,让他在堂屋里将就着睡一宿……
这一夜,张二勇并没有睡好,后院儿那个嬷嬷的哭声不时的传到耳朵里,还听到有人劝慰的声音:“嬷嬷,您别难受了,当心身子啊,大将军已经日夜兼程的赶过去了,一定可以把夫人找回来的!”
嬷嬷哽咽道:“哪那么容易?百米高的悬崖一望无底,别说是个血肉之躯掉下去,就是块石头掉下去,也得摔碎了,不是说车子就摔稀碎稀碎的吗?马也当时就摔死了,咱们夫人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啊……”
“不会的,要真是出了事,又怎么会找不到尸体?肯定是被谁救走或者她自己伤势轻,还能行动,就自行离开了,不然怎么可能没有尸体呢?”
“哎,但愿如此吧,可怜她从小没了爹娘,嫁了人又是这样,这孩子,命咋就这么不好哩……”
哭哭啼啼了许久,知道那个嬷嬷自己累了,又睡过去,张二勇才得休息。
**
此时,虽然已经是三更半夜,但是鲁元却没有休息,他正策马疾驰在青州通往凤阳的山路上,随侍们早就被他甩出几百里地了,如今他就只身一人,单枪匹马的找来了。
宁儿出事好几天了,一直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担心得恨不能以身代之,今时今日他也终于明白了,原来宁儿在他的心中并不是什么都不是,而是占据着很重要很重要的位置,只是他一直没有察觉,直到现在才发现而已。
这一路,他不停的祈祷着,祈求上苍保佑宁儿化险为夷,平安无事,他情愿自己折寿十年、不,二十年三十年都可以,只要让她能活着,让他立刻去死都可以。
第500章 地127章 鲁元来了()
天亮时,鲁元终于赶到了!
鲁家的侍卫们已经知道他要来,早守在官道边儿上候着他了。
见到他,侍卫们齐齐的跪了下去,心里都悬乎乎的,特别是那两个负责守护宁夫人,却又眼睁睁的看着她坠崖的两个,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等在这里的。
“参见大将军!”
鲁元阴着脸,冷声说:“如何?有线索了吗?”
“回大将军。”侍卫长抱着拳,声音低了下去,“还……没有……”
鲁元握着马鞭的手紧了紧,“那,现在的情况如何了?”
“属下们已经在全力在夫人坠崖的地方进行搜寻,凤阳官府和青州官府也已经派人过来帮忙寻找了。”侍卫长如实的禀报道。
宁夫人出事后,他们当即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只是他们人太少了,这儿的地形险峻,又有土匪骚扰,于是就派了两个人分别去了风阳县和青州府,寻求官府的援助。
青州府尹和凤阳县令听闻是鲁大将军的如夫人出了事,当即都派出数百余人的官兵队伍,前来这山中剿匪和搜索,这两天,风阳县的官兵和青州城的官兵,正一边跟山里的土匪打,一边帮鲁家的侍卫们搜索呢。
“拿我的帖子再去,叫他们倾尽全城的兵力,来次剿匪搜山,不得藏私。”鲁元沉声令道,说着,从怀中拿出自己的印鉴,叫他们盖了自己的印鉴再去搬兵。
可以想象,青州的府尹和凤阳的县令,定是因宁儿只是个如夫人,并不是鲁家的正式夫人,所以虽然帮忙,但不会倾尽全力去帮,只是表面上做做样子而已,但是要是拿上鲁元的拜帖,盖上他的印鉴,那情况就大不相同了。
鲁元湛王身边儿最红的大红人儿,整个楚国谁不得给他几分面子啊?他在这位如夫人出事儿仅五天的时间就从吉州赶到这里,又拿着自己的拜帖来找他们,足可见他心里多在意这位如夫人,所以,这两为大人一定会全力以赴帮忙的,说不定还会亲自出面呢。
只要集合青州和凤阳两地的兵力,去攻打这座匪寨,定然可以一举拿下,大功告成。
且这么多人搜山的话,也比他们这点儿人效果要好,所以,只要大将军帖子一下,这件事就事半功倍了!
鲁元又叫人带他去宁儿坠崖的地方看看,侍卫不敢懈怠,赶着走在前面,把鲁元带到了宁儿坠崖的地方。
“大将军,宁夫人就是从这里掉下去的……”
负责保护宁儿的那两个侍卫指着深不见底的山涧,羞愧不已的跪了下去,头都抬不起来了。
鲁元低头看着一望无底的山崖,想着信上说的车子都摔碎了,马也当时就摔死了,心里顿时一阵剧痛,像被人捅了一刀似的。
一边的侍卫看到鲁元的脸突然变得惨白,担忧的说,大将军,您没事吧?
鲁元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自己缓了半晌,才缓过来。
他说,“带我下去看看吧……”
虽然知道即便是下去也不可能找到她,但是他还想去看看现场,说不定可以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呢。
于是,侍卫又带着他下了山,下山的路很难走,一直快走到晌午,才走到马车摔碎的地方。
一下到悬崖下面,看到碎了一地的马车碎片,鲁元的心痛得更加剧烈了,情不自禁的脑补出许多不吉利的画面,让他难受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内心,对他来说,宁儿绝不是一个寻常的存在,前世加上今生,她一定都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女人。
“大将军,大将军……”
侍卫长看到鲁元已经变白的脸更加惨白了,还缓缓的向地下倒去,吓得急忙上前搀扶住他,一边搀扶还一边大声的呼唤着……
鲁元日夜兼程的在路上奔波了好几天,这些天里几乎一直是不吃不喝的,体力早已透支,身体也几乎弄垮了,再经不起一点波折和打�